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落魄少主 > 20. 满弦弓2
    当年秦行月年芳十六”掌柜继续道,“秦行月爹娘死的早从小流浪街头,被当时建立不久的段行掌门秦依玄捡走,谁知这小女孩天赋惊人修炼也刻苦,没过多久就在选拔上夺得第一成为了段行少主,很给秦依玄长脸。

    后来她假借外出历练的名义偷偷去参战,在战场上立了功直到抗战胜利才被发现。”

    “她这么大放异彩,不怕遭人嫉妒被人陷害吗?”孟清延说,“如果她有能力解决让那些人闭嘴当我没说。”

    “哎~问的好”掌柜跳上高凳,把卷宗看过的地方卷了卷在纸上戳下,“你厉害,得了人们夸奖,总会有人不满意的是不是?秦行月平日里没少被人嚼舌根。”

    “不过那些人也就敢在背后骂骂了,毕竟自己不占理确实比人家差。秦行月一直没理会他们只是专心修炼,谁知别人把她当个软柿子捏,不仅当面骂还越骂越难听。”

    “直到有一天,那些人不仅骂了秦行月还在背后骂了秦依玄。当时秦行月就怒了,她把那些人通通打了一遍,对他们说:凡有异议者,皆可与我单挑,生死无论,若胜于我,我便自愿让位。”

    “哎呀,我很喜欢这位了不起的小姑娘,比只敢在背后嚼舌根仗势欺人的杂种们强太多了!”掌柜一高兴拍手叫好,引得身上的装饰叮呤当啷发出悦耳脆响。

    “段行少主?那她不就是”孟清延想起来了,他低声告诉薛思奕,“我娘生前和湘巫族的族长湘巫·里锡以及段行的掌门秦依玄交好。

    本来等到成年时我们三个宗派的少主要见一面稳固长辈们的感情,结果还没来得及湘巫就被灭了,之后清徐也没了,这事就罢了。”

    他转头看向掌柜问,“后来呢,她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这倒是没人知道,只是她最后一次被人们见到是在六年前的草药会上,至今生死不明,没人知道她的死活。”

    “六年前的草药会上?”孟清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薛思奕。薛思奕也凑过来低声说,“怎么办,我们不会得罪她吧?”

    “得罪她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连整个段行都得罪了。”孟清延压低声音说,薛思奕投出一个继续说的眼神,孟清延便继续道:

    “你还记得我那个便宜弟弟吗?对,就那个不是亲的那个弟弟——于锡,当时他在段行,我答应过他哥哥所以准备去把他接过来,段行不同意,我就趁秦依玄不在把他偷抓出来了。”

    “你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吗?”掌柜支着头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们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可以去段行打听,那里肯定比较齐全。”

    “什么?!我们不是付了报酬吗还需要我们自己去段行打听?”孟清延说,“我可是得罪了秦依玄的,她看到我我还走的了吗?”

    “你这卷宗不是还有那么长的吗,后面写的东西我们不能看?”孟清延指着拖到地上的长卷宗说。

    “哎呀,这个啊”掌柜尴尬的挠挠头,她把剩下的卷宗给两人看“剩下的都是空的,当时我不小心被长度弄错了,后来懒得改,客官就将就看吧。”

    “客官别急”掌柜眼见孟清延要发怒赶忙说,她翻出一把折扇给自己扇了几扇风,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木匣有些费力的放到桌面上,“这是秦行月的武器满弦弓,你把它带给秦宗主,她定不会气你的。”

    秦行月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要是她真的是在六年前的草药会上死的极大可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他和薛思奕眼神交错,无声的点了点头:段行是必须走一遭了。

    “如果她用一体双魂和别人共用一个躯体活下来了呢?”孟清延又道,“我近日碰到了一个后天的一体双魂,要是秦行月当时用了这种方法能行吗?”

    “你这是什么运气,这么稀奇的事也能给你碰到。”掌柜哒的一声收了折扇双手捏着卷宗卷了起来,“她要真的如此幸运,那应当是能活的,不过要想换回自己的身体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说?”孟清延道。

    卷宗收好,放到桌面上掌柜托着下巴思索起来,“方法自然是有的。客官可听过‘三大禁术’?”

    孟清延说,“不曾。”

    薛思奕也摇头,“那是什么,秘术吗?”

    “不错,三大禁术又称三大秘术,也是秘术的一种。不过这三门术法有逆转生死之效,对使用者天赋要求极高。当三种禁术的使用者一起施法时就会发挥出惊人的效果。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逆转生死,真有这么厉害?”孟清延诧异。

    “那三门禁术一出世岂不是就要掀起腥风血雨。”薛思奕惊呆了,“这东西存在于世定会遭人嫉妒被人疯抢,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的东西就越是可靠”掌柜说,“若是三大禁术现世谁不想为此走这一遭呢?三大禁术之一‘秘术·移魂咒’可以把一体双魂中任意魂魄抽离出来并换给一具空壳中。”

    “只是禁术难寻,能掌握者更是少之又少,万里恐怕也无一,此法恐怕不可行。”掌柜摇头。

    “是我多问了”孟清延说,“我们即刻前往段行,掌柜不必送了。”他去提桌子上的木匣。掌柜嘱咐道:“这弓可不是谁都能拉开的,你们不要让身无灵力的人触碰,我恐伤了他们。”

    孟清延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轻轻一提,那木匣却纹丝不动,孟清延稀奇的扬了眉头又试了一试,这才提起来。

    “这满弦弓可不轻啊”孟清延掂了掂说,薛思奕接了过来,感叹:“除了修习之人寻常人恐怕是拿不动的吧。”

    他把木匣放回桌面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一把长弓,通体乌黑发亮,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你说的不错,寻常人确实拿不动,但对你们来说应该问题不大。”掌柜说,“这把弓重足九十八斤,除了秦行月没人能轻易拉开。”

    “九十八斤?”要说能否拉开其实也不是没人能办到,只是掌柜所说‘轻易拉开’是什么意思。“轻易拉开的范围太大了,你的意思是说她是用灵力或是法术拉开的?”孟清延思索着问。

    “当然不是”掌柜不屑道,“秦行月徒手就能拉开。这种弓在她手里就和你们拉普通的弓箭一样。”

    “徒手随便拉九十八斤的弓?”孟清延和薛思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阁内无声,客官走后显得有些冷清。孟清延和薛思奕离开后掌柜正要再小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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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睡上没多久就被身后一声巨响惊醒。

    掌柜被吓的一惊,原来是角落里成堆的杂物堆的太高塌了下来。一卷金黄色的卷宗从中滑了出来,掌柜跳下椅子把它捡起来:“原来在这啊,我还以为丢了呢。”

    “哎呦,你们啊”掌柜想到刚走的两人就郁闷不已,她拿着卷宗朝着空气挥了几下,仰身靠在柜台边说:“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各宗少主都不允许参战这是大家不约而同达成的共识,不然万一抗战失败哪还有下一波余力抗衡?”

    她从中间拉开卷宗,上面浮现金黄的字体,笔锋铿锵有力仿佛铮铮铁骨的战士,耀眼的黄光一闪,可以看到上面整齐书写着抗都之战中战死的人名,共计五万七千一百一十六人。

    “都是英雄啊”掌柜轻轻拂过那些人名最后停留在右下角冰冷的数字上,手指微微发抖,“我虽然没有参战,但也知道战争的可怕。坻都参战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六人,其它宗门联合而成的营地共参战二万一千五百一十三人。

    这一战大约持续了半年,死伤惨重。坻都共存活五百三十七人,其它宗门的营地共存活一千零三十二人。双方战死共计死亡远超五万七千一百六十人。”

    “前辈为你们谋出路,才有了现在的安稳啊……”掌柜想起自己的亲人,脸上不自觉多了两行清水,无声落泪。

    骏马踏山间,疾驰过沟壑遍野,越过林间树梢,清流瀑水,孟清延掀衣下马,薛思奕也勒马停下。后者问:“不直接进去?”

    “直接进去会被拦下,我上次从后门溜了进去现在那里肯定加强了守备,我们找个机会混进去。”孟清延说。

    薛思奕把两匹马拴到树上,两人已经到了段行但此时只能停在不远处下马,等待时机混进去。

    青草鲜嫩,地面上时不时冒出些石块,那石头不小,孟清延干脆坐在上面抓了把鲜草有一搭没一搭的数了起来。

    “我们要混成段行的人进去?”薛思奕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一直等也不是办法,要是段行今天没有外出的人要返回,他们在这里干等一天也不会凭空进去。

    “只要不是打进去,其它什么办法都行。”孟清延说,“你有什么想法?最好低调一点,不要太嚣张。”

    “咱们从那里翻进去怎么样?”薛思奕指向段行远处的外墙,隔空从墙根划向墙头,“既低调又不惹事。”

    “巧了,我上次来正好知道一个地方!”孟清延眼睛一亮,说,“走,我带你过去。”

    以前段行后门还没建成时进出通过的都是正门和侧门,没多久后门建成侧门便被荒废了,那处有一块半人高的高石,很容易踩着翻进去。

    “石头呢?”孟清延带薛思奕来到目得地傻了眼,这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光秃秃的一片,甚至连鲜花野草都给拔光了。

    “看来你给这个秦宗主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薛思奕说着蹲下身观察地面,满意道:“干的很不错啊,连根都拔干净了。”

    “草也不给留?这未免太过分了吧,就这么防我?”孟清延不满,“至于如此吗,算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说着他转了身,却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