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嘿!走错了 > 12. 喜欢弟弟
    顾时桉话一出口,空气静默两秒,他后知后觉,给他们介绍道:“这是江以宁,江哥的堂妹。”

    江以宁保持礼貌微笑。

    顾时桉又看向江以宁:“徐哥,徐晏清,旁边那位是苏浅。”

    他说着,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和她八卦:“听说这两人好事将近。”

    苏浅弯了弯唇角,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江以宁点点头,看他们一眼,很般配。

    男帅女美,都是一看就知道事业有成的人。

    脚踝处传来酸胀感,越疼她越想动,越动又越疼,像是陷入死循环。

    她沉沉呼出一口气,侧过头,正想提醒莫名兴奋顾时桉。

    “江小姐这是,脚踝扭了?”徐晏清低磁的声音响起,仿佛近在耳边。

    江以宁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回身,抬眸望去。刚才还有两步距离的徐晏清,此刻近在眼前。

    近到她鼻间呼吸全是属于他身上的清冽檀香。

    江以宁身体后仰,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礼貌道:“崴了一下,不过不严重,多谢徐总关心。”

    “你俩认识?”顾时桉眼睛微睁,看看江以宁,又看看徐晏清,头顶翘起的一撮金毛随着他的动作也晃来晃去。

    苏浅也有些惊讶,视线在她和徐晏清之间游移。

    江以宁深吸一口气,给他解释:“中恒是我们公司的甲方,前几天去送文件的时候,和徐总见过。”

    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江以宁接着道:“徐总来这里肯定是有事要忙,我们就不要打扰了。”

    “行。”顾时桉点点头:“徐哥,苏浅姐,我们就先去医院了。”

    与徐晏清擦肩而过时,江以宁长长地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男人低磁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在江以宁耳朵里宛如恶魔低语。

    “等一下。”徐晏清转身,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微眯,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刚想起来我也要去一趟医院,不如我陪江小姐去吧,就不要麻烦时桉了。”

    他话音刚落,顾时桉和苏浅的视线全都落在江以宁身上。

    江以宁心累地闭了闭眼,她是真想赶紧离开这儿。

    睁开眼,她拍了拍顾时桉的胳膊:“你去楼上看着暄暄吧,徐总送我去医院就行。”

    最后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晏清宽大的掌心撑住她的胳膊,之后又拉着她,在不伤到她脚踝的情况下,隔开她和顾时桉的距离。

    然后又转身对着苏浅微微颔首:“苏总您先忙,我就先带她去医院了。”

    这话说的,像是两人关系有多亲近似的。

    苏浅扯了扯唇角,神情略显僵硬。

    江以宁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竟然不是一起来的。

    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前,顾时桉摸了摸头顶的金毛,不可置信道:“不是,他们就这么走了。”

    回应他的,是苏浅踩着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

    路上,江以宁倚靠在座椅里,看着前方的目光有些涣散,手指扣着手机壳上的解压香蕉。

    一个星期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放松地坐在徐晏清的车上。

    想起她送完文件从中恒出来,以为从此以后和徐晏清不会再见。

    然而事实却向另一个她从没想过的极端发展。

    这就像想遇见的人总是遇不到,不想见到的人却常常会偶遇。

    总有些宿命般又残忍的现实。

    “生病了不在家好好休息,今天怎么跑酒店去了。”徐晏清见她上车后一直在愣神,率先打破沉默。

    江以宁闻言,扭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徐总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明知故问。”

    江以书打电话的时候,这人就什么都清楚了,这会儿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也不知道一个大集团CEO怎么会这么闲,难道老总也有双休?

    “我从不侵犯别人的隐私权。”

    见她眼里是明晃晃的不信任,徐晏清弯了弯唇,一本正经地解释。

    江以宁微笑:“……您开心就好。”

    见她不想回答,徐晏清也没坚持再问。

    到了医院,徐晏清扶着她去挂号,医生开了CT单子,拍完片医生看过后,又看看江以宁有些红肿的脚踝。

    “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肌肉拉伤,这几天先不要活动,等过三天再慢慢尝试勾脚,伸脚。”

    说完又给她开了一些外用的药物,江以宁坐在医院大厅,看着在窗口排队等着拿药的人,细算她认识徐晏清这一个星期的经历。

    鼻子受创两次,全是撞到他的小腿骨。

    膝盖受重创一次,至今未好。

    如今又是脚踝,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她是在他家酒店受伤的。

    由此,江以宁得出一个结论。

    她和徐晏清八字不合,这人克她。

    徐晏清拿着药过来的时候,就看她目光幽幽地盯着他,像是在看邪物一样。

    他看着袋子内药物的用法,一边问:“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两个可能八字不合。”江以宁开始掰着手指给他分析:“你看我自从遇见你,不是鼻子磕破,就是膝盖磕破,脚踝也是在你家酒店崴的,这些事情还都是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发生的。”

    她总结:“所以,不是可能,我们一定是八字不合。”

    徐晏清见她掰着手指头说得认真,唇边笑意温温软,脸颊两侧的酒窝若隐若现。

    静静地听她说完,他将手中的药放进他的包里,反问她:“现在是不发好人卡,开始研究玄学,从玄学角度击退敌人吗?”

    徐晏清劝她:“不要封建迷信,如果你脚踝在我家酒店崴的都得算在我身上,那你以后工作不开心是不是也得算在我身上。”

    江以宁一噎,不认同地反驳:“这都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智慧,肯定是有一定道理,我们要相信老祖宗。”

    徐晏清轻笑:“那相信老祖宗智慧的江小姐,可以请你吃一顿饭。”

    他起身,掌心稳稳托住江以宁的胳膊,两人距离拉近,近到她再次被他身上檀香裹挟。

    她呼吸微顿,垂下眼帘,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徐晏清带她去的是一家开在胡同里的中餐厅,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清幽又雅致。

    落座后,徐晏清将菜单给她,江以宁摇摇头,笑着将菜单推回:“我相信徐总。”

    徐晏清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接过菜单,问她有没有忌口,问完又补充一句:“没有忌口,葱花香菜这些也不能吃。”

    “……”

    没话找话?

    江以宁回想近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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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霸总小说,惜字如金,时间就是金钱,浪费一个小时损失一个亿。

    徐晏清怎么就没有这种觉悟。

    点好菜,包间内只剩下两人,空气陡然变得安静。

    江以宁后之后觉有些尴尬,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

    冷不丁地,徐晏清突然开口:“你怎么和顾时桉在一起,这次又是家里安排的相亲。”

    江以宁猛地抬头,嘴巴微张,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要和顾时桉的事,传播范围这么广吗?

    她好奇:“徐总您是怎么知道?”

    见她杯中热水喝完,徐晏清拎起茶壶,又帮她倒了一杯。

    他如实道:“顾时桉自己说的。”

    江以宁不自在的脚趾蜷缩两下,这一下,带动了脚踝的伤,她眉心微拧。

    她向来不掩饰脸上的情绪,徐晏清见此,关心地问:“碰到脚踝的伤了?”

    “没事,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江以宁摇摇头,整个人都沉浸在尴尬的情绪里。

    想到顾时桉也知道,两人上午还见面。

    此刻她只庆幸,还好她妈条件苛刻,顾时桉的那一头金毛,首先就被她妈排除。

    这么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丝绒质感的小盒子。

    江以宁抬眸,眼神不解。

    徐晏清唇角微扬,温声道:“这是你那天晚上掉在我车里的耳钉,原本就说周末请你吃饭的时候还你。”

    看看丝绒盒子的质感,江以宁沉默了。

    她估计,这盒子价格都比耳钉贵。

    想着把耳钉拿出来,将盒子还给徐晏清,盒子打开的一瞬间,糖果形状的碎钻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要闪瞎她的眼。

    她“啪”一声盖上盒子,这光芒,这火彩,绝对不是她精品店三十九点九的耳钉上能出现的。

    徐晏清眉梢微动:“不喜欢吗?”

    “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江以宁木着脸,神色认真地解释:“这不是我的耳钉,自然没有喜不喜欢一说。”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年龄小,但不是傻子,这耳钉明显不是我原来的那个,如果徐总您非要还给我,不如折现给我,我买的时候三十九块九,你给我二十就行。”

    说着,她将耳钉推到徐晏清那边。

    “这东西太贵重,徐总您收好。”

    徐晏清垂眸看着被退回的耳钉,轻笑一声,眼帘缓缓抬起。

    开门见山道:“江小姐是不是这个礼物,还是不喜欢送礼物的人。”

    话落,包间内气氛再次沉默下来,江以宁低着头当鹌鹑,手指扣着杯子。

    徐晏清的话已经很直白了,再装傻子就没意思了。

    她抗拒思考是不喜欢这个礼物,还是不喜欢送礼物的人。

    其实,抗拒思考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但她不想反抗家里,为了工作反抗,是为了她自己可以喘口气,本质还是为了自己。

    但是为了男人,为了虚无缥缈的不一定能抓住的东西,她没有足够的勇气。

    江以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缓缓勾了勾唇角。

    她轻声道:“我只是不喜欢年龄比我大的,超过三岁就有代沟了,我们两个差了八岁,将近三个代沟,这沟有点宽了。”

    “而且,我更喜欢年轻的弟弟。”

    徐晏清:“……”

    败在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