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53. 第 53 章
    这日,苏晚与付婕约好去一起去寺庙上炷香,苏晚早早就来到沈府来同付婕一起,苏晚来到房间后,沈青岩并不在,付婕说是一早就去店铺了。

    这倒是苏晚第一次来沈府,往常都是付婕去她那,仔细看,房间面积很大,看上很宽敞,这房间里几乎一大半都是付婕的东西。

    靠墙的一排梨花木做的柜子,上面放满了付婕以前搜罗的小玩意。

    苏晚对这些小玩意很感兴趣,“我能看看你这些摆件吗?”

    “当然可以,你要是看上什么直接拿回家。”

    苏晚笑了笑,仔细看着柜上摆的摆件,这些摆件造型精致,想必收集起来也不容易,她顺手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幅画,她打开画,里面的人,苏晚看着怎么这么眼熟,是闵康?

    付婕怎么会认识闵康的。

    突然,付婕走过来,从苏晚手里拿走画卷,丢给旁边的侍女,“拿去烧了。”

    付婕看苏晚疑惑的样子,还以为她认为自己三心两意,“以前年少时迷恋过一阵,过去了。”

    苏晚想着,闵康的经历也不会比自己少啊,她只后悔,刚刚自己手贱打开了那个盒子。

    不过,她也保持着该有的界限感,没有多问一句。

    这个寺院,苏晚和付婕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再次去速度倒是快了很多,在天黑之前就回家了,苏晚和付婕同乘一辆马车,苏晚先送了付婕回家,到沈府时,刚好碰到了从铺子回来的沈青岩,苏晚和他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苏晚走后,沈青岩突然凑在付婕耳朵旁说,“今天我很开心。”

    “铺子今天大丰收?”她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他就看着付婕笑着。

    “你说不说。”付婕揪住他的耳朵,一点也没顾及旁边的下人,不过他们从小就这样,下人们也都习惯了。

    付婕揪着他一直到房间,“说不说?”

    “我说,我说。”

    “快点。”

    “是吉安他告诉我,你今天烧了那男子的画像。”沈青岩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你监视我。”

    沈青岩赶紧蹲在她坐的椅子旁边,连忙摆手道,“没有,我真的没有监视你,只是吉安那么一说,我就那么一听。”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都没有声音了。

    “对,我烧了,本来也就没什么用,该烧就烧了。”付婕一脸坦荡地说,当初收拾东西过来时,付婕都忘记了它的存在,这次被苏晚翻出来也好,早点烧掉也好。

    “你自信一点,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不是别人,你以后要是再监视我,信不信我揍你。”付婕挥舞着拳头。

    沈青岩握住她挥舞的手,将她拽入怀里,“现在知道了。”

    付婕也没有挣扎,而是停下来,感受他的拥抱,他将付婕抱得紧紧的,她有些喘不上气,“你松一些。”

    沈青岩反应过来,稍稍松了些力度,但还是很紧,他用力地感受着她的存在,此刻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这一刻对他来说有些不真实,从小他一直跟着付婕身后跑,长大后即使知道付婕不喜欢他,他也还是选择坚定地站在她身后,他也没有想到付婕居然真的成为了他的妻子。

    苏晚从沈府离开后,突然想起闵康。

    自从苏晚上次和闵康通信后,再给闵康传消息,闵康就不再回信了,苏晚心底里隐隐觉得闵康可能出事了。

    她打了一个寒噤,若是他因为矿洞之事再次被卷进这阴谋之中,要怎么办。

    苏晚越想越害怕,付慎现在已经被权力冲昏了头脑,若闵康被裴展拿住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想法让她坐立难安。

    回家后,她去书房找付寒之,和他说了自己的猜想。

    付寒之在旁边安慰着她,“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查的,一有消息就马上告诉你。”

    苏晚知道付寒之不会敷衍她,但心里还是替闵康捏了一把汗。

    过了几天,齐福送来消息,“公子,闵康像是失踪了,我们的人赶到他住处时,房间有一些打斗痕迹,我们已经派出人去找了,但目前还没有消息。”

    付寒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苏晚,“务必一定要找到人,我觉得多半是裴展干的,留意他的去向,或许会有线索。”

    苏晚看到齐福来了,猜到他是来送消息的,随后就跟来了书房,“是不是闵康有消息了?”

    付寒之上前扶住苏晚,“他失踪了,我猜是裴展干的。”

    “落在裴展手里还能有活路吗?”苏晚抓住付寒之的手。

    苏晚在心里责怪自己,当初就该强迫他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现在留他一人面对那些人。

    “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不能自乱阵脚。”苏晚劝慰着自己,“他之前和我说他已经不在矿洞上干了,那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或许他又发现了什么线索。”

    闵康本来是打算不再去矿上,可不料裴展查看了矿上的劳工册,他从上面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当时进矿洞时,闵康也以为自己只是帮工几天,就登记的真实名字,没想到后来居然遇到了裴展。

    裴展太熟悉这个名字了,立马叫来人让他将这人找出来,工头没找到人,只能将和闵康最熟的阿牛找来。

    裴展眯着狠厉的眸子问阿牛,闵康在哪,阿牛他都不敢抬头看裴展,低着头就告诉了他闵康的住处。

    裴展并没有急着去找闵康,而是细细盘问阿牛,这人从哪来,干什么的,把消息一归总,他判断这人应该是闵康。

    他冷笑一声,没想到这小子命居然这么大,被丢下悬崖都不死。

    他赶到闵康宅子时,闵康正在吃饭。

    他根据阿牛提供的地方,寻到了闵康的住所,用力一脚踹开了大门,闵康愣在原地,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他没想到裴展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他随手拎起坐的凳子,向裴展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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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想为自己争取些逃跑的时间,可在绝对武力值前,这些都不值一提,很快裴展就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起来闵康。

    裴展并没有急着处理他,而是将他绑起来囚禁在厨房,他取信付慎询问处理方法。

    闵康心里想着这时苏晚可千万不能来信,要是被裴展截到信件,那这些努力又会打水漂,付慎还是得不到制裁。

    当付慎看到裴展传回的信件时,他没有想到闵康居然还活着,此时是他成事的关键时期,他不能让任何人耽误他的大事,所以他给裴展的回信是斩草除根。

    阿牛这天回家时,特意趴在闵康家大门上听,他白天看那男人,凶神恶煞的,他不敢不说,但是就这样将闵康卖掉,内心又觉对不起他,毕竟,他们近来也算是互帮互助。

    门后没有听到动静,阿牛只能回到家里,他丢掉身上的工具,来到自己家的柴房,阿牛家的柴房和闵康家的厨房连着,那墙上有个洞,闵康还没搬来之前,他经常通过这个洞来看这边房子里有些什么好东西。顺便顺点东西回自己家,后来闵康搬来后,他就用柴火堵住了洞口。厨房里这个洞也被柴火棍挡住了,所以闵康从来没有发现过。

    这下好了,这个洞总算派上了用场,阿牛小心挪开挡在洞口前的柴火,从他家柴房钻了过来。

    “你怎么被帮在这啊?”阿牛见闵康被绑着,立马给他解开了绳子。

    “你怎么进来的?”

    阿牛压着声音说:“你别管了,快从这走。”他拉着闵康从洞口爬走。”

    闵康和阿牛将洞口的柴火棍摆好,“你快走,趁现在他还没有发现。”

    “好。”闵康换上了阿牛的衣服,就开门离开了。

    闵康从阿牛家离开后,回到了自己最初来义渠时住的地方,但是他始终坐立不安,他知道凭裴展的敏锐只要多在厨房里待一会,就一定会发现通往阿牛家的洞。

    他于心不安,便又返回阿牛家,准备去看看情况。

    事情正如他所料,裴展发现他不见后,将他家翻了个底朝天,很快就发现了去阿牛家的洞口,他从洞口过来后,直接将刀架在阿牛脖子上,“他去哪了。”

    “好汉,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见阿牛嘴巴紧,便用刀刃死死抵住他的脖子,一下白刀刃上就见了血。

    “好汉,我是真不知道啊。”裴展见他死不说,便没有了耐心和他周旋,直接用刀抹了他的脖子。

    而这一幕正好被闵康看到,他被吓到赶紧逃跑,踉踉跄跄地往回跑,回到家后,他也久久不能平复,虽然经历了这么血腥的场面,但平静的生活好像会将这一切痛苦抚平,让他选择性遗忘,加上药物作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感混乱,脑子里的恐怖声音和画面重新袭来,思维好像重新混沌。

    他想将思维重新拉回正常,但它们已经不受控制,他的精神开始重新崩溃。

    而此时在京城的苏晚,眼皮一直跳,心绪不宁,她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