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52. 第 52 章
    付慎自回京城后,内心多有不安,数次让裴展私下与义渠王联系,不过得到回复的次数不多,几次三番,付慎有些恼义渠王的做法。

    没过多久,傅相去世,皇上按计划提拔了付慎为丞相,付慎上位后,野心越加膨胀,他索性直接派裴展前往义渠,再次与义渠王会面。

    此时是付慎一生中权力的巅峰,他心中的抱负,他认为现在就是最佳的实现期。

    至于付寒之,付慎也知道付寒之回了京城,只是付慎成为丞相之后,他不认为付寒之还是他的对手,他压根没有把付寒之放在眼里了。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叔君,将裴展出发义渠的消息告诉付寒之。

    “派人一直跟着,先不要打草惊蛇,要等能拿到确切证据时再出手。”付寒之知道这次或许就是付慎的死期了。

    夏日的天气,炎热干燥,太阳吐着火舌,火辣辣的阳光铺满整个地面,无一处可以躲藏,付寒之抬头看着这片天空,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苏晚端着解暑的莲子羹走来,看他在发呆,便知他定是在忧心付慎的事,“别想了,先休息一会吧。”她将付寒之拉到桌旁,“尝尝看,好不好喝?”

    付寒之接过莲子羹,尝了一口,“好喝。”

    没一会,沈青岩走了进来,“我听说裴展已经出发去义渠了。”

    “嗯。”付寒之应声回答,心里思索着,他开口对沈青岩说:“付慎之事或许不久就会有结果了,这对你们沈家来说或许是一次致命的打击,你和付婕可做好迎接的准备了。”

    “当年沈家是靠付家的帮助才发家的,现如今实质上这些钱还是属于付家的,只不过是还回去罢了,我担心的是付婕......”

    是啊,付慎再怎么样也是付婕的父亲,虽说心里对付慎有恨但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去死。

    此时的付婕正站在门外听着,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她失了心神地往外走着。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靠他自己的实力也能做到丞相之位,为何要这样勾结外敌,她想不明白,边走豆大一颗的眼泪也往下掉。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牵住了付婕的手,沈青岩将她拥入怀里,“付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还有我和你一起面对。”

    付婕在沈青岩怀里默默流着眼泪。

    裴展到了义渠之后,只见过一次义渠王,他将付慎的信件交给他看了,义渠王在信件里得知付慎升为丞相后态度倒是有了一丝配合。

    “你回去告诉付相,我会尽快安排人开采的。”义渠王说完后就离开了。

    裴展将消息传回京城后回客栈。

    闵康一直在收留他的老板那里帮工,期间付寒之的人来找过他,说希望能将他接回京城,但他拒绝了,现在在这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也很好,靠自己的双手,自食其力也很不错,生活开始回归平静。

    他拒绝回京城后,付寒之的人给他安排了住处,给了他一笔钱,他本想拒绝,可那人说是夫人安排的,是苏晚,为了不让苏晚担心,他还是收下了,若她和付寒之在一起能幸福便是最好的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居然又一次遇到了裴展,当他意识到这是裴展时,他赶紧将身子转过去,勾着身子拿起旁边的扫帚扫地。

    裴展本已经走过,却又倒回来盯着这个背影看了一会,这背影倒是很眼熟,正当他准备走进仔细看看,那人就被叫走了,仔细想想,他也不可能还活着了,便也没多想,就离开了。

    “那人你认识吗?我看他一直盯着你。”

    “谁?可能是看错了吧。”还好老板娘及时解围,不然被发现,现在的日子就又要过不成了。

    裴展怎么会来这,是不是付婕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透漏了出去,他来这是来找自己的吗,各种疑问环绕在他心头,他索性以身子不舒服为由告假几天,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打算在家里多休息两天,正好自从搬进付寒之苏晚给他准备的房子后,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一下。

    次日,他从隔壁邻居那听来,哈马西山那里有一处矿洞招工,听说工钱还挺高的,他本来是没有兴趣的,现在在酒楼的工作已经完全可以覆盖他的生活支出,可架不住隔壁的阿牛一直拉着他去那赚钱。

    “你不是缺钱吗?我听说那的工钱很高。”

    闵康内心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缺钱了,“我已经做了一份工了,不想再打第二份工。”

    但是架不住阿牛一直在身边哼唧,最后只好陪他去了。

    他和阿牛体格不瘦弱,所以很快就被工头招进去了,闵康进入矿洞,听旁边的人说这是铁矿,因为雇主急着要,所以工钱才会这么高。

    闵康也没多想,既然来了就在这挖几天矿也行,至少也能赚到点钱,而且这地这么偏僻,裴展总不能还出现在这吧。

    话音才落,闵康转身就看见了那张熟悉且厌恶的脸。

    裴展!怎么会在这?

    今天走的什么背时运,在这也能碰到他,真阴魂不散啊。

    闵康赶紧蹲在地上,用地上的黑灰抹在自己脸上,好在矿洞里有很多工人,裴展只是在洞口巡查了一下,没有走进来,闵康也不敢多看裴展一眼,生怕他注意到自己。

    晚上回家之后,闵康在想裴展怎么会出现在矿洞,而且还是义渠的矿洞,苏晚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吗?

    闵康想想还是将事情写下,第二日去买了传信的白鸽,让信鸽将消息传回苏晚之前住的宅子。

    之后的每天闵康去上工都胆颤心惊,他每天都将自己打扮成乞丐模样,阿牛见到他都有些嫌弃,也不愿意和他同路了。

    奇怪的是裴展出现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闵康倒是松了一口气。

    闵康在矿里挖着矿,起初挖出的矿石都被运往了其他地方,闵康散工后就顺着车辙印,跟到一处山洞,被挖来的矿石被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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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闵康远远地看见裴展在洞口,吓得他赶紧藏起来,等他走后赶紧离开,回家后立马将消息传回苏晚。

    信鸽是被截截挽霜先发现的,“公子,夫人,这是刚截到的信鸽,不过不是我们自己的信鸽。”

    挽霜递过纸条给付寒之看。

    “谁发来的。”

    苏晚拿过信条,看了一眼,这字迹她认识,“是闵康。”

    信上告知了他们关于矿洞的细节,包括挖出的矿运往了何处。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付寒之当初在设计这个矿洞时,只给矿洞外部做了厚厚的伪装,现在怎么还真挖出矿了?

    付寒之赶紧派人前去打探矿洞情况。

    传回的消息确实是这是一处真矿山,且闵康提到的那处山洞内,里面的矿石已经被全部转移走,但是洞口却一直有人在值守,付寒之赶紧将消息告知了皇上,派人继续追踪矿石的下落。

    而矿石被转移这点,闵康也发现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些矿石是什么时候被转移的,后来再去山洞看时,洞外并没有车辙印,可是这么重的矿石想要被转移走,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

    而且,最近矿上又来了很多生面孔,只有吃饭时才能碰面,其余时间基本见不到,闵康有了猜想。

    夜晚,闵康趁着洞口守卫换值的空隙,壮着胆子往原来堆放矿石的洞内走着,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浅洞现在已经被挖深了,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越往里走,撞上一堵墙,他把耳朵贴在墙上,里面传来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闵康赶紧从洞内撤出,躲在一旁的草丛中,大气不敢出。

    等人走远后,他才站起来,趴在地上太久了,腿都有些麻了。

    他赶回家后,先是将消息传给苏晚,也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苏晚。

    “闵康说矿石可能没有被转移走,而是被藏在了墙壁后面。”

    “确实,我的人来报说这里白天黑夜都有人值守,所以转移是假象,只是挪向更深处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假矿居然变成了真矿。”苏晚觉得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当时我们急于找一处地貌特征相似的矿洞,却没有想到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真矿洞。”

    苏晚给闵康回了信,让他注意安全,不要再打探矿洞的消息了,他每一次接近矿洞危险就多加一分。

    她只希望闵康不要再卷入这件事情中,只希望他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人安全就行,剩下的事情,让他们来处理。

    闵康收到消息后,第二日就称病说摔断了腿没再去了,他还特意在阿牛面前装了几天瘸腿。

    好在阿牛是个单纯的,也没有多想。

    闵康本想劝阿牛也不要去了,但又拿不出合理的理由,只能作罢,他总感觉这个矿洞是个危险之地,能不去最好是不要去。

    但阿牛理解不了,他觉得闵康才傻,这么高的工钱不去赚,偏要回那破酒楼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