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18. 一场镜花水月
    嵇令姜也没打算等他的回复,哆哆嗦嗦的凑过去,接着亲吻他的嘴唇,软软的,很有肉感。身体鼓噪的洪流终于平缓了些。

    也许是霍时渊的不抵抗,给了嵇令姜勇气,她大着胆子贴近他,甚至不止一次尝试撬开他的嘴。

    她浑身上下热的厉害,只有贴近,她才会感到一丝丝凉意,她的衣衫本就松垮,躯体摩擦,她的亵衣彻底散开,绯色的肚兜在层层叠叠的纱衣里若隐若现。

    霍时渊扼住她的下颌,第二次问她:“嵇令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好难受,呜呜呜,好难受”她无力地仰头,露出纤白脆弱的脖颈,这一刻他好似她的主宰。

    “你帮帮我呀,你快点帮帮我。”

    霍时渊额角直跳,这一次他结结实实的见识到美色的厉害。

    他用鹤氅将她裹紧,死死将她扣住,不让她乱动,“你被人下药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她听到又有人打算带她走,这次她死活不愿意,上午她就是好心送人家,结果被人绑走,差点被人压着圆房。

    潜意识里她就认定霍时渊要把她送走。

    嵇令姜死死箍着霍时渊,绯红的脸上满是泪痕,“我哪都不去,我就跟着你,你不要把我送走。”

    霍时渊去扯她的胳膊,硬生生没有掰开。

    索性把她抱回刚刚的房间,看到地上躺的两具尸体微微皱眉,他将床帘放下,隔绝嵇令姜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这腌臜场景。

    他一边哄着她一边扒着她胳膊,“你乖乖的,我给你打点水来。”她不肯去见大夫,他便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水不停的擦拭,妄图让她度过情·潮。

    但嵇令姜压根不肯配合,她就认为他会走。像一条软/蛇般盘在他怀中,包裹在她身上的鹤氅早就从她身上滑落。

    霍时渊将头偏到一边,努力抵挡眼前美色的诱·惑,他突然发现自己拿嵇令姜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指骨修长,触手温凉。

    嵇令姜忍不住闭眼喟叹,还想拉着她的手去她的心口,喃喃道:“你的心跳得好快呀,都快赶上我了。”

    霍时渊急急将手抽出,他的耳朵绯红一片。他从未对女子做过如此孟浪之举,尤其是他还触碰到女子——

    霍时渊不让自己去回忆,令姜只是中了迷药,一切都是本能反应。

    他让自己先平静下来,他和令姜之间,他不能倒下。

    结果他一睁眼,便看见挂在身上白色衬裙彻底打开,大红色的小衣和菱白的胳膊出现在他眼前,交映出惊心动魄的美。

    他用手掐住她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他第三次问她,“嵇令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嵇令姜委屈地瘪瘪嘴,他不愿帮自己就算了,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在一角。

    泪眼婆娑,可怜可爱。

    霍时渊心头鼓噪的厉害,整个帐子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他要冷静一下,一把将床帐拉开。嵇令姜以为他要走,慌乱起身从后面将他抱住,“不要走,不要丢下令姜。”

    他心头的那根线忽然崩裂,他反手将人搂在怀中,他身上压抑的禁锢彻底土崩瓦解。

    他不在克制,唇齿间皆是他侵略气息满满的交吻。

    嵇令姜偏头在一旁大口喘气,霍时渊捏着她的下巴,“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的手直接爬上她脖颈处的细带,他不耐烦去解,索性一把扯开,他忍这个很久了。

    视线再无阻碍。

    出于女性本能的羞涩,她伸手想去遮挡。

    反而被人束住双手,拉过头顶。

    低头俯就,嵇令姜感觉自己灵魂劈成两半。

    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不能在继续下去,会收不了场。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会被霍时渊牢牢把握住。

    任他予给予求。

    明明中药的是嵇令姜,但霍时渊觉得自己也好不了多少。蹀躞带一丢,很快,地上交叠着男女的衣衫,男子宽大的外衫裹着女子鲜红的肚兜。

    霍时渊的视线一寸一寸逡巡女人茭白如菱肉的身体,只消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

    他怎么又停下来了,嵇令姜迷蒙着眼,看着跽坐在侧的霍时渊,她整个人没有骨头般贴着他。

    “令姜难受。”

    霍时渊恍惚回到少时游历时,他在幽幽峡谷发现的地下暗河,那时他浑身是伤,衣衫破碎,此处暗河又是暖河。

    他迫不及待跳下去沐浴一番。

    人生畅快事不过如此。

    嵇令姜见他不回应,大着胆子亲了亲他的耳朵,“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对于她的请求,霍时渊只是垂着眼,不回应也不拒绝。

    嵇令姜打算自力更生,但是她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操经验,她就像找不到洞穴的小动物,在外头急得乱窜。

    霍时渊闭眼,他和嵇令姜都衤果诚相见,都到这份上,也没有什么回头路走。索性将嵇令姜抱在怀中,也不差最后一步。

    他没给自己也没给嵇令姜任何思考时间。

    大概是寅时,嵇令姜突然清醒过来,她和霍时渊纠缠的一幕幕过电影般的在眼前掠过,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你被人下药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我不要,你帮帮我好不好。”

    “嵇令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毫无顾忌的纠缠,嵇令姜合上双眼,还是她主动的。

    每一次关键步骤的推进,霍时渊都会停下来询问她的意见。嵇令姜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熟睡的男人,监察司司主果然奸猾的很,嵇令姜恨得牙痒痒。

    之前她和霍时渊的纠缠可以说是药物使然,但既然人清醒过来,断断没有继续睡在一起的道理。

    她伸手去够丢在脚踏的衣衫,撩开纱帐,怎么闻着有股血腥味,嵇令姜随意一撇,却看到房间里死亡多时的两具尸体还有一,其中有一具尸体还面向床榻,脸上诡异的扯出笑脸。

    嵇令姜吓得尖叫一声,瞬间缩在霍时渊怀里。

    霍时渊顺手将嵇令姜搂在怀里,嗓音还带着睡后的沙哑,“怎么了?”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不然怎么说温柔乡即是英雄冢,第一次宿在温柔乡的霍时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酥的,只想搂着怀里的女人继续温存。

    嵇令姜察觉他的意图,又气又急,房间里都有两具死尸,他还有兴致再来一次。

    嵇令姜对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霍时渊睁开眼睛,看到身下惨白的一张小脸,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漾着一抹笑意道:“你是属小狗的吗?”

    嵇令姜偏头躲过,他的吻落在她的鬓角。

    他大概算到嵇令姜清醒之后会不认账,但没想到她还躺在他怀里就旗帜鲜明的表达拒绝。

    霍时渊眯了眯眼,看来她是清醒了。

    索性起身,开始穿衣裳。

    嵇令姜以为他要走,扯着他的衣摆,扬起素白的小脸道:“你要去哪?”

    霍时渊啧了一声,将她的胳膊塞进鹤氅里,“你老实在床上待着,没我的允许不要把床帐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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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两具死尸要处理一下,嵇令姜那么娇气,看见了估计能吓一跳。

    嵇令姜哪肯自己跟尸体呆一块,死活不肯松手,挣扎间,鹤氅从她肩头滑落,胸口处没个遮挡,动人的女体招摇着。

    霍时渊微阖双目,用鹤氅从头到脚将她裹紧,甚至还用他的蹀躞带系住,彻底隔绝外界与她的视线。

    打横将她抱起,吹了口哨通身黢黑的马儿跑了过来,霍时渊小心翼翼将她放在马背,柔声安抚她道:“你等我一会。”

    他尤为不放心的将兜帽往下压压,生怕这里的腌臜事污了她的眼。

    他从柴房抱出干柴,上面浇上油,将火一点,焰火瞬间腾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全部消失在火海中。

    霍时渊翻身上马,牢牢将嵇令姜护在胸口。

    两人打马离去,嵇令姜问他去哪?

    霍时渊道:“你浑身上下就鹤氅将你裹着,你能去哪?”

    嵇令姜小脸绯红,不知道气的还是羞的。

    回到他俩住的房间之后,嵇令姜还没想明白自己应该以何种方式面对他,尤其是他们关系进了一大步之后。

    她知道古代人都保守,万一他为了符合世俗规范,要跟她成亲怎么办?

    嵇令姜不想成亲,成亲之后她一个人面对陌生的一家子,还要生儿育女,处理一大家子人际关系。说不定还要给丈夫纳妾,张罗庶子庶女。

    她想着都觉得头疼。

    她嵇令姜有颜又有钱,干嘛吃饱了没事做给自己找一份看不到任何前景的工作,还受封建大爹的管束。

    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但面对霍时渊,说实话她有点犯怵。如果不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都不敢相信昨天是她主动。

    她这么勇的吗?嵇令姜捂着脸,难以置信。

    霍时渊叫小二送来两桶热水,两人身上俱是黏黏糊糊,他是有话要跟嵇令姜谈,他也相信嵇令姜有话跟他说。

    毕竟现在他俩的关系进了一大步,自然不能用以前的相处方式。

    嵇令姜红着脸被霍时渊放在净室,她小心翼翼掀开鹤氅。

    脖子,胸口,月退根全是指印,莓果轻轻一碰都疼得她一身冷汗。

    男人都是狗,嵇令姜唾道。

    抬腿进浴桶,热水触及花瓣的一刹,她险些没站稳,眼泪瞬间飙出。伸手一抚,都肿了。

    嵇令姜微微恼恨,他就不能轻一点吗?

    霍时渊洗完澡出来,半倚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他却半个字都读不下去。等了都快一炷香时间,她怎么还没出来?

    他正打算去看看什么情况时,净室的门开了,女人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步子有些艰难的往外挪动。

    看着她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霍时渊有点不自在,到底是自己孟浪了。但看着她的头发洇湿寝衣,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翻出干净的巾布,不自在的开口,“你把头发擦擦。”

    之前还没感觉,现在她浑身上下骨头缝都泛着疼,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嵇令姜随手接过他递来的巾布,说了句谢谢,抬腿打算回自己房间。

    她就打算装聋作哑,就当吃个哑巴亏?

    霍时渊皱眉,说实话他怎么看都不觉得嵇令姜是愿意吃亏的主,也许是女儿家面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自己到底是男子,敢做就得敢认。他勉强压下内心深处的异样,正想温言安慰她一番,结果人跟兔子一般躲回房间。

    霍时渊呼吸一滞,好似他和她亲密无间的纠缠不过是他臆想的一场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