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17. 帮帮我,好不好
    嵇令姜突然生出一股大力,一脚踢到刘顺的痛处,男人瞬间弯成虾米状,双手捂着两腿之间来回翻滚。

    外头的争吵还在继续,“刘芬刘顺你们俩姐弟就是吸血鬼,谁沾上你们谁倒霉。成亲都没自己的窝,跑老子房里成亲,赶紧滚!”

    刘芬苦苦哀求,“相公你就行行好,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今日成亲总不能让他和新妇睡柴房,就让他住我们屋子吧。”

    原本今日他就为跟丢嵇小娘子烦闷,她旁边的男人太过厉害,一直没机会让他一亲芳泽。好不容易回趟家,刘芬刘顺姐弟俩直接把他的屋子给占了。

    穷得恨不得当裤子的人,竟然还能娶妇。他到要去看看是什么女人,这般眼瞎。

    硬生生灌下去的药早就令嵇令姜神色昏昏,外头的争吵传到她耳朵里早就化作屋外聒噪的蝉鸣,她拼着一股劲将门打开,“霍大人,我在这。”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没有半分力气。

    冯毅压根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娇娘竟出现在自己卧房。

    云鬓微乱,杏眼含泪的朝他奔来,他低头扫过她瘦巧莹润的双足。心下一荡,当即把她护在身后。

    同时庆幸自己今日没被花楼的小妖精绊住脚,不然他惦记月余的美娇娥岂不便宜这混小子。

    刘顺见到自家新妇被姐夫护在身后,登时大怒,“今日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姐夫还是莫打搅弟弟和弟媳洞房花烛夜,明日我携新妇去给姐姐姐夫敬茶。”

    刘芬也赶了过来,帮腔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死命去拽相公的胳膊,“你一个做姐夫的人,死护着弟妹做什么,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又对弟弟使眼色,赶紧把新妇带走。

    谁知她的丈夫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将人护下,还大言不惭的表示,“谁说她是你弟媳妇,她明明是我欲娶回家的新夫人。”

    刘芬登时大怒,冲过去撕了这个不要脸的老不羞。冯毅要护着娇滴滴的美人,一个不查,脸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冯毅反手抽了刘芬一巴掌,力道十成十,“老子给你这老虔婆脸了,你带着你弟弟赶紧给我滚!”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此獠不光要抢他媳妇还毒打他姐姐,他要是忍下这口气,他就是活王八。

    刘顺直接一拳挥下去,冯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吐了口血水。立马跟刘顺厮打起来,刘芬坐在地上大哭,“夭寿哦,为了个女人,弟弟和相公打起来。”她恨恨地朝嵇令姜走去,抓住嵇令姜的头发,打算抓花她的脸,“我要你狐媚,要你这浪蹄子勾引男人!”

    女人的指甲马上要抓到嵇令姜脸上时,一尾箭矢空破而来,狠狠钉在她的手掌。

    刘芬登时放开嵇令姜,看到自己被箭矢穿透的手掌,正准备大叫,鬼魅一般的身影来到她身后,“你要是敢出声,“我即刻划开你的喉咙。”

    嵇令姜急急朝他看去,是他吗?是他来救自己吗?

    忽而嵇令姜眼前一片黑暗,裹挟松雪的鹤氅将她包裹。

    他来了,他来救自己了。鼻子一酸,正要将鹤氅扒下。

    一双大手将她按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能将鹤氅打开。”

    交代完这一句后,霍时渊环顾四周,眼神淡漠,对方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告诉本座谁碰过她。“阴郁嗜血,刻在骨子里的杀性顷刻外放。

    刘顺领教过霍时渊的手段,他腆着脸过去,“大舅哥,今日是我跟你妹妹成亲的好日子。”在刘顺看来,他早就跟嵇令姜有过肌肤之亲,他这个哥哥在不乐意,也只能把妹妹嫁给他。

    霍时渊登时来了兴趣,“是你和她成亲?”

    “对啊对啊,若不是此獠坏我好事,不然我跟令妹早就玉成好事。”

    霍时渊只是问道:“你碰她了?”

    “令妹煞是可爱,我甚是喜……”爱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柄长刀直接洞穿他的胸腹。

    刘芬登时大哭,奔向刘顺,“阿顺,阿顺,你不要吓我。”刘芬努力用手堵着胸口,希望能止住鲜血。

    霍时渊提着长刀朝冯毅走去,冯毅唬了一跳,他赶忙撇清关系,“我,我,我没有碰她。我一回来就看见她在我房间,我还提醒他们姐弟,不要祸害人。”身体拼命往后缩,这是亡命之徒。

    霍时渊轻笑一声,“我是不是要感谢你。”

    冯毅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毕竟我跟你们是旧相识。”他希望他看在自己曾帮过他的份上,高抬贵手。

    这点恩情也配拿出来说事,霍时渊冷笑。

    “刚刚你见没见过她的身子?”

    冯毅忆起刚刚活色生香的一幕,微微有些失神,霍时渊神情冰冷,“看来是见过了。”双手做鹰爪状,硬生生将人眼珠子挖下。

    瞬间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霍时渊觉得他又太吵,索性好人做到底,拔了他的舌头。

    此刻的霍时渊犹如修罗附体,“我一般不跟女人动手,你赐你一具全尸,自我了结吧。”

    刘芬抬眼与他对视,她感受不到他的目光,浑似一具骷髅睁着空洞的双眼朝她看去。

    可她不想死,她若是死了,她儿子怎么办。

    “你放了我娘,不然我杀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儿子捏着一把匕首抵在嵇令姜的脖颈。

    竟然有不怕死的威胁他,回身一看不过是8岁的幼童。

    嵇令姜热得都快虚脱了,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她勉强看清劫持她的人。

    刘芬知道霍时渊的实力,她手上的这一箭就是他射的,她儿子才8岁,刘芬见霍时渊扬起手,对准的还是儿子的喉管。

    “不!”刘芬崩溃大喊,她悔不该鬼迷心窍,听了她弟弟的鬼话,把人诱骗回家,结果害了满门。

    箭矢瞬间发出,冯宝儿感到一股大力朝他扑来,箭矢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深深钉在旁边的木柱上。

    是嵇令姜不顾自身安危硬生生将冯宝儿护下。雪白的脖颈被匕首划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霍时渊忽而生出怒意,他就应该不管她。

    刘芬见儿子无事,赶忙奔过去,一把将他搂在怀中,被掀翻在地的嵇令姜就像一朵衰败的小花。

    刘芬将冯宝儿抱在怀中,跪下拼命磕头,“他还只是孩子,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额头贴在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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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便鲜红一片。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何况他并不是什么心软之人,他举起长刀准备直接挥下。

    嵇令姜细白的手指扯着他的袍子,从鹤氅里露出她濡湿的面庞,此刻的她像极了一尾搁浅在岸的鲛人。

    “放了他们,霍大人,放了他们吧。”嵇令姜咬紧牙关抵抗身体越来越蓬勃的热潮。

    刘芬压根没想到她和儿子的生机会在她身上,她拗过身又给嵇令姜磕头,“多谢娘子不杀之人,不对,多谢夫人不杀之人。今后我跟宝儿会日日给夫人和郎君祈求平安,万事顺遂。”

    嵇令姜实在支撑不住,在她倒下的前一秒,她被霍时渊打横抱起。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额间滚烫,双颊眼尾都泛起薄红,怀里的人像一尾白蛇,不住在他怀中扭动。

    女人压抑的喘息声,如鼓点敲击在他心口。

    霍时渊嫌弃跪在地上的母子颇为碍眼,“趁我还没改主意,赶紧滚!”

    刘芬如蒙大赦,拉着冯宝儿准备跑,冯宝儿反倒挣脱她娘的束缚,将早晨嵇令姜给他的金链子放在她手上,悄声说了句,“对不起。”又重新回到母亲身边。

    刘芬生怕这个煞神改主意,抱起冯宝儿什么都来不及收拾就跑,至于她的相公,去死吧。

    嵇令姜感觉自己置身熔岩地狱,她整个人都热炸了。她是京城娇养多年的娇女,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她将脸埋在霍时渊的颈窝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眼泪将他的衣领浸湿。

    原本他对她还有一丝火气,结果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纤弱模样,最后那丝火气也烟消云散。

    “到底怎么回事?”霍时渊低头问她,妄图从她不甚清醒的神色中找到答案。

    也许是霍时渊在她身侧,让她感到安全,她不管不顾的贴过去,“好凉快,好舒服。”她感觉自今日的霍大人格外俊朗,偏丰润的嘴唇,她第一眼看去便觉得很好亲。

    今日格外诱人,她好想亲一口,是不是如她所想的这般好亲。

    霍时渊突然感觉唇上一软,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头往他嘴里伸,她见他不配合,也不介意,用舌尖继续描摹他的唇瓣,时不时吮吸一口。

    霍时渊眸光一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克制许久才将她拉开。

    “嵇令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她,他是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嵇令姜泪眼朦胧,揪着他的领口质问他,“你为何不帮我,你帮帮我呀,我都快难受死了。”她的眼泪不管不顾落在他的手背,好似冷焰烫得他的手忍不住蜷缩。

    他在京城时不是没有人给他送美,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令他束手无策。想推开她,对上她的泪眼,他又动不了手。但不推开她,他又怕她今后会后悔。

    他怎么又不说话了?嵇令姜既委屈又难受,浑身上下被无数蚂蚁啃噬,他不帮她就算了还凶她。

    此刻的霍时渊在嵇令姜眼中犹如长夜中的灯火,她是飞蛾,本能的朝他扑去。

    嵇令姜坐直身体,伸出胳膊轻轻环着他的脖子,她的唇又凑到他唇边,轻轻道:“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