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闷闷不乐道:“他认错了人,我不是那位。”
阿云才交到新朋友,还没高兴几天,便得知带来的关照只是以为他是另一个人。
久时眼中闪过一丝内疚:“抱歉。”
端木溪思考了一会,便猜到他内心的想法,“没关系的阿云,如果你真介意的话,那你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师尊也不会再把你当成别人了。”
“阿云乖,这只是一场乌龙而已,别再瞎想了。”
“咚咚咚——咚”
阿云被面前的东西吸引过去。
沈翊言拿着哄小孩用的拨浪鼓在他面前晃了晃。
“阿云想玩吗?”沈翊言把它变小塞入他手中,随口一说:“跟个小孩似的。”
云清箫带着同样抱着花的皇甫绫回来。
皇甫绫生无可恋:“师姐,你排到哪里了?”
端木溪听着她语气不对,试探道:“你不会排到今天了吧?”
皇甫绫点了点头。
端木溪皱起眉头:“才来没多久,你不应该去报名的,师兄没拦你吗?”
云清箫无辜道:“我拦可没有用。”
皇甫绫解释道:“是我想去的。”
端木溪叹了口气:“本命剑还没有,等会上场要不要用我的?”
皇甫绫变出一把周身泛着金光带有龙身的剑:“确实没有本命剑,但皇宫的护龙剑我带来了。”
端木溪猛地后退一步,捂着自己和阿云的眼:“大白天别开灯啊。”
“啊?哦哦,”皇甫绫看着他们全都挡着脸,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剑收回。
“抱歉,我经常见它习惯了。”
就在这时,天空浮现出几个字,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无上宗皇甫绫对天剑宗闻水声。”
“闻水声?”
“闻水声是不是天剑宗儿子啊?”
“正是他儿子,听说十九岁便入了金丹,无上宗那个没听说过的弟子惨咯。”
阶层下方各个宗门的弟子都在议论纷纷。
这简直就是新手村遇到顶级大佬啊,端木溪嘴角抽了抽。
沈翊言急匆匆走来:“天杀的,怎么能安排得这么离谱,小绫你上去直接认输吧。”
皇甫绫握紧拳头:“师尊,这场比赛弟子会认真对待,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沈翊言无奈道:“你要是伤了,我该怎么和那老家伙交代啊。”
“师尊,国师他很年轻,不算老人,”皇甫绫委婉提醒。
沈翊言:“他年龄比我都大,他凭什么不是老人?”
久吋眼看时间到了,他们还在那吵一件小事,只好出声提醒:“师弟,她该下去了。”
沈翊言闻言点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
皇甫绫点了点头,抬脚往下走。
端木溪和云清箫站在原地,紧张的望向下方。
皇甫绫跳到台上,朝对方鞠了一躬,随后拔出那把耀眼的剑。
闻水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你这剑……”
皇甫绫把剑指向对方,面无表情:“开始吧。”
闻水声只好拔出剑,身影闪到她面前。
皇甫绫下意识躲开,快速走绕到他身后,踹了一脚,攥紧剑柄继续下手。
闻水声回过身,用剑挡住,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
皇甫绫咬紧牙关,用力对抗,眼看快要坚持不住,只好弯下腰,从他胳膊下窜过去,顺带划伤他的手臂。
闻水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漫不经心的情绪消失,转变成认真。
众人只见他几下子便把人打倒在地。
“你输了,”闻水声朝地上的人伸出手。
皇甫绫握住他的手起来。
闻听声收起剑,语气带着欣赏:“才炼气期就能伤到我,你很不错。”
皇甫绫精神抖擞地回到上方,跑到端木溪身边,激动道:“师姐,你刚才看我了吗?”
端木溪上下打量着她,没看到伤口这才放心:“看了,才进宗门几天就能接住他的剑,天赋真是不同凡响。”
皇甫绫谦虚道:“主要还是因为从小就开始接触剑术,如果没接触过,我可不敢上台比赛。”
“天命阁林洄对无上宗刘海宁。”
端木溪和皇甫绫两人听到关键词,全都朝下面台上看。
皇甫绫语气带着不确定:“师姐,是之前那个人吗?”
端木溪眯起眼,目光直直的落下那人身上:“是他。”
皇甫绫好奇问道:“那他俩是什么修为?”
端木溪:“金丹中期。”
“怪不得这人这么嚣张,原来是金丹,”皇甫绫若有所思。
“师姐,我们下去看看?”
端木溪摇了摇头:“你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转身离开。
“哎?”皇甫绫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
“木溪,怎么了?”阿云疑惑道。
端木溪深吸一口气,“没什么。”
“因为金丹?”阿云思考了片刻,语气带着试探。
端木溪目光微愣,回过神连忙否认。
阿云:“那你为何在练剑?”
端木溪嘴硬道:“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一处没学会而已。”
阿云:“是吗?”
端木溪忍无可忍,停下练剑的动作,把人塞进戒指里:“阿云,里有好多关于剑法的书籍,你帮我找一本合适的好吗?”
“好,”阿云站在戒指里,左右看着哪里有放书的地方。
呼,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端木溪握紧剑继续练。
不知过了多久,阿云的声音才传出:“木溪,我找到了。”
还真叫他找到了?
端木溪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把他放出来,看着面前的十本书沉默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阿云飞到他的老位置上,兴奋道:“木溪木溪,你现在要练吗?”
端木溪收起剑,随意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看:“找书累了吗?要不要回屋休息休息?”
阿云摇头:“才不要回去,我想看木溪练剑。”
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动作有什么好看的?
端木溪把人放到石桌上,倒了茶水,又变出几个果子:“那你就在这看吧。”
哒哒哒-----
阿云小跑到杯子边,低头喝着。
端木溪坐在他身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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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翻开书页琢磨着。
嘶……这个动作是不是太夸张了?
端木溪感觉自己练的话一定会闪到腰,但这套剑法又厉害,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换一本,便把那本书收了起来。
阿云注意到她的动作,疑惑道:“不合适吗?”
“打算之后再练它,”端木溪弯腰去拿书,翻到第一页眼神瞬间亮了。
阿云踮起脚尖把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端木溪张嘴吃了下去。
阿云接着又投喂了几颗。
“够了,”端木溪歪头躲过嘴边的东西,并把东西推了回去。
阿云猛吸一口:“木溪,这个是酸的。”
“你好倒霉啊,”端木溪捂着肚笑肆无忌惮的笑着。
阿云看她笑,也跟着笑了出声。
端木溪诧异道:“被整的是你,你跟着笑什么?”
阿云:“因为木溪开心啊。”
端木溪心头微微一震,不自在的起身:“我先去练剑了。”
阿云点了点头。
…………
“舒服,”端木溪趴在灵泉边缘的石头上,而不远处则是在木桶里泡着的阿云。
端木溪用皂角揉搓出泡沫,抹到头发上,忍不住低头闻了闻,好香!
“木溪!”
“嗯?”端木溪闻言望去,只见阿云半披着黑袍慌张的向自己跑来:“木溪,我要变成妖怪了。”
“怎么回事?”端木溪一把掀开他的黑袍,最终在一根手指上看到若隐若现的内色,微微一愣:“阿云别怕,你应该是要长肉了。”
“长肉了?”阿云低头看去,闷闷不乐道:“看起来好奇怪,好丑。”
端木溪戳了戳他的头,安抚道:“不丑,我很好奇恢复肉身的阿云是怎样的。”
阿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要木溪觉得不丑便好。”
“怎么会突然恢复呢,难不成和下午吃的有关?你下午有没有吃别的?”端木溪托着下巴回忆着。
阿云摇了摇头:“没吃别的。”
阿云回过神,看着她露出的肩膀,突然捂住脸背过身,害羞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看的。”
“嗯?”端木溪垂下目光,疑惑不解的低头看去。
自己也没露什么啊,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心大的端木溪,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
阿云慌张的跑了出去:“我到外面等你。”
“好,”端木溪也不打算再泡了,匆匆洗掉头发上的泡沫,起身走出池子,边穿衣服边用灵力烘干头发。
端木溪摸着干了的头发,忍不住感叹,不用吹风机慢慢吹,简直不要太爽。
端木溪走出树林,看向不远处的阿云:“走吧。”
阿云回过头,用灵力拖起自己,飞到她肩膀上。
一个一骨踏着月色,缓慢行走着。
“无上宗端木溪对合欢宗林观潮。”
端木溪深吸一口气,踏入台上,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微微一愣。
居然是他?
林观潮也愣了一下,随后朝她笑了笑:“好巧。”
就在这时,上席位上的各宗长老纷纷站起来,面露震惊。
其中一位老者不可置信道:“那个女娃娃手中拿的是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