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吋感受到自己灵气被弹出来,皱了皱眉疑惑不解:“你究竟是谁?”
阵阵灵气朝阿云身上扑来,但阿云只是歪了歪头:“仙尊,阿云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雷声,一道天雷直逼久吋。
久吋的本命剑从他体内出来,直面闪电,最终天雷缓缓消失。
“唔……唔……”沈翊言情绪激动的指着天雷消失的方向。
久吋淡淡道:“解。”
沈翊言:“呼……终于能说话了,师兄这个叫阿云的什么来头啊?只唤你一声仙尊,连天雷都降下来了。”
“不知,”久吋沉默地看着外面的白云。
端木溪早在天雷下来时便闪退到师尊身后,听到他们所说的话,指尖点了点阿云的头:“看来我们阿云生前还是个厉害的人物。”
久吋突然开口:“木溪,你在后山哪里碰到的他。”
端木溪把他放到肩膀上起身:“师尊,弟子带你们过去。”
久吋目光落在阿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带路,为师有一个猜测需要验证。”
“师兄,你是说他是……”沈翊言不可置信地摇头:“后山有很多仙家冢,他不一定是。”
久吋:“能让我叫出长辈的就那么几个,那你说他是谁?”
沈翊言说不出口,无奈道:“木溪,带路吧。”
“好,”端木溪踩着天灾飞出大殿,身后跟着四人。
端木溪凭着记忆找到地方,看着连颗树都没有的地面傻眼了。
“师尊,我说这地方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信吗?”端木溪僵硬的朝右侧的人说道。
“信,”久吋蹲在地上,指尖点了点:“奇怪,这方土地居然连地灵都没有。”
“沈翊言,你当宗主这么多年,没察觉到这里的问题?”
沈翊言方才嘻嘻哈哈的情绪全无,严肃道:“从来就没感知到,师兄,难不成有内鬼?”
“应该不会,这片土地不归我管,你去叫师姐出山,就说皇甫昭的女儿遇到难事了,”久吋起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阿云。
“久吋!你又把难题抛给我,你自己怎么不去叫,”沈翊言朝他大喊,看他没理自己,气得御剑追了上去。
“久吋?师兄,这是师尊的名字吗?”端木溪转头询问云清箫。
云清箫猛地捂住她的嘴:“嘘,别叫名,小心被雷劈。”
端木溪吓得连连点头。
云清箫:“我先带皇甫绫去追师叔,你且自行安排。”
“好,”端木溪看他带人离开后,站在原地沉默着。
阿云轻轻扯了扯她的头发:“我们不走吗?”
“阿云你说,这么着急的毁掉这里,是不是你的坟有东西?”端木溪低头若有所思。
阿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肯定:“坟里没东西。”
“那毁那么快干嘛?总不能是怕人发现这里吧,算了先不想了,还是等他们查吧”端木溪连忙御剑飞出这里,朝他们离开的方向去。
…………
“师姐,你好了吗?”门外的皇甫绫朝屋内喊道。
“好了,”端木溪有力无气的推开门。
皇甫绫被她的状态吓到了,“师姐,你还好吗?”
“挺好的,宗门大典的时间快到了,我们抓紧走吧,”端木溪站在剑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阿云变出一个比自己还大,又浑身泛着红色的灵果:“木溪,把这个吃了。”
“嗯?你从哪得到的?”端木溪伸手接过,打量了许久,迟迟没敢下口。
阿云晃了晃手腕上的戒指:“是久吋给我的,这里面有好多东西,我用不上的,摘下来给你带吧,”说完便打算摘下。
“连名字都叫上了,看来这几天你和师尊相处的不错,我不缺这东西,他给你的,你自己留着,”端木溪张开手心,把他整个人捂住。
阿云歪了歪头,从她手指缝隙露出头来,失落道:“好吧。”
“师姐,下面是不是有人在欺负别人?”皇甫绫眯着眼盯着下面看。
端木溪闻言低头看去,看到有人把其中一人推到地上,神色变得严肃,改变剑的方向往下飞去。
“喂,你一个合欢宗的参加什么大典啊,”身穿黄色弟子服的其中一人不服气道。
“他们邀请了,”被推倒在的人小声解释。
“邀请了你就……哎呦我去,谁在踹我?”刚才还在嚣张跋扈的人狼狈的扑倒在地上。
“是我,”端木溪朝皇甫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扶人。
那人起身,刚想开口便发现了端木溪腰上的玉佩,神色立马变了。
端木溪:“哪个宗门的弟子?”
那人身边的人往前走了几步,朝她敷衍道:“天命阁二长老座下弟子,道友请别多管闲事。”
就准你报大人名啊,端木溪冷哼了一声,你不说自己的名字,那我也不说:“灵华仙尊关门弟子,管不了这事?”
那人神色一愣,没想到碰到硬茬了,只好软下态度:“他是靠双修修炼的,我们觉得他不应该参赛,刚才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主动退出而已。”
皇甫绫:“听你这意思,你看不起合欢宗?”
端木溪:“合欢宗只是修炼的方式不同,况且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你有什么好看不起的。”
“再说,你看不起就离他远点啊,干嘛还要凑上去?”
“我……”那人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端木溪摇了摇头,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呢,谁知道几句话就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希望比赛时,我们能过两招,师妹,走了,”端木溪一手拎起一个,踩着剑离开,到半空时,把两人丢到身后。
皇甫绫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端木溪:“我刚才打了。”
皇甫绫回忆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哪有师姐你这样打的啊。”
端木溪:“这招我学师兄的,他之前就这样对我,别说,还真挺好用的。”
原来是有样学样啊,皇甫绫无奈扶额。
“到了,”端木溪说完便拉着皇甫绫穿过人群,往长老那边跑。
“师尊,路上遇到点事情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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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端木溪俯身行礼后站在云清箫身边。
久吋:“无碍。”
端木溪用手臂戳了戳云清箫,示意他低下头。
云清箫疑惑地弯腰凑近。
端木溪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他听。
云清箫皱起眉,气愤道:“像他们能干出来的事,要是我当时在场,非得把他揍得当面和人道歉,一群满嘴谎话的人。”
久吋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无奈睁眼:“小点声。”
端木溪连忙点点头,小声询问自家师尊:“师尊,那天命阁这么嚣张,没被人揍过吗?”
“很多人都把他当神供起来,怎么会揍他们,”久吋说到这时,眼中毫无波澜。
当神?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疑惑不解:“原因是什么?”
久吋:“因为他们自称听从天命,古往今来,他们找谁谁便飞升,也就形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听天命?他们是听谁的天命?
没有人看见又怎知晓是真天命呢,更何况这修仙本就逆天改命,为何又叫人听从天命。
端木溪感觉好奇怪,也有可能自己不是在这里生活的人,所以想法才会不同。
她之前看过一本小说,那本小说就曾写过,飞升是一个骗局,当一个人飞升上界便会灰飞烟灭。
不过自己所在的这里,男女主是真的飞升了。
阿云看着下方已经开始排队抽签了,而端木溪和云清箫两人,一个在出神,一个在和别人聊天。
阿云开口提醒道:“木溪,该下去抽签了。”
“啊?哦哦,”端木溪的思绪被拉回,下意识看向下面,看清后连忙拉过云清箫,“抽签,抽签。”
云清箫看向皇甫绫所在的方向,看她还在原地,语气带着着急:“你先下去,我去叫师妹。”
端木溪看着他朝皇甫绫奔去,嘴角偷偷上扬,随后把肩膀上的阿云放在师尊扶手边:“师尊,阿云就拜托您照看啦,弟子速速就回。”
端木溪拎起衣角往下跑,留下阿云和久吋面面相觑。
阿云坐在边缘上,视线落在下面,寻找着端木溪的身影。
“有灵力吗?有的话,就把灵力注入玉佩中,”久吋掏出自己当年拜师时师尊给的玉佩。
阿云低头看着比自己大一倍的玉佩,伸手把灵力缓缓注进入。
久吋看着黯淡无光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不是师尊……
在旁边一直偷看的沈翊言,也看到了玉佩的反应,内心即庆幸又失落。
阿云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不知所措地抱着玉佩。
“没事,别怕,”久吋朝他伸出手。
阿云把怀里的玉佩还了回去。
“师尊师尊,海棠花,”端木溪抱着开的正漂亮的花回来,看着眼前的气氛,停下了脚步。
“木溪,”阿云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飞到她肩膀上,抱住她的脖子,不停的唤她:“木溪,木溪……”
端木溪空出一只手,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师尊吓到你了?你们之前不是相处的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