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绫语气颤抖:“她是我母后的表妹,平日里待我最好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阿云扯了扯端木溪的衣角:“木溪,我没搞错。”

    “我相信你,”端木溪看向皇甫绫:“是与不是,见到人便知晓。”

    皇甫绫深吸一口气,踏进永陵宫。

    端木溪凑到云清箫身边,小声说道:“你的蝴蝶呢?”

    云清箫嘴角常带的浅笑消失,一脸严肃:“没回来,这地方比较邪,你小心点。”

    “知道了,”端木溪往后退一步,和阿云并肩:“阿云你变回去。”

    “好,”阿云变回小人,老实的坐在她肩膀上。

    “绫儿,这次出门有没有受伤?”皇贵妃担忧的声音传进端木溪三人耳中。

    皇贵妃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谨慎地询问:“这两位是?”

    端木溪淡定道:“我们是路过村子救了公主一命的散仙。”

    皇贵妃在听到散仙两字时,放松地笑了笑:“这样啊。”

    阿云轻轻扯了扯她的头发。

    端木溪了然,随意找了一个借口便和云清箫离开。

    一出永陵宫,云清箫就迫不及待问道:“阿云,是她吗?”

    阿云摇头:“下药的人不是她,但看她的反正,她应该是知晓。”

    端木溪:“你守株待兔,我去打听。”

    云清箫点点头:“小心点。”

    “小心的应该是你,你没发现她屋内一直在点香吗?而且还有一股子狐狸味,臭死了,”端木溪嫌弃道。

    端木溪反应过来,睁大双眼:“狐妖!”

    皇甫绫刚出来便听到这句话,眼孔猛地收缩:“堂姐你刚才说什么?”

    端木溪:“狐妖。”

    皇甫绫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狐妖居然又来了,我回去找父皇和国师去,堂姐你小心点,”说完便转身离开。

    阿云缓缓道:“木溪,他们是打算用以前的方式再来一次吗?”

    端木溪:“师兄,你有照妖镜吗?我去照照那个贵妃。”

    “照妖镜?是不是能照出妖怪真身的镜子?”云清箫左掏右掏,最终掏出巴掌大的铜镜递给她:“虽然名字不同,但你所说的应该是这个。”

    端木溪摘下簪子变成隐身衣披在身上,把阿云丢给他,便拿着照妖镜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留下两人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她。

    …………

    “父皇,堂姐怎么还没出来,”皇甫绫仰头朝里看,面带急色。

    云清箫靠在墙角上,漫不经心道:“殿下,我小师妹很厉害的。”

    皇甫绫连理都不带理他的。

    “绫儿,不得无礼,”皇帝假装训她,但那双宠溺的眼神却暴露了内心。

    皇帝无奈道:“绫儿是朕和皇后唯一的孩子,从小便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宠着,你别介意。”

    云清箫刚想开口,便被阿云抬手打断。

    阿云:“出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端木溪一手抓着一个,从里面缓慢出来,其中一人还在挣扎,端木溪把两人丢到云清箫脚边:“两个吃人心的狐妖。”

    皇贵妃颤颤巍巍爬起来,变出爪子扑向皇帝:“皇甫宵,你赔我父母的命。”

    端木溪闪到皇帝面前,一脚把她踹飞:“被你杀死的人何其无辜,你有什么脸面叫别人赔命。”

    阿云看到她裙摆在滴血,着急的走到她身边,担忧道:“伤哪了?”

    端木溪:“小伤而已。”

    阿云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是吗?”

    正当端木溪要开口时,手中的剑突然挣脱开。

    天灾转到她身后,又转到她小腿处,随后停在阿云面前。

    阿云心下了然:“你是说木溪后背和小腿受伤了?”

    天灾激动地转圈圈。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简直没眼看它。

    “噗……”云清箫忍不住笑了出声,“天灾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主人的脸色?”

    天灾飞到端木溪身边,讨好的用身体蹭了蹭端木溪手臂。

    “好啦好啦,我没生气,”端木溪伸手握住它。

    云清箫戏看完了,正了正神色:“你回去处理伤口,这边交给我。”

    端木溪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阿云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木溪,我背你回去。”

    正好她的伤口疼,端木溪利索的趴在他背上。

    阿云背起她,步伐稳定的大步走着。

    端木溪无声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一会……

    端木溪眼皮变得沉重,闻着黑袍上淡淡的香味,放松的睡了过去。

    忙完一切的云清箫推门而入,便看到站在屏风外的阿云:“还没好?”

    阿云:“回来的时候睡着了,刚才才醒,便叫了御医来。”

    云清箫点点头,低头把玩着剑穗。

    “你们俩进来吧,”端木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清箫两人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端木溪侧躺在躺椅上啃着苹果,嘴吐不清:“问出原因了?”

    “那妖被骗了,”云清箫缓缓叙说道:“敌国皇帝告诉她,她的父母是被幽都皇帝杀死的,所以这才有了刚才那句叫皇帝赔命的话。”

    “至于原先的皇贵妃,早已被她杀害。”

    端木溪吃苹果的手突然停下,满腹疑惑:“她事先没查清楚吗?”

    云清箫朝她伸出手。

    “干嘛?”端木溪抬眸看他。

    云清箫:“给我一个。”

    “真可怜,居然连苹果都没有,”端木溪变出一个苹果丢向他。

    云清箫伸手接住。

    “来一个?”端木溪把苹果递给了身边的阿云。

    阿云接过。

    咔嚓——

    “师尊给我传了音,叫我们带皇甫绫回去,”云清箫咬了一口苹果,漫不经心道。

    “他要收徒?我不是关门弟子吗?”端木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云清箫弹了弹她的额头:“是师叔要收徒。”

    端木溪:“哦,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云清箫看向她的小腿:“宗门大典快开始了,时间有点赶,能走就明天出发。”

    “能走。”端木溪垂下目光嘟囔着:“宗门大典……”

    “我先回去准备,”云清箫转身离开。

    端木溪看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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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正愁着苹果核怎么丢。

    “我去丢,”阿云从她手中抽出,起身往外走,没一会儿便抱着两本书籍回来。

    “什么东西,”端木溪疑惑的歪头。

    “皇甫绫给你解闷的,要看吗?”阿云坐到她旁边。

    “宗门大典没几天了,我还是看剑谱吧,要不然打不过别人,那太丢人了,”端木溪愁眉苦脸地说着。

    阿云安慰道:“一人对付两名狐妖,木溪你已经很厉害了,输了不丢脸的。”

    端木溪:“如果是平常,输就输了,但这不是平常,我不想给师尊他们丢脸。”

    “木溪……”

    “你自己看那些话本吧,”端木溪变出一本剑谱,低头翻看着。

    阿云看着腿上的书,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云清箫站在剑上朝身后的皇甫绫说着。

    皇甫绫抓紧他的手臂:“我害怕。”

    云清箫耐心道:“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了就好,实在不行你就闭眼。”

    皇甫绫闭上眼:“好。”

    一个时辰后,四人站在宗门殿前。

    云清箫在前面带路:“师尊他们就在里面,走吧。”

    端木溪边走边说:“等正事说完了,我就和师尊说你的事。”

    阿云点点头,迟疑道:“木溪,如果他真的认识以前的我,那我现在的情况他还能认出来吗?”

    端木溪低头思考着:“应该能吧,毕竟人的神识是变不了的。”

    “如果不认识也不要紧,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的,”不仅不会丢,还会看紧你,端木溪在心里默默说着。

    阿云蹭了蹭她的脸颊,感动道:“木溪,你对我真好。”

    端木溪心虚地撇过目光。

    上席位于左边的久吋:“来师尊这,让为师看看你的伤。”

    端木溪抬脚越过阶层,在他面前停下:“师尊,这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也会疼,”久吋为她渡灵力疗伤。

    端木溪微微一愣,不自在地偏过头,正巧露出阿云。

    久吋目光暗了暗,试探道:“肩膀上的东西是从山下带回来的?”

    端木溪摇摇头:“阿云是在后山碰到的,弟子当时在练剑误闯进了一处结界,而他的坟正巧是阵眼,迫不得己这才把他带了回来,谁知道醒来却没有一点记忆。”

    “师尊,阿云说他对您有点熟悉,请您帮忙恢复他的记忆。”

    沈翊言听着她这句话笑了出声,“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的闲事了?”

    久时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这其中的事,但他却知道。

    “唔……唔,”沈翊言张嘴说话却说不出。

    “噗……”云清箫忍不住笑了出声。

    沈翊言拍了拍师兄的手臂,又指了指自己嘴巴,示意他解开禁言术。

    久吋没理他,继续看着阿云:“到我身边来。”

    阿云抬头看向端木溪,端木溪点了点头,阿云这才往下跳。

    久吋指尖放在他眉心,一丝灵力注入他神识:“放松。”

    “好,”阿云看着眼前的人,越发觉得熟悉,内心更加确定自己认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