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绫神色淡然道:“我乃幽都大公主,一直伴随在国师身边,从小便接触这些,知晓这件事也不为过。”
“那你来这……嘶……轻点,”云清箫皱着脸痛苦道。
皇甫绫松开他的手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你无关。”
“木溪,她身上有点不对劲,”阿云蹦到端木溪手心里。
端木溪挑了挑眉:“说说看。”
阿云扒拉着她的手指,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和云清箫说话的人身上:“她身上有灵木青的味道。”
灵木青?那不是慢性毒药吗?
不行!女主可不能出事,端木溪猛地站起来,快到阿云都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掉下去。
端木溪连忙用手扶住他,低头道:“抱歉。”
阿云顺着她的手臂爬回肩膀:“木溪你怎么那么紧张她啊?”
端木溪没回答他的话,而是低眸思考。
为什么后期的东西会出现在这?
端木溪急得来回走动,这毒可不好解,要是皇甫绫前期嘎了怎么办。
端木溪突然想起剧情里曾说过她那国师有点问题,该不会是国师下的吧?
但这东西他是怎么搞到的?
端木溪走到他们面前,用脚踢了踢云清箫,示意他停下来。
云清箫停下说话,抬头看她:“怎么了小师妹。”
端木溪朝皇甫绫伸手:“手腕给我看看?”
皇甫绫不明所以,但还是抬起手臂。
端木溪伸出三根手指放到她的脉搏上,眉头慢慢紧锁。
虽然自己不是学医的,但她这个脉象一看就有问题,这下麻烦了。
端木溪歪头朝云清箫道:“师兄,是灵木青。”
“你说什么?”云清箫刷的一下站起来,满脸震惊。
端木溪松开手,一字一句道:“灵木青,她身上有灵木青。”
云清箫伸手把她的脉,脸色慢慢变得严重:“幽都怎会出现这个的?”目光看向皇甫绫:“你们皇室内有修仙的?”
皇甫绫摇了摇头:“除了国师没别人,不过这个灵木青是什么?”
云清箫:“是一种奇毒,中毒之人前期和正常人一样,但后期它会让人慢慢的消失五感,又会突然恢复,给人带来希望后再让人痛苦的活着。”
“它不会使人死亡,但会主动让人结束生命。”
“还有一个状况,中毒之人不可修仙,你们皇室里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你修仙?”
皇甫绫低眸思考着:“我和后宫的关系都挺融洽的。”
端木溪若有所思。
云清箫讽刺的笑出声:“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吗?”
皇甫绫:“…………”
端木溪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连忙开口:“这件事还没查清楚,师兄你别急着下定论。”
“我们先送那些人回去,”端木溪转头看向靠在墙角休息的人。
云清箫:“好。”
…………
“剑不可带进宫内,”锦衣卫拦下三人。
皇甫绫淡淡开口:“本宫的朋友你要拦?”
“殿下?殿下您回来了,”锦衣卫激动的朝身边道:“快去通知皇上。”
“走吧,”皇甫绫抬脚跨过门槛。
端木溪和云清箫在后面跟着。
阿云凑到端木溪耳边,小声说道:“木溪,那边灵木青的味道好重。”
端木溪停下脚步,往他说的方向看去:“殿下,那边是哪里?”
皇甫绫闻言回头,往她看的方向看去,“那边是后宫,怎么了?”
后宫?
难不成真被师兄猜对了?
端木溪目光暗了暗,开口把阿云说的话告诉他们。
皇甫绫和云清箫两人愣在原地。
皇甫绫眼睛微微睁大,僵硬道:“确定吗?”
阿云语气带着认真:“我确定。”
“后宫的事我不能处理,先去见父皇再说,”皇甫绫握紧拳头,大步往御书房走去,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全然不顾刚才的形象。
端木溪和云清箫对视一秒。
云清箫变出纸蝴蝶,把皇甫绫给自己抱扎伤口的手臂给它闻了闻:“去找这个味道。”
看着纸蝴蝶往后宫方向飞去,端木溪和云清箫两人这才去追皇甫绫。
刚踏进御书房便听到一声严肃的声音。
“绫儿别怕,父皇给你做主。”
云清箫拱手躬身:“陛下。”
端木溪学着他行礼:“陛下。”
“你们是无上宗的人?”皇帝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云清箫点头:“我们是灵华仙尊座下弟子。”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皇甫绫猛地看向端木溪。
“怎……怎么都看我?”端木溪后退一步,退到云清箫身后。
阿云小声道:“别怕,我没从他们身上感到恶意。”
皇帝从位置上下来,走到端木溪面前,轻声细语:“木溪别怕,我是舅舅。”
“舅舅?”
“舅舅?”
端木溪和云清箫震惊道。
云清箫歪头小声询问:“小师妹,你哪来的舅舅?”
端木溪懵圈道:“我也不知道啊。”
皇帝无奈解释道:“这件事只有你师尊和沈雪见知道,他们没和你说吗?”
端木溪摇了摇头:“没说。”
皇帝转身坐回龙椅上:“走了一路累不累?先坐下,听朕慢慢讲。”
端木溪走到左边椅子上坐下。
殿外走进几名端着盘子的侍女,其中一位走到端木溪身边,俯下身给她倒茶。
“多谢,”端木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帝缓缓说道:“在朕幼年时,朕的父皇被敌国皇帝养的狐妖杀死,你母亲,也就是当年的长公主,在为朕稳住皇位后,孤身一人前往无上宗拜师。”
“我也曾阻拦过,但她心意已决,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便是一人一剑杀进敌国,把所有牵连到的人全杀了。”
“见到她时,她带着你父亲朝朕笑着说,要和道侣隐居山林,一恍过了二十年,他们还好吗?”
端木溪沉默片刻,刚想开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位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下意识捂着头。
好疼……头好疼……
最终在晕倒之前,终于看清那人的脸,是一位长相清秀却很狼狈的女生。
“木溪!”阿云变回原来的样子接住她,大声叫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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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溪?木溪你怎么了?”
云清箫慌张的跑来,握住她的手用灵力查看情况。
“应该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她,”云清箫转头看向皇甫绫:“殿下,你带木溪去你寝宫里休息一下好吗?”
“跟我来吧,”皇甫绫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阿云把人抱起跟了上去。
“朕刚才哪句话剌激到她了?”皇帝疑惑不解。
云清箫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皇帝低声道:“端叔他们不在了。”
皇帝的心脏蓦然一紧,哽咽道:“朕,朕的长姐最厉害了,怎么会……”
皇帝双目通红,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落下,神色瞬间苍老了不少,最终接受现实,悲痛欲绝道:“是谁?”
“仇我们会报,至于人,怒我不能说,”云清箫说完便转身离开,往皇甫绫她们走的方向去。
“朕想静静,你们都退下。”
“是,陛下,”左右两侧的侍女离开,皇帝上前关上门,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长姐……”皇帝恍然间看到了幼时父母死亡,前来安慰自己的长姐。
…………
端木溪睁开眼,看着奢华的床帘,内心疑惑。
“醒了就起来,”不远处正在翻书的云清箫头也不抬地说着。
端木溪撑着手臂坐起来:“师兄,这是谁的房间啊?”
“我的,”皇甫绫端着碗走进来,把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堂姐,这是安神药,快喝了。”
端木溪看着冒着苦味的药,捂着鼻子往后仰,嗖的一下跑到云清箫那边:“心意领了。”
云清箫轻笑出声:“你看,我就说她不会喝的。”
皇甫绫无奈把碗递给了侍女:“倒了。”
“是,公主,”侍女拿着碗离开。
端木溪左看右看:“师兄,阿云呢?”
“他啊,他在外面洗衣服呢,”云清箫仰头示意她看向外面。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谁的衣服?”
云清箫:“小师妹啊小师妹,你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变了吗?”
端木溪闻言下意识低头看去,入目眼连的便是一身粉色齐腰襦裙。
云清箫撑着下巴打趣道:“还挺贤惠,看来你以后不用洗衣服了,真令人羡慕。”
端木溪嘴角抽了抽,好想对他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云清箫从位置上起身:“休息好了就陪我去后宫看看。”
端木溪抱着双臂,不服气道:“你这么急,怎么不在我昏迷时去?”
云清箫弹了弹她的额头:“你猜。”
“懒得猜,”端木溪走出房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阿云身上:“洗好了吗?”
“木溪,你醒了,”阿云也不管衣服了,激动的跑到她身边。
端木溪:“别洗了,我们先办正事。”
“哦,”阿云甩了甩手上的水,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后宫门口。
云清箫挥了挥:“隐身方便点,阿云,你能闻到,你带路。”
“好,”阿云跨过门槛,往里走去,经过左拐右拐,最终停留在永陵宫外。
皇甫绫不可置信道:“居然是她……”
端木溪疑惑不解:“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