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权臣当替身 > 8. 失踪,未归
    芙玉靠坐在美人榻上,吃光盘子里的点心,百无聊赖地望向外面千篇一律的景色。

    她不明白墨京澜怎么就跑了?

    明明他对琴谱兴趣颇丰,借此机会她盼着能与他畅谈良久。

    独自游湖到午后,她在画舫上待着甚是无趣,让船家靠岸打道回府。

    来到岸上,芙玉没瞧见等在原地的沈府马车,巡视四周后,她在不远处的街巷那边似乎就是她的马车,那里相对其他地方都要偏僻得多。

    也不知车夫怎么想的,竟自作主张停在那边,也不怕她找不到。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等她回去定要严厉问责他们,月银减半是必不可少的。

    芙玉走到半路,隐约觉得那驾马车和沈府的马车有所区别。

    果不其然,马车后走出一个壮汉,面上带两条疤痕,他不是府中的车夫,她压根不认识他。

    心中警铃大响,她转身迈开步子要跑到人流多的地方,不幸对方已经追上来,从背后用一块被浸湿破布捂住她的口鼻,浓烈的呛人烟味。

    有个卖炭翁经过,看到这一幕。

    壮汉不想事情引来更多人,他拉起兜帽盖住大半张脸,回到马车上,驱车离开。

    卖炭翁正要放下担子过来,不知从来出现的一位大娘走到芙玉身旁,托着她那随时都能倒下的身子。

    大娘嘟嘟囔囔地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大娘带你去找大夫?可怜的姑娘,这是发了高烧,身上烫得厉害,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吧。”

    “不用找大夫,带我回沈家,谢谢。”

    大娘附和着,扶着她到路边停下的马车旁。

    驱车的人转过一张带着疤痕的脸。

    芙玉赶忙推开大娘的手,可对方明显是练过功夫的,她无法施展出力气,猝不及防地被大娘扛起来,塞到马车里。

    这两人是一起的,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救命两个字一直卡在她的喉咙里发不出声。

    大娘摸着腰上别着的匕首,威胁道:“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们不会伤害你,到了地方自会把你放下来。”

    “那人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翻倍给你,一百两?五百两我都可以给你,你放了我吧。我是——呜。”

    她话没说完,就被大娘用布捂住口鼻,又是那股让人浑身无力的烟味。

    挣扎少许,为了不让自己吸入更多的异味,她佯装晕死过去。

    大娘松开手,撩开帘子和刀疤男交谈,“抓紧时间出城门。”

    “那个人才给我们二两银子,要不把她放了?五百两,我们发财了。”刀疤男道。

    “很多人为了活命都会夸下海口,要真是信了她的话,你就等着去见官府的人,还想进去牢里蹲几年?”

    刀疤男老实地继续驾车朝着城门的方向前去。

    -

    日头西斜,小桃在府内处理日常事物,始终未见夫人回来。

    本该和夫人待在一起的墨公子也已经回府,按照夫人的性子,理应也不会在画舫上久留。

    小桃越想越不安,稍有空闲就对着街口望眼欲穿,盼星星盼月亮似地终于把马车等回来。

    小桃脸上笑逐颜开,“夫人。”

    车夫挠着头,疑惑道:“夫人没有回来吗?”

    小桃皱眉,掀开车帘子,里边空空如也。

    “混账东西,你到底去哪了?没在白埠湖候着夫人?”

    “冤枉啊小桃姐,我去了,在那边等到日头西斜,可那边并没有看到沈夫人,那边的船家说夫人午后就离开画舫了。”

    “夫人压根就没有回来!你个混账,是不是中途溜哪去了?老实交代!”

    “小桃姐我真没有。”

    小桃心急如焚,没有在这里耽误时间,当务之急是先知道夫人离开画舫后去了哪。

    西厢房内,墨京澜拿着长剑观摩,脑海里却浮现出芙玉舞剑的画面。

    他控制着不在脑海里看到他,持剑的手出现倾斜,剑光反射到他的眼底,刺眼的白光中,隐约看到剑身倒映出芙玉抬手拭汗的影子。

    墨京澜紧皱眉头,他随即将剑收入鞘中,扔回沉枫怀中,倒了一杯茶连喝几口。

    对此,沉枫毫无觉察,对着这把能够削铁如泥的神剑,他研究不出个所以然,迷茫地问,“主君,公冶氏的铸剑术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消失,整个家族在后来都查不到任何踪迹,我们都找不到他们的后人,太子又是从哪找到他们,并且还能让他们答应铸剑?”

    “自然是达成了合作。”他简要地说了句。

    “合作?原来主君早就知道了,那是个什么合作?”沉枫昂扬地问道,急需知道更多。

    “十五年前厉帝暴政,残虐无度,公冶氏一族不愿留在宫中给厉帝铸剑,暗中将族人及铸剑书册迁离盛京,其举动被宦官发现,厉帝震怒,遂暗中下令诛杀逃出盛京的公冶氏后人。”墨京澜两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他只要专心去想别的事情,就不会无端联想到芙玉。

    只要沉枫愿意追问下去,他便可以不耐欺负地回答。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按理说,公冶氏后人更不可能会为皇室效力了。”

    门口外传来女子的脚步声。

    沉枫拿起剑,正要翻窗离开,墨京澜抬手示意他坐着别动。

    墨京澜走出门口,看到小桃急得满头是汗,正要听她说什么,却见她呆呆地看着他不说话。

    因小桃没见过墨京澜摘下面具的脸,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神,这是墨公子吗?

    “是沈夫人让你来找我吗?”他开口问。

    夫人二字准确地击中小桃的意识,她回过神来,用着急切和担忧的语气,“夫人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府,阿紫姑娘说你和夫人在画舫上游湖。”

    “我提前离开画舫了,沈夫人不是孩童,许是乘着马车去忙她的事情了。”墨京澜语气平静地说,随后,他很巧妙地看到芙玉早上遗留的耳坠子。

    心思不由得议论起她来。

    出门前用心打扮,游湖后或是参加女子间办的宴会,或到集市吃喝玩乐。

    毕竟,她在沈府守孝三年,大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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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门不迈,偶尔一日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回来,下人觉得反常,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桃眼眶泛红,哭哭啼啼地说,“不是啊!夫人并没有乘坐府上的马车。夫人她……夫人会不会是被绑架了?”

    墨京澜脸上微疑,“她是在外面有仇家?”

    “没有!我们夫人乐善好施,不可能有仇家!”

    “那便安心等吧,日落前她自然会回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房了。”

    “你——我家夫人对你一片真心,真是喂了狗。”小桃气鼓鼓地丢下这句话,跺着脚走了。

    真心?墨京澜一时神色复杂,拂袖回屋。

    “主君,那个公冶氏——”沉峰还想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不想被打断了。

    “沈夫人去哪了?”

    沉枫愣道:“啊?我不知道啊。”

    “出门你没让影子跟着她?”

    “您没吩咐,而且沈夫人我们不是已经摸查过她的底细了吗?不可能是东宫那边的人。”

    他闭了闭眼,“我不是在怀疑她。”

    主君是想让影子保护沈夫人?沉枫揣摩到这一层,自觉失职,跪下听令。

    墨京澜不想废话,他仔细回想了从船上下来后发生的事情,“当时我从画舫下来后,有个人在跟着我,等过了香水行就不跟了。”

    “跟着主君的影也将这件事告诉我,那个人是吴用,也就是沈夫人亡夫的亲娘舅,不久前和夫人闹了矛盾,夫人把他从府上赶走了。”

    “把人带来。”墨京澜冷声道。

    “是。”

    吴用莫名其妙被打晕,等醒来时,发现自己头上被套了个麻袋,看不清周围发生什么。

    “这手要是还想留着上牌桌的话……”

    “爷、爷,你到底是谁?有话好好说啊,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我问你答,答错一句,手指头就少一根。”

    吴用哀嚎出声,仿佛此刻就已经失去一根手指头,“我知道的我都会说,求爷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这双手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沈夫人现在何处?”

    “沈夫人,沈夫人在哪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她的车夫。”

    “沈府马车的车夫都招了,你还不招?”墨京澜本不想见血,透过窗格的光线渐渐褪去。

    剑尖轻抵吴用的手背,割破血肉,没有切断筋骨。

    吴用在椅子上抖得像筛糠,“啊,我说,我说!是刘重,刘重要给她下软筋散,说要和她做夫妻。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们二人现在何处,我完全不知道。”

    墨京澜脸色顿时沉到了极点。

    “大爷,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把他嘴巴堵上。”墨京澜下令,手里的剑眨眼间切断了吴用的小尾指。

    沉枫看傻眼了,能让主君亲自动刑已经让他惊讶了,事到如今,主君还能让自己的手染上和他不相干的人的血。

    墨京澜扔掉擦拭血迹的帕子,“全城搜捕刘重,不要提及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