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丫鬟靠签到躺赢了 > 30. 第 30 章
    二人将带来的书换了过来。

    赵焕看了一眼,发现连翘还回来的书保存的十分完好,连折页翘角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污渍了。

    反而是沾染了一点锦囊上才有的淡香。

    ……连翘看书时,文昌锦囊也在手边。

    连翘简单翻了一下新书,见都是易懂的,有意思的,自是没有对看书的抵触。

    之前赵焕送的书也是,她有时竟看的如痴如醉。

    这也能理解,她每日的娱乐太少了,制手膏需要一厘一毫都不能错,其实有些枯燥无味。

    不过她手里还有本之前签到的香谱,之后倒是可以和《养容杂记》换着制。

    连翘问:“我送给你的手膏你收到了吗?”

    送给赵焕的手膏,她用的是银盒,毕竟之前的珍珠膏用的珍珠粉就是赵焕送的。

    赵焕抬起手背闻了闻:“用了,只是没什么香味。还有板栗,我吃了两天才吃完。”

    连翘不由道:“你直接用上了?你怎么不先让旁人试一试?”

    即便是她送的东西,中间也不知经了多少道手,而且她自己做的东西自己都不信任。

    赵焕:“我相信你。”

    连翘扶额:“我不需要你相信我。”

    赵焕太虎了,她怕被连累。

    “好吧。”赵焕随口扯了个慌,“其实我身边有一个母亲赐下的嬷嬷,精通药理,她看过了,没问题。”

    连翘问:“擅长药理,也能看出手膏里的东西?”

    即便她里面用了药材,但都磨成粉,碾成泥了,这真能看出来?

    那岂不是拿她的手膏让大夫瞧一眼,就能分辨出里面的成分?

    赵焕:“有毒没毒还是很明显的。”

    连翘又问:“倘若里面只有一点点毒呢,也能看出来?”

    赵焕想了想:“那下次你可以直接给我,就像这样。”

    他拿起一本书,放在连翘手上,又拉着连翘的手递给他,他收了下来。

    连翘将手收了回来:“我觉得你不能随便拉姑娘家的手。”

    赵焕的耳朵蓦地红了,在脸庞的对比下分外明显。

    他还以为连翘没注意到呢。

    赵焕声音中透着一丝弱气:“我不是故意的。”

    连翘大大方方道:“我当然知道啊!”

    关系近了就是容易上手,比如她和松苓,比如她和五姑娘。

    后者捏她的脸,她甚至都不能反捏回去。

    现在赵焕拉她手拉的倒欢,但她却不能捏一捏赵焕的脸——她觉得拉手很没意思,既然如此,赵焕的爪子也得给她收回去。

    赵焕却是不知道连翘的想法,心情低落,也不笑了。

    他想,他怎么就不能一夜长大呢。

    到时吓连翘一大跳。

    在茶馆呆至日落,二人才离开。

    连翘回去后,将书拿出来放到架子上。

    她屋里没有虫子,且十分干燥,保存起书来也很容易。

    且她看书前,会洗干净手,坐在桌前看,不会拿到床上,更不会边吃东西边翻。

    毕竟她第一个接触到的五姑娘就是爱书之人,蒙学时的书还保存的那样好,耳濡目染之下她便也养成了这种习惯。

    之后几天,府里的大少爷下场考院试,其他几个小的也忙碌了起来。

    芳菲院里,荣筠芳对连翘诉苦道:“我娘不知道怎么了,联合伯母一起给我们请了个严厉的夫子,我四哥可惨了,课业多了许多。”

    “我娘还总拿大哥三哥跟四哥比,要我说,等四哥到大哥的年岁,能考上秀才就老天保佑了,案首什么的,根本想都不敢想。”

    “大哥前途广袤,我娘寻了许多好东西给大哥送去,比对亲儿女还要殷切。”

    “我也不好过,练琴练得手疼,我娘还给我和二姐姐各请了一个绣娘教女红。”

    “我身边又不缺会针线的,为什么要学这个?”

    连翘插不上话,闻言她握住荣筠芳的手,见她指尖扎到了好几次,便问:“上过药了吗?”

    荣筠芳哭丧着脸点头。

    “真羡慕六妹妹,她身子弱,今年刚进学堂,在桌上睡觉也没人说她,她的丫鬟还给她准备了垫子!”

    她一通抱怨,还提到了之后还得学画。

    连翘心道真是可怕,倘若要她去学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什么的,她定然是不愿的。

    她只想学自己感兴趣的,而不是像二姑娘和五姑娘这样全面发展。

    荣筠芳又道:“入了秋,这月还有两日要学骑术,分别是在十五和月末那两天,这回我带着你去。”

    连翘原本是趴着,闻言抬头看向她。

    荣筠芳哼哼了两声:“当初说好的,你在课业上毫不懈怠,这很好。”

    她觉得她碰上夫子,也能畅聊几句了。

    教学生也没那么难么,连翘就是一点就透,也十分勤勉。

    连翘笑道:“那就多谢五姑娘了!”

    陪主子去学骑术有利也有弊,利则是能出去玩儿一整天,还有机会接触马匹,弊则是风吹日晒,跟在主子身旁很累。

    主子好歹能坐下歇一会儿,下人却是偷懒都没功夫。

    荣筠芳已经将她身边的丫鬟带去了个遍,丫鬟们没去之前都十分新奇,去过后也就不热衷这事了,反而谦让了起来。

    不过让她们拿草料喂小马驹,被人扶上马,骑一会儿还是很高兴的。

    跟着荣筠芳去马场实在没什么可准备的,连翘激动过,就先将这事放下了。

    这月的院试放榜来得很早,连翘正拿着鸡毛掸子弹灰,便听管家入了门,提着衣摆从前院廊下跑过道:“大少爷院试喜中案首!现已是秀才了!”

    十二岁的秀才!

    有机灵的下人将手上东西一扔,跟着跑去报喜了。

    府里的主子可有好几位,管家一个人哪跑得了那么多院。

    连翘听过,便继续低头干活了,这跟原书剧情一模一样,原书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她的剧情杀是在男主弱冠之年,那时她十六岁。

    看来她最好是在十六岁之前脱离荣府。

    澄心居里,荣少卿听到好消息时,手还止不住颤抖。

    他太忐忑了,其实他对这次案首并无把握,姨娘也因此安分了数日。

    谁知峰回路转,他竟真再中案首,成为了小三元。

    巧儿正在屋内,她高兴道:“少爷果然是文曲星下凡,满京都找不出少爷这般天纵奇才了,十二岁的秀才,十二岁的小三元!”

    荣少卿平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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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的心情,接着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喜悦。

    没多久,赵姨娘也来了,她脸上的骄傲简直藏不住:“不愧是我儿,走,跟我去见老夫人。”

    赵姨娘拉着荣少卿出了屋,她得意道:“那匹缎子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这一口气她憋了一个月,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呸,也不瞧瞧她儿是谁!

    如今她儿前途无量,荣府库房里的东西有什么不能取的?

    即便问了大夫人,也是这个理儿!

    荣少卿纵觉不太体面,但也没拦着赵姨娘,他是荣府长子,姨娘只是姨娘,姨娘出身低,做错了任何事都是情有可原的。

    细算起来,他的母亲其实是大夫人。

    况且他的名声在这儿,即便赵姨娘惹了嫌恶,旁人也只会感叹歹竹出好笋,子不嫌母丑,有这样的姨娘他也可怜。

    倘若姨娘真的在府里立住了,下人都敬着畏着,他这个荣府大少爷的头衔也才是真正名副其实。

    不必屋里的好东西都要旁人来送,荣府家大业大,他取用什么没有?

    大夫人掌着中馈,纵着亲儿女随意花用,轮到他,却尽是份例里的。

    婶母也糊涂,不与大夫人分庭抗礼,最近反而与大夫人走得近了,又是送大夫人头面,又是请大夫人过去看珊瑚。

    二人形影不离,常常出现在学堂附近。

    萱堂里,荣府的主子难得齐聚一堂,老夫人连道了三声好,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

    赵姨娘趁热打铁道:“老夫人,我觉得这府里的管事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我好歹是老爷的姨娘,少卿的亲娘!”

    老夫人糊涂道:“有这回事?”

    她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便问赵姨娘:“这是发生了何事?”

    赵姨娘添油加醋一一道来,她逢此喜事底气十足,知道没人会细究此事,不然不就是打她儿子的脸吗?

    大夫人还没说什么,二夫人却是听明白了,不愿意了。

    若换以前,她定会帮赵姨娘说话,但现在,她和大夫人和好了,大夫人出手大方,给了她许多稀罕物件,于是她尤其见不得赵姨娘借老夫人的势。

    二夫人也不劝赵姨娘,反而对荣少卿道:“少卿,你还不劝劝你姨娘?府里的东西若谁都能随意取用,那成什么了?”

    她又对老夫人道:“娘,给了赵姨娘,也得给我,入府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本本分分,没要过您什么好东西。”

    “好歹我是娘的正媳,给赵姨娘一份,就得给我两份。”

    萱堂内霎时一静。

    姜氏气死人不偿命,老夫人很想叫二儿子来管管他媳妇,奈何二儿子在任上,怎么赶都赶不回来。

    而姜尚书府这门姻亲,老夫人怎么着都不会去得罪。

    老夫人不喜地看向赵姨娘,一匹缎子值当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私底下来找她,她还能不补给她?

    这一个月赵姨娘来萱堂的次数不少,但一次也没提过此事。

    老夫人眼中生出几分计较。

    她目光一变,忽地意识到,赵姨娘这架势,其实是想和随氏较劲儿。

    老夫人不由感到匪夷所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随氏是什么人?但话说回来,若能给随氏添堵,那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