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丫鬟靠签到躺赢了 > 29. 第 29 章
    太后的话没有被大肆宣扬,但荣老太爷是收到了消息,他听罢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荣大老爷风尘仆仆回来,看过老太爷后便去了大夫人那里。

    他面色铁青道:“明知太后恶了荣家,父亲还跑去自取其辱,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说着,荣大老爷恼恨地拍了拍桌子。

    他是已经认命了,没有官运,又受父亲拖累,一辈子做个小官也没什么,偏偏父亲不死心,总想着以前。

    难不成先帝还能复生?!

    “如今倒好,不光我和二弟脸面尽失,父亲也卧病在床,这回想出门也出不成了。”

    大夫人面带忧色:“父亲那里很严重?”

    出了这事,她和二房都默契地没去公婆院里,不然去了,又要被公婆恼恨,觉得她们是来看笑话的。

    荣大老爷摇了摇头:“只是没脸出门罢了。”

    大夫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话做儿子的能说,她却是说不得的。

    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宽慰道:“你也宽心,太后的话中间不知传了几遭,想看荣府笑话的大有人在,夸大了,误传了都有可能,未必有这么严重。”

    “只作不知这事即可,这事不过是小打小闹,知之者甚少。”

    也就荣老太爷受不了太后的一句话,在那儿寻死觅活。

    荣大老爷愤愤道:“也只能这样了!”

    大夫人叫人过来侍奉荣大老爷,转头不由腹诽起,她当初嫁人也没想到荣府会落到这般光景啊。

    公公也是,以前在朝为官还好好的,现在却是昏了头。

    还好荣家人口简单,只有大房二房,丈夫除了早年纳的赵姨娘,没有旁的妾室。

    至于与她素来只有面子情的二房正室夫人姜氏,更是被姜家养的没什么手段,纵使不满她独揽荣府的管家之权,能做的也有限,说句不好听的,是连堵都不会添。

    这样的人,她自也懒得与她计较。

    如今好了,两位长辈也没力气闹了,真是皆大欢喜。

    -

    芙蓉堂里,二夫人面上倒没什么忧愁。

    太后奚落的是荣府郎君,关她什么事?

    反而呢,太后还夸赞了她和大夫人。

    而大老爷和二老爷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这话也没说错。

    再者,太后话里话外并未对荣府上下一概而论,也就是说,荣府小辈仍可以通过科举,正常入朝为官。

    想到这儿,二夫人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

    丈夫是废了,但她还有一双儿女可以指望啊!

    她的儿子夫子都夸聪明,假以时日,定能高中举子。

    二夫人有一肚子话想说,譬如荣家下一辈可以好好培养,不拘是哪房的,到时一同在朝为官,相互间可以帮衬扶持;譬如再请个好点儿的夫子授课,万不能耽误了孩子;譬如两位姑娘的亲事得好好斟酌,怎么把荣老太爷的影响压到最低……

    奈何二老爷外放,无人与二夫人商议。

    忽地,她想到了大夫人。

    她和大夫人已经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是太后都亲口赞过的,事关子女前程,她们二人实在没必要处的这么僵。

    二夫人吩咐引章道:“去,拿一套没戴过的好头面,晌午过后陪我去一趟玉堂。”

    引章寻思着二夫人应是要送给大夫人,便找了一套符合大夫人身份的头面,让二夫人看过后,装进了木盒里。

    姜氏有一点很好,低头低的够痛快,无论是在儿女面前,还是在她一直不服气的随氏面前。

    不过大夫人和二夫人没去看望老太爷,赵姨娘却是去了的。

    老夫人不想见任何人,忍着不耐与惊惶敷衍着赵姨娘。

    一个月前,她对随氏说的话,连她自己都深信不疑了,结果太后对荣家的不喜非是因为女眷,而是因为老爷!

    这让她老脸往哪儿搁?

    赵姨娘满脸顺从,老夫人一时不察,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虽然其中有些话非常含糊,有一句没一句的,前言不搭后语,但赵姨娘从老夫人遮掩不住的情绪上,猜也能将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

    赵姨娘离了老夫人这里,一路走到澄心居,才敢落了泪。

    “我的儿啊,你祖父耽误了你!”

    荣少卿关上门,只留他和姨娘在书房,这才问起来。

    赵姨娘劈里啪啦倒豆子般全说了。

    “读这书有什么用?考这功名有什么用?荣家是太后娘娘都嫌恶了,到时入朝,人家一听你是荣府的长孙,再是文曲星下凡,也得跟你父亲一样做冷板凳!”

    赵姨娘是有些见识的,不然不可能督促荣少卿上进。

    因而话一出口,甭管对不对,听着仿佛是很有道理。

    荣少卿面色不佳,一阵失神。

    他年纪小但也知道,当官是要看门第的,而荣府本来就败落了,如今又出了这桩事。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皇上来荣家,有大夫人,有二妹打点,她们更想三弟受实惠,他想得皇上青眼得靠自己,但这却是十分不易。

    “姨娘,过两日便是院试,你就不能等一等再与我说?”

    赵姨娘傻了眼:“……我不知、不是,我忘了。”

    她对儿子是有信心的,因而整颗心全扑在了老夫人身上,如今一急,更是将她儿的正事忘了一干二净。

    这才不由分说将坏事告诉了荣少卿。

    -

    因为消息捂得快,连翘只知道上面的主子生病了,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时值七月,蝉声渐消。

    连翘出府买制作润手膏的材料,然后一边整理她看书时遇到的问题,一边开始制作手膏。

    等她耗费两日将一叠竹纸从头到尾整理好,手膏便也做好了。

    因为不知道效果,连翘先上手试了两天,见无毒,便给松苓和巧儿送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她手上多了点心和香帕。

    之后连翘才出府,预备去赵焕提过的金辉当铺。

    在街旁,她见有卖炒板栗的,便买了两大包,然后和她制作的手膏,缝成册子的竹纸一起装在一个包袱里,托金晖当铺的掌柜将其交给赵焕。

    返回途中,连翘也给自己买了包炒板栗,准备回去慢慢吃。

    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自己。

    足足看了一个月书,连翘难得生出些惫懒,她准备好好歇两天,再应付五姑娘。

    千字文她已经啃下了,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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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月每次将她叫过去,都是默这个。

    有文昌锦囊的加持,想不会都难。

    而她的字也是写的越来越板正了,用五姑娘的话来说,是小小年纪,便匠气十足。

    连翘倒不觉得,她看着这字,心想日后练好了,也是极赏心悦目的。

    连翘歇了两天,下午,她正准备再睡的时候,门外传来挠门的声音。

    荣府不禁野猫,还有心好的下人会去喂,因而那些野猫亲人的很,进屋和跳到床上是常有的事。

    但连翘太忙了,没注意过,便也没猫来光顾。

    今日倒是稀奇。

    连翘在心里念叨着,打开门,看见的却是胖了一圈的彩虹。

    她一拍脑门,赶紧将彩虹抱起来,颠了颠重量。

    让彩虹出马,是赵焕常干的事。

    至于猫为何能精准投到她门前,大概是那位侍卫放的。

    趁着彩虹在她房里,连翘进行了签到。

    【叮!恭喜宿主在下人房完成签到,获得猫儿玉坠一只!】

    连翘将玉坠拿出来,见重量合适,便找了个粗红线穿上,戴在了彩虹脖子上。

    接着她拿出买的炙猪肝,喂给彩虹,等彩虹吃高兴了,她这才拿上书袋,抱着猫出府去寻赵焕。

    碰面后,因为各自都带着书,又有猫在,他们便找了个茶馆坐下。

    连翘心道,像两个去图书馆的小朋友。

    赵焕接过彩虹,便注意到了彩虹脖子上的玉坠。

    他看看玉坠又看看彩虹,问连翘道:“这是你找玉工雕给彩虹的?”

    连翘点头,勉强算是吧。

    赵焕当下便不好了,咕噜噜冒着酸气,怎么待这只小畜生比待他还好?

    “我要这个玉坠。”

    连翘睁圆了眼:“这是给猫的。”

    赵焕道:“它戴着勒得难受。”

    连翘:……有么,她特意找的粗绳。

    赵焕恹恹垂眸:“我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彩虹都有两个了。

    一个是猫牌,一个是玉坠。

    连翘下意识摸向她脖子上戴的东西,正是赵焕送的哨子,已经与肌肤贴得有了温度。

    她道:“好吧,绳子拿过来,我给你调一调。”

    赵焕愿意戴就戴,反正不是她戴猫戴过的。

    可怜的彩虹,被主子抢了东西。

    赵焕脸上有了笑意,将玉坠取下,看连翘专心调整,然后才接过来戴在了他脖子上。

    他也跟连翘一样,是把玉坠放进衣襟里掩好。

    又喝了会儿茶,二人方不紧不慢说起书的事。

    赵焕道:“你不懂的断句,我已经帮你断好了,理解不了的意思,我也一一写了下来……”

    连翘拿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赵焕很是用心,每一处都写的尽量详细。

    而且他的字也很好,看得出落笔时那股心无旁骛的认真劲儿。

    赵焕道:“你的字一点也看不出你才蒙学不久。”

    连翘心道,那是当然了,她每日下的功夫可不是白下的。

    她双眸亮晶晶地:“还是你的字更漂亮。”

    赵焕唇角平直,轻轻眨过眼,还是有些不自在。

    连翘好真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