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丫鬟靠签到躺赢了 > 28. 第 28 章
    赵焕:“有不懂的写下来,下回我来交给我,五姑娘不一定看过这些书,也就不解其意,我就不一样了,就算我不明白,也可以问太傅。”

    “知道了吗?”

    连翘眨巴着眼,点头。

    “这批书看完了,把书还给我之后,我再给你寻一批。书袋你要经常用,就是你的了。”

    连翘笑了起来:“好啊好啊。”

    这个书袋是极好的,装了这么多书,拿起来也没听见锦帛撕裂的声音。

    书袋簇新,外面是青色,有莲纹,内衬则是明黄色,方胜纹,都是极好看的样式。

    连翘让赵焕找个阴凉地等她,她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连翘拿上书袋,健步如飞地折返了回去。

    书自然是沉的,但大抵是练剑可以强身健体,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也就不算什么了。

    在庄子上时,武师傅是教给了连翘一整套剑法,连翘回来后也没懈怠,时常练一练,防止自己忘掉。

    她觉得这很好,至少身体好了,冬天不会手脚冰凉。

    连翘回屋将书放好,拿上一匣手帕,出府与赵焕碰头。

    赵焕打开后,目露喜欢:“这是……”

    连翘木然道:“买的。”

    她当然知道赵焕要问什么。

    赵焕笑起来:“好吧,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绣一方。”

    连翘有些灰心:“我女红粗疏,对针黹一道不甚擅长。”

    “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缺帕子用了。”

    赵焕将东西收好:“你要去买冰元子?走吧,我也好久没吃了。”

    他们吃的自然是几文钱一碗的,冰元子入口,连翘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拘是谁付钱,毕竟他们又买了糖葫芦和梨汤,另一个人总能付上一回。

    就这么一路吃喝,话也不停,连翘终于弄懂了为什么赵焕总有时间出宫,在庄子上一住就是小十天。

    原来他也不是日日需要上朝,只要每旬出现在朝堂上一回,以安臣心。

    不然朝臣见不到他该闹了。

    但实际上,即便是每日上朝的京官,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清皇帝长什么样的,就更认不出赵焕了,只会在下朝时议论两句,皇上又高了。

    当然,说这话的更多是在算着皇上亲政的年纪。

    连翘也说了自己这几日在干什么,还说那两罐土鸡松苓和巧儿都很喜欢。

    赵焕:“那便好,下回还给她们带。”

    连翘被逗笑了。

    第二天,府里的二夫人得了宫里送来的一株大珊瑚,听说还是南洋进贡的贡品。

    也是老夫人和大夫人都没有,二房独有的。

    二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端的是红光满面,当即便赏了二房下人,五姑娘也与有荣焉,在老夫人面前也得脸了许多。

    萱堂内,老夫人心头火热,对宫里只赏了姜氏,她自然是不满的,她还健在,怎么着都轮不到姜氏。

    奈何府里的管家包重金去问,宫里来的太监也说的模棱两可,竟连谁赏的都没透漏。

    但宫里的主子还能是谁?

    老夫人觉得,这大抵是太后娘娘要重用荣府了。

    至于撇开大房,只恩赏二房,老夫人更觉得是当年随氏太招摇,太后一想起大房,就想到大房的龙凤双生子是当年的宠妃娘娘给起的名。

    这般,可不就不给随氏做脸了?

    思及此,老夫人不由对大夫人生出了不满,让人将大夫人叫至萱堂,敲打了一番。

    言辞间竟将荣府凋敝推到了大夫人头上。

    李嬷嬷冷眼看着老夫人,回到玉堂后,她咬牙切齿道:“老夫人不是个好的,荣府刚有要起的势头,她就在那儿寻娘子的不是。”

    荣家在朝堂上没人,难道不是老太爷做的孽吗?

    大肆弹劾太后娘娘把持朝政,祸乱朝纲,不仅老太爷丢了官帽,更是累及了子女。

    如今倒在那儿义正言辞,老太爷在里间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言不发。

    真是两个不要脸的老货!

    大夫人叹气道:“不责怪我,难不成还要老夫人自省?”

    太后百忙之中,自不可能记起她来,倘若真迁怒于她,第一个遭殃的应该是忠武侯府。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忠武侯府不像在先帝朝时那般重用,是太后在有意不用先帝留下的班底,转而提拔徐家派系的武将。

    荣家这般,满朝还真寻不出第二个。

    祸根在谁身上不必说,奈何人家是长辈,这怎么好言语?

    大夫人又道:“荣家尚是死水一潭,无论是想官复原职,还是想将二房的调回来做京官,都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任老夫人说就是了,老夫人磋磨起人,是嘴皮子没完,责打在他们这等人家倒是没有的。

    李嬷嬷问:“为何,宫里不是给二夫人送了株珊瑚?”

    大夫人:“因为这就不是太后娘娘送的,而是皇上授意。”

    老夫人打听不到的风声,她能打听出。

    再说了,若真是太后娘娘赏的,何必遮遮掩掩?

    不过有了这株珊瑚,日后出门赴宴,她倒能轻松许多。

    送给二房的,亦是送给荣府的,瞧老夫人便知,喜得刁钻的本性都露了出来。

    大夫人讥笑道:“老夫人那里捧着敬着就是了,荣府人口简单,她也找不出人与我作对。所以何必管她呢?”

    几个月后,宫里对荣府的态度依旧,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梦也该醒了。

    李嬷嬷暗自思量,倘若是皇上,那倒情有可原,近来皇上和荣家走得近,也与四少爷和五姑娘认识,说不定便是因此,让皇上赏了二夫人。

    不过赏过,就揭过了。

    与其要一株华而不实的红珊瑚,不如将这个情分留着,帮二姑娘。

    李嬷嬷这么想也这么宽慰了,大夫人笑道:“我早便想到这点了。”

    二房还浑不知事,皇上却是与他们大房打过交道,自不能轻易送个珊瑚。

    至于给什么,也看他们,当然自不能太过分。

    李嬷嬷一想也是,明明是大夫人在点拨她。

    连翘听到宫里赏了大珊瑚,便明白这是在还五姑娘给的钱袋,赵焕昨日出宫,今日便把这事也给办了。

    赵焕给她的书,她昨日便翻了,于她而言有些难度,揣摩一番到底能懂。

    能看出这是花了一番心思挑的书,对她很有进益。

    至于不懂的,她便写在竹纸上,只等月末裁剪成册,让赵焕答了,再还给她。

    其实珊瑚的事还没完,下午干完活,连翘路过二夫人院外,顺手签到了一下,获得了一串珊瑚手钏。

    而珊瑚既可以安神,又可以调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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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把珊瑚手钏挂在了床里,只觉睡眠更上一层楼。

    言归正传,连翘的一日被填得满满当当,除了干活,便是练字练剑,现在又多了一项,看书。

    真真是劳逸结合。

    而大丫鬟们要的珍珠膏,她又做了一回,便说不再做了。

    大丫鬟们问原因,连翘只道,过了这月便是秋,她想做滋润的手膏。

    松苓的手,秋风一吹,便会疼,珍珠膏对松苓来说效果不大。

    而入了秋,该用水洒扫的地方也得用水,天冷之后,便是连翘也受不了。

    手膏和面膏不一样,连翘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当然是一入秋便要开始准备。

    大丫鬟们自是失望,不过也有相信连翘的,让连翘到时给她留一盒。

    连翘应下了。

    除此之外,连翘还要扯棉布请人做秋天的衣裳。

    她春秋只有两套轮着换的,勤快些能换得过来,但她手里有钱,自不能少衣穿。

    而六月发月例时,连翘直接把欠府里的药钱还了。

    大家都知道她卖珍珠膏赚了钱,拿来还账正合适。

    -

    六月下旬,赵姨娘走后,澄心居的气氛压抑得厉害。

    荣少卿深知姨娘有夸大的成分,说府上看不起她,连匹布都要不过来。

    但其实那布几十两银子一匹,并不在赵姨娘的份例里,而姨娘月例,每月也不过二两。

    几十两比起二两,自然很多了,府里不可能赵姨娘要了就给赵姨娘。

    但荣少卿看着他书房案上的笔墨纸砚,每一样都是大几十两,更别提房里挂的画,摆的瓷瓶了。

    这些都是他中了两个案首,府里先后送来的。

    可见荣府底蕴不俗,既然如此,何不允了姨娘?

    难为姨娘为了几十两一匹的布,闹得这样难看。

    七月考院试,只要他过了这关,便是秀才,姨娘过来,用意也分明,是勉励他再中案首,得个小三元,让他得父亲倚重,他们娘俩的地位也能日渐稳固。

    荣少卿心道,姨娘的要求并不过分,在他还没下场之前,阖府都不看重他。

    父亲的心思也都在大夫人生的三个孩子身上。

    他身为长子,不如二妹,更不如三弟。

    荣少卿问身边的丫鬟:“姨娘离开澄心居,往哪儿去了?”

    丫鬟道:“瞧着是往老夫人的萱堂去了。”

    赵姨娘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的态度好了不少,赵姨娘便去得更勤了。

    荣少卿道了声也好。

    老夫人荣养了这么多年,鲜少有人能受得了她跟前的规矩,姨娘去的这么勤,为的不就是他吗?

    他又怎能不顾着姨娘呢?

    六月,荣府风平浪静,到底没因二夫人得了恩赏,而被太后看重。

    太后待荣府,依旧不冷不淡,老太爷让朝中旧僚在太后面前提一提荣家,不出所料,被拒绝了。

    后老太爷屡登其他旧僚的门。

    有一徐家子弟见此,仗着太后优待,主动为荣家问了一下。

    太后问:“是与忠武侯、姜尚书有姻亲的荣家?”

    那人道:“正是。”

    太后摇头感叹:“荣府的两位女眷是好的,但荣家的儿郎,老的老,壮的壮,却扶不上墙。”

    问话的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