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炮灰丫鬟靠签到躺赢了 > 8. 第 8 章
    连翘盘坐在一张旧架子床上,整理着她的东西。

    因是两人间的屋子,架子床虽简单,没什么镂空木雕,但胜在床大,能睡下两个人。

    宽敞地就算是翻跟头也使得。

    连翘理着首饰匣里的银钱与签到获得的、还没出手的首饰。

    分别是一支细玉镯、一对银耳环、一根琉璃嵌珠铜簪,这些能卖个大几百文,其他则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连翘手头正紧,给程娘子那一两后就只剩了些铜板。

    离下次发月例还有些日子,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屋内的一些东西换了,譬如这床帐,已经陈旧到褪了色,譬如这桌子,轻轻一碰就晃得厉害,还有窗户也烂了,却没有补。

    其次她还得买铜镜、梳篦、油灯、针线笸箩、剪刀等林林总总的小物件。

    她原本的木梳已经不太好用了,梳头发很容易漏掉两缕,趁着这个时候一起买齐。

    至于针线,连翘是不会绣花样的,但简单的缝补还是手拿把掐。

    三月一过便是首夏,她得备些布料制几件肚兜衬裤,这样夏天睡着也不会太热。

    那这些针线等物就很有必要了。

    嗯……倘若能买到纱帐就更好了。

    荣府到处都是草木,蚊子也定然毒得很。

    最后连翘还想买一套喝水的茶碗,有了茶碗也得有烧水的壶,这般,碳或木柴也得备一些了。

    烧火的炉子门口倒有,这倒不麻烦。

    明天就要正式上值了,连翘下床后,看了眼天色。

    她是午睡起来的,天色自然还早,再一看屋里的地泼水扫了,桌柜和床都擦了,东西也已归置妥当……

    连翘将这几件首饰放在身上,便从后门出府去了。

    连翘常出府,便也知道如何将东西变卖出去,当铺自是首选,但若连翘来得多了,当了不符合她身份的东西,那就有些麻烦了。

    其次便是寄附铺,跟当铺差不多,但却是放在铺里售卖,卖不出去还可取回,卖出去则要被抽一成。

    即便这样,寄附铺给的价格也比当铺要高,但不能立刻拿钱,对于连翘来说还是有些不便。

    最后则是金铺银铺,比如连翘若要卖她手里的银耳环,银铺则只会给个料钱,不会去管这耳环打的好不好。

    思来想去,连翘还是去了当铺。

    一来这几件东西实在算不上贵重,即便是小丫鬟,攒一攒也能买得起。

    二来丫鬟被主子赏首饰是常有的事,若是首饰用不上,或应个急,来变卖就再正常不过了。

    三件首饰,最后变卖了一吊三百文。

    出了当铺,连翘手里的钱如流水般很快花了出去。

    但东西一多,怎么拿便成了问题,好在街上有卖竹编背篓的,甚至是带着竹盖,绳子一系就不用担心东西会丢。

    连翘仔细看了一番,发现这背篓很厚实,也编得很密,不怎么透光,经年累月用都不成问题,不像一些老汉卖的,偷工减料的很。

    一问,价格自是不便宜。

    连翘叹了口气,买了一个将东西放进去,然后便背着去买布了。

    即便是用作床帐,她要买的也是棉布,棉布上色好,其中杏黄色尤为好看。

    都到了布铺,连翘自然没有浪费今日的签到机会。

    【叮!恭喜宿主在布铺完成签到,获得大红色绣花药枕一只!】

    咦?

    连翘退出去,看到了布铺旁边的药房,有点明白为什么是药枕了。

    连翘在心里直乐道:“柳柳你真好!”

    【谢谢宿主夸赞~】

    连翘迫不及待回府,查看起了药枕。

    起初她还以为药枕的颜色会与床帐的颜色不搭,但当她将新床帐挂上去,却发现这两种颜色竟意外和谐。

    与这透着古朴的架子床一起,显得十分古色古香。

    床帐换了,软枕也有了,连翘心道,只差一床棉褥棉被了,倘若被子再以绸缎做被面,不敢想有多光亮、多好看。

    这一晚,连翘睡得很沉很香。

    一大早,屋外便有了声响,是在灶上做活的人早早起身了。

    连翘是还能再睡会儿的,但她现在却一点都不困,精气神很足。

    不用想也是这药枕的功劳。

    连翘起床,去打水回来,煮沸了洗脸擦脖擦胳膊。

    荣府下人吃用的都是井水,井水凉,但干惯活的下人却不觉得,再者,浸了冷水的帕子往脸上一盖,什么困劲儿都没了,格外醒神。

    连翘入乡随俗,也嫌烧水麻烦,但是喝的水,必然是要煮沸,再晾凉了的。

    如今她一个人一屋,喝水得自己烧,既然都烧水了,自然要多烧点,免得浪费柴火。

    热水一多,用来洗脸就成顺理成章的事了。

    荣府的扫地丫鬟没有黎明即起,洒扫庭除的规矩,各院的主子去给老夫人请安时,下人们才早两刻开始洒扫,等主子们从萱堂离开,庭院便已是干干净净。

    各院的洒扫也是这个道理,主子们离开,丫鬟婆子方进屋收拾,等主子们回来,便俱已拾掇完毕。

    像荣府这般大的府邸,丫鬟没有拖沓的。

    晨起,丫鬟们聚集在一起,经由程娘子分配地方、除尘物什。

    有提水拿水瓢的,有拿鸡毛掸子的,有拿帕子的,但最多的,还是笤帚。

    连翘年纪小,笤帚跟她一样高,拿的自然是鸡毛掸子。

    丫鬟风荷叮嘱连翘道:“别看这扫尘简单,可要扫过的地方被捻了一手灰,程娘子准要不快。”

    “我来教你,你仔细看好了。”

    连翘点头,自不敢轻视,认真学了起来。

    风荷教过后,见连翘扫的似模似样,她交代的连翘也都记在了心间,便放心去做她自己的活了。

    连翘是在荣府的厢房扫床帐坐具之类的。

    即便是待客的厢房,里面的布置最次也是雕花木几,锦帐纱帘,大肚青瓷往那儿一放,更显得明净大方。

    连翘干着干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声唤柳柳道:“柳柳柳柳,签到!”

    【叮!恭喜宿主在荣府厢房完成签到,获得金耳挖簪一支!】

    连翘余光看见靠花窗的桌子上摆放着的朱漆妆奁,反应过来这是间女客住的厢房。

    怪不得出了一支耳挖簪,还是金的!

    耳挖簪,顾名思义,既是簪子,又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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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不用时别在发间做装饰,用的时候再拿下来,对女子来说是十分方便实用的小物件。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金的!

    连翘沉着冷静地将分给她的厢房打扫干净,去大厨房用了饭,回屋才将金耳挖簪拿出来,一看究竟。

    这支耳挖簪甫一落到连翘手里,连翘就红着脸,埋进了被褥里。

    她是兴奋的。

    这个耳挖簪太漂亮了,它通体是亮金色,叶子是祥云,花体是牡丹,最前端的花蕊则是用来挖耳朵的。

    但不细看,谁能想到这小东西还有如此妙用?

    至于簪身则是实金的,拿在手里沉甸甸,少说也有二两。

    连翘的第一个念头是:发大财了!

    第二个念头便是不舍得。

    耳挖簪太漂亮,轻易就将连翘的心给俘获了,让她喜爱非常。

    她想将这个赏心悦目的金耳挖簪留下。

    于是连翘也这样干了。

    毕竟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好啦。

    -

    扫地丫鬟的活真的非常轻,晨起打扫一遍,晌午过后再打扫一遍,任务便完成了。

    不过厢房是一日一扫,扫过后门就关上了,不能随意进入。

    下午时,连翘被分到了背阴的廊下,又是轻轻松松就将活干完了。

    这边连翘十分闲适,另一边,巧儿和松苓也各自步上了正轨。

    不过她们是新来的,能做的也只是跟在大丫鬟身边打打下手。

    巧儿见到大少爷后,终于明白京城人才济济,为何是大少爷考中县案首了。

    黎明,澄心居的书房就亮起了灯。

    大少爷除了用膳,无时无刻不在温书,就连饮一口茶,吃个糕点,也手不释卷。

    同时,大少爷喜净不喜闹,巧儿刚来不过两日,便因嬉闹被大丫鬟罚了。

    鉴于巧儿认错态度良好,大丫鬟略微皱眉,轻拿轻放,只打了巧儿五个手板子。

    打完后,巧儿周围静极了,她蜷住受痛的手,对大丫鬟露出了个内敛的笑。

    仿佛毫无芥蒂。

    大丫鬟走后,方才诱巧儿说话的丫鬟朝颜笑吟吟地看着巧儿,仿佛她是无心之失。

    巧儿知道了人心险恶,但她什么都没有说,仍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和朝颜关系很好。

    二姑娘的溪云院,松苓勤勤恳恳地了解每种花的习性,侍弄院里的奇花。

    二姑娘是阖府娇养长大的,大夫人对这个女儿尤其疼爱,私底下常常贴补。

    故而溪云院里的东西早超过了荣府嫡女应有的,二房的五姑娘同是嫡女,自幼骄傲地跟个小孔雀似的,来溪云院转一圈,也得气够呛。

    溪云院里的奇花无数,自然得找人打理,二姑娘嫌弃仆妇粗鄙,一直将这件事交给小丫鬟。

    但年轻丫鬟都爱干净,谁都不想去碰土。

    正好,溪云院来了个新人,这差事自然落在了松苓身上。

    松苓反而觉得很好,她就怕来二姑娘院里没活干,如今给了她差事,她自然要干得热火朝天,干得尽善尽美。

    只要二姑娘问起花来,她何愁出不了头?

    松苓的心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