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柳如烟创飞全世界(快穿) > 9. 第九章:
    法事开始。

    玄清子按顺序念经、画符、烧符、洒圣水,中规中矩。

    再配合上两边道士的齐声诵唱,气势确实不小,也确实像模像样。

    至少,柳如烟想,比现代社会里,她那些叔叔伯伯们的法事像样。

    啧啧啧,看看这穿着,她记得她大伯的道袍隔三差五还缝个补丁,那寒酸样,柳如烟都觉得那个小道观过不了几天就得嗝屁。

    可事实是,那个破落的道观一直存在着,而且随着国家发展,竟然还成了个保护单位,这也挺令柳如烟惊奇。

    收回思绪,柳如烟再次环视周围。

    皇帝面露微笑,似乎颇为满意。太后、皇后分坐两侧,淑贵妃则站在皇后下首,表情虔诚。

    一切正常。

    正常到诡异。

    就在香烧到一半时,变故陡生。

    玄清子举着桃木剑,空中划出一个符咒,随后猛地将剑高举,口中大喝:“天地清宁,日月平顺,邪祟皆退散!”

    按照原文,玄清子应该在说完这句话后吐血,而后引出搜宫一事,但是他自己应该无事。

    可突然,他整个人口吐鲜血,倒地抽搐,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夜宸渊依旧站在原地,身姿如松,只是他眼神扫过柳如烟刚才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柳如烟确实不在原地了,因为她快速反应过来,玄清子应该也成了别人的棋子,至于是谁的,不言自明。

    淑贵妃绝不允许今日的计划出现意外,若玄清子不如玄真子好控制,那么她想要灭口,可以理解。

    就在所有人都涌向后方退走时,柳如烟却逆着人流,走到了广场左边的回廊。

    猫着腰,踮着脚,柳如烟拎着裙摆,行动迅速。

    在越过回廊,走到太和殿后方的夹道时,柳如烟和影一碰了头。

    “怎么回事?”柳如烟问。

    “不知道,玄清子的圣水里应该被人下过毒。”

    柳如烟简单一想,就明白过来。玄清子做法过程中有洒圣水一事,而洒圣水可不仅仅是真的洒,他还口含一些,喷向了他的桃木剑。

    毒下在圣水中,即使不吞咽,若是接触皮肤即中毒的东西,也很容易让玄清子当场死亡。

    “算了,先别管这些,巫蛊一事定然还有,你赶紧去皇帝寝宫,把东西搜出来。”

    影一比柳如烟还要着急:“我们进不去了,皇帝寝宫多了三倍人手,根本无法靠近。”

    柳如烟心头一惊,原文中并没有说皇帝寝宫人手增加一事,那么现在看来,剧情确实已经偏离。

    但柳如烟不能赌,所以她立刻改变策略,“影一,不要从偏殿那边走了。我知道一个炭道,炭道的入口在御膳房最右边的火炉。从火炉进去,沿着炭道往里爬,出口便是龙床床底。”

    影一来不及追问柳如烟到底怎么知道这个炭道的,时间紧迫,他转头就行动。

    可不知为何,柳如烟心里还是突突直跳。

    剧情偏离对她男女主来说,不是好事,可对柳如烟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也没了预知能力。

    快速回到广场,已经有太医围着玄清子开始诊治。

    “皇上,道长乃中毒之兆,若微臣没猜错,毒就下在这碗圣水里。”

    皇帝震怒,“给朕查!”

    淑贵妃立刻上前,跪地行了大礼:“皇上,臣妾尽心尽力准备寿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儿,臣妾难辞其咎,但这件事臣妾觉得其中定然有鬼,不如让宫人先搜搜附近宫殿,看看是否有可疑人物或者可疑物件。”

    皇帝点头,也没怪罪淑贵妃:“贵妃,朕知道你的用心,起来吧。”

    淑贵妃擦擦眼泪,站起来,随后便命人开始搜宫。

    柳如烟就知道淑贵妃一定不会放弃这个计划,所以在看到她给了掌事姑姑采荷一个眼神后,柳如烟便提心吊胆起来。

    宫人和侍卫很多,他们齐齐出动,开始搜索附近宫殿。

    柳如烟没办法,只能等在原地。

    不过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可却漫长得仿佛要将人所有精力耗尽。

    柳如烟不知道影一找到东西了没有,若是找到了,靖王怎么为自己脱罪?她怎么摆脱被连累杀头的事情?

    终于,内侍们回来了,为首那个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包袱。

    柳如烟脸色骤变。

    完了。

    张公公脸色难看地将包袱送到皇帝手里,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嗓音颤抖:“启禀陛下,臣和几位带刀侍卫在太和殿搜到的,请陛下定夺。”

    皇帝手指微顿,随后将包袱慢慢打开,入目便是一个被扎了无数银针的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中间还用红纸写着一个生辰八字,那八字刚好是皇帝的。

    再往下看,巫蛊娃娃旁边还有一件幼童的贴身衣裳。

    广场霎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巫蛊之术?

    真的有人敢在皇帝的寿宴上行此等邪术?

    皇帝将手中东西往地上一掷,衣裳翩然落地,那个丑陋的巫蛊娃娃,裹着一根根银针,滚了两圈,不动了。

    没有人敢去捡,也无人敢吱声。

    皇帝手指被攥得发白,他咬牙切齿追问:“衣裳是谁的?”

    大臣们没人敢动弹,张公公颤巍巍过去将那件衣裳拾起来,仔细检查一番,脸色更难看了。

    皇帝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查到了什么,冷声质问:“说!是谁的?”

    张公公扑通一声又跪下去了:“皇上,这衣裳是宫中所制的皇子服,在衣角绣着一个……渊字。”

    柳如烟心如擂鼓,到底怎么回事?

    影一中了调虎离山计?

    不对,淑贵妃应该是发现玄真子消失后,就改了计划,她干脆不把巫蛊之物放到皇帝寝宫了,她不如干脆就放在太和殿。

    她对东西存放的地方没有要求,只是若放在皇帝寝宫,震慑力会更大,皇帝的愤怒也会更强,处置起惠妃和夜宸渊来也更狠。

    但若计划有误,那她不如稍退一步,效果可能有折扣,但是惠妃和夜宸渊依旧会被牵连。

    对淑贵妃来说,惠妃如果死不了,那么降位份也行;夜宸渊如果死不了,贬为庶人也行。

    反正她的目的归根到底只有一个: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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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位。

    这时,淑贵妃颤巍巍将那个巫蛊娃娃拾起来,仔细检查一遍后,也惊恐地说:“皇上,臣妾见过这个笔迹,好似是惠妃妹妹的。”

    一时间,有人看向惠妃,有人看向夜宸渊,但皇帝皇后都在场,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惠妃也跟着跪了下去,眼泪潸然落下:“陛下,臣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臣妾不想活了吗?臣妾的父兄还在朝中任职,若臣妾做了这事,臣妾的父兄都得死啊。”

    皇帝没看惠妃,也没有看淑贵妃,只是越过人群,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似乎累了,说话的声音都没那么洪亮了,他说:“渊儿,给朕一个解释。”

    夜宸渊没有下跪,只是躬身行礼,低着头一字一顿缓慢开口:“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不才,却也知道行恶事,定要将自己摘出去,若是儿臣做的,为何要将绣有自己名字的衣裳放在里面?儿臣难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徒?”

    皇帝沉默着。

    夜宸渊继续说:“儿臣那件衣裳三年前就丢了,这件事儿臣上报过,内务府那边应该可以查出记录。父皇,儿臣的衣裳是谁偷的,那么这件事就是谁做的。儿臣,没做!”

    广场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是啊,谁会蠢到都敢动用巫蛊之术了,还把自己信物留在现场?

    如果是夜宸渊做的,为什么那八字的笔记是惠妃的。

    可若是惠妃做的,她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夜宸渊的童衣?

    果然,惠妃也开始为自己争辩:“皇上,臣妾两年前因生子晋升嫔位,一年前又因生女晋升妃位。靖王的童衣是三年前丢失,可三年前臣妾甚至没有自己独居的宫殿,臣妾三年更换住处三次,每次更换时,所有衣裳、摆设、物件,都有记录。

    “这记录臣妾手里有一份,内务府也有一份。臣妾绝无可能藏匿靖王童衣。况且,臣妾和靖王甚至未曾有过任何交流,又如何偷盗他的衣物?

    “还请皇上明鉴,给臣妾一个公道。”

    夜宸渊此时又冷冷送来一句:“父皇,儿臣愿意配合三司会审,若真是儿臣所做,儿臣愿自刎谢罪。”

    惠妃跪地磕头:“皇上,臣妾也愿意配合三司会审,若是臣妾所为,臣妾愿自饮鸩酒,唯求善待臣妾一双儿女。”

    淑贵妃脸色变了。

    她没想到夜宸渊反应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三年前,他不过丢失一件衣裳,竟然还上报了。

    如此一来,内务府的记录,竟然成为了他今日脱罪的证据。

    心电急转,淑贵妃轻笑着接过夜宸渊和惠妃的话头:“靖王和惠妃说的都对,你们的品性,众所周知,何必发此毒誓。其实说来说去,不过是有心人今日能来参宴,且和靖王关系不错,才可能做出此事。是这有心人的错误,他其心可诛而已。”

    柳如烟警铃大作,淑贵妃这厮这是干脆将战火引到了她身上?

    谁是靖王府的人?

    夜宸渊今日就带了她一个。

    至于和靖王的关系,别人谁知道。

    果然,淑贵妃一番话说完,皇帝侧头看向柳如烟:“柳姑娘,朕听闻你最近都住在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