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女嫁给糙汉后 > 14. 第 14 章
    赵绥垂眸望着她怔然清丽的眉眼,夜色灯火落在他深邃眼底,语气平静无波:“比你早到半个时辰。院落是我提前传信给祖母,让人照着燕京新房的样式布置出来的。”

    谢华凌低声应了句“哦”,耳尖微热,心头莫名涌上几分愧疚。

    她抬眸细细打量他挺拔修长的身形,黑衣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端正,步履稳健,神色如常,弥补般追问:“那此次差事都办妥了?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

    赵绥沉沉颔首,嗓音低稳:“差不多办妥了,没什么大碍。”

    他稍作停顿,继而缓缓开口告知:“我们需在关西城多留一个月。下个月是祖母七十大寿,她年事已高,不愿奔波随我们回燕京,往后恐怕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理应留下来过完寿宴,再启程返京。”

    “好。”谢华凌没太大的意见,“那就陪祖母过完大寿再走便是,左右只要能赶在年前回燕京即可,我怎么都可以。”

    她避开他的视线,提着裙摆便要抬步跨过院门门槛入内。

    可下一瞬,身前黑影微俯,赵绥身形骤然一矮,不等她反应,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然稳稳扣住她的腰背与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身形骤然悬空,谢华凌心头一惊,下意识抬手胡乱挥舞了一下,指尖不经意在他肩膀刮过。

    她也没太注意,惊魂未定间,第一反应便是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稳住身形,蹙眉低声质问:“你做什么?”

    赵绥垂眸觑着她,眸底掠过一丝浅淡无奈:“不是腿走酸了吗?”

    “外头人多眼杂,你不许我近身。左右院子里都是自家人,不需要避讳什么。”

    谢华凌抿紧唇瓣,讷讷开口:“你怎么这么……”

    “这么了解你?”赵绥顺势接话,黑眸沉沉映着她的模样,似笑非笑,“你把体面规矩、礼教分寸看得比天大,不是很好看透?”

    说话间,他已然稳稳踏入屋内,缓步将她放置在堂中干净的梨花木圆凳上。

    “小厮早已备好了热水,你去沐浴歇息吧。”赵绥淡淡嘱咐一句,转身便抬步离开。

    屋内瞬间只剩谢华凌一人,烛火静静摇曳。

    她随意打量了下四周,见布置格外奢华,一想到今晚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可以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她不禁浑身轻松。

    谢华凌松快地伸了个懒腰,抽出帕子。

    方才情急之下搂紧赵绥的脖颈时,她分明触到他颈间一片黏腻湿热的薄汗。

    彼时为了稳住身形,她不得不继续抱着,可现在却浑身不得劲,只想赶紧擦拭干净。

    谢华凌微皱眉头,正要擦拭时,却借着烛火一瞥,动作骤然僵住。

    只见她白皙细腻的掌心之上,赫然沾着点点斑驳的鲜红色,居然是血!

    她垂着掌心,怔怔盯着那点点刺目的鲜红,指尖微微发颤。

    这血肯定不是她的,那就只能是赵绥的。

    女子每月都有月事,谢华凌见惯了血,此时并不太慌乱,只是疑惑赵绥看起来好端端的,瞧不出到底是哪儿受伤。

    看来那个差事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谢华凌咬着唇,嗔怪他这人一件事情说得颠三倒四,没一句实话,叫她都分辨不出什么为真、什么为假。

    她掀帘追出房门,却没见着赵绥的身影,索性唤来砚舟:“你家将军呢?去哪儿了?”

    砚舟垂首躬身,如实回话:“将军方才去往前院净房沐浴了。”

    谢华凌抿唇:“带我过去。”

    砚舟不敢耽搁,当即引路。木质房门紧闭,隐约能听见内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谢华凌抬手,指尖轻叩门板。

    房内水声骤停一瞬,随即传来赵绥低沉戒备的嗓音:“谁?”

    谢华凌回应:“是我。”

    门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静静凝滞片刻,才再度响起沐浴的水声,伴着男人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做什么?”

    谢华凌蹙眉问:“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不打紧。”

    隔着一扇木门,谢华凌将里头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听得一清二楚,不禁面皮微热,下意识别开视线,避开房门的方向。

    “既然有伤,便仔细些,伤口切莫碰水,洗完记得找大夫过来看看,好好上药包扎。”

    “好。”

    听到赵绥低低应了一声后,谢华凌才拎着裙摆离开。

    半个时辰后,谢华凌沐浴完毕,穿着一身清透牛乳白绫寝衣,乌发仅用一根素银松簪松松挽起,几缕湿软发丝垂落颈侧,衬得脖颈纤细莹白。

    寝衣剪裁宽松却掩不住身段窈窕,腰肢纤细一握,隐约勾勒出柔婉起伏的曲线。

    她暂时没什么困意,便缓步走到内室软榻边,侧身斜倚铺着云纹软枕,随意挑了本在马车上还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檐下烛火柔柔落在她垂落的长睫上,她神情格外专注,饶是帘幔被人一把掀开,赵绥抬步走入屋中的动静,都没能引得那双长睫掀开。

    男人已经简单冲过身子,外衫松散搭在肩头,墨发半干,水珠顺着硬朗下颌滑落锁骨。

    他甫一踏进,入目的便是谢华凌这般柔软的身段,直勾勾的视线毫无遮掩,放肆地自上而下扫过榻上女子窈窕身姿,深邃眼底翻涌着沉沉暗意,凸起的嶙峋喉结微动。

    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躯直直笼罩下来,厚重阴影彻底覆住烛火,将谢华凌身前的光亮尽数遮断。

    谢华凌这才不得不抬眼看他,杏眼带着几分不耐的嗔意:“你挡到光了。”

    赵绥闻言没作辩解,只将手中一方黑漆嵌银纹匣子放在侧边梨花木桌案,旋即移步往旁边走去,让出一片光亮。

    谢华凌见他还算识趣,便收回目光,重新垂首落在书页之上,指尖轻捻纸页,不再理会他。

    可不过片刻,一道黑影再度覆至榻边。赵绥垂身站定,骨节宽大温热的手掌径直探过来,稳稳钳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微微向上一托,直接将她两条修长小腿抬离榻面。

    不等谢华凌反应,他侧身坐至软榻边缘,顺势将她双腿轻搁在自己紧实宽厚的大腿上。

    他一身常年征战练出的肌肉坚硬扎实,谢华凌的脚掌骤然贴上这般坚硬肌理,心头一惊,下意识屈起脚尖轻轻往他腿上踹了一下。

    “你做什么?”

    赵绥全然不在意那点无关痛痒的力道,伸手取过桌案上的药匣掀开。

    他淡淡出声:“我肩上受了伤,你来替我上药。”

    谢华凌蹙起细眉,不解反问:“砚舟呢,为何不叫他?”

    “他手笨,下手不知轻重,上药只会扯得伤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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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丫鬟皆是细心手巧之人,唤她们过来,定然不会弄疼你。”谢华凌撇了撇嘴。

    赵绥抬眸沉沉凝着她,黑眸深不见底:“我不愿让旁的女子窥见我的身子。”

    这话轻飘飘落进耳中,谢华凌微微一怔,被他打搅的闷气都散了一大半,唇角不受控制地悄悄向上弯起。

    她偏过脸,故作嫌弃地斜睨他一眼,轻声嗔怪:“堂堂驰骋沙场的将军,一个伤口而已,怎生如此扭扭捏捏。”

    嘴上虽是吐槽,心底却被他这话取悦到了,谢华凌指尖合上书卷搁在一旁,摆出宽宏大度的模样:“罢了,今日我心情尚可,便帮你一回。只是仅此一次,往后可别再这般使唤我。”

    赵绥望着她傲娇的模样,紧绷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不再多言,单手利落褪去中衣,宽阔结实的胸膛、线条凌厉的肩背肌理全然展露在烛火之下。

    躯体魁梧挺拔,肌肉紧实遒劲,线条极具力量感。

    和脸上的黝黑不同,他的身子虽比不上谢华凌,但总体上还算是白的,却更显得筋骨分明,英武迫人。

    谢华凌抬眼扫过,却情不自禁回忆起了洞房夜时她头一回见到这副躯体时的景象,彼时她何时见过这样壮硕的身躯,吓得大气不敢喘。

    被他压着时,又沉又重,她腿都要软了,想推开他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为好。

    就在她以为他的身躯足够坚硬时,他又拿出另一个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物什来折腾她。

    谢华凌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慌忙稍稍垂眸,视线很快定格在他左肩处。

    那里一道狰狞深长的创口血肉翻涌,皮肉破开一个可怖的窟窿,看着触目惊心。

    谢华凌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净,指尖微微发颤,伸手将药匣拉至身前。

    “该取用哪一瓶?”

    赵绥抬手指向其中一个瓶子。

    谢华凌于是拨开瓶塞,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到了男人的肩头。

    她从没处理过伤口,难免生疏,只能在赵绥的指引下一步步操作。

    谢华凌自己都没注意,她纤细的身子与赵绥挨得极近,周身清甜温润的白兰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在赵绥鼻间,温热轻柔的呼吸一阵阵扫在他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发痒,顺着肌理一路窜进四肢百骸。

    赵绥原本还留意着伤口传来的刺痛,此刻心神全然被身前女子牵动。

    烛火下她垂着眉眼,长睫轻颤,柔软身段近在咫尺,一股燥热自胸腹蔓延开来。

    赵绥的指尖蜷了蜷,目光垂落时,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了半晌,眸底映着那团洁白的丰盈。

    谢华凌素来做什么事情都格外认真,此时光顾着给赵绥处理伤势了,完全没注意到他放肆的目光。

    等她缠好绷带,微微向后挪开身子时,方察觉男人眸底烧着的火。

    她惊觉不对,正欲下榻离开,腰肢陡然被一只大掌钳住。

    赵绥只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抱过来放到腿上。

    他扣着她的腰,尽数将高挺的鼻梁埋进了敞开的衣襟中,鼻息间被阵阵幽香充溢着,凸起的喉骨不停地颤动。

    赵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咬开领口,隔着小衣虔诚地含住。

    软得不可思议,像棉花糖般逐渐在他炽热的唇齿间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