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 第66章,让沈缘做监斩官才是对的
    宫殿内,落针可闻。

    商闲溆喉咙中干痒的厉害。

    宽袍大袖遮掩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拳。

    若不是知道上面人的手段,若不是知道上面坐着的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之中回旋。

    商闲溆只恨自己无能。

    “老大,你一路舟车劳顿,本应该让你先回你自己的府邸休息,却因为今日的事情被牵连到这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呢?”

    皇帝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已经对门外跪着的那个女子毫无脾气,杀又杀不得,放也放不了。

    杀了不能给四平山庄交代,放了又会寒了朝廷重臣的心,固然今日的事情是李蔼自己作死,两个人之间又有大仇,可是沈缘的行径太过于放肆,不罚难以服众。

    “儿臣以为,沈将军无错。”

    商闲溆抬头的一瞬间,正好和垂下眼眸的皇帝对视,从当年被废掉太子位以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和自己的亲父对视了。

    在苦寒地重生回来以后,他想过无数种和自己这个父亲再次相见的场景,却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前世,他没有回来,到死都没有再见这个亲爹一面,只是后来听说他旧伤复发,死前浑身就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再次相逢,父子间依然剑拔**张。

    只是这一次,到底跟从前不一样了。

    商闲溆在老皇帝要生气的前一秒,紧接着再度开口:“一个全万善死不足惜,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安抚住朝臣和女军。”

    “固然现在女军这些人早就已经融入了各自的家庭,可她们既然上得了战场,杀得了倭寇,同样也是一群有血性的人。”

    “苏百夫长**,死的那么凄惨!”

    “不管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那些女军听见了会怎么想?”

    “父皇,那不是一个两个人,而且五千女军,不管这六年以来,有多少人遭遇了不幸,现在两千人肯定也是有的。”

    “朝臣们的顾虑,最多也就是担心李蔼的下场会落到他们自己身上,可是,儿臣以为,李蔼该杀!只是断了他一只手,实在是可惜,儿臣那一扇子,跟落在他的脑袋上的。”

    商闲溆的眼神幽深,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落在人的心尖上,惹得人心头都在痒。

    商煜低下去的脑袋,脸色发沉。

    他这个大哥从来都是厉害的,从前没有回来的时候,自己这个二皇子是耀眼夺目的。

    可一旦这个人回来,自己的光芒甚至不如路边的沙砾。

    这个落差他早就应该想到。

    也许自己真的不应该让他活着回京。

    “那你以为如何?”

    皇帝又问。

    “沈缘自然该罚,只是如何罚她,儿臣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全听父皇的意思。”

    “但,全万善的监斩官,儿臣觉得,该让沈将军来做,以平天下将士之心。”

    商闲溆又道。

    这些话落入了老皇帝的耳朵里,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这个从前只会尊崇儒术的儿子,如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心狠。

    这一趟苦寒之旅的行程,他该欣慰。

    “哦,那你说说,李蔼怎么处理?”

    商闲溆沉思片刻,才道:“**毕竟是父皇的左膀右臂,但是刚刚儿臣一番思索,这还有个疑惑要问父皇。”

    “禁军统领不在宫中好好的在宫内保护父皇安稳,如何就成了他李蔼的私人护卫?”

    “他固然有要阻止这一切发展更糟的好心,可是,禁军关乎到皇宫的安全,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人给调走,那父皇安危呢?”

    他说的虽然是安危问题,可是落到在场剩下的三个人的耳朵中,听到的却全部都是另一个大问题!

    皇帝的亲卫,被丞相轻易调动。

    说句难听大不敬的话,一旦李蔼有了二心,控制住了禁军,他有几百种方法直接攻入皇宫,直接夺取皇帝的性命。

    这才是皇帝最忌惮的事情!

    “李蔼此人,咎由自取。”

    “朕已经获悉三年前发往边疆的二十万抚恤银,其中十之七八都落入了此贼手中。”

    “先关起来,听候发落。”

    皇帝的眼神最后落到了谢之衍身上。

    “听说你的那个外室已经身怀有孕六个月了吧?你和沈缘的孩儿失踪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寻回来的可能。”

    “之后准备准备,把人接进门吧。”

    皇帝叹息了一声。

    站在台下的男人,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刚想要多谢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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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皇帝,却听上面人画风一转又道:“不过,你那一簪子扎透沈缘手腕的时候,也是够狠啊~”

    “朕听说,当年你爱沈缘的时候,也是那样,可以为她豁出性命去,为了她,不顾和那么多亲人为敌,怎么,如今移情别恋了,当年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也成了落在桌面上的饭米粒,就不珍惜了?”

    这话听着是调侃,可是落入在场这个环境中,分明是在有意的敲打谢之衍。

    “臣……”

    谢之衍想解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玉簪怎么就变成了尖端,他记得很清楚,自从养妹去世以后,已经整整六年,他带的玉簪都是圆尖。

    可皇帝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解释。

    “谢之衍,朕从来都对你抱有莫大的希望,名将要配明主,朕愿意做个明主,也愿意捧你做名将,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待。”

    ……

    八千一百一,八千一百二……

    “宣沈缘进殿!”

    沈缘正数的起劲呢,忽然之间听见了门口的小黄门子在宣自己入殿。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可是跪的时间太久了,身上又带着伤,若不是身边有人扶了自己一把,整个人都要栽倒在金銮殿门口。

    鼻息间,忽然涌入了一股好闻的兰花香。

    沈缘骤然抬眼。

    “多谢殿下,家妻就不用殿下操心了。”

    沈缘还没说什么,原本被商闲溆扶着的胳膊,忽然之间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

    “呵,那谢将军可要扶好了。”

    商闲溆不冷不淡的开口,可是这扶着的手,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都给我松开!”

    沈缘脑子本就昏沉,此刻看见这两个人还有闲心斗嘴,心里头就更烦了。

    “谢之衍,松开!”

    沈缘不想看见他那副死样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面前的人,直到谢之衍松手。

    “你……”

    商闲溆倒是知趣,沈缘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轻轻的动开了她的胳膊。

    迈入金銮殿。

    嘶,真有点冷呢!

    沈缘下意思要裹紧自己的衣裳。

    “沈缘,好久不见啊~”

    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