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巫蛊少年他又争又抢 > 7. 被名为克制的吻
    【如果爱是牢笼,让你感到被囚禁、不舒服,那我愿亲手打碎这牢笼。哪怕这牢笼是用我的血肉浇灌——我也在所不辞。】

    【呵,你真的信么?我亲爱的哥哥。】

    ——

    他们就是这样,即使在思想上有分歧,也会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考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比亲人更亲密的眷属。

    夏去秋来,秋收冬藏。日子一天天过去,当霜花爬上窗户,李瑜才意识到现已入冬。

    “哥哥,你看,挂这里合适吗?”

    “嗯,可以,小心点。”

    李瑜扶着梯子,看着贴春联的余槿。

    春联是余槿写的——岁岁留平安,年年求今朝。

    陪伴是最长情的承诺。

    “哥哥,”余槿贴完之后又开始皮了,“哥哥,接住了。”

    “胡闹,”李瑜嘴上责怪,手臂却已张开,“小心。”

    梯子并不高,余槿跳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冲击力。

    李瑜接住了余槿,自己却一下子被余槿抱了起来,双脚离地。

    “喂!放我……下来!”李瑜被他圈住腰抱着转圈,“要转吐了啊喂!”

    余槿不听,笑得异常兴奋,“哈哈,哥哥接住我了!”

    “先放我下来!再闹我生气了!”

    余槿这才停止。

    “哥哥对不起,”余槿认错态度很好,但每次都是事后道歉。

    “好哥哥,别生气了。”

    “呼——没有,洗手吃饭吧。”

    李瑜拍拍袖子,把厨房里的饭菜端了出来,余槿跟在身后帮忙。

    饭菜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两人忙活了一上午,张罗出一桌子菜。

    其实李瑜并没有余槿之前说得那样挑食,相反,他没有特别讨厌的食物,只是更喜欢一些食物。

    “你……我不是说我不吃阿鱼骨了吗?”李瑜刚端上最后一道菜,便看到余槿端来的一小篮阿鱼骨。

    “没事,少吃一点,哥哥不是很喜欢嘛。”

    “哎——”李瑜叹了口气,“我不吃,你拿走。”

    “哥哥,”余槿还想劝。

    “余槿,”李瑜一脸严肃,“当我知道它是用你的血蛊养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喜欢它了。以伤害你的身体为代价,就算培育得味道再可口,我也只吃到了血腥味。”

    阿鱼骨,是余槿先用自己的血养蛊虫,等它们长到成熟再把它们碾碎,用虫子的汁液喂养兰花。说实话,这些兰花是吃荤腥长大的,开出来的花却能如此芳香,属实神奇。

    余槿说阿鱼骨是药,可以让李瑜稳固被种蛊的躯体。李瑜说阿鱼骨是毒,太血腥他不想再吃。

    两人又有了分歧。

    之前的余槿不是没偷偷放过阿鱼骨,只是李瑜鼻子很灵,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今天是除旧迎新的除夕,余槿仗着过节想让李瑜吃点,却还是失败。

    “嗯,那好吧,哥哥不愿意吃就不吃了。”

    “你以后也不准再种!看着人畜无害的一朵香花,实际上却这么血腥。我要是没撞见你碾碎血蛊的场面,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告诉我?然后让我吃一辈子的阿鱼骨?”

    余槿笑笑,没有说话。

    李瑜也不再追究,却在说完话后思索了一遍刚才的话。一辈子,真的能一辈子吗。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飘雪,屋里的两人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此时无比安逸。

    “哥哥,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嗯……”李瑜咬了咬筷子,略加思索,“我希望咱们兄弟俩都能平平安安,然后身体健健康康的。”

    “没有了?”

    “没了,你的呢。”

    “我的愿望就是希望哥哥的愿望成真。”

    “啊,真是个好孩子。”

    “那哥哥也是好孩子。”

    “不是,我是山大王的哥哥。”

    余槿垂眸笑笑,“哥哥怎么也爱开玩笑了,我以为只有我爱胡闹。”

    “这算什么,在你的自私教导下,我还学会了刁难人呢。来咱们现在就玩个游戏,比试比试?”

    “哦?好啊,怎么玩。”

    “我们可以问对方两个问题,对方一个说真话,一个说谎话,谁先来?”

    “蛮有意思,”余槿笑笑,“那哥哥先问吧。”

    “好,我要问的是,我们是不是亲兄弟。”

    李瑜问完问题,眼睛就像淬了层火,仔细地观察余槿表情,像是不愿放过任何细节。

    余槿露出极温和的笑,“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哥哥,我们是亲兄弟,只不过哥哥现在被种蛊在其他人身上。”

    表情自然、放松,找不到说谎的迹象。

    “那第二个问题,你爱不爱我。”

    余槿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讶,但很快,他又笑了。

    “哥哥,这叫我怎么说谎?”

    “不会吗?那你要输了呢,输了的代价就是不能问我问题了哦。”

    “哈哈,我自然不会说违心话。我爱你,哥哥。”

    “哎呀,那你还是输了呢,两句话都是真话。”

    “不是啊,哥哥,我如果第一句话说谎了呢?”余槿弯了弯眼,像只狡诈的狐狸。

    “嗯……那我好像确实没有出师。”

    “该我问了哥哥,不要耍赖。”

    “好嘛,说吧,”李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哥哥会抛弃我吗?”

    “嗯……不会。”

    “那好,第二个问题,一加一等于二吗。”

    “哈,”李瑜微微挑了下眉,“用这样方法验证我前面的话?”

    “哥哥回答我。”

    “好吧,我承认,还是没学到你的精髓,一加一不等于二。”

    “哥哥输了呢,两句话都是假话。”余槿托着下巴,眉眼弯弯。

    “第一句话怎么是假话了?”

    “嗯,现在我相信了,是真的。”

    窗外雪下得急了,两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年午饭。

    关于李瑜刚才的问题,他问得并非空穴来风。

    一个月前,他在竹楼的最顶层发现了一间上锁的房间,本着收拾屋子的目的,他想打开它然后好好地打扫打扫,可谁知找遍了钥匙也没有一把是和这个门匹配的。

    他下楼找了余槿,让他把门打开,余槿当时就拒绝了他。

    “哥哥,那间屋子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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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正忙活别的,一听李瑜要开顶楼房间,二话不说就放下手里现有的活。

    “哥哥,好好休息,我会把那间屋子打扫好的。”

    李瑜一开始并没发现异常,把手里扫把交给他后就坐在一楼客厅休息了。

    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楼上打扫的声响,就试探地往楼上喊了一声,“余槿?怎么了吗?”

    余槿在楼上应着,“哥哥我在好好打扫啊。”

    “哦,我听着没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李瑜用极平常的语气陈述。直到那时,他依旧没发觉异样。

    那天的天气很好,午后的阳光明媚又舒适,他窝在沙发上入了眠,也算是犒劳自己忙活了一上午的身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大脑清醒了,四肢却动不了时,才发觉自己鬼压床了。

    他把自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想听一听余槿在做什么,看他能不能帮自己。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是余槿,他在自己身边?

    “哥哥?”

    没错,就在耳边。

    “哥哥……”少年的声音很虔诚,不像在唤醒沉睡的人,倒像是回忆对方。

    “我爱你,李瑜哥哥……”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吸饱了阳光的软羽,绵绵地飘进了李瑜的心脏,触到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的弟弟,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哥哥睡个觉他还黏黏糊糊地说这些肉麻话,决定了,他马上一醒就揭穿这个小屁孩,看他害不害臊。

    正当他想得起劲,两瓣凉唇便贴上他的脸颊,他大脑当时就宕机了。

    等……等一下?自己的弟弟……在亲自己?

    那两片凉唇刚开始还像触了电似的抖了一下。但紧接着余槿就慢慢打开了嘴唇,扫过更多的脸颊肉。

    不是一触即分的轻吻也不是缠缠绵绵的舔吻,而是轻轻地抿、慢慢地品。比啄更眷恋,比吮更克制。

    ……

    李瑜的那半张脸已经被余槿吻完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愈来愈重……

    天呐!这都是什么!李瑜在心里惊呼。

    鬼压床已经结束了,但李瑜不敢动。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余槿,有压力的人却是李瑜。

    最后一吻是落在唇角,那是极克制的一个吻。可李瑜却觉得,他那一吻原本是要落在他嘴唇上的。

    余槿的唇终于离开了,分离之际,李瑜听到舌头舐唇的声音。

    自己的嘴唇干着,那谁的嘴唇湿了,不言而喻。

    李瑜觉得时机成熟了,佯装做了不舒服的梦,皱着眉翻了个身,实则内心一片慌乱。

    余槿维持蹲着的姿态愣了一会,才直起身往厨房走去,李瑜继续在沙发上假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楼上那间屋子有没有打扫干净。

    “打扫好了,哥哥快尝尝我刚煮的汤。”

    李瑜接过那碗红糖炖雪梨,汤温热、甘甜。一碗下肚,格外舒服。

    抬眼看到了余槿的唇,唇鲜润、红嫣,看起来格外柔软。

    李瑜抿了抿唇,嘴角还挂着甜汤的香甜,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舐了舐唇角,把残留的香甜卷进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