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巫蛊少年他又争又抢 > 5. 哥哥愿意给我当压寨夫人吗
    【如果爱是无意识的沉沦,那欺骗就是拉理智者共同沉沦的唯一解。爱是毒药,骗是解药。】

    【骗你的,骗是毒药,爱才是解药。】

    ——

    一所隐匿在山林中的独楼,被周围的大山紧紧搂住,往周围看,一眼望不到平地。

    竹楼前有个水塘,水塘里养着李瑜爱吃的鱼,塘里种了不少荷花、睡莲。鱼很调皮,总会跃出水面咬食花瓣,一时不知种花是用来喂鱼还是赏花的。

    余槿在塘后架了个秋千,周围树林茂密,凉爽又惬意。

    李瑜喜欢午后坐在秋千上,他说那个时候风吹得很舒服。余槿就陪他一起坐下,他说和哥哥一起做的事都很舒服。

    山窝窝,李瑜笑着打趣。

    “那哥哥是什么?山窝窝里的山大王?”

    “不,我是山大王的哥哥。”

    余槿手里剥着坚果,听到这便笑了。

    剥完后,满满一小碟,就这么都推到李瑜面前,“山大王来孝敬他哥哥了。”

    李瑜习以为常地接过坚果,第一颗照例喂给了余槿,接着就是我一颗、你一颗、我一颗、你一颗……

    吃坚果的时候,余槿会不小心吻到李瑜的手指。

    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贴上指尖,然后再慢慢分开。李瑜能感受到,对方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肆无忌惮。

    李瑜没有制止,只是把坚果的小部分掐在手指里,以防和他的嘴唇过多触碰,到最后越掐越小,越掐越小……

    余槿呢,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你!”李瑜急得嚷出了声,“吐出来!”

    余槿叼着李瑜的手指,轻轻咬在嘴里。被凶了也没有松口,就这么轻轻地含着。

    李瑜的手指酥麻得发颤,像被挠了脚底板的猫,有些无措。

    余槿抬眼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不可以吗?哥哥。

    可以吗?弟弟?我们是兄弟啊!李瑜无奈。

    李瑜试探地往外抽手指,“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话刚说出口,雷声便紧随其后。

    要下雨了,怪不得今天有些闷。

    “松开,要下雨了。”李瑜催促道。

    他看了一眼李瑜,二话不说,把他从秋千上抱了下来。

    李瑜的手指依旧被他咬在手里,他在李瑜震惊的目光中把他抱进了屋子。

    “小狗。”余槿松开了李瑜的手。

    “什么。”

    “我说我像小狗。”

    “哪有自己夸自己的,”李瑜笑道。

    “怎么是夸了。”

    “狗很可爱。”

    “我不可爱吗?”

    “你不可爱,坏死了,还咬我的手。”

    “那是因为哥哥没有见过真正的坏人,才觉得我坏。”

    “那你是好孩子?”

    “我也不是好孩子。”

    “也是,你都这么大了。”

    “不是因为这个。”

    “那你是山大王。”

    余槿笑着摇头,“好不甘心呐,山大王没有压寨夫人。”

    “确实,好可怜。”

    “哥哥愿意给我当压寨夫人吗?”

    他的眼眸含笑,像湾着一潭水。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尽显温柔。

    余槿的长相绝对称得上是一眼惊艳。眉眼含情、面若桃花,是笑起来惊艳不笑更勾人的模样。

    是句玩笑话,李瑜也笑了,“我是男人,怎么给你当压寨夫人?况且我这个哥哥跟压寨夫人当得有什么区别?”

    “有好多。”

    “嗯?什么?”

    “我说,哥哥跟压寨夫人有好多区别。”

    “是嘛,那我来当山大王吧,我不要压寨夫人。”

    “不好,哥哥说我是山大王的。”

    “什么时候?”李瑜故意装傻。

    “吃坚果的时候。”

    “小气鬼,”李瑜笑道,“我反悔了,不该助纣为虐的。”

    “不好,大王不同意。”

    “你这张嘴哟,”李瑜捏了捏他的脸,“真是叫我又爱又恨。”

    余槿顺势把自己送到他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肚子哼唧,“哥哥好坏啊,我却一点都不讨厌。”

    “又撒娇,”李瑜揉了揉他的脑袋,故意把他的头发挠乱。

    外面的天很沉,黑压压的,要坠下来似的。

    但此时两人的世界却格外安逸。

    一座竹楼,框住了一整个世界。

    两个人,都成了彼此的全世界。

    如果此时的两人关系能继续保持,那一定是电影的终幕、电视剧的大结局、小说的结尾。

    爱一个人不就是想一直陪着他、呵护他、让他每天开心吗。欺骗者占有了理智者最亲近的身份,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亲情更有羁绊的关系呢。

    余槿歪头向上看,看到李瑜嘴角挂着的笑。没有刻意、没有伪装。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的蛊,被他捧在手心里养着,真好啊。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此时的温情。

    雨声、雷声、敲门声,好像还有人在门外的喊声。

    “谁?”李瑜很惊讶,他从没在这座山里见过其他人。

    “我去开门,哥哥先去卧室吧。”

    “为什么要我走,我不能留下来听吗。”李瑜疑惑地问道。

    “哥哥,我不想让他看到你。”

    “为什么?”李瑜更加疑惑。

    “他之前冒犯过哥哥,我不想让哥哥再受伤。”

    李瑜看到余槿一脸严肃,不像说谎。

    “那……好吧,我先进去了……”李瑜虽不信,却还是很听话地进了卧室。

    “嗯,这样才好嘛,”余槿弯了弯眼。

    李瑜心存疑惑,起身往里面的卧室走去。等一进房间,他就把耳朵贴到墙壁上,认真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鞋子踏地板的哒哒声,这是余槿去开门了。然后是吱呀的开门声。门开了,两人开始交谈。

    听到这,李瑜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两人的交谈。

    第一句话他听得还算清,是门外那个人说的。

    “哥,我可算找到地方了!你知不知道——”

    李瑜刚想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便听到余槿发出的嘘声。

    声音严肃清冷,像是又些不耐烦。这令他蛮惊讶的,毕竟他从没见对方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紧接着,门外的人语气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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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极轻,轻到李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这么防着我……”李瑜郁闷极了。

    于是,他走出了卧室。

    他先对视上的是门外那人,对方个子还挺高,也蛮瘦。不过全身从头湿到脚,还挺狼狈的。

    在他对面的余槿与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余槿倚在门框上,像个慵懒随意且掌握大局的上位者,丝毫没有请对方进屋的架势。

    由于余槿背朝着他,所以他看不到余槿此时的表情,但在门外人脸上看到了巨大无比的惊讶。

    余槿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一回头,就和李瑜对上了视线。

    “哥哥怎么出来了?”

    是错觉吗,余槿转头的时候脸好像很冷?

    “我……呆在卧室里太闷了,想出来走走。”李瑜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余槿冷脸,一时间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心虚。

    “哥哥外面雨小了,要出门走走吗?我们撑伞。”

    “呃……啊?!”比李瑜更惊讶的是门外那人,他现在嘴巴张得都能塞一个鸡蛋了。

    也是,上一秒还冷着的一张脸,下一秒就软着声音跟哥哥说话。

    “不了,先让客人进屋吧,他别感冒了。”

    门外那人没有动,很小心地看了看余槿,见余槿起身让了门口的位置,这才小心翼翼地进了门。

    一进来就异常热情地嚷嚷,“嫂子刚出屋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嫂子好!”

    李瑜终于知道为什么余槿说他冒犯过自己了,这样的言论,他实在不喜欢。

    “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吗?”李瑜把干净的毛巾递到他手中,示意他擦一擦头发。

    “嗯……是,呃不是!”那人接过毛巾,往余槿的方向看,很有眼色地加了句不是。

    李瑜皱了皱眉,对门口的余槿说道,“你去给他拿些干净衣服吧,我看他衣服都湿透了。”

    “好,”临走前,余槿瞥了那人一眼,像是在警告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李瑜坐在椅子上,也给他倒了杯茶。

    “我叫安全。安全的安,安全的全。”那人接过茶,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回复。

    李瑜噎了口茶,“咳咳,那……安全,你今天来是因为什么?外面下那么大的雨,是有急事?还有,我觉得你用嫂子这个词来称呼我很不礼貌,我是余槿的哥哥,我们不是夫妻。”

    “哎,好,那……大哥。我叫你大哥行吧?”

    “嗯,”李瑜点点头,“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安全挠了挠鼻子,尴尬地笑了两声,“啊哈哈,我来玩的啊,闲着没事出来逛逛,结果下雨了。”

    李瑜怎么会信?刚想接着询问,就被余槿的话给打断了。

    “衣服来了,”余槿从屋里走来,停在李瑜身边,把衣服隔着茶几抛给了安全。

    安全接过衣服,道着谢,起身往里间换衣服。走路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像个偷鸡的黄鼠狼。

    “他来做什么的?”李瑜抬头问道。

    “没什么,他太闲了,往这走走,”余槿绕到他身后给他捏肩。

    “余槿,”李瑜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你有事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