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向导拒绝被首席拿捏 > 57. 插叙3 裹个粽子
    (端午节番外)

    落地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淌入,在沙发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也落在身边人的侧脸。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巡哨兵换岗的低语,很快又归于寂静。俩人晚上窝在这看老星际战争纪录片,看着看着就困了,索性懒得挪回卧室睡,扯了条毯子凑合一宿。

    纪录片播到一半,画面上某艘战舰正穿过陨石带。陆凌一开始打哈欠,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的人,睁着眼没睡意。白天被这人训练,折腾了一天,这会儿人睡着了,那点坏心思就直往上冒。

    他支起半边身子,一只手臂撑着脑袋,就着月光打量这张脸。白天是神塔最高指挥官,眼里带刀,全塔敬畏;夜里卸了所有防备躺在他身边,呼吸轻缓,睫羽垂落。

    漂亮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陆凌一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越看越手痒,心里翻旧账:白天训练他在全息舱里被异兽追得满场疯跑,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人倒好,睡得这么香。

    他伸手戳了戳申谕安的鼻尖,没醒,又戳了戳他的脸颊,还是没醒。

    你训我,礼尚往来,我也训你。

    他蹑手蹑脚坐起来,一只手捏着毯子边缘往外抽,生怕弄醒人。擦过申谕安的腰侧时,那人肌肉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陆凌一赶紧屏住呼吸,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停了好几秒,等他呼吸重新平稳了才敢继续。

    把毯子从他肩膀开始一圈圈往下裹,严严实实,活像个白糯米粽子。

    刚把最后一角塞好,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黑眸还没完全对焦,懵懵地看了他几秒。

    “……又闹?”

    “谁让你之前欺负我。”陆凌一笑得一脸得逞,盘腿坐在他旁边,撑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罚你今晚不能用手,老实待着。”

    毯子看着裹得紧,他要是想挣,两下就能挣开,边境战场上被异兽用藤蔓缠住全身都没困住过他。

    可他偏没挣,把线条利落的脖颈露得更明显,喉结下那截冷白的皮肤在月光里起伏,似是期待着什么。

    “……嗯。”

    陆凌一没料到他这么配合。

    他笑得更得意,低头吻了上去,刚醒的嘴唇温温软软,申谕安顺势吮了一下。吻得用力,牙齿咬住下唇往外扯,惹得人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哼。

    申谕安的下唇很快泛起一层薄红,被他咬过的地方发亮。

    亲得昏天黑地,陆凌一忽然僵住了,赶快退出来。麻酥酥的感觉一路到舌根,半天回不过劲。

    光顾着使劲,忘了自己亲太久了也会麻。申谕安感觉到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睁眼就看见陆凌一趴在自己胸口,一脸懵,嘴巴还张着。

    申谕安:“……怎么了?”

    陆凌一脸涨得通红,声音含糊:“休……”他试图再说一遍,但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申谕安:“什么?”

    “休是……舌头麻……”他含混不清地咕哝,刚想退开缓一缓,嘴角没控制住,一道透明的垂涎从唇间滑落,正好落在申谕安的下唇上,顺着唇缝滑了进去。

    ……!

    陆凌一盯着申谕安嘴唇上那道亮晶晶的痕迹,脑子轰隆一声宕机了。

    那点清润的白茶香化开,混着一点回甘,是陆凌一的向导素,比精神疏导时更甜,涩味全退了。

    他没吐出来,舌尖一卷,把那点味道全咽了下去,抬眼看向身上的人,目光深了,眼底那片黑被月光烧穿了一个口子,似乎是还想要更多。

    “凌一。”他声音撩人,每个字都在陆凌一耳边烧过,“你的向导素好香。”

    陆凌一当场脸就烧到了耳根,恨不得钻进毯子里把自己裹成另一个粽子。

    本来是想报复人家,结果自己先社死了,亲到流口水,说出去要笑掉大牙。他把脸埋进申谕安颈窝,认输认得彻底:“哼……算你赢了。”

    话音刚落,腰侧忽然贴上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睡衣按了按。陆凌一惊呼:“你手怎么出来的?!”他明明把毯子角塞得死死的。

    “你裹得太松。”申谕安动了动肩膀,毯子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还有一片起伏的柔软。

    “你刚才装乖呢!”陆凌一手指戳在他胸口上,“故意逗我?”

    申谕安嘴角抽动,算是默认了。

    他伸手把陆凌一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握住。月光落在他皮肤上,看着冷白,摸上去却是暖软的。

    陆凌一盯着看,刚才那点“输了”的郁闷散了。覆上去,掌心贴住温热的皮肤,指尖收拢,轻轻按了按那朵云。

    申谕安的腰腹核心下意识往里收了收,呼吸也跟着紧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还闹?”他声音发紧。

    “就闹。”陆凌一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舌尖蹭过那片柔软的皮肤。申谕安像被月光烫到,身体弹了一下。

    陆凌一含住那片温热,又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算是报复。

    “唔……”申谕安如一只被咬了尾巴的狼。一股清甜的暖流在舌尖化开,连带体温的潮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拉近。

    “别……”他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腰却不住地往上拱,又落下去,似一条被翻上岸的鱼竭力要回到水里。

    陆凌一反而埋得更深,掌心拢住另一边,听着申谕安的呼吸越来越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没压住的气音。

    “便宜知予了。”他鼻音很重,“都是我的,不跟小家伙分享。”

    申谕安偏过头,银发滑落,露出颈侧一整片泛红的皮肤,黑眸里翻涌着被泡软的情绪:“认真点。”

    “我这还不认真?”陆凌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他用手背随便蹭了一下,“怕伤到我们家小知予嘛。你看看你老公对你多好,又当暖炉又当枕头,现在还当了宵夜。”

    申谕安:“老公?”

    “嗯,不然呢?”陆凌一理直气壮,“我都睡你旁边这么久了,你总得给个名分吧?不能耍赖啊。证是领了,可你还没叫过我一声呢。”

    申谕安沉默了几秒,偏过头,耳尖红了,“……老公别闹。”

    陆凌一得意一笑,又俯下身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软磨硬泡:“把狼耳朵露出来,上次在车里你都不让我摸够就收回去了。”

    申谕安下意识躲了一下:“你去摸雪狼。”

    趴在地毯上打盹的雪狼闻声抬头,耳朵转了转,眼里写满了无辜:我什么都没听到。

    它默默地把脑袋转回去,把自己团成一团白色大毛球,尾巴盖住鼻子,假装自己只是个巨型毛绒摆件。

    小黑羊却从雪狼的尾巴底下蹦了出来,蹲在雪狼面前,冲申谕安“咩”了一声,小蹄子一跺,喊:不准找平替咩!我主人就要摸你的咩!

    “对。”陆凌一捏了捏申谕安的脸,语气认真得很,“雪狼哪有你好摸。”

    申谕安没应声,但他头顶动了动。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慢吞吞地冒了出来,一根根纤细的银毛在月光里晃动,看着就软。

    陆凌一眼睛一亮,伸手捏住一只,又软又绒,在他掌心里颤着,像一只活的小毛怪。

    他揉了揉耳根,狼耳朵立刻抖了两下,连着申谕安的肩也跟着颤了一下。这手感好,比羊耳朵厚实,比猫耳朵绵软,摸起来会上瘾。

    “礼尚往来,你也摸摸我的。”陆凌一凑过去,低下头,头顶也冒出一对软绵绵的小羊耳朵。

    黑色,比狼耳朵小一圈,边缘带着细细的绒毛。

    他抓起申谕安的手放在自己头顶,呼着热气说:“唔……我的也很好摸,摸摸好不好?”

    申谕安犹豫了一下,碰了碰那对小羊耳朵。

    陆凌一被摸得呼吸都变了,胸口起伏越来越快,那对小羊耳朵的内侧从淡粉烫成了深红,耷拉下来,贴着头发求饶。

    “不行了老婆,”陆凌一喘了口气,刚翻身准备把毯子彻底掀开——

    咔哒。

    玄关传来声响。

    “哥,我充电器是不是落你这——”申言之的声音戛然而止。

    客厅里,毯子半敞着,空气里飘着浓郁的白茶香,还混着一股奇异的甜。

    申谕安的衣领敞着,锁骨上几点红痕在月光下显眼。陆凌一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一只手撑在申谕安耳侧,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停在申谕安胸口。

    小黑羊吓得一屁股坐在雪狼尾巴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咩”。

    申言之站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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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还有那两对没收回去的毛茸茸耳朵,淡定地挤出笑容:“你们在客厅包粽子呢?端午都过了。这毯子裹得挺有艺术感的。”

    申谕安坐起身,拉过毯子盖到胸口,但狼耳朵还没收回去,冷冰冰的说:“这个家暂时不需要你。明天一早,去边境执勤。”

    “别吧!”申言之脸都绿了,“我特意赶回来拿个东西,就一个充电器——我光脑快没电了明天还要用导航——又不是外人——”

    “后天也是。”申谕安追加。

    “……我还有约先走了!拜拜!”申言之溜得比兔子还快,脚底抹油,连充电器都没拿。

    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补了一嗓子:“注意安全!”

    门砰地关上,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电梯叮的一声,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陆凌一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脸从脖子红到耳根,整个人僵住,仿佛只要保持绝对静止,刚才的社死场面就能凭空从时间线里消失。

    头顶的小羊耳朵因为紧张绷得直直的,两只耳尖几乎贴在了一起,连耳根都在发抖。

    “……好丢脸。”他垮下肩膀,闷闷不乐,“都怪你,被申言之看到了。”

    “这有什么。”申谕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后发,动作温柔又有点笨拙,“去卧室?”

    陆凌一没拒绝,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还没收回去,软塌塌地耷拉在发间,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重复:“唔……好丢脸。”

    “你把我耳朵摸了个遍,还亲了我那里,”申谕安笑意微溢,“这时候要脸?”

    陆凌一抬头:“你——”

    申谕安:“去卧室,还蹲在这做什么。”

    陆凌一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那点社死的尴尬被他眼底重新燃起的干劲冲散了。

    “去就去!”

    他把人抱了起来。

    申谕安被他拢在怀里,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肩,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重,你抱不动。”

    “看不起谁呢。”陆凌一脚踢开卧室门,走得稳当,还不忘低头啄一下他的额头,“抱老婆还是抱得动的。”

    嘴上逞强,其实胳膊已经有点酸了,可他就是不肯放。

    把人放在床上时,毯子彻底散开了,申谕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皮肤泛着薄汗的光泽,似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尾银鱼,冷白又湿润。

    月光沿着锁骨的线条滑下去,没入胸口的起伏里,又顺着腰侧的弧线流到床单上。

    “……凌一。”

    “别催,我缓缓……”

    申谕安伸手碰了碰陆凌一还耷拉着的小羊耳朵。陆凌一喜欢极了他这副样子。

    喜欢看他从紧绷到放松,从压抑到失控,冰雪一点点融化,一寸寸露出底下温热的心脏。

    春天的水漫过干裂的河床,融冰的溪流灌满枯竭的池塘。有人提着一盏灯,走进了他心里最暗的小房间。

    申谕安闭着眼,睫毛在月光下轻颤,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贝壳终于露出了最软的那一面。

    陆凌一的手绕到他身后,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低软:“谕安。”

    申谕安偏过头不看他,陆凌一咬住他的肩膀,牙齿轻碾,又忍不住闷笑:“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就数羊。”

    “我才不数。”陆凌一低下头,嘴唇沿着他下颌线落到了颈侧,感受着下面跳动的脉搏,讯快湍急。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铺开一片银白,申谕安的头发汗湿了,看着狼狈。

    “累吗?”陆凌一问。

    申谕安半点儿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继续。”

    卧室门外。

    雪狼趴在地毯上,把小黑羊圈在自己肚皮底下暖着,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支棱着听墙角。

    听到里面隐约的动静,它甩了甩尾巴,又默默把脑袋转回去。

    小黑羊从蓬松的狼毛里探出半个脑袋,往卧室方向瞅了一眼,看到什么画面,又赶紧缩回去。

    “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咩。

    雪狼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小黑羊的脑袋,把它重新塞回自己胸脯里。尾巴一卷,把这团圆滚滚的黑色毛球裹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