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咸鱼向导拒绝被首席拿捏 > 50. 搞清洁
    “你长尾巴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那对耳朵在他掌心里轻轻抖着,绒毛温热细腻,手感好得让人上瘾。他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嘶哈嘶哈。

    陆凌一:“再说了,我的尾巴你也没少摸啊。上次是谁捏着不肯撒手的,我小羊尾巴都快被你薅秃了。”

    忽然有点热,自己的羊耳朵和小尾巴也跑出来了。短短的小尾巴搭在申谕安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上。

    申谕安不肯说话,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烫得慌。可那条银白的大尾巴却越圈越紧,把陆凌一的腰勒得有点僵。

    精神丝还在慢悠悠地游着,搅得淡蓝色的湖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湖心那棵小树又抽出了几片新叶,嫩绿的叶片在微风里轻轻舒展。水珠从叶尖滚落,叮咚一声坠入湖面。

    他本来想收回一点精神丝,结果腰上的手立刻扣得更紧了,就是不让他退。

    “好了,”陆凌一拍了拍他的背,手感紧实,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背上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不能再继续了,到时候变成一个只会抱着我哭的傻子,我可不要。”

    申谕安摇了摇头,蹭了蹭他的脖子,狼耳朵毛茸茸的,痒得陆凌一想笑。这次精神丝更慢更柔,像一条温暖的毯子裹住申谕安的整片精神海。

    精神海正在变得越来越饱满。湖水清了,湖面宽了,那些曾经狰狞的裂缝彻底愈合了,连最后几道浅浅的印痕都被抚平。知予在树下睡得更香了,身上的光越来越亮,三个人的心跳声搅在一起,似一首催眠曲。

    陆凌一的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这是他百年后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清自己的精神海。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无数星子在墨色中旋转,聚成绚丽的星云,极光色的光芒在星云边流淌。正中间那颗觉醒的星核正散发着温暖的光,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精神力。

    他的精神海是星空,申谕安的是湖泊,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此刻整片星空都倒映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星子晃动,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好舒服,不想出去了。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绷了一下,把他拽了回来。

    陆凌一低头看他,申谕安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看不见表情,但耳尖的红还没退,狼耳朵紧紧贴在发顶,尾巴抖得厉害,连带着他的小羊尾巴也跟着晃个不停。

    “怎么了?”陆凌一揉着他的耳朵,放软了声音,“停一下?正好我也想歇会儿,腿都快麻了。”

    申谕安没应声,陆凌一有点慌了。他去捧申谕安的脸,申谕安却不肯抬头,脸埋得更深。

    “谕安,让我看看。”陆凌一实在有点困了,黏糊糊地哄,“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哄了好半天,申谕安才慢吞吞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透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不住地往下滚,顺着下巴滴在身上。

    “不哭不哭。”陆凌一伸手给他擦,拇指划过他的眼尾,指尖沾上一片湿热,“刚才弄疼了?”

    申谕安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声音哑鼻音重:“烫。你的精神力——比以前烫。”

    “以前给你做疏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烫,是不是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他把申谕安搂进怀里,“谕安,不管什么事我都在。知予是我们两个人的崽,我不会走的。”

    申谕安收紧了手臂。两个人的精神丝还缠在一起,星空落在湖里,湖水映着星空。窗外有风声,树枝晃动着,光顺着叶的缝隙漏下来,斑驳地落在车窗上。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了,圈在腰上的手臂也松开了。陆凌一低头一看,申谕安睡着了。靠在他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狼耳朵和尾巴已经缩回去了,但精神丝还缠着,分不开。

    这哪里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神塔首席,明明就是个温顺露肚皮的狼,是只属于他的。

    陆凌一不敢动,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靠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慢慢挪。夜空干净,有月有星。

    他打了几个哈欠,觉得自己也该睡会儿,小心调整了一下姿势,把申谕安往怀里拢了拢,闭了眼。

    ——·★·——

    陆凌一打了个哆嗦睁开眼。

    天已经全黑了,窗外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几点星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

    申谕安还靠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唇翘着。他试着动了一下腿。

    “嘶——”麻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完了,腿一点知觉都没了。

    他僵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腿终于又能动了。这条偏僻的林间小路,白天都没几个人,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总不能在这车里睡一整夜吧?把车开回去?可他根本不会开悬浮车啊。

    申谕安教过他两次,但每次教到一半就变成了别的。

    陆凌一摸了摸口袋,掏出光脑,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眯眼。

    21:48

    他犹豫了一下,拨了申言之的通讯。

    嘟——嘟——嘟——

    响了五六声才接。

    背景音乐震耳欲聋,酒杯乱撞,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再来一杯”。

    “喂?哥?”申言之咬字已经不太清楚了,“怎么了?你和首席今晚不是不回来吗?希雅姐说你们去监察部了,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过夜呢——”

    “申言之。”陆凌一压低声音,怕吵醒怀里的人,“车坏了,你看定位,来接一下。”

    “车坏了?”申言之清醒了不少,“你们怎么跑西区那片小树林去了?那地方荒得很,我叫救援队——”

    “别叫。”陆凌一快速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来就行,开你那辆车,快点。”

    “……哥,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啊?”申言之瞬间变得八卦兮兮的,“你们俩在那儿干嘛呢?车怎么坏的?不会是……震坏的吧——”

    “再废话我就挂了。”陆凌一没好气地说,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别别别!”申言之连忙喊住,“哥,我刚喝了点酒,开不了车。队里那群小子今天逮着我不放,说不喝趴下不准走——”

    陆凌一无语,合着白打了。

    “不过你别急!”申言之立刻补充道,“安礼在这儿呢!他今天专门来当司机的!我让他开我车过去!他开车稳得很,十分钟准到!”

    “安礼?”陆凌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挂了。

    有点无奈,但也没别的办法了,等着吧。

    他开始收拾“证据”。先把申谕安皱巴巴的衣领整好,扣好刚才被扯开的两颗扣子,又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不扯还好,一扯才发现脖子上全是印,对着后视镜侧了侧脖子,自己都吓了一跳,密集恐惧症犯了都。

    “申谕安,你吃人啊。”陆凌一骂了一句,从后座摸到他的外套裹在身上,把领口立得高高的。

    又检查了一遍车座,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袋,沾了水渍的车窗用袖子使劲擦。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瞥见申谕安嘴角,赶紧调动精神力,把两个人身上残留的向导素和污迹全清理干净。

    刚弄完,怀里的人皱了皱眉,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飞快收回手指,耳朵尖却烫了。

    ——好了,现在看起来绝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了。搞清洁,我是专业的。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一束车灯拐进小路,直直照过来,晃得他眯了眯眼。车在旁边停下,驾驶座的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年。奶黄短发,红色眼眸,萌萌哒的娃娃脸。

    ——这不是安新鞠吗?!

    “安新鞠?”陆凌一疑惑地喊了一声,“你怎么跟申言之混在一起了?”

    少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微微弯腰,声音奶甜奶甜的:“陆向导您好,我是安礼,安新鞠是我的哥哥。”

    话音刚落,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申言之扶着车门喊:“哥!我没骗你吧!安礼开车超稳的!”

    陆凌一借着车灯的光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两人的差别。安礼的头发比安新鞠稍短一点,眼神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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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

    他肩膀上还趴着一只灰色的垂耳兔,耳朵长长的耷拉着,那双红眼睛比安新鞠的年糕温顺得多。

    “这是我的精神体,麻薯。”安礼轻轻摸了摸垂耳兔的头,麻薯抬头看了陆凌一一眼,和年糕长得很像,眼神更乖一点。

    “呃。”陆凌一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声音也像。”

    “没关系的。”安礼眯着眼睛笑,笑起来的样子和安新鞠也很像,但更腼腆一些,“哥哥也经常被认成我,他还生气过好多次呢。”

    申言之凑过来往车里瞥了一眼,看到靠在陆凌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首席,银发散乱,衣领虽已整理好但眼角还红着。

    他挑了挑眉,嘴角慢慢翘起来,“哥,我怎么看着不像啊?这车不是首席新买的吗,质量这么差?”

    “嗯,发动机坏了。”陆凌一面不改色地撒谎,“油门踩下去没反应,申谕安修了半天也没修好,都气晕了。”

    安礼很有眼色地没多问,走上前轻声说:“陆向导,我帮您把首席扶到我们车上吧?夜里风大,您穿得薄,别冻着了。”

    陆凌一道了声谢,他想把申谕安从身上挪开,刚一动,申谕安的手臂就猛地收紧,把他死死箍住,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

    “凌一……”含混嘟囔着,还没醒,“凌一……继续……”

    陆凌一眨了眨眼,有点尴尬。

    麻薯从安礼肩膀上抬起头,好奇地看过来,长耳朵竖了起来,红眼睛里映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安礼连忙上前帮忙,小心地扶着申谕安的胳膊,把人从驾驶座弄了出来。申谕安半梦半醒地挂在陆凌一身上,蹭着他的脖子,嘴里还在不停嘟囔他的名字。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后座,陆凌一自己也爬了进去,屁股刚沾到座位,申谕安立刻又靠了过来,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分都分不开。

    陆凌一:坏了,首席成黏人精了。

    安礼发动车,缓缓驶离林间小路。申言之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被安礼塞过来的麻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对黏在一起的人,笑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哥,你今天去监察部干嘛了?就你一个人去的?首席怎么后来也去了?”

    “约谈。”陆凌一别过脸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一本正经地说,“监察部的沙发太硬了,坐了一下午,腰疼。申谕安来接我,半路上车坏了。”

    安礼礼貌地沉默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申言之没再问了,他怕再问下去自己会笑出声,被陆凌一灭口。

    他净化能力可是能精准到分子级别的,毁尸灭迹完全不在话下。

    车开进公寓车库的时候,申谕安终于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涣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到家了。”陆凌一推开车门,朝他伸出手,“下车吧,回家再睡。”

    申谕安下了车,站在车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神力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衣服,又看着陆凌一身上穿着的自己的军装外套。

    他沉默了两秒,转身朝电梯走去。

    路过陆凌一身边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陆凌一脸唰地红透了。

    “什么啊!”他追着申谕安跑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前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申谕安!你试试在驾驶座上蹲一个半小时腿会不会麻!”

    电梯门缓缓合上,挡住了两人的打闹声。安礼抱着麻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首席和陆向导感情真好。”

    麻薯眯着眼睛“吱”了一声。

    “那可不。”申言之靠在座椅上,掏出光脑,点开和陆希雅的聊天框,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

    他对着屏幕,按下了发送键——

    【希雅姐,帮首席把明天的行程往后排,他估计起不来。】

    陆希雅秒回:【好的。】

    屏幕那头的陆希雅裹着浴巾刚出浴室,看到消息松了口气:太好了,明天约等于放假了。

    申言之锁了屏幕,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走吧安礼,兄弟们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