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妹她是天下最强 > 57.临仙狐妖吞人案
    “老五他……”男子犹豫着,看表情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虞生向他问了失踪之人的人际关系,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却回答不出来。

    谢影安看他这遮遮掩掩的模样,顿时不耐烦了起来,直接“唰”的一声亮了剑,横在这人的脖子上。

    “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谢影安威胁道,“还是你其实根本就不想自己的小弟被找到,故意来拖延时间的?”

    “怎么可能?!”男子急声辩解,“我只是……只是……”

    他做了许久的准备,才终于出口:“老五常常会去找对门李家的寡妇,我也不知他们是交了好友了,还是怎的……”

    原是偷情之事,怪不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明明是自己的血亲失踪了,可我怎么看你一点儿也不紧张呢。”谢影安突然说道,让男子的神情呆滞了几秒。

    “我……我当然担心了,我……我心中都忧愁的吃不下饭,睡……睡不好觉。”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倏然被人发难,他紧张得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好了。

    “我看别人家里要出了什么事,都是急得焦头烂额到处跑着找人帮忙的,可你怎么就这么不紧不慢,还有那闲工夫收你的麦子呢?”谢影安可不肯轻易放过他,他斜睨着他,手腕微动,让锋利的剑刃紧贴男子的皮肤。

    稍一个偏差就会见血。

    男子的身子霎时僵在了原地,他拳头紧攥,手臂僵直着,几根麦子脱离了他的臂弯滑落。

    他喉头艰难滚动,咽了口粘稠唾沫。

    “我……我也想去找他……可我实在不能放下这些麦子……仙人,您们不理解我们老百姓,我们若是不收这些麦子,我们就没法吃饭了。我的父母还有另外三位弟弟都已经去找老五了,我体力比较好,干活的经验也足,就被留在家中收麦子,”男子一边说掌心一边出汗,“我真的不是让我五弟失踪的凶手,你们也说了,我们是血亲,他不见了,我也很担心他,您们要相信我啊仙人。”

    谢影安一声不吭地举着剑,也不发言表态,就那么拿着毫不通情达理的眼神冷冷看着他。

    虞生盯着男子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让谢影安放下了剑。

    但是他却不肯,他执意要将这男子抓起来进行严刑拷打审问,他认定了这人有古怪。

    白谪瞧他这固执模样觉得好笑,便道:“师弟,你别怪师姐不信任你,但你的第六感确实不经用。你如今就对他使凡间那一套刑讯逼供的招,万一他不是那真凶,真就是一无辜的人,你要怎么办?”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谢影安凉薄地说,他的眼神没有一点人情味。

    虞生对他这般模样看得可不惯了,一剑挑开了他的“鸠鹄”,讥诮道:“当自己是魏帝王呢?人人都要谋权篡你的位?你有权有钱还是有势啊?修士杀人会堕魔,你是一点不在乎啊。”

    前边儿都是对谢影安的奚落嘲弄,而后面这一句才是虞生的重点。

    谢影安提着被打落的剑,冷眉冷眼地看着虞生,当初的杀意又重现了,而这一次虞生已经不会想着再躲开他了。

    她忽略了他这般鹰瞵鹗视的眼神,让男子继续下地去干自己的活,然后带着白谪去找了对门据说与王家老五关系匪浅的李寡妇。

    而在去找本人之前,她们先去找附近邻里打探了一番。

    这两年李寡妇都一人与婆婆住着,关系还算融洽。她的婆婆较为通情达理,是难得的能够理解女人苦楚的老一辈子人,也不会压榨李寡妇,让她干这干那,对她到处挑刺,相处起来较是舒适。

    但李寡妇似乎有些风流成性,邻里对她的评价是惊人的一致。

    “有这么好的相公这么好的婆家,她还不知足,还整日偷着腥,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胚子!”邻家刘婆子一边嘴里磕着东西,一边骂着,她将壳子随意地吐在了地上,还吐了口唾沫,在骂李寡妇的时候狠狠呸出。

    对她这么恨……

    “那令夫……”

    虞生这三个字刚出口,刘婆子就立马拉下了脸,看向虞生的眼神变得有些厌恶鄙夷。

    其实本来也不怎么友善,只是虞生向她打听了李寡妇这人,她急着想要贬低,所以才暂时放下了对虞生和白谪的意见,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她们说起另一个女人的坏话。

    “这贱人每天穿得跟只骚狐狸似的,就知道勾引别人家的人,还蔑口我家阿乔强上了她,她长什么破烂样儿啊他用得着强上了她?这种贱人早该被那些风流债的情人给打死了!”

    刘婆子讲话口不择言,各种难听的土话粗话都骂在了李寡妇的头上,听得虞生和白谪眉头直皱。

    后头赶来的谢影安听见了她的叫骂声,也忍不住皱了眉。

    “差不多行了,我们朝你问话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你想骂找你家阿乔狠劲儿骂去,听得人烦死了!”虞生拧眉道。

    谢影安这回不得不赞同她,点了头。

    “啥意思啊你们?我说得难道不是实话?她不就是个爱勾搭人的狐狸精?来,正好着她出来了,看看看看,你说说,你说说,我哪里说错了!”刘婆子用力扯着虞生的一条袖子将她拉了过去,又狠着劲儿推了她一把,指着旁边屋子里走出来的拿着编了一半的竹篮戴着草帽的女子。

    她瞧着倒是水灵,应当只有二十来岁,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但却是嫩得很,光滑细腻,两颊红扑扑的,有些讨人喜。

    “穿得这花枝招展的,这会儿又不知道去哪儿勾搭别人家男人呢!死妖精,整日穿得跟个女妓一样!”刘婆子骂着。

    虞生罕见地黑了脸,她一把拍开了女人的手,对着她横眉冷目道:“穿件裙子就是勾搭人了?我告诉你,任何女子都有爱美的权利,不要因为你自己穿不上就不允许别人穿上!她爱美爱打扮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有自己活着的态度,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些男的管不好自己的**是他们的问题,不要把什么错都强加在女孩儿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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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番话骂得刘婆子哑口无言,就连白谪和谢影安都被她惊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刘婆子没得到别人的认同反被教训了一通,她气急了,还想再骂些污言秽语出来,但虞生后方的谢影安不知有意无意,将剑拿出来开始拿着帕子擦拭,似是在无声地威胁。

    “……”

    刘婆子这一张嘴驰骋乡间沙场多年,从无败仗,这一回可算是踢上了铁板了,只得咬碎了牙吐里吞,憋着闷气回家去了。

    “这人可真是有够好笑的!”白谪看着刘婆子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心中大快,“师妹,说得好!”

    虞生只微点了下头。

    “找李寡妇吧,听这些人讲话听得我头疼。”她颦着眉,眼神有些疲惫。

    “好。”白谪应道。

    三人去找了正在门口晒着太阳编篮子的女子。李寡妇起初看见他们的时候有些疑惑,正想开口问,余光就瞟见了他们腰间的佩剑,她立马正色,站起了身朝着三人行了一礼。

    “请问几位来找小女所为何事。”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听着很是纯良无害。

    虞生直截了当地向她说明了王家老五的事情,并问她昨日有没有见过人。

    “他啊……我昨日早上是找了他帮了些忙。前日我家中的窗子被村里小孩儿拿石头砸坏了,我一姑娘家的,家中没男人,只有位年过花甲的老婆婆,我也干不来这事儿,便找了他来帮忙修窗,”李寡妇嘴角带着浅笑说道,她似乎一直是这么待人的,“他干完活就跟别人走啦。”

    “何时走的,跟何人?”虞生紧接着问道。

    “这……是昨日夜里,我也忘了具体什么时候。他是和牛扁子去的,这两人关系好,就是狐朋狗友,整天凑在一块儿玩博戏喝花酒。”女子说道。

    “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白谪眼神兴奋地问道,有些跃跃欲试之感。

    终于来点有用的线索了!

    可惜女子摇了头:“我也不知。”

    “啊……”

    “但是——”

    白谪眼睛又亮了起来。

    “我听说牛扁子爱夜里上山探险呢。”李寡妇道。

    “探险?”谢影安没忍住笑了,“大晚上上山探什么险?这么小一座山哪儿来的险给他探?和满身刺的豪猪斗智斗勇吗?”

    “噗嗤——”白谪这回是真没绷住。

    李寡妇也被他这一番话给逗笑了,温温柔柔道:“听说是去打野味。”

    “野味白天不能打?”谢影安无语得发笑,“我看他是去挖祖坟了吧?”

    “嘘!”

    李寡妇连忙制止了他:“小道士,可别说这样的话。”

    “怎么都爱喊道士?可我并不是——”

    虞生一肘敲到谢影安腰上:“爻光法师,出家人不打诳语,说话还是要慎重些。”

    谢影安闭上了嘴,他终于是想起来了自己在凡间的身份了。

    他可是个道士啊!还是个有法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