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初心在男子面前。对着正在奋力往上爬的人伸出手。
此时月光皎洁,山林间月光映射在两人身上。
拼命的男子抬眸看向女子,张大了嘴巴,想问什么终究是没有开口,顺着女子的力道爬上了山崖,在上来的那一瞬,再也控制不住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看向女子,
极为漂亮柔顺的头发,穿着淡雅但身上气质却又清冷,一看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你就是来接应的人吗?”
“当然,说说你在里面都知道什么?”毋清午半蹲下身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男子。
“还是说,你其实是京城的人?”
男子眸中微闪,拍了怕身上的草灰子,慢慢站起身,一张又黄又黑的黄脸男瞬间变成一张年轻俊逸无比的脸,脸上的神色并不温和,甚至比毋清午身上的气质还要冰冷,脸上更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看着毋清午,
“皇太女……殿下能来这个小地方,我为何不能来。”
“再说了”男子右手搭在毋清午肩上,绕围着站在她身后,脸上的神情变成阴狠,说话的声音却是极为魅惑勾人,
“我们并没有挡殿下的路,只不过是早发现了一点点。”
“殿下,要我帮你吗?”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出一个匕首,却忽略了掏出那一瞬月光反射的微光,下一刻。男子痛苦的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毋清午把玩着匕首,饶有趣味的用匕首抵着男子的下颌,“这不是你们想来分一分羹的物件,私藏金脉者必死。”
毋清午毫不犹豫用匕首把食指划破,鲜血涌出,她则面无表情把手递到男子嘴边。
男子瞳孔睁得老大,满眼写着拒绝,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我不要,不要,换一个方式好不好殿下。”
男子求饶的同时,边用余光看着远处,来接应他的人还没来,他不能成为皇太女的傀儡。谁不知道皇族人的血都是有毒的,不能入口,倒是有人过来找他们求解药,他们怎么解,总不能抓一个皇族的人当小白鼠试解药吧,抓住皇族的那一刻,他们就离死不远了。
他们也就是轻功好,武功内力并不好啊。
毋清午则是在察觉到三公里外微弱的马蹄声时,眸子一沉,不在意的收回手,“好啊,但你拿什么交换呢。”
男子见毋清午把手收走,松了一口气,想站起来,看着下颌的匕首,讪笑讨好道:
“殿下今后想要的稀奇药材,都可以找我要,怎么样?”
“这次来这里本意是找药材的,没想到会撞见这个。”
“您看,您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
毋清午站直身子,像是认同了他的话,随意的把匕首扔到地上,就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扔到了男子手边,
男子余光看着匕首,默默了的把匕首收了起来,抬眼看到远处来接他的人,又看毋清午背对着他,眼中眸光流转,一下子飞到接他的手下面前,挑衅的看着毋清午,
“殿下,我的人来了,单打肯定打不过你,但碍不住人多啊。”
男子身后站着十几个蒙面的女子,宽肩窄腰,每个人手中的剑在月光下泛着凌厉的光。
其中一女子恭敬的端出一个小妆奁,男子颇有兴趣的挑拣,最后选了一个戴上,发丝间垂下两条细银链,尾端坠着青玉串珠。
毋清午像看死人一般看着男子身后的杀手,右手支着左肘,左手落在眉眼间,垂睨了对方一眼,声音带着嗜血的玩味,
“要来试试吗?”
男子给了身后手下一个眼色,下一刻,一对十几人打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十几个黑衣人纷纷倒在地上,毋清午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本佩剑,身上满是溅到的血迹,再加上她清冷的眸子,让人看起来仿若杀人不眨眼的厉鬼。
男子面露惧意,转身运用轻功就要跑,身后传来如同鬼魅的声音。
“你走了,她们就全死了。”
男子抬起的步子停下,皮笑肉不笑的转身快速闪现到毋清午面前,很是恭敬讨好的锤着她的肩膀,
“殿下,您肯定累了吧,给你锤锤肩,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
“这些手下怎劳您动手,回去我就罚她们。”
“哦?罚她们功力弱,下次再来杀我。”
男子赶紧笑着道:“怎么会呢?”
“还是殿下仁心宽厚,你们还不快谢过殿下。”
倒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众人闻言,立马强忍着痛意,整齐的跪下,声音打着颤儿,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男子见毋清午并没有说什么,显然毋清午的目标是他,要跟他谈判,于是不动声色给手下做了一个手势,待最后一个手下快要消失在视线内时。
“慢着,那个妆奁给我。”
在场的都是会武功的,就算毋清午声音小一些,但都听到了,十几人齐刷刷看向男子。
男子似乎是没想到毋清午会说这句话,错愕中带着试探性开口道:
“那个,殿下您要这种男子用的物件干什么?”
最主要的是,他的小妆奁里都是他在各个国家淘过来的,都好看极了,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不给吗?”
毋清午手中的剑抬起,对着男子心脏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男子连连摆手,忍痛的对着手下道,“拿过来。”
他没让手下直接给毋清午,而是先到自己手中,他想趁毋清午不注意,把自己最喜欢首饰留着,要知道就不心急让手下拿出来了,他就是手贱,要不是在那死山洞待的时间长,他好久没有美美哒了,憋的慌,他容易吗。
这般想着,他满是认真的看着毋清午,左手托着妆奁,右手打开,托着的左手悄摸得够着妆奁里最好的蔚蓝色串链。
殊不知他的小动作被毋清午尽收眼底,直接上手先一步拿起起来,举起来,蔚蓝色串链在月光下更加透亮,仿佛人处于满是黑暗的深海中,突然见到蔚蓝的晴空万里,美的炫目。
“我就要这一个。”
男子抿着嘴,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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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骂人的冲动,这是他最喜欢的啊!!!
当然只是嘴动,不敢真的上头说出来,他感觉他脖子凉凉的。
毋清午看懂了他的唇语,她只是觉得这个物件,慕远戴上一定比这个男子戴着好看,好看的东西当然要配好看的人。
于是气死人不偿命,淡淡说道:
“你放心,我会给这个物件找到配它的人。”
——-
“你怎么又来了?”
慕远看着满身血迹的毋清午,隐藏眼底的心疼和担心,抬起的步子强忍着又落下,他不能心软,不能陷太深,这般心中警告着自己,拧过身子不看毋清午,袖中的手却是紧张的摩挲着。
毋清午跳窗而入,开着的窗户不知要不要关上,本来是看见房间内灯已经灭了,人儿已经睡了,她偷偷过来给人戴上,没想到月光透过窗户映入房间,房间桌子边慕远正一动不动的坐着。
她注意到慕远在她进来时,眼底异样的眸光,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她的位置,那她更不可能放手,于是下一刻捂着心口半弓着腰,虚弱道:
“阿远……”
身子下坠的瞬间果真见过拧巴的人儿慌忙过来扶她,故意把全身的力气压在人儿肩上,看着人儿的发丝与自己发丝缠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待人儿把她扶着快走到床边时,故意开口,
“这可是阿远过来成婚的婚床,我应该避着吧……”
她说的犹豫不愿,余光紧紧盯着人儿,只见人儿耳垂一下子泛红,下一刻恼怒的松开搀扶着她的手。
慕远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很大力道甩开毋清午,就看见人倒在床上瞬间,发饰勾到对方的头发,对方抓着他的胳膊,他一下子压在毋清午身上,听到对方一声闷哼时,害怕伤上加伤。
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结果头发越颤越繁琐,他完全沉浸在要赶紧弄开,眉头越来越紧,咬牙扯断发饰的瞬间,错愕的看着毋清午的几缕发丝被扯断,月光正好落在发丝散落的刹那……
丝毫不知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吸引人。
毋清午压下眼底的暗色,看着已经坏掉的发饰,说着愧疚的话,
“抱歉,把你发饰弄坏了。”
“没有没有,反倒我发饰的错,你的头发,我……”
毋清午难得见慕远这般不知所措的样子,眼底升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头发断了没事的,不用自责的。”
“反倒是我,赔你一个新的配饰吧。”
毋清午边说着,边从怀中拿出海蓝色串链,趁人儿还在懵的状态,直接给人戴了上去,摩挲着串链,毫不吝啬夸道:
“很好看。”
慕远闻声回过神来,像弹簧一般快速站在床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这个,你身上的伤……”
边说着,边撩起毋清午手腕把脉,触到脉象并无异样时,皱起眉头,他医术就算是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人身体是否康健还是可以断出来的。
毋清午则是不动声色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慵懒的欣赏着人儿垂眸蹙眉关心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