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糕+一愿柳if番外,fork明梨&cake直哉
预警:黑泥重口,大概有强取豪夺和恨海情天元素,真吃真吃真吃!」
禅院直哉有一个妹妹。
这个消息,直到他十五岁才知晓,还是在仆役们闲聊时无意间听到。
“虽说是养女,这样对待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听说就是为了直哉少爷才收养的她,要等少爷再大些引他们见面呢。”
“这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直哉少爷是cake,那位小姐是fork,他俩刚好同岁。本来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特殊体质,是有次小姐来本家做客,突然疯了一样想要去扑少爷,大家才发现的。后面家主大人就把她收为养女,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打算等少爷成年后,再教他cake和fork的事情。”
“哎,造化弄人啊。”
“喂,你们说的cake是什么,那个女人在哪?”
直哉拨开眼前掩映的青竹,径直往小径深处走去。
那两位仆役一见到他,面色霎时变为惨白,扑通跪在青石路上。
“对不起直哉少爷,是我们多嘴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禅院直哉不耐烦地皱起眉: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杀了你们。”
在这个世界,存在两种特殊体质的人群,分别为cake和fork。
cake身体的全部均对fork有强烈吸引力,使其产生食欲,不加以控制,fork会吃掉cake。
fork进食普通食物仅能维持生命体征,味同嚼蜡,只有完整吃掉某个cake,才能恢复味觉变成普通人。
宅邸偏僻角落的小院里,直哉握紧手中的匕首,深呼吸,拧转钥匙,打开了房门。
和室内空空荡荡,仅有一张简单的矮桌,一台老式电视机,以及榻榻米上随便铺卷的被褥。
听到动静,薄棉被里的鼓包缓缓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移动。
禅院直哉紧握门把手,稍向后退,预备出现任何危险,能及时抽身锁上房门。
鼓包在被团边缘停下了,她迟疑片刻,终于从中探出头,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鼻部小狗般抽动,极为夸张地在空气中嗅闻。
“咕嘟。”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室内显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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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的头发很长,绸缎般散落在地面,像绽开的花。水润润的黑眼睛于昏暗中依然闪闪发光,此刻,正眨也不眨地盯视着他。
禅院直哉莫名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发紧。
明明应该是眼前人对他有生理性渴求,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同样黏在她身上,不舍得移开。
“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明梨。”
女孩膝行至他脚边。他想远离,脚却像生了根般牢牢扎在地面。
没事的,她那么小,能对自己做什么呢。
禅院直哉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洗脑。
垂于身侧的手被牵住,紧接着,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
明梨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的大拇指侧,整个舌面都包裹了上来,吮吸果冻般舔舐。
禅院直哉感觉整个身体过电般微微颤抖,愉悦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眼睛无法聚焦,控制不住地向上翻。
几秒后,明梨松开,仰脸看他:
“可以吗?”
她咬着下嘴唇,颇为紧张不安,睫毛蝴蝶振翅般扑扇。
禅院直哉咽了口水,鬼使神差地,哑着声音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