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救皇帝,他报恩把亲弟嫁我了? > 21. 回门,但是回楚王殿下的门
    其实岑铮还算是有点矛盾的人,若是此刻姜璟一副自信大方毫无所谓的模样,那她恐怕要立即下头,昨日勉强堆叠的好感也要立刻清零。

    但偏偏此刻的姜璟又是如此的青涩羞赧,浓稠而茂密的黑色长发因为睡眠而并不束发,似瀑布一般地垂落,在他侧身躲着视线的时候,自然地遮住了他大半裸露的后背。

    姜璟的肌肤格外的白皙,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类似于白玉般的透明温润质感,以至于让这身被昨夜馈赠的,雪地红梅一样的痕迹,看起来,并不像后天栽种的,反倒是从身体内部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斑斓的红痕,星星点点,没什么规律的排布着,本也不算什么,可偏偏此刻他的眼神含羞带怯,微微蹙着的眉,和上他美到雌雄莫辨的五官,日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此刻竟有一种失真的,圣洁而又堕落的禁忌美。

    岑铮玩性大发,可能是出自于人类的某种劣根性吧,对于弱小的东西总是忍不住去逗弄,期待看到他露出更多不一样的神情。

    当然,岑铮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自然也就没什么道德枷锁,更别提还有已成婚这道挡箭牌,便更加理直气壮了。

    她游乐的是自己的夫君,天经地义,任谁来也挑不出理吧?

    仅用0.000001秒就说服自己的岑铮,目光从姜璟的脸上缓缓下滑至他被锦被挡住的胸前。

    虽说不通武艺,但是或许是出于骑马射箭等日常活动的需要,姜璟也有一层流畅的肌肉,匀称的分布在他的身体上,宽肩、窄腰、长腿。

    说实话,岑铮对姜璟特别欣赏的一点就是全身上下都是粉白色了,无一处不精致美丽,看着就赏心悦目,不仅香,而且还很干净。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昨天。

    姜璟的课业门门都是出色的,唯独临摹参照、循迹追踪这门课,一开始还是颇废了一番周折。

    不过好在他学习能力确实是极强的,举一反三做的不错。

    十分有师法前人、取长补短、见贤思齐、择善而从的本领,并且服务意识极强,虽然首战不顺,但好在能够再接再厉,积极向上。

    达成了五胜一败的好成绩,值得庆贺。

    这倒是令岑铮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

    姜璟:“阿铮,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衫?”

    说完,还用手指了一下。

    “喏,就那个。”

    岑铮下意识的单挑眉,竟是十分出乎意料的伸手,捡起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白色里衣。

    衣衫略过时,岑铮的鼻尖嗅到了一抹极其浅淡的芳香,正是昨晚姜璟身上,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香味,甚至于太过激动,一个不小心还抓出了几道扣子。

    她递出衣服,却在人伸出手要拿的瞬间,又飞快的故意抬高,收回手。

    姜璟下意识的去追,岂料一着不慎,柔软的锦被顺着身体滑下,只能被迫坦荡的露出了上半身。

    粉嫩、干净、光滑。

    岑铮有一瞬间的愣神,就在这一瞬间,衣衫已然被姜璟夺了下来,只是他并未第一时间穿上,反倒用衣衫去捂住的岑铮的眼。

    只露出她高挺英气的鼻梁和弧度优美的薄唇。

    嗔怨道:“不许看!”

    岑铮的手十分自然的揽上他劲瘦柔韧的腰,感受着手掌下肌肉起伏的弧度与细腻。

    轻笑道:

    “你一介男子,为何会如此害羞?”

    姜璟垂下眼眸,只是笑着,并不搭话。

    这份沉默在岑铮看来就是害羞了,顾忌着刚刚成亲,况且这人还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说不知何时长成了这般可口的模样,但是心中总归还是有几分怜惜在的。

    她仍旧坐着,伸出手,摸索着压在的姜璟的肩膀上,按着人坐了下来。

    而后,她伸出手将那件蒙在脸上的白色里衣在脑后打了个结固定。

    里衣是丝绸的,十分轻盈薄透,加之岑铮目力极佳,轻而易举的就看到了姜璟脸上的神情。

    那是一种羞涩混杂着震惊的复杂。

    岑铮勾着姜璟的脖子往前,红唇抵住他通红的耳垂,呵气如兰的小声呢喃道:

    “阿璟。”

    只这一下,姜璟就感觉浑身血液倒流到了脑袋里,昏昏沉沉,岑铮说的什么话都无心分辨了,仿佛被猪油蒙了心肝一般,予取予夺。

    以至于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件里衣已经被岑铮拿走了。

    美其名曰:“一日不见若三秋兮,愿得美人之芳草,以安余之澹澹。”

    以至于已经梳妆打理完毕,坐在马车里准备进宫的姜璟,嘴里仍旧咀嚼着岑铮的那句话。

    澹澹。

    出自楚辞《九叹·愍命》:“心溶溶其不可量兮,情澹澹其若渊。”

    用在此处,则是取心境如潭水般恬淡宁静的意思。

    完整翻译是:

    长久的相思翻涌,唯有美人所赠芳草,能够抚平我躁动的思念,令心绪回归于渊潭般的平和安定。

    当然啦,这是姜璟出于个人主观意愿的意译,至于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呢,那还要有待后续。

    只是这今早的温存,昨夜的缠绵,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了。

    岑铮今日仍然是骑马进宫,只是她怜惜姜璟自幼体弱,身体不好,昨夜就吩咐下去了,将府内落灰已久的马车找出来,往后就是专门供楚王殿下使用的了。

    姜璟悄悄拉开遮挡帘子的一角,目光落在外面那个一身白狐披风,银鞍白马,英姿飒爽的岑铮身上,痴痴难然难以收回视线。

    满脑袋都是他的阿铮真厉害,真好看,真有魅力。

    若是他这般作态能够得到她的欢喜,那么就是扮上一生一世又有何妨?

    皇宫很快就到了。

    所有人都必须下马下车步行。

    岑铮对着前来引路的小黄门和煦微笑:

    “我们知晓,有劳公公了。”

    直引得那小黄门连连称不敢。

    正在这时,陛下身前的都监邓彦甩着拂尘,一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模样。

    人未至,声已先到。

    “楚王殿下,君侯——”

    见是邓彦,岑铮面上一喜,不等他跑过来,便翻身下马,三两步往前迎接道:

    “邓大哥!”

    闻言,邓彦眼中欣喜一闪而过,垂下眼眸,似乎有些感慨。

    这帮老家伙,封侯拜相之后,也就只有一个岑铮还是待他一如往昔,岑铮有能力,又忠心,又能打,若是男子,哪里会只得个侯爵之位呢?

    邓彦本就与岑铮私交不错,只是现在陛下登基,身边的心腹大监如何能与外臣关系好呢?

    这不是逼着帝王猜疑吗?

    邓彦连忙摆手,低头躬腰:

    “老奴拜见楚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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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平远君侯——”

    闻言,岑铮收回面上激动的神情,点了点头,而后伸出手,在马车旁接尊贵的楚王殿下下马车。

    “阿璟?”

    姜璟听到声音,十分丝滑的甩开旁边想要搀扶他的苏响,握住了岑铮的手,踏着登几而下。

    他十分谦逊地伸手虚扶道:

    “大监多礼了。”

    邓彦朝姜璟笑着点头,而后,往身后退了一步,高声道:

    “陛下口喻——”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下跪,低眉垂首,以垂圣训。

    “有敕。

    朕的阿妹和阿弟今日回家,不必拘泥繁文缛节,特派肩舆两顶相迎。

    告诉她们,速速进宫来,不然阿娘亲手做的羊肉烧饼和鲜肉小馄饨你们可就吃不着了!”

    话音落下,岑铮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起身,与邓彦对视,岑铮笑道:

    “不知阿兄和阿娘现在何处?”

    邓彦慈祥的笑着,恭敬回复道:

    “启禀殿下、君侯。

    陛下和太后娘娘此刻正在长乐宫等着呢。”

    话落,又转身朝身后招手:

    “快点快点,都过来,耽误了陛下的事情你们担当的起吗?”

    训完那群担肩舆的小黄门,邓彦的目光又落在负责宫门处的一个老黄门身上。

    “喂,昨日陛下便吩咐下来了,请殿下与君侯驱车直入,在门内换乘肩舆,尔等是未曾收到圣谕吗?”

    “难道说,我大昱的内廷养得都是一群尸位素餐,连陛下圣谕都不能好好传达的蠢货吗?”

    这话的分量极重,那老黄门连忙跪下求饶,声泪俱下。

    但仔细听去,全都是老油条的推托之词,没有价值全是情绪。

    岑铮不由得感慨道,果然不管是哪朝哪代,上班上久了都会自动变身老油条啊。

    那老油条黄门说着说着,就开始甩锅。

    好巧不巧,还甩在了刚开始被派来引路的小黄门身上。

    “都监,都监大人,小人不知啊,小人确实不知此事,完全是听奉押班的指令啊,都监大人!小人冤枉!”

    邓彦冷眼旁观,目光落在旁边的老油条黄门押班身上。

    “你如何说?”

    老油条上一秒还对着邓彦点头哈腰,下一秒面对小黄门又换了一副神情,疾言厉色,简直比京剧变脸还快:

    “小平安,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昨日我明明就吩咐了下去,召了全班人过来,你也在场,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

    小平安年纪不大,看起来才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此刻早就急得声泪俱下,带着哭腔怒道:

    “没有,你说谎,明明就没有开,大家都可以作证。”

    说完,用一双哭得红肿似杏仁核的眼睛求助似看向身后站着的同伴。

    像是在说,你们说话啊,你们说说话呀,他昨天真的没有讲,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却不料,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的都低下头不说话,错开了他的视线。

    见此情形,老油条又跳了出来,直接掠过小平安,挥手示意身后的小黄门上前按住拼命挣扎的小平安,又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叫他不能说话。

    而后,对着邓彦恭敬道:

    “都监,事情已然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