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会变的凌叶叶 > 44. 第 44 章
    “废话,当然喜欢。”凌叶叶下意识回到,愣在了那里,刚刚谢景铄说什么?

    脑袋突然被谢景铄的大手从后面握着,她被迫看着谢景铄,谢景铄眼睛微眯:“不要喜欢她。”

    “我不!”她推着谢景铄,可她被扣得太紧,完全挣不开,“谢景铄!你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那个,对不住,打扰一下。”

    门口的方向传来了柔弱的声音,他们两人都转头看去,谢景铄扣在她身上的手明显僵住,她立刻推开站起了身:“兰绒姑娘怎么来了?”

    “翠姨让我来一下。”兰绒害羞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谢景铄,“只是这门,轻轻一碰,就开了。”

    “大富,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谢景铄在她身后说,“我有话对这位姑娘说。”

    “不,你没有。”她立马回头反驳道,“昨夜的事兰绒都跟我说了,不需要负责,你别跟人家乱说话。”

    “我倒是真有话想对这位公子说。”

    “什么?”她吃惊地又转头看向兰绒。

    那美丽的女子此时望向谢景铄的眼神是如此痴迷,不是吧,一见钟情吗?

    “姑娘有何事相求,尽管提。”谢景铄沉声道。

    她矗在二人之间,双手交于胸-前左看看右看看,嘴抿得紧紧的。

    “我已无处可去,想随公子离开,伴你左右。”兰绒说话轻柔,羞涩地低下了头。

    凌叶叶倒吸一口气,这是要以身相许?!

    她看向谢景铄,谢景铄也正看着她,迟迟没有接兰绒的话。

    过了一会儿,谢景铄低了头,缓缓道:“按理说,我的确应该满足姑娘的要求。”

    “不可!”凌叶叶喊道。

    “为何不可?”谢景铄抬头疑惑地望着她。

    “你......”她指着谢景铄结结巴巴,“你明明,你对,你对凌叶叶都说话不算话,怎么对别个姑娘就愿意负责了?!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替凌叶叶说这话?你喜欢凌叶叶,所以能代表她吗?”谢景铄沉着脸问道。

    她叉着腰没好气地对谢景铄道:“我不仅能代表凌叶叶,我还能代表兰绒!你给我等着!”说完拉着兰绒就往外走,走到谢景铄应该听不到的地方,她左右看看有没有别人,不解地看着兰绒,“兰绒姑娘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昨夜是什么情况,为何要缠着谢景铄?”

    “我的确无处可去。”兰绒眨着那双无辜的漂亮眼睛,“而且,那么帅气又有实力的男子,的确很让人心动,难道叶儿姑娘不心动吗?”

    “我......”她耳朵发热,想到昨夜那场春-梦,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一闭眼,嘀咕道,“他已经对我不规不矩了两次,你别跟着他。”

    “原来谢公子早就是叶儿姑娘的人,早说嘛。”兰绒微笑道。

    凌叶叶的脸刷地又红了,她是疯了吗?但兰绒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想把这美丽的女子摇醒。

    “可是在肖国,好姐妹是可以共事一夫的,所以,我还是会去跟谢公子表明心意,至于姐姐的身份,若姐姐不愿表明,我也不会跟公子提起。”

    她扶额,想着还能怎么劝兰绒,又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兰绒?你在这正好,想问问你隔壁什么情况,为何没人来迎接我们?”

    她和兰绒都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两个陌生的男人正朝她们走过来。

    那两人看到她皱了眉:“你是侯爷的人吗?带我们进屋,说说发生了什么。”

    这让凌叶叶想到昨夜严世开说的,会有肖国人来找北定侯,估摸着就是这两人,若是把这两人抓了是不是更能证明北定侯勾结肖国人?

    她立马讨好地微笑着请两位进了谢景铄的屋子,进来就说到:“二位快进,昨夜是出了点状况,咱们兄弟伤了不少,你们看,床上这位兄弟好不容易才救回来。”

    屋里的谢景铄看到她的眨眼,心领神会地就要起身给二人行礼,但又倒在了床上,虚弱道:“真是对不住,伤得有些重。”

    后面跟着进来的兰绒却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二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警惕,看出了兰绒的不对劲,抱了抱拳:“那我们先告辞。”

    想跑,她抓不住,可谢景铄却不一定。床上的谢景铄猛地起了身,冲上去没几招就把二人押下。

    看到二人表情不对,凌叶叶伸手就打向两人下巴,毒药吐-出,却还是被吃下了些许。

    “我去找大夫!”她转身就跑出去找大夫,客栈外一直等着的人见她神色匆匆,也一起带着大夫上了楼。

    可还是没来得及,那两人毒发身亡了。

    众人看着那两具尸体,沉默不语,谢景铄蹲着身在尸体的衣服里翻找着,抬头看向他们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东西,你们先把尸体抬走吧。”

    谢景铄的人把尸体抬了出去,而兰绒缩在谢景铄身边不停地打着颤。

    “叶......”

    “翠姨我舅舅呢?”凌叶叶开口打断了翠姨朝兰绒叫唤。

    反应迅速的翠姨转过头就说道:“他在医馆等着扎针。”翠姨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道,“你这个身份叫什么名字?”

    她不露齿地回到:“大富。”

    “大富啊,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兰绒姑娘和谢大人怎么变如此亲密了?”翠姨转向了兰绒那边。

    是啊,有点亲密。

    看着兰绒拉着谢景铄的衣角,她不停地眨着眼睛,心里告诉自己,刚刚兰绒肯定是吓坏了,屋里只有谢景铄一人,所以跟着谢景铄比较有安全感。

    “大富,我与兰姑娘的事,你已知晓,我要带兰绒姑娘回京城,你同意吗?”谢景铄望着她问道。

    “等会,你说你带谁回去?”翠姨不解地望着谢景铄,“我已经安排好送兰绒姑娘隐姓埋名到别处生活,你要带,也是带这个呀。”

    凌叶叶一下子被翠姨推了过去,刚刚好撞开了兰绒和谢景铄。

    “大富本就是要跟我们一起离开。”谢景铄在旁边说着,还握住了她的手,“难道你不跟我一起把人送回去吗?张会二人,甚至呈祥镇那位小-兄弟,都在等你。”

    耳朵又开始发烫,她伸手揉了揉:“我自是要去的,但兰绒姑娘还是......”

    她的话被谢景铄打断:“兰绒姑娘在密室中拿到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证据,她不愿给我,那就一起回京城,也算当个人证。”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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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些证据是在她手上,她让翠姨先拿着了。

    突然,一个人急急忙忙跑到了门外,有些眼熟,像是翠姨的小弟。

    “翠姨,凌先生好像不太行了。”

    听到这话,凌叶叶挣开谢景铄的手就往外冲。

    冲进医馆的时候,刚好看到舅舅咳出了血,眼神涣散。

    她慌张地跑到舅舅身边,颤-抖着握住那冰冷的手,问着一旁的大夫:“不是说没什么问题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之前这位先生是否吃过什么保命的药物?”大夫擦着头上的汗。

    保命的药物,师姐的救命丸。

    “那现在怎么办?”她声音颤-抖,眼睛也酸酸的。

    “若是那位医者能来继续诊治,或许还能救回来,现在就看这位先生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她咬紧了唇,昨日已送了急件回去,就算师姐速度再快,也要好几日。

    “......”舅舅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她赶紧凑过去听。

    “没事,姐姐,在这里。”

    瞬间眼泪直下,她摇头,不停地在舅舅耳边说:“不行,你们不可以都走,你没有照顾好我,你怎么有脸面去见他们,你得留下来照顾我,你欠了我十年,听到了吗?”

    苦笑出现在舅舅脸上,又咳了两声,舅舅陷入了昏迷。

    她不知所措地碰着舅舅的脸,胳膊,想让舅舅醒过来,可是没用,那双眼睛还是紧闭着,脸是如此的苍白。

    怎么办,师姐,拜托,师姐快一点。

    肩头多了一只大手,轻轻拍抚,似将她的害怕都拍了出来,她转过身抱住身旁的人,埋头就是哭。

    她好不容易找到舅舅的,这是她的亲人,不能这么残忍刚见面就把她的亲人夺走。

    宽大的手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直至她恢复冷静。

    凌叶叶想站起身,却觉得脚软,身前的人赶紧扶住了她,一个转身示意她趴上去。

    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过来,她刚刚一直抱着的是谢景铄。

    “你还有伤。”她声音嘶哑地说着。

    可谢景铄一个退后,手往后一捞,硬是让她上了背。

    她拍着谢景铄的背:“我要照顾我舅舅。”

    “派个人照顾好这位先生,我先带大富去休息。”谢景铄跟身旁一位跟着来的手下说完,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休息?”她无奈地问道。

    “自是我住的那里。”谢景铄回得理所当然。

    街上的人看到他们,眼中都是不解和好奇,她赶紧把头埋在谢景铄背上。

    只是,舅舅那苍白的脸,流血的嘴角,还是让她心慌,更是让她想到了过世的父母,难道她的亲人真的都要死在这如意镇吗?

    “谢景铄,你知道程浩然和凌婉吗?”她靠在谢景铄脖颈后问道。

    “知道,十年前叛了国的一对夫妻。”谢景铄一边走一边回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听这里的人说,他们二人当年骗走了肖国人,救了镇中百姓,若是真的,说不定他们不是叛国贼。”她小心翼翼地说着,“你是朝中人,觉得这事可否重查?”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