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会变的凌叶叶 > 62. 第 62 章
    “因为我还是那个我。”凌叶叶眼神坚定认真地看着任义,“我父母也一样,从未变过。”

    提到她的父母,任义的眼神又变回了冰冷。

    身旁的谢景铄突然拿起桌上的毛笔用力射向右侧窗户,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凌叶叶和任义二人先后出了屋,偷听的贼人捂着眼睛跑得飞快,她下意识伸出手,才想起来戒指早已坏掉。

    “来人!抓住那贼人!”任义在身后大喊。

    好几个侍卫从各处冒出,围住了贼人,不一会儿功夫就将人拿下。

    “总算是抓到你了。”任义哼笑一声,“注意,别让他自杀。”

    “是!”侍卫们回到,将人带了下去。

    “你不先问吗?”凌叶叶问道。

    “我猜多少与你们要跟我说的事有关。”任义不看她,转身回了屋,凌叶叶跟在身后,听任义对谢景铄说,“你走后没多久,苟风雅就莫名病死在狱里。北定侯死的消息传入京城没多久,侯府书院的王鹏海也失踪不见,侯府书院的人全散了。”

    “北定侯府和书院你可有去搜过?”谢景铄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有什么资格去搜这两处地方?我们只是从白鹰的吴墨染口中得知的消息,你让人运回来的那些钱财书籍,证明不了北定侯做了什么恶事。”任义沉声回道。

    连任义这样位置的人都得不到关于南溪那边的任何线索吗?

    她蹙眉问道:“一点北定侯勾结肖国的消息你们都不知道吗?”

    “你从哪知道的这种事?”任义严肃地看着她,“还有谢景铄怎么以另一个面孔来找我?在南溪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于南溪的事,还有凌叶叶父母的事,都由谢景铄说与任义听,特别是说到十年前的事情,任义清秀的面容越来越阴沉。

    “啪嚓!”茶杯被任义狠狠摔在了地上,清秀的男子咬牙切齿,呼吸急促:“十年前,真是他?你师父师娘是何人?所说能当真吗?”

    “沈枫和白祈,你可知道?师娘是东厂旧人。”凌叶叶低声说着。

    原本还怀疑的任义眼眸睁大,低喃着:“白祈......那就是真的...”沉默了许久,任义眼中越发湿润,用力拍了桌子,声音痛苦悲愤,“从他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候,我们爹娘就一路忠心相伴,他们十年前被朝中奸臣一一害死!结果他包庇最大的恶人?!蒙蔽了我们那么多年!还让我们几兄弟为他守江山,除恶臣?!”

    “谨言慎行!”谢景铄拉住激动的任义。

    “有什么说不得?!”任义甩开谢景铄的手,望向她的眼饱含泪水,“我一直把错算在程叔和凌姨身上,年少便进入官场面对这里的血雨腥风,他身为长辈,身为至尊,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晚辈和子民的吗?!”

    “义哥哥......”凌叶叶看着眼前痛苦的少年,不知不觉脸颊也变得湿润,当初她刚知道的时候,也是愤恨的,可她并没有像任义这几位哥哥这般,一直被蒙蔽着留在京城,这是一种多么伤人的背叛。

    可任义终究是朝堂上的人,很快便平复了心情,起身给她作了一揖:“凌珑,哥哥之前在你面前说了一些不敢说的话,请原谅我。”

    她摸了摸脸,伸手一抬。

    “还有一件事你们应该是不知道的,北定侯出事的消息刚传回来没多久,常王便向官家禀明,肖国人来找他合作,被他拒绝后,肖国人派人要杀他,让官家救他。”任义语重心长地说道,“常王近年来颇得人心,有人递交证据上去说他谋反,都已被证实是栽赃陷害。”

    凌叶叶和谢景铄对望了一眼,他们有猜过会被常王反咬一口,没想到常王直接以此来让官家相信自己没有要谋反的意思。

    “根据你们现有的证据,你们说要找白庐,我觉得是有必要的,一个能在官家身边待着的东厂旧人,肯定很值得官家信任。”任义说着便看向了谢景铄,“你都没听过白庐是谁,难道还有比你们大内密探更近官家身边的人吗?”

    谢景铄摇头。

    “主要是师父师娘也不知道六叔在宫里是什么官职,宦官,禁-卫统领等等都有可能。”凌叶叶微蹙着眉,“就怕找错找到常王安排在官家身边的眼线,所以才要去找师祖问清楚。”

    “你们说要去找师祖,千万别跟他说出十年前的真相,我怕他受不住,以他的性格,恐怕会立马进宫跟官家理论去。”任义叹了口气。

    凌叶叶明白地点了点头,想到那白发老人,她眼睛又开始酸酸的,小时候老头的头发可没有现在这么白。

    “不过我们的凌珑,已经变成一位很了不起的易容高手,日后真相大白,师祖肯定很开心。”任义对她温柔地微笑着。

    那笑容,正如儿时那般一样好看。

    眼前突然被人挡住,谢景铄已戴上面具,拉着她往外走了:“我们先出去,稍后再来找他聊。”

    她笑笑不说话,跟着谢景铄出了开封府,假装发脾气地各自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白穆穆和兰绒!

    她和谢景铄遥望了一眼,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人跟着白穆穆二人,赶紧到一处地方换了装,假装跌跌撞撞撞在白穆穆身上,塞了一张纸条到白穆穆手里。随后便一路跟在后面,到了白穆穆二人住的客栈,偷偷进了屋。

    “我就说怎么那么顺利,原来是这样!”白穆穆没好气地一拍桌子。

    “你小点声。”凌叶叶轻拍了一下这个师弟,“我们已经联系到人,应该就是这两日能见到官家,你们二人现在被重点监视中,就在这里等我们消息。”

    “我......”白穆穆不服,但也不能反驳,只能憋着嘴坐在那里。

    “那这个挂件,你们拿去。”兰绒将肖国皇室的挂件递给了凌叶叶,“这挂件,可以调动肖国的军队。”

    凌叶叶突然觉得手心沉甸甸的,甚至还有点灼热。

    她和谢景铄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太久,先偷偷潜进了任义的府邸,这处比李禄那边监视的人少太多太多。等到任义回府,他们就易容成任义的两位小厮一同坐马车去往李禄府上。

    可就在他们准备到达的时候,马车突然刹停,马夫尖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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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被撩开,两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眼前,长剑就朝他们刺来。

    虽说已到黑夜,可在京城如此明目张胆,可想而知对方胆子有多大。

    凌叶叶上前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出了马车,发现周围还有好多黑衣人。

    “任大人,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离开。”一位黑衣人对任义说道。

    “什么东西?”任义皱眉问道,“你们竟然知道我是谁,就知道我定会抓到你们,开封府的人,可不是你们想抢就能抢的!”

    一声哨响,没过多久,周围出现一队官兵。

    “都抓了,就算自杀也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任义冷声吩咐道,拉着凌叶叶回到了马车,“前几日师祖家附近还没这么多人监视,今日很是奇怪。”

    “就像对方知道我们进城了一样,还知道你可能拿到了我们给你的证据。”谢景铄脸色阴沉,黑眸里满是寒意。

    凌叶叶担心道:“那他们肯定是知道我们会来找师祖,他们会不会对师祖做什么?”

    这话刚落,他们便到了李府门口,急急忙忙下了马车,任义的人马也跟了上来,开始在李府周围巡逻。

    开门的小厮很是诧异地看着外面:“义少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京城出贼了吗?”

    “师祖呢?”任义忙问道,“府上可有事发生?”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暴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凌叶叶循声望去,院子那头的桥上,灯笼光阴下,一人背着手站在那,正是许久未见的李禄。

    他们几人都进了府,任义嘱咐管家安排好护院,恐今夜有恶人闯入。

    “到底怎么个事?什么人会来杀我这老头?!”李禄眉头紧紧皱着,扫了一眼凌叶叶和谢景铄,又转过头看向任义,“肖国人难道还想抓我去当军师不成?我可不像常王,怕这怕那,大不了就是一死。”

    “呸!”

    “呸!”

    凌叶叶和任义同时呸了一声,任义扶着李禄往里走,她就和谢景铄跟在后头。望着那老头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的原故,她觉得师祖的背影看起来瘦弱了许多,走路也没有以前那般稳健。

    进了屋,任义有条有理地把事情从头到尾与李禄说了一遍,她把藏在腰带里的证据信件放在桌面给李禄过目。

    听完又看完的李禄气得短胡直抖:“我就说为什么看到那赵常总会觉得不舒服!这混账东西竟然计划谋反!十几年前自己的父皇就是被兄弟杀害,他竟也要跟着杀害自己的兄弟不成?!”说着又看了看信件,“就是他的字!但官家就他这个弟弟,即使看出来,常王说是别人仿写官家也会信,的确只有白庐的话官家可能听进去。”

    “白庐到底是谁?”任义问道。

    “起居郎,鲁百。”李禄扶着头,声音低沉,“鲁百,就是当年东厂七子的老六白庐,东厂被歼灭后,官家给了他这个不怎么起眼的身份留在宫中,只有十几年前那场战乱留下的人认识他。”

    “他就是大内密探的统领。”谢景铄嘴角弯弯,脸上满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