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会变的凌叶叶 > 48. 第 48 章
    凌叶叶惊觉不好,拉起地上的大富就跑。

    有很多人的声音响起,从四面八方而来。

    “这可怎么办呀?”大富一边问道一边卖力地跑着。

    她能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朝他们而来,放眼四周,赶紧拉着大富进了一条胡同,从包袱里抽出一件外袍让大富穿上,面具戴上,一顶帽子拢住大富凌乱的头发。而她,幸好这次她带了双面袍子,将外袍翻了一面穿上,拆下发髻,脸上的面具拿下。

    也不管大富有多惊讶,她跳到了大富背上,将包袱放在了两人中间,防止来人看到,催着大富走出去:“别露馅!你此时是带着崴了脚的夫人去看大夫!”

    大富原本还抖着身体,听到安排立刻镇定,背着她稳稳走着。

    没过多久,就有一群人朝他们而来,其中就有刚刚被她下了软骨散的人,被人架着一步步靠近。

    “你们两个!”一人叫住了他们,“是不是这二人?”

    那中了软骨散的看了看,摇着头:“一个乞丐,一个男人。”

    “你们有没有看到?!”带头的问道。

    “看到了的。”大富说着,用身子往后转了转,“刚从这跑过去了。”

    一群人听了,从他们身边匆匆跑过。

    松了一口气的大富赶紧背着她加快了脚步,嘴上还惊喜地说着:“小叶子,没想到是你,我就知道在仙女姐姐身边的人肯定也很厉害,竟然会这样的术法。”

    凌叶叶疑惑道:“我记得你在□□生活的,怎么会到这里来?”

    “乞丐乞丐,我也是有抱负的,听说在这里当乞丐赚得多,我就来这里试试了。”大富叹了口气,“没想到刚来没几天,城里就出事了,我还摊上了一个大麻烦!”

    说着,大富就背着她东转西转,转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那里房屋夹缝处,有着一座破烂的牛棚。

    她从大富背上跳下,看着大富扒开牛棚里的干草,干草下逐渐露出的脸庞让她呼吸一滞,眼泪哗地就往下落。

    干草里藏着一个人,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正是她担心了许久的谢景铄。

    她手忙脚乱地蹲在谢景铄面前,颤着手把脉,把不出来是好是坏。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查看着谢景铄身上的伤,很多伤,严重的地方应该是大富帮忙处理过,但做法不对,已有化脓的现象。试着再把了把脉,从脉象上看,还有着严重的内伤。她有些不知所措,在包袱里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木簪。幸好这次带的药齐全,她赶紧喂了一颗给谢景铄。

    转身对一旁的大富说:“大富,你得帮我,把他转移到我住的客栈,他的伤口得好好处理一下。”

    一直发呆望着她的大富,僵硬地点了点头,背上谢景铄。

    凌叶叶在前面探路,避开人群,他们绕了好几个路口。可就在准备到客栈后巷的时候,刚刚的搜查队又出现了,她赶紧后退,带着大富还没走几步,另一边也要来人。

    跟前只有一户人家,墙边放着大缸杂物,打开大缸,里面除了蜘蛛网便空空荡荡,他们赶紧将谢景铄放进去。

    还没等凌叶叶跳上大富的背,前面就出现了人:“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她用力挤着眼睛,想着谢景铄要没命了,泪水一滴滴滑落。

    “人家脚崴了,你才背了多久,就不愿意背了,难道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她假装委屈地对大富说道。

    “哪有那么娇气,官爷来了,你让官爷背你回去吧。”大富双手叉腰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又是你们。”那群搜查的士兵走到了他们面前,盯着他们看了一会,视线转到了一旁的杂物和大缸。

    “官爷!你们来了正好!”她大哭着拉住了最靠近的一个士兵,“你们评评理,我千里迢迢来找这个丈夫,脚崴了让他背,他自己找不到路回客栈了,就想着丢下我不管了!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臭娘们!”大富上前拉扯着,身子故意挡在了大缸前面,“你现在不是能站着吗?!还当着我的面跟别个男人拉拉扯扯,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说的是什么没良心的话,官爷,你们要给百姓做主啊!”她抹着一把泪擦在了另一个士兵身上,“他是不是给你们男人丢脸了?!”

    就这样,她和大富一来一回地对吵着,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把这群搜查的人吵烦了,各自转身离开了这里,独留她和大富继续吵。

    又多吵了几下,大富小声问道:“可以了吗?”

    凌叶叶前后跑去看了看,向大富挥了挥手,大富立刻将谢景铄从大缸中拉出来背到背上。

    好在客栈就在不远的地方,从后巷的窗户将谢景铄推进去后,凌叶叶让大富从正门进客栈,跟掌柜说找她。

    她打来了水,仔细地给谢景铄处理着伤口,上药包扎,全程谢景铄都未醒来过,摸了摸那额头,竟还微微发烫。

    “我去厨房熬药,大富,麻烦你照看一下。”正准备出去,看到大富欲言又止的脸,问道,“怎么了吗?”

    “这人很是奇怪,那日全身是血出现在我面前,竟然认识我,一个劲叫我快跑。”大富说道,“后来我将他藏到了牛棚,出来就听到有人指着我说‘他和谢景铄关系匪浅,抓住他’,我一头雾水,躲了两日,要不是遇到你,我恐怕凶多吉少。”

    她愧疚地望着大富,将这段日子以来假扮的事都一一告知。

    “对不住,是我给你带来了灾祸,差点将你害死在此处,我保证,我会让你安全离开这里的。”

    听完她话的大富张大着嘴呆在那,沉默了很久才闭上嘴巴,眨了眨眼睛:“原来‘我’做了那么多事,你倒是给我以后提供了几条出路啊。虽说你用我的身份确实不对,但所幸做的不是坏事,现在我不想再在乐城待下去了,你快想想办法送我离开。”

    凌叶叶用力点着头,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新的面具,教大富如何佩戴,还给了些许盘缠:“等会你从窗户离开,戴着面具回黄城,待事情了结,我定会去找你为我犯的错补偿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到我们初见时的那个医馆留下口信就行,他们会通知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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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拿着东西的大富直接跑到了窗边,不回头跳了出去。

    她望向床上的谢景铄,无奈地笑了,谢景铄和大富,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凌叶叶和谢景铄在乐城还是多待了一日,期间乐城还是搜查不断,连客栈也来过,屋里药味难散,她给自己的脚扎了毒针,肿得非常大,需要敷药擦药。搜查队进来的时候,她又开始诉苦,说夫君多没良心,自己睡大觉,她独自一人擦药。搜查队中有人见过她,也就随意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一日后,她跟谢景铄换了身份,将谢景铄易容成了她的模样,弄来了一辆马车硬背着谢景铄上了马车。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她撩开帘子自觉下车给士兵检查,画像在她面前比了又比,士兵上下打量着她:“你很眼熟。”

    她讨好地微笑着:“官爷,前日我们见过的,我跟我家臭娘们吵架的时候,想找你帮忙评理来着。”

    那士兵皱了皱眉,似是想起来翻了个白眼:“让你妻子下车。”

    “臭娘们病了,下不来,昨晚哭了一晚,人都虚脱了,烦死了。”她嫌弃地呸了一口。

    搜查的士兵上了马车靠近看了谢景铄一眼,又拿着画像比来比起,手还想摸上去。

    她立刻喊道:“官爷!虽然我嫌弃她,但你也不能对我臭娘们动手动脚呀。”

    “夫人长得挺不错的,便宜你小子了。”那士兵说着便下车放他们通行了。

    松了一口气,她驾着马车就往师姐的药谷去,离乐城最近的就是师姐的药谷了。

    可是她没想到,师姐的药谷像遭了难一般,到处都有打斗的痕迹。

    为何会这样?难道她走后那群人还是追踪到此了吗?!

    她在药谷里到处寻找,没见到任何人的踪迹,顿时心慌不已。急急忙忙跑到平时师姐藏东西的地砖处,松动的地砖按开,里面留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师姐熟悉的字迹。

    “叶叶:勿担心,贼人已被翠姨赶走,此处暴露,已跟翠姨前往别处安顿,到后自会传信回山。师姐。”

    幸好,幸好师姐他们没事。

    凌叶叶将谢景铄背下了马车,给沉睡的男人洗漱了一番恢复真容,重新处理伤口。在乐城,她不敢买因为受伤需要的药材,只用了普通的退烧药,显然,没有用。师姐这里药材齐全,可以试着看看谢景铄能不能退烧。

    看着皮开肉绽的伤口有了愈合的迹象,她心里总算有了些许欢喜。

    对症下药后,谢景铄的烧也算是退了,但还是昏迷不醒,把脉把到最后,她都要崩溃了,脉象仍然很不好,是不是因为内伤太重她把不出来?为什么自己不好好学习医术。

    她握着谢景铄冰凉的手,吹着气:“谢景铄,你一定要撑住,明日我就带你回七山,师父一定能救你。”她把额头抵在谢景铄的手背上,轻轻抽泣着,“谢景铄,我害怕,怕大家出事,怕你死掉,你能不能快点好起来,陪陪我。”

    在凌叶叶难过的时候,躺着的人眼皮动了动。

    而屋外,一个黑影来到此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