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始乱终弃了病娇男主后 > 10. 第 10 章 上药
    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

    卫池朝她走来,手中捧着宽大的树叶,里面盛着溪水,还有一些马齿苋。

    将打湿的外衣搁置在火架上,人蹲在她身前,低垂着眉眼。

    这时,她小腿开始密密麻麻的刺痛,如针扎一样,冷汗直冒。

    她无措的抱住双膝,身体蜷缩在角落,想她应霁初何时受过这种苦楚,自幼金尊玉贵,生于锦绣荣华,连破皮都能叫唤半天。

    这次当真是受尽苦楚。

    山洞里阴森森的,狼嚎在远处传荡,忽远忽近,令人遍体生寒。

    她将自己抱得更紧了

    直到卫池突然开口:“脚,伸出来,上药。”

    她始终一动不动,宁可忍受着持续的刺痛,也不妥协,将头偏过一旁,紧紧靠在石壁上,手指扣着石壁上细碎的石子。

    谁知道他会不会偷摸暗害她。

    却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揽入怀中,脚踝被攥住,一顿剧烈挣扎,又踢又踹,却无动于衷。

    她有些泄气,一头倒回人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转头怒视:“你是不是想谋害我!”

    不曾想,她福大命大避过蛇毒一劫,却反倒要被他折腾死,当真是天生不对付,八字相克,一遇到就没好事发生

    还这般假惺惺的要为她上药,也不知怀揣的何等肮脏心思。

    她望了望四周,警惕的盯着他,这地方地处偏僻,四下无人,只有野兽走动,若是他动了什么歪心思,心怀不轨,要报复她前些日子的针对,岂不是无声无息就能害死她。

    想到这,她冷汗直流。

    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手刚撑在他肩头,酝酿着起身,却被一把拽住,重重跌坐回他怀中。

    听到人闷哼一声。

    低头一看,卫池视线牢牢锁在她颈侧,吓得她汗毛倒竖,瑟瑟发抖。

    她果断意识到,卫池想杀她,应霁初默不作声,手在地上四处捣弄,捡起块尖锐的石子,紧握在手中。

    突然之间,他将她裙摆拨弄开,鞋袜半褪,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只可惜靠近脚踝处有两排细小的牙印,结着血痂,不那么美观。

    她忍不住瑟缩,缩回被紧握的小腿,却犹如蚍蜉撼树,一番挣扎,惹得她里衣尽湿,生出一身汗,也不知卫池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般大。

    她再次瞪了人一眼。

    却被人无视,他轻轻握过她的小腿,两只手一用力原本结痂的伤口裂开,涌出污血,滴滴往下流,她忍不住痛呼一声,整个小腿都跟着尖锐发疼,席卷全身。

    她张口咬住卫池的小臂,发泄痛意,尖牙陷进血肉,松口时小臂处一圈泛红的牙印,溢出血丝,可他却依旧纹丝不动。

    她抬头看向卫池时,还有些洋洋自得。

    他什么也没说,将树叶上盛的溪水,一点点倾倒而下,冲洗着她小腿处的伤口,又将嚼碎的马齿苋敷上去,用衣衫处撕下的碎步紧紧缠裹。

    他伺候着她将鞋袜套上,衣裙理好。

    应霁初人坐得不舒服,在他怀中挪动几步,找了个舒服的体位躺着。

    她一向被伺候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今这山洞阴寒,只燃着微微火光,独独他身体燥热,有几分暖意。

    如今也不怕他贸然对她动手,上药后并未什么不适,想来他也是忌惮她爹娘,不敢轻易动手。

    那躺在他怀里,想来也不碍事。

    一番折腾后,她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发冷,在卫池怀中缩得更紧了,听着他急促起来的呼吸,探出头问道:“是不是外面猛兽靠近了。”

    他整个人浑身紧绷,气血下涌,紧紧盯着她,目光幽深,黏腻的汗液沾在她雪白颈侧,人在他怀中胡乱动弹,直到她渐渐睡去。

    他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压抑住那股呼之欲出,澎湃的欲望。

    距离上次亲密太久。

    往常用的药空了,医师尚不在京城,全靠自抑,这怪病这些时日,几乎时刻纠缠着他,叫嚣着亲密。

    他轻轻俯身下去,心中情绪高涨,欲望澎湃挥之欲出,目光灼灼,轻轻舔了一口。

    怀中的人却突然动了下,顿时,卫池浑身僵住,匆匆直起身子,正襟危坐。

    却不料,她只是翻了个身,埋头躺在他腰腹处,蜷缩起身子。

    这时,他下身也跟着那怪病叫嚣,喉间口水滚动不断,最后只得紧紧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最终,犹豫再三,还是睁开眼,屈服于澎湃欲望,手轻轻碰上她脸颊。

    却瞧见她眼睫忽然动了动,浑身僵硬,连头也不敢抬,只听见人嘟囔了一声:“疼。”

    她陷入昏睡,却不知为何身体传来一阵刺痛,睁不开眼。

    只能嘟囔着抱怨,又转头睡去。

    再睁开眼时,她趴在卫池背上,被背着一路狂奔,时不时踩着树干飞起,回头望去,几头冒着绿光,骨瘦如柴的狼正跟在身后树下不远处,疾驰。

    一连横跳过多个树干,狼群在地下无能怒吼,尖爪刨着泥土,尘土飞扬。

    可树干到了尽头,往下一片平地,他背着她一跃而下疾驰狂跑,眼看着背后追逐的狼近在咫尺,吓得她膛目欲裂,紧紧搂住卫池脖颈,声音颤抖:

    “卫池,我们会不会死啊,我不想死得这般难看,被狼腥臭的牙穿喉而亡,到时定会分尸你我的身体,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她从未觉得自己离生死一线这般近过,也顾不得跟他往日仇怨,忍不住抽噎起来,落下两滴灼热的泪在他肩颈。

    下一刻,他展臂回转,将她整个人抱到身前,朝不远处的河流跑去:“屏气!”

    二人一头跃下河流,屏气凝神一直下潜,直径向前游,游出很长一段后,才慢慢上浮。

    在河面上,探出头四处打探,确定四周安全,才游到河边上岸。

    她连跪带爬到河边,衣衫,鬓发尽湿,浑身湿漉漉的,浑身冷汗直流。

    应霁初脸色发白,眼前发黑,连手被卫池攥住都不曾发觉,只能跟着他走。

    直到来到处狭小的洞穴。

    看着人生起火架起火堆,又将湿透的衣衫挂在木棍上烤,脱下里衣,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肌肉薄薄一层。

    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吓得她整人一激灵,浑身战栗,脑袋都不发昏了。

    “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卫池你耍流氓!”

    她不可思议瞪着他,试图让人重新穿上衣衫。

    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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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身边虽围着一群世家子弟,人人对她趋之若趋,争先恐后献殷勤,却无人敢冒犯,他实在是放肆!

    她吓得紧紧闭着眼,抱住双眼,靠在石壁上。

    却感到一阵灼灼呼吸靠近。

    “你若是继续穿着这身湿衣衫,到时高烧不退,昏倒在这荒郊野岭的……”

    她刷的下睁开眼,连忙将外衫架到木棍上。

    她看着卫池一顿忙碌,找来些带刺的荆条横穿插在洞口,又在平坦的地面铺满尖锐的碎石,燃起火堆,又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

    此时,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持续肿痛的小腿。

    她小心翼翼解下缠裹的碎布,腿上的伤口微微发白,起皱,肿胀感更甚,疼得她蜷缩而起,一动不动,恨不得一头撞在这石壁上。

    连回怼卫池的力气全无。

    可更糟的事情发生了,几名男子提刀闯入,来势汹汹。

    “卫公子,你当初害我胞弟,我被迫出走,干这等勾当,可曾想过,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今日。”

    她躺在一旁,有气无力掀开眼皮,又重重垂下。

    不仅感叹,卫池得罪人的能力丝毫不减当年,到了这荒郊野岭,都能有人找上门。

    几人迅速持刀围堵,一拥而上。

    卫池赤手空拳,又一路奔波,自然落了下风,被狠狠撞在尖锐石壁上好几次。

    猝不及防之时,其中一人被她猛然勒住脖颈,瞳孔瞪大,几乎窒息,剧烈挣扎时被一头砸向石壁。

    瞬间,那边局势逆转,一人重伤倒地,一人手中刀刃被夺,反倒横在他脖颈,其余两人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应霁初捡起被砸之人的刀刃,跑到卫池身侧躲着,突然脸上覆上一道温热的触感。

    她怔怔抬起头。

    却突然听到一声:“夫人!”

    短短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整个人脑袋晕乎乎的,只小腿处的胀痛刺激她清醒。

    四处张望,也没看到他们所说的夫人。

    尚能站立的两人,眼神惊恐的望向她,突然开始狂磕头,跟鬼上头似的:“小的冒犯,小的罪该万死。”

    “什么夫人?”

    那两人头埋得更深了,颤得发抖。

    惹得她沉思,是不是自己曾经真的撩拨过他们老大,又被抛之脑后,可她不认识什么山匪啊。

    自小能让她主动一同玩耍的多是饱读诗书之人,何况除世家子弟外,其余人少有接触她之契机。

    可看着这几人惶恐的脸色,她明白,她能活下来了。

    卫池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双眸深邃,看上去骇人,紧紧盯着尚能站立两人,目光钉死。

    突然之间,重伤倒地那人扑了上来,紧紧搂着他脖颈,一同撞向石壁,声嘶力竭道:“我要你偿命。”

    她正欲上前阻拦,却被两道身影死死拽住,跪倒在地:“夫人使不得啊,你出事的话,老大会弄死我们的。”

    卫池头被拉扯着狠狠冲撞向石壁,挣扎间回转,被死死拽住依旧撞上,鲜血顺着下流。

    石壁上的碎石尖锐,她看得心惊。

    那山匪被一脚踹开,卫池直直倒地。

    这时,山穴外传来一阵声响,她两眼一黑,倒入一道温暖的怀抱。

    “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