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总直接上采访直播硬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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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益相关,某平台正在惨兮兮加班维护服务器的程序猿一枚,服了我好不容易调休来的年假,她那个采访一开播直接把服务器干崩了……

    ——

    -:XD赶紧让她给你赔钱

    -:所以她到底要回应啥?

    -:不就是白眼狼改名之类的呗,其实这有什么好回应的,那些人就是嘴上骂得欢,谁不改谁傻子:P

    -:bro恨得在地下室大喊三千遍“为什么不是我”

    -:hhhhhhhhh

    -:tbh,我觉得没必要回应,这种事越聊越被骂啊,不然闷声发大财……

    -:HDKX还在播,她也不能真装亖吧,总要说话的(黄豆托脸

    -:与其等后面发酵,不如趁着她还有cp粉撑腰的时候赶紧把大众记忆定格

    -:而且采访她的居然还是Q某,真是地狱笑话了。

    -:她故意的吧,Q之前本来就是因为这种争议才彻底flop的……

    -:笑死,早晚岁月史书

    -:上司公司CEO澄清丑闻要靠cp粉和过气艺人的旧丑闻,这剧情我真服了

    -:要不说人人恨饭圈人人要饭圈呢

    匿名论坛里的热帖回复快速刷新,众人观点不一,立场站位也不同,但也都不得不一致认同:

    江尧选在了一个自己能够获得最多舆论关注和助力的时候行动。

    但问题是……

    这种有关于“私德”的争议,真的是靠舆论声量,就可以解决的吗?

    “欢迎来到今天的直播间,我第一次担任主持人,有点紧张。”

    秦易景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英气的面孔上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口道:

    “我原本没打算跨界的,不过尧总盛情邀请,我当然要奉陪。”

    “感谢秦老师。”

    江尧坐在沙发上,点头说道。

    她用来直播的地方,直接就是混沌狂响的摄影棚,背后的横幅还没有撤下去。

    弹幕飞快滚动:

    -:这时候还不忘给节目带热度,不愧是制作人

    -:热度还是黑度啊……

    -:没差啦,反正K一开嗓谁都要倒戈

    -:她之前居然敢和K麦cp…K家军没有开撕吗

    -:撕个P啊分明是她们蒸煮在倒贴好吗!!!

    -:大麦特麦好吗我真的爱看天才歌手爱上金主……

    -:楼上梦里的金主,K神一年专辑销售额比未尧去年营收都高好不好

    -:那不更爽了超级顶流不为钱只为爱疯狂倒贴,甚至自己输血给亲亲女友(流口水

    -:已嗑晕……

    眼见着弹幕的风向再一次跑偏,秦易景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连忙清清嗓子,开口道:

    “大家应该有很多问题,我们直接开始吗?”

    “好。”

    江尧点头,在密密麻麻的粉丝大战中,找到了一条弹幕回答:

    -:所以你真的改名了?

    “是的,我原名李婧娴,是在本科毕业之后改名的。”

    -:为什么改名啊?为了舔你小姨?

    感受到这条弹幕明显的攻击性和引导意图,江尧忽然轻笑,只说:

    “我妈妈也姓江啊,为什么是讨好我小姨?”

    城市的另一端,缩在网线后面的水军动作一顿,挑拨离间的话忽然有点不知道从何写起。

    毕竟江尧这个回答,好像也有一些道理。

    不行,不能被她带跑了!

    水军头子咬咬牙,又发出一条弹幕:

    -:你改姓就是背叛了你的亲生父亲,你忘恩负义!

    看到这一句话,江尧沉默两秒钟,笑容不变:

    “是吗?”

    还没等江尧再说话,就有无数个弹幕弹出来怒骂。

    -:哪里来的老僵尸味(黄豆捏鼻子

    -:臭到我的眼睛了……

    -:不知道的以为炸了他爹的坟呢,一点官没有全是架子啊orz

    -:yysy,我也不喜欢江尧,但是这么骂人太low了吧。

    -:当年智械革命的时候怎么没把你们家革了

    -:说不定躺在清朝祖坟里埋着,AI以为他是僵尸呢笑死

    江尧看着弹幕刷新,终于开口,语气不变:

    “改名字是事实,叫‘尧’字,也的确是因为要接过未尧传媒的担子,所以希望名字能体现出这份责任。”

    “选择母亲还是父亲的姓氏,是我个人的自由,好像没什么要特别解释的。”

    “我的确是小姨的继承人,为了一些法律上的程序,所以选择了迁到小姨的户口本上,这不影响我和生母的亲属关系。”

    -:就是就是,管天管地还管人姓啥叫啥事吧,家住太平洋?

    -:真把自己当灯塔国总统了?热知识,现在只有人类联邦了!

    -:再说了为了工作啥的迁户口多常见,营销号天天在那里编故事……

    弹幕的态度逐渐缓和下来,玩梗和凑热闹的路人进场。

    -: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听秦老师爆料才进来的/星星眼

    -:今天的主持人怎么不是小陆呀?我们男大这么快就失宠了吗?TAT

    -:我想看K神!K神快出来!

    -:我就算了,小K可以,K神实在不敢磕,我要转投男大了嘻嘻嘻

    -:对楼上几位很失望,这么大一个Q老师都看不见!?给我开磕!

    -:JQ!JQ!JQ!

    -:什么蟹脚扑克牌cp…

    -:Q老师一看就很1好不好!应该是Q…额,秦尧?

    -:喂你自己看看你那个缩写呢(白眼

    “差不多了?”

    看着弹幕里的气氛活跃起来,秦易景用手按住收音麦,低声在江尧耳边问。

    江尧看了一眼屏幕上刷新的各种或搞笑或嗑糖的弹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

    她说着,抬眼看向另一个方向。

    在摄像头捕捉不到的前方,江应淮站在阴影中。

    很久之前,他就站在那里了。

    江尧的思绪回到昨天,第一次公演结束时。

    许安茗带着资料急匆匆地跑过来,说自己有个很紧急的问题。

    江尧跟着她去了会议室,看见坐在里面的人。

    江应淮。

    江尧的脚步停在门口。

    许安茗找她问问题不奇怪,江应淮出现在会议室也不奇怪。

    但许安茗帮江应淮这件事,很奇怪。

    难道心腹叛变这种商业片烂俗剧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吗?

    江尧默默思索。

    “姐,我们查到了,在晚上黑你的人,就是公司的内鬼,具体可疑的人选,就集中在这几个人之间。”

    许安茗站在江尧身边,将资料递过去有点心虚:

    “我查这件事的时候,没提前问你,对不起。”

    “你是我的助理,帮我查这些也正常。”

    江尧摇摇头,没在意这个,只问:“但你和江总监,怎么会……”

    “因为我告诉她了啊,我们的关系。”

    江应淮开口。

    江尧沉默一瞬,挑眉看过去,眼神微冷,语气也很直白地反问:

    “我们有什么关系?”

    “看吧,我就说我的妹妹脾气真的很差。”

    江应淮薄唇掀起,似笑非笑地点了点下巴,看着许安茗。

    江尧也转头看向许安茗,开口问:“他说他是我哥哥,你就信?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没有血缘,但你们俩眼神还挺像……

    许安茗腹诽着,看着江尧,声音很轻地回答:

    “但是,姐,你们关系就是很好的吧。”

    “……啊?”

    江尧挑眉,眼中浮现真实的疑惑。

    她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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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虽然偶尔情绪过度丰富,但工作能力优秀的助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脑子。

    犯罪嫌疑人目前锁定江应淮。

    许安茗小声说:“你一直对所有人都很好,即使下属做错事了也从来不生气。但是,你对江总监态度很差。”

    那不是只能证明江应淮是一个很烦人的家伙吗?

    江尧想反问。

    可许安茗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一瞬。

    “所以,他对你来说是很亲近的人。”

    许安茗说:“人只会那样对待让自己感到安全的人。”

    因为很亲近所以没关系,因为很安全所以没关系。

    发脾气也可以,任性也可以,无理取闹也可以。

    因为是江应淮,所以没关系。

    因为江应淮……

    会一直在。

    江尧站在原地,看向江应淮。

    她下意识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下一秒又觉得凭什么移开目光的人要是自己,于是再次冷冷看过去。

    江应淮站起身,缓步走到江尧面前。

    依然是那副好像万事不过心的淡漠表情,凤眼狭长,配上过分锋利的五官线条,显出某种锐利的冷意。

    这是他留给世界的模样。

    但在江尧面前,江应淮从来不是这样。

    他的眼中会倒映她的身影,露出那种矜贵下带着点关怀的笑容。

    趁着她睡觉,给她按摩发麻的手臂,陪着她向湖心深处落下,在一片黑暗中,顺从地被她抱住。

    江应淮……

    因为是江应淮,所以怎么对待他都没关系。原来这句话,还有另一个意思:

    因为,江应淮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永远都会在。

    “安茗,我单独和他说两句,可以吗?”

    长久的沉默后,江尧说。

    会议室里只剩下江尧和江应淮两个人。

    “……你策反我的助理。”

    江尧开口,声音有点发闷。

    “我认错,要怎么惩罚哥哥?”

    江应淮垂下眼,轻轻用指尖摸过她的发梢。

    “……懒得管你。”

    江尧翻了个白眼。

    打他骂他都是奖励他,还有什么能算得上惩罚?

    “我可以解决。”

    江应淮开口。

    “算计我的内鬼?”

    江尧问。

    “一切。”

    江应淮回答。

    江尧抬眼看他,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是你不会想要那样,而且那样也没有意义。”

    江应淮继续说着,将一个小小的内存卡递给江尧。

    “这是什么?”

    江尧没接。

    “内鬼,和……你母亲的通话录音。”

    江应淮说着,握住江尧的手腕。

    他的手缓缓掰开江尧僵硬的手指,将那个内存卡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或许连江尧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手正在发抖。

    江应淮眸色一沉,用掌心托住她的手背,垂下眼,缓缓将她的手心合上。

    “你不一定要用。”

    “但是……收下它。”

    硬质的内存卡将掌心硌着,是不强烈,但是也无法装作不存在的痛觉。

    其实如果忽略它,好像也并不影响生活。

    只是这种细碎的疼痛,如影随形,直到深入骨髓。

    叮铃——叮铃——

    直播间响起提示音,有个观众发来了连麦申请。

    “我拒绝?”

    秦易景问。

    江尧没有回答,抬手点下了“接受”。

    屏幕对面,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很瘦,眼睛很大,直勾勾看着镜头。

    乍一看完全不同,细看之下却能看出来,和江尧的五官排列很相似。

    是江空芝。

    江尧露出微笑,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只是在对自己呢喃。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