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哥太不听话,又总是喜欢做危险的事情,该罚。”
沈昭言之凿凿道,松开些许距离,只将掌心覆到他的腰后。
听此,时暮立刻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
他倒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但他的的确确没有听昭昭的话,那昭昭说他该罚,就一定是该罚了。
沈昭瞥他一眼,便知道他其实只是在本能顺应她的话。
游走在劲腰上的手忍不住轻轻一用力,毫不意外看到他被自己的突然触碰激出一激灵后,才可算满意地点点头,转而对着上面的断生铃招了招手。
正悬在半空兴致勃勃看戏的断生铃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猛然滞住,进一步退三步,看起来就很不想听令。
沈昭顿了下,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过去。
铃这下再不敢拿乔,委委屈屈地飘过来,悬至近前。
“这、这是什么?昭昭你的吗?”
时暮不由惊呼道。
回来后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沈昭身上,此时此刻才终于得以察觉家里居然多了两个新鲜物件。
圆溜溜的黑眸顿时瞪大,好奇地直打量。
沈昭“嗯”了声,对着断生铃摊开掌心。
断生铃忸怩了下,不情不愿地从铃身口吐出一块通体白色的长润玉。
“它叫断生铃,是我的伴生法器,自带乾坤袋,我以前收集的那些宝物都在它那里存着。”
说着,她将白玉递到时暮面前:
“这个是药玉,哥哥你还在发烧。”
时暮茫然地眨眨眼,显然并无法理解这两句话间有什么关联。
沈昭也不废话,还停留在时暮身后的那只手无所阻碍地拍了拍他微微颤抖的劲腰,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他周身的瞬间绷紧:
“药玉可以连乾坤袋里的丹药,哥哥准备下,我给哥哥放后面。”
时暮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刹那间涨成通红。
他眼神顷刻乱掉,整个人更是紧张到无措,拼命摆着手,出口的内容磕磕绊绊,都结巴了:
“昭、昭昭、不、不用这个的、我、我没事——”
“哥哥。”
沈昭重重道,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他,语气明明与平时无两,但莫名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分:
“哥哥又逞强。”
一切未出口的拒绝戛然而止。
时暮嘴巴张合,徒劳地想要发声,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就不怎么成型的坚持在名为“沈昭的决定”面前溃不成军。
他低下头,快速闭了下眼,在拼命几个深呼吸后,终是嗫喏着询问道:
“那、那要我、我做什么。”
过程里,面红耳赤,声音颤抖。
沈昭轻拍了下他的腰后,将药玉抵至他唇边。
“舔/湿。”
上好宝物其实并没有多大,也就沈昭单根手指粗细。
但由妹妹拿着药玉自己去舔这种事还是太挑战时暮的羞耻感了。
他垂着眸抖着眼睫,闷不做声地探出舌头听令,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闷死自己。
可偏偏沈昭的手还在角角落落,他自顾不暇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额外去担心沈昭会不会饿到。
想了想,极尽可能地让药玉抵在咽喉后,强忍着干呕的痛苦,夹起一块肉,哆哆嗦嗦地喂到沈昭面前。
沈昭张嘴,餍足地吃了进去。
药玉特制,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湿润。
沈昭是有意罚时暮,便不叫停,但到最后,因为时暮实在遵守地太过一丝不苟,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在又一次竭力吞吐后,她找准时机,停下他的动作。
通体白色的玉身上布满晶莹,脱离开的时暮模样仍有些喘,因为过度使用而嫣红的唇更是紧紧抿起。
沈昭伸出另一只手,摸住他微微酸胀的脸颊,同时手指前探,颀长挤进紧闭唇间。
时暮下意识张开嘴,几乎想也没想就让出全部通道,任由一触到底。
压制不住的喘/息声登时更多了。
“哥哥把裤子褪下吧。”
难能可贵的是,这次的时暮足够听话,再难耐也没以伤害他自己为代价,没被她从嘴里检查出任何伤口。
沈昭略略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平静吩咐着下一步,要多云淡风轻有多云淡风轻。
然而可惜的是,另一个人就没有她这样的淡定了。
听到命令,时暮欲盖弥彰地快速低了下头,依旧没能遮掩住从耳尖到脖颈霎时红透的一大片。
腿上还放着沈昭的另一只手,他定定神,用自己最后的意识坚持等待着。
直到那只挑剔的手沿着轨迹向更隐蔽处侵去,他才猛然起身,因为动作太着急还差点掀翻桌子。
沈昭顿时一惊,以为他被吓到,伸手便想要拉他。
可还没等碰到人,时暮已经挣扎着回撤回来,张开抗拒主动迎上她的手,抢在她之前,哆嗦着用腿用力包裹住。
沈昭微愣。
难得的胆大妄为让时暮看起来更加无地自容了。
但他实在是太坚韧,即便有这样那样的羞愧,也兀自调节着,一边将触碰挽留回双股间,一边保持着这般姿势,闷头听令。
那双在水里拉住她、在噩梦里抱住她、在痛不欲生里安抚过她的手,此时此刻就在她面前,遵照她的命令,一点点褪着衣带。
沈昭静静看着他。
时暮从来都坚强得有些过分,既学不会求饶也不懂得阴奉阳违,哪怕早就抖得不成样子,就算被羞到抬不起头,也只一板一眼地执行着,让她望着望着,莫名就心软得一戳一个洞。
一截腰线若隐若现,她突然就觉得,应该会很好抱。
然而再怎么努力,腿中间有另一只手的存在,裤子最多只能停留到腿/根。
时暮的表情登时变得有些为难,似乎并不知道这般能否达到要求,黑亮眸子刚迟疑着抬起,沈昭便抢先回答道:
“哥哥跪凳子上吧。”
这模板比方才更羞人,他顿时红到能滴血。
尤其凳子瘸了一条腿摇晃个不停,他必须要借助腿间、腰后沈昭的手才能勉强维持住平衡。
裸在外的臀不好直接落在脚踝上,他顿了顿,某一刻甚至开始寄希望于瘸腿凳子坚持不住,这样纵使是摔到地上,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羞愧难当。
但可惜的是,老天爷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
凳子非常稳,或者说,沈昭给他的支撑非常稳。
她一直等到他连人带凳子都没有再晃动后,才挪走腿间的手,转头把肉盘放到桌子最远的一边。
“哥哥,我要吃肉。”
时暮点点头,羞成这般还是下意识听令,伸手就要去够,被大带束/出的薄薄一条劲腰因此跟着悬空弓起。
沈昭趁机将手臂横到下面,隔着衣服,如愿抚住。
时暮顿了下,若无其事地继续着。
沈昭便也极有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他全部心思都在筷子上、预备夹起的同一时间——
“唔。”
猝不及防中,时暮险些没跪住,一个踉跄差点从凳子上砸下去,好在沈昭先一步环住支撑。
沈昭也不想这时候闹腾他,三下五除二放入后,便抱住他的腰,隔着衣服不住安抚:
“好了,哥哥,好了。”
有这么样一个东西存在,即便是曾熟悉过的规格,时暮也依旧难受到够呛。
但时暮就是时暮,哪怕在这样眼神慌乱、大腿/根都跟着无法控制发抖的情景下,浑身的颤栗刚缓和过来,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深吸口气,攥住筷子的手哆嗦半天,缓缓夹过来一块肉,送到沈昭唇边。
“谢谢哥哥。”
鸦羽一扇,沈昭咬住,轻轻道。
知道他不适,沈昭将衣服下摆铺在凳面上后,就把他推坐回去,只将掌心体贴地覆在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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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暮小小地松了口气,虽然这般裤子半褪地坐在冰冷凳面上会有些羞耻,但起码没有之前那般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愧难当了。
他的性格又一贯是记吃不记打,不再浑身颤后,又忍不住开始关心起其他。
“昭昭。”
他忍得汗涔涔也不忘好奇地看着断生铃:
“这就是伴生法器吗。”
“嗯。”
沈昭挥挥手,问道剑“嗖”一下跟了过来,也悬在他们面前。
“它叫问道,也是我的伴生法器。”
“昭昭好厉害!”
时暮惊呼,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有心思感叹其他:
“听说只有很强的人出生才会有伴生法器,心意相通,昭昭好厉害,居然有两个!”
“嗯。”沈昭也弯起眉眼。
大得道高人是三件伴生,她虽不及那些顶尖,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强了。
时暮不知那些波澜壮阔,第一次得见,仍在止不住新奇:
“它们有意识吗。”
“有。”
沈昭道,“虽然别人听不到,但它们能说话,有情绪,你可以和它们说个试试。”
听此时暮眼睛一下子亮了,仿若被介绍了新朋友的小狗一般,用力点着头。
他首先抬头,对着断生铃弯起好看的眉眼,郑重道:
“你好啊断生铃,我叫时暮。”
然而和他的认真相对的,是根本不给反应的断生铃,气鼓鼓地悬在半空中,完全视他于无物。
一抹控制不住的难堪浮在脸上,饶是以时暮伪装的速度,都没能全部遮掩住。
尤其当沈昭也跟着微蹙起眉后,他立刻扭头,没事人似的转去同问道剑说话,只是再开口时莫名多了丝谨慎的疏离和下意识的恭敬:
“问道剑,您好……我叫时暮。”
这次沈昭早有准备,在问道剑也预备端个世外高剑模样不去理睬时,轻飘飘地先送过去一个眼神。
问道剑当即一滞,借它一百个剑胆也不敢明着违背主人,只得不情不愿地动动剑把以示回答。
时暮登时瞪大了眼睛。
“昭昭,”他猛然发现什么,“问道剑没有剑鞘吗。”
“嗯。”
沈昭慢慢道,“没有。”
“那总这么风餐露宿的会不会坏掉……”
他某些特性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发作了。
一边自顾自嘟囔着,一边抬起头,对着沈昭征求道,语气有些不确定:
“那昭昭,我可以给它缝个剑鞘吗。”
问道剑不动了。
如果有眼睛有嘴,它现在大概就是在大声质问“我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天地避我锋芒的神兵利器要什么剑鞘!你有见过太阳需要找个兜装吗!”
但它没有嘴没办法为自己发声,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主人颠倒黑白:
“确实。”
沈昭笑了下,“哥哥想的是,那就麻烦哥哥了。”
“我很爱惜东西的!”
时暮连忙道,沈昭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让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昭昭的东西我也会好好爱护的!”
当然的,也包括着那块在他身体里、正折磨得他满头大汗、却理应在沈昭乾坤袋里好好待着的、沈昭的宝物。
“嗯。”
黑亮眸子炯炯无声承诺着,沈昭自然听得出他的画外音,伸出手,抱住他。
“谢谢哥哥。”
她道,好似突然又想起什么:
“断生铃连着乾坤袋,将里面的东西都视为它之物,一向小气。它不是讨厌你,它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你晾它一会就好了。”
“没关系的昭昭!”
万没想到能等来解释,时暮睁大眼睛,快速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心情非常非常地好,尾音都不自觉上扬:“谢谢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