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尊之外院少年 > 12. 男子监狱
    为了不引起来往行人的注目,金絮和井栎将哭得全身发-抖的田真子拖去了咖啡店。

    他们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时,田真子还抽抽嗒嗒地哭个不停,进气多出气少,没一会儿就因为呼吸过度开始四肢麻木,井栎不得不找了个袋子套在他头上缓解。

    另一边金絮接管了田真子的手机,果然联系不上那个叫卫临珺的女生,一筹莫展之际,对井栎说道:

    “你有城主侄女的联系方式吗?她和田真子女朋友是一个年级,说不定互相认识呢?”

    井栎还真有,是当初在内院见习时加上的,两人的聊天框里却只有一段十分简短的对话——

    医院那天以后,井栎为答谢施以棹,亲手织了条靛蓝色围巾想送给她。

    施以棹本来就是为了陪他没去成织物博览会的,井栎自认为送围巾很合适,除了精细到像是在炫技的针脚,还费了些力气织了绵羊图案在上面,抱着十分忐忑的心情将围巾照片发给了她。

    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存在借送围巾见一面的渴望,但不巧施以棹当天出门,只和他说了感谢,让他把围巾交给谁谁谁就没了下文,在学校也没见她戴过。

    即便如此,短短几句聊天记录也被他尽数收藏,聊天框被置顶,为数不多的动态被翻来覆去地研读。

    这样被供奉在神龛之中的联系方式,怎么可以被随意借来使用?于是井栎拒绝道:“不行,不能拿这种小事麻烦她。”

    金絮还没说话,一旁的田真子一把扯下头上的纸袋,冲他喊道:“这才不是小事!井栎你到底是不是朋友了!”

    少男哭得满脸泪痕,眼睛红得要滴血,井栎被吓了一跳,终于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毕竟转念一想,他也算是有了和施以棹联系的借口不是吗?

    明知对方看不见自己,井栎却还是下意识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按下语音通话键时,指尖竟有一瞬触电的痛感,心脏又快又沉地跳动起来。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一阵嘟嘟的提示音后,响起那道梦里才能听见的声音:“喂?阿栎?”

    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依旧是往日慵懒的腔调,却又像蒙了一层薄纱,质地略显沙哑,听着叫人恍惚。

    “小…小桨姐姐。”

    “嗯?怎么了?”

    微微上扬的尾音羽毛般挠动少男的心扉,他涨红了脸,一下子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就是你…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她…她叫…”叫什么来着?井栎将求助目光投向对面的金絮,对方做了个口型。

    “她…她叫卫力举?”

    施以棹疑惑地重复一遍:“卫力举?”

    金絮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把夺过井栎手里的电话,干脆道:“喂你好,电话换人接了,我叫金絮。”

    “你好,金絮。”

    自己的名字被女人用这样温和的声音叫出来,他感到一阵痉挛似的紧张,但到底不像井栎那样大失方寸,条例清晰地讲事情讲述出来。

    隐去田真子被拍了亲密照的事情,只说他有急事要找卫临珺,联系不上很担心,托她帮忙线下找找人。

    这点小忙施以棹一口就答应下来,金絮诚恳道谢后挂掉了电话,等到井栎拿回手机,屏幕上已是通话结束的页面,心中一阵失落。

    另一边,被少男们寄予重望的施以棹正身处训德所,顾名思义,这是一个专门用于训以德行的机构,只不过针对的对象都是男性,也有人将其称为男子监狱。

    这里关押的男性罪犯大多是屡次触发颈环警告的人,其次还有性病传播犯、性-骚-扰犯、暴露倾向者、小偷、扒手以及小部分的经济犯。

    将此场所作为女校学生游学的一环节,一是为了让她们了解狱警们的日常工作,二则是让她们设身处地的体会到男人的残缺之处。

    玻璃另一边的罪犯们好像群没有灵魂的动物,对这群初来乍到的女学生虎视眈眈,有的痛哭下跪、嘴里还喊着某个女人的名字,有的将身体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有的直接脱下裤子,被狱警当场击晕。

    少女们却也丝毫不害怕,甚至被逗得咯咯直笑,在路过男罪犯的运动放风场时还隔着铁网做出挑-逗动作——

    一对情侣当场接吻,罪犯们发出一阵骚动,又有个女生掀起衣服漏出胸部,这下好了,几乎半数男罪犯都因颈环作用晕倒在地、抽搐不止。

    几乎每年都会发生此类事件,领队老师感到阵熟悉的头疼,没好气地将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孩子们赶去食堂,施以棹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接到那通求助电话的。

    不过帮忙传句话的事,她和朋友打了个招呼就起身往“卫临珺”所在班级去了。

    到了地方后问了个人,那人便给她指:“就是那个,那个剃寸头的。”

    被指认的少女正与二三好友说话,她身材高大挺拔,眉眼浓烈,明明是正气英俊的长相,却偏偏有双邪气勾-人的桃花眼,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漂亮又英俊。

    施以棹同时也认出这人就是刚刚掀起上衣戏弄罪犯的女生。

    她走上前问:“你就是卫临珺?”

    被点名的少女眯着眼看她,喉咙里发出应声:“找我有事?”

    “你的男朋友在等你回电话,好像有些着急。”

    “哦…但是我手机刚刚掉进那群罪犯的操场了。”

    就在她掀衣服的时候,手机从外套包里滑落,刚掉进去就被几个男的抢来抢去,狱警说稍后取出会交给她。

    帮人帮到底的施以棹还给她出起了主意:“那你可以用别人的手机给他回个电话。”

    “我也想呢,但是我记不住他的电话…”

    卫临珺上下扫视眼前人,笑着问:“你是谁?田真子怎么联系上你的?”

    施以棹一怔,随后告知对方姓名,又把所知道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语调自始至终十分平和。

    事实上,听完她的名字卫临珺就开始走神了,眼前少女明眸皓齿、俊眼修眉,穿刻金百蝶花样的赤红箭袖,一件青缎小袄,项上佩璎珞、头上紫金冠,裙边还系着美玉。

    除了那些爱俏的男孩们,也有只有内院的女人会打扮得这样端庄仔细了。

    毕竟内院之主、都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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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闲时就要衣冠华美,以显风-流,正式场合则求庄重典雅,以彰威仪。

    卫临珺心想也许是因为装扮目的不同,华装盛服的男人们总显得妩-媚迷人、举止间都带着讨好意味,而内院的女人们却气度俨然、望而知贵。

    她常年在校外参加游泳培训,今天还是头一回见到施以棹这类人,心中觉得新奇,不想轻易的把人放走,故意诘问她。

    “谢谢你告诉我,抱歉啊,误会你了。”

    卫临珺站起身走到施以棹面前,发现自己比她高了半个头,心里有些得意。

    “没事,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施以棹,别走啊,一起吃个饭呗?”

    卫临珺叫她名字,还拦住她的去路,从高出半个头的角度看下去,清楚看清她因疑惑而轻轻皱起的眉头。

    “不了,我朋友在等我。”

    她说完绕开卫临珺走了,不知自己被人目送了几百米,此事后续也未曾得知。

    几天后游学结束,田真子回家便看见房间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卫临珺正侧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少男乳燕投林般扑进卫临珺怀里,后者一把将他托起转圈,先是把人转得头晕眼花,再是把人亲得面红耳赤。

    “卫…卫临珺!你这个渣女!”

    少男控诉她,只不过这控诉也因两人的暧昧姿势失去了力度。

    “我怎么渣了?不就是晚回你的消息了吗?我记得某人说:才不想看见你的消息呢,哼~结果以为被冷落就偷偷哭鼻子了是不是?还想方设法地叫人来找我。”

    “才没有!闭嘴。”田真子去捏她的嘴巴,卫临珺就舔他的手指,又是一阵打闹不休,最后以少男被颈环勒得喘不过气而休战。

    卫临珺等他缓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不是说想删掉那些照片吗?你自己删吧。”

    对方这样坦诚,田真子那些可怕的猜想都不见踪影,扭捏道:“你有没有给别人看?”

    卫临珺不可置信道:“我怎么会给别人看?你就这么想我?我是因为觉得你可爱才拍的。”

    “好吧好吧,那是我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嘛~这些照片…你留着好了。”

    “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不过我有个条件。”

    田真子认真道,“你满二十岁前,我们不能干那种事了,我不想我的解锁记录上有别的女人的名字。”

    “她是我亲姐…好吧好吧,反正再等几个月就好了。”

    卫临珺在男友严厉的目光下妥协,坏心思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咬着他耳朵说:“这几个月,我就只能想着小榛子的…了。”

    “卫临珺!你不要脸!”

    卫临珺赶忙安抚:“小榛子你冷静一点,颈环又报警了,我可不想你被抓去训德所。”

    训德所?

    田真子当然知道她这次游学去过那儿,但为什么要把他和那群畜生似的男人相提并论?

    少男感觉心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可当他被恋人揽入柔软温暖的怀中后,这点不适感就被完全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