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强占敌国太子后带崽跑路 > 27. 第八日下(夜间)
    顾湛躺在外侧,不多一会,祝星受冷,自动寻找热源,往顾湛怀里挤,嘴里嘟囔:“点了炉子,怎么还这么冷?”

    顾湛顺势抱住人,一脸正经的接话:“可能外头太冷。”

    祝星困极了,迷迷糊糊点头,大约是如此吧。

    “怎么今日要点炉子,”顾湛手放在祝星的腰窝上,另一只手从背后揽过来,围成了一个圈。

    她困时说话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在意:“不想你抱我。”

    这几个字委实激起顾湛的怒气了。

    赌坊时一口一个夫君唤的亲热,到了晚上就变样了。

    于是,那股固执的劲儿又上来了,箍的人更紧,强制:“不让我抱,我偏要抱。”

    祝星任由人抱着没反应,总觉得今日格外的累,大约是抑制药中加了安神药,困困的打不起精神。

    “为什么不让我抱?”他问。

    祝星提起一点力气,费力的睁开眼皮:“我们在戒X瘾,你,”她睡觉时有些孩子气,嗫嚅的警告:“你,你今晚不许做那种事。”

    她说完,好似嫌不够暖和,闭着眼又往顾湛怀里蹭了蹭,不放心的又叮嘱一遍:“总之,你不许做了。”

    蹭的人痒痒。

    顾湛失笑,只说:“你可真会拿捏我。”

    祝星没回应,睡梦中想,真是胡说八道,谁敢拿捏北梁太子,全天下再没有这样的人了。

    顾湛两指隔着衣服按住祝星的腰窝,说道:“求人办事,总要给点甜头。”

    甜头?祝星犯难,顺着她的思路:“你要什么甜头?”

    顾湛吻在她的嘴角,比起往常的都要轻柔,比起昨晚,谈不上是个有缠绵的吻。

    祝星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半晌之后什么也没有,倒让困倦之极的祝星睁开眼,朦胧带水的眼神里,好似在问,这就是你要的甜头?

    鼻尖低撞眉眼,顾湛哑声,坦诚:“不是我要的甜头。”

    “可是你要睡觉了,我只能要到这样的甜头。”

    祝星闭眼,轻轻吐息,回味顾湛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对,片刻,她意识朦胧的反驳:“睡着有睡着的趣味儿。”

    这是她今天从百花楼那里听到的,现学现用。

    顾湛轻拍外侧:“从哪学来这种混不吝的话?不许学这些。”

    祝星着实困了,没有回话,心里暗骂,混蛋!往哪里打!

    她睡着了。

    顾湛听着祝星匀速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她睡姿很不好,总是有意无意蹭到,明明在第一天就已经纠正过,却仍然改不了。

    顾湛无法,只能顺着被子往下,摸到腿肉,将她擒走。

    还没有等他松口气,怀里的祝星自动寻找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被擒走的那只腿径直架到顾湛双腿之上。

    炉火渐息,加上此前因点炉子,只选择了一床薄衾,如今渐渐寒凉,祝星忍不住又往那道身体靠近,自下而上的拥住人。

    她不知情况有多么危险,无意识的勾人:“顾湛,你离我近点,好冷。”

    他沉默着,没有动。

    似乎没感觉到暖意,祝星闭着眼抱怨:“你怎么还不…”

    他打断她的话,低沉幽深的嗓音不怀好意。

    “卿卿,想要就自己过来。”

    他在引诱,他居心不良,他别有用心。

    别无他法。祝星只能靠近,只能贴紧。

    他依旧沉默着,感受到因这点距离而产生的细小变化。

    还差一点。

    顾湛扶着她的腰,恶劣的哄劝:“还冷不冷?”

    “嗯。”

    “阿星,继续往前。”不像哄劝,像是心怀鬼胎的命令。

    她又动了动。

    距离刚好。够他在花园门口驻足。

    温度正好。

    衣料陷进去点,他尤嫌不足,花园里肥沃的土壤渗出水。

    他比谁都清楚这里的柔软,也比谁都这里的嘴硬,光睡一晚是睡不服的。

    需要一直一直继续。

    他答应了祝星,今晚要乖,所以只停在这里。

    阿星。

    顾湛无声的呼唤,又重复了一遍,你很会拿捏我,也很会折磨我。

    薄衾不大,涌动间露出一块后背。

    祝星畏寒,往前进了一大步。

    太过突然,顾湛失神的喘在她的耳边。两层布料阻拦,只能陷入这么多。

    大半个都在外面。

    顾湛侧首,舌尖触碰她的耳垂,小心舔舐,从耳后到颈后,最后找到挂在脖子上的那道红绳,张嘴,咬了下来,撕开清脆的裂帛声。

    没关系,明日有他为她做的小衣送来。

    不必在乎这件。

    这件大小也很不合适,鼓鼓囊囊,衬着小衣愈发小巧。

    一路向下,才几日的功夫,他已然很熟悉这具身体,精准找到位置,齿关松开,由舌尖卷入唇中,无休止的裹/吸。

    睡梦中的祝星觉出不适,又梦见在赌坊时。

    她握着长长的赌钟,怎么摇也摇不出想要的数字,哭着想放弃。

    顾湛从身后抱住她,鼓励道:“卿卿,在试一试。”

    她本想继续试一试,可是手上的赌钟消失不见,祝星惊恐的回头,撞进顾湛的怀中。

    那一双眼,紧紧盯着她。

    莫名,她觉得好撑。

    祝星知道消失的赌钟在哪了。

    她惊慌下颤出眼泪。

    那人俯身过来,舌尖卷起泪花,裹入唇腔——

    “哭什么?我又没有进去。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还有两层布料。

    “夫人,你说得对,睡着有睡着的乐趣儿。”

    ***

    翌日一早,祝星回想起昨晚的梦,一把掀起被子,把头埋进去,脸烧的通红。

    好羞耻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怎么会把骰……

    完蛋了,她想,一定是那药把自己变成这副春心荡漾的!可恶!

    被子里透出一丝光,祝星眯着眼怀疑自己失忆了。

    这件小衣…不是昨晚那件,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种…那是哪里来的?

    外头有人在敲门,祝星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绕过屏风往外走,瞄到炉子。

    好好的怎么的炉火自己熄灭了?

    祝星无心深究,打开门,白虎氅衣放在门口。

    院子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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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位年岁稍大的妇人,大约是针工局的姑姑,祝星捧起氅衣试了一圈,喜笑颜开。

    “多谢姑姑,针工局好手艺。”

    那妇人福身行礼:“殿下错认了,我不是针工局的。奴婢原先在四皇子府中,现在受命于祝凝殿下。”

    祝星瞬间警惕:“你找我做什么?”

    “祝凝殿下想见您,”那妇人怕她不去,又补充一句:“关于二皇子的事。”

    祝星没有理由拒绝,惴惴不安的想会发生什么事,难不成是二哥私自回来被他们抓到错处了?

    捋了一路,到了目的地,令祝星惊讶了一瞬。

    搏金窟。

    “姑姑没有带错路吧?”

    妇人笑了笑,一路从侧门引着祝星上顶层,最后停在一间屋子前,示意她进去。

    门吱呀一声响了,里头清净雅致,祝凝正坐在窗前喝茶,难得客气:“你来了,新茶还未采摘,委屈妹妹喝这个。”

    长这么大,头一遭听祝凝唤她妹妹,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冷冷的问:“不是要谈二哥的事么?”

    祝凝的目光顺着祝星的周身打量一圈,最后停在白玉戒指上:“那个,是北梁那会太子的吧?”

    顾湛说玉养人,要贴身佩戴才好,她本想拿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今日太匆忙还未实行。

    昨日顾湛就送给她了,说什么家传之物,这样宝贝的物件要好好的保存起来。

    祝凝自问自答:“昨日我也在,所以我知道。”

    祝星迷茫,昨日他们都戴着面具,怎么会认出来,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没有心情追究这些,一心记挂着祝丞。

    “不是要谈我哥的事么?到底要说什么?”

    “你想不想见他?”

    祝星愈发不懂,二哥远在边境,是想见就能见的么?

    祝凝举着杯子,向内室走去,祝星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重重机关,种种门锁,层层石梯。

    祝星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终于,在一间暗无天日见到祝丞。

    昔日天之骄子的祝丞,此刻披头散发,血痕满身,宛如一只狗,被铁链将双手双脚捆在石柱上。

    “二哥!”祝星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又被人拦下来,她不死心,又叫一句:“二哥!”

    祝丞没有反应,垂着脑袋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

    祝凝浅饮一口茶,道:“听不见的,他刚受完刑,此刻已经昏死过去了。”

    祝星心中大惊,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囚禁皇子,对皇子用刑!我,”她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想到这个:“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

    纵使皇上不喜自己,可对二哥是有情分在的,她又看了一眼,差点哭出来。

    二哥,居然被他们折磨成这样!

    祝凝捧着杯子笑了一声,丝毫不害怕:“你去了,他死的更快。”

    “从前我们只以为他要大位,这种东西成王败寇我原也服气的。你知道你的好兄长做了什么吗?”

    “你兄长掌边境,懂部署,竟然想把整个南齐双手奉上,意图给你做嫁妆,好让你嫁到北梁!”

    “他挑中了谁?是顾湛还是顾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