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强占敌国太子后带崽跑路 > 22. 第五日(吃人嘴软)
    顾湛在整场宴会上水米未近,时间刚刚过半,便草草离席。

    祝星没有这么大的特权,没有人庇护的她只能静等夜宴结束,方可离开。

    回去时,只见朝晖守在门口,从外看屋子里已经熄灯了。

    “你家殿下已经睡下了?”祝星问。

    朝晖摇头,如实道:“我不知道,殿下回来时就一人进了卧房,命我们谁也不能进去。”

    祝星想了想,那就说明一直没有掌灯,也不能说明他已经睡了,又问道:“你殿下生病了?”

    “嗯,昨日半夜传冰水洗澡,定是风寒了。”

    冰水?洗澡?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祝星脑袋都迷糊了,他不风寒谁风寒。

    “我去看看。”祝星摸黑开门。

    屋内没有掌灯,黑的可怕,又静的悄无声息,窗户好像在她离开的一日被重新糊过似的,没有一点光透进来。

    她凭着感觉摸索的前进,没走几步踢到一个凳子,祝星试探性叫他:“五郎。”

    没有人回应。

    垂在耳后的头发随风动了动,祝星摸到桌子摆着的蜡烛,从胸口掏出火折子。

    火折子靠近蜡烛,却怎么也点不着。

    祝星后知后觉是不是今日被祝凝忽悠着喝了几杯酒,竟醉成这样?

    突然,从她的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掌,指尖覆在她的指上,带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点燃了蜡烛。

    视线在空中转了个弯,祝星看到背后立着的一道人影,惊讶了半晌,脱口而出他的姓名:“顾湛。”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透着病态的沙哑,反问:“何事?”

    祝星仰面,烛火跳动下顾湛的面容极其不真实。

    原来,那不是假的。

    黑色的面具盖住了他整个下半张脸,只在口鼻处留出竖向的空隙,依稀能见他的唇,下颌上像是特意制造的凸出,抵住下巴,勒的通红。

    “为什么戴面罩?”

    “怕大庭广众之下,X瘾发作。”他答完,祝星发觉他的眼尾通红,病态。

    “现在可以取了。”

    顾湛抬手,摊到祝星面前:“有手套。”暗哑的声音又补充:“我取不下来。”

    手套看起来与面罩并不是一套,从手掌到指节全被金属支起,几乎不能随意的弯折,极大限制了活动。

    “我帮你。”祝星吹灭火折子,将桌子的蜡烛往边缘处挪了几分,然后拉起顾湛的右手。

    手套不好摘,祝星贴着手掌找到手腕,一直没有找到机巧处。

    不应该。祝星皱着眉头,这种手套一看是为了防御,不过是因顾湛手指较常人更为修长,才得以限制住。

    怎么会一直找不到呢?

    骤然间,祝星身体猛然一僵,被忽然贴到耳尖的冰凉一物吓得不敢动了,那口喘息停在了耳边,听到那人问:“会吗?”

    顾湛微微俯身,无相的下颌抵住祝星的耳尖,他又倾了些,下颌冰凉的面具滤出他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在轻挠着她耳后薄嫩的肌肤。

    祝星诚恳又紧张兮兮回答:“不…太会…”她找到现在还未找到。

    他笑了一声,大约是发热,那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没关系,有我。”

    祝星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反倒很惊喜:“你知道怎么打开?”

    “嗯,”烛火点燃不了这点黑夜,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本性,他颇具耐心的引导:“找到手腕。”

    祝星回答:“找到了。”

    “脉搏处有一个很小的指环。”

    “嗯。”

    “拉开。”

    “好。”

    咔哒一声响,顾湛的手从手套里脱离出来了,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祝星不得不佩服制作的人,手套非常精巧,如顾湛以限制为目的,必然不能自己打开;若首选防御,那佩戴的人一定能够自己打开。

    脱离桎梏的手按住了祝星的后颈,顾湛垂着头,轻易将人钳制在面罩之外,手掌之内:“你回来做什么?”

    不是要走么?不是已经离开了么?

    手指轻轻按在祝星的后颈,一下一下没规律的敲击,促使她被迫抬头,她永远这样天真:“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想来看看你。”

    “我如果真的生病了,你能做什么?”

    他比人高的多,却不想低头了,一手扫开桌子的杂物,叮咛当啷的茶盏碎了一地,祝星下意识要去看,却觉得身体一轻。

    顾湛单手抱着她的腰,已将放在桌子上,手掌却没有离开,放到了胯骨那,又在催促着她的答案——他催促时从来不过多的追问,只会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

    两人四目相对,顾湛的面具还有摘下,祝星平视着顾湛,听出他话里的奥妙:“所以,你没有生病对么?”

    她以为顾湛会否决,但是他只沉默了几息,承认了。

    如果不是生病,那就是发病了。

    “那我能可以帮你做什么?像之前那样抱抱么?”听魏薇的意思,没到第十日,好像不用做那些事的。

    顾湛一点点抬起眼皮,问出曾经问过的那句话:“什么都可以帮我做么?”

    “当然。”祝小姑娘一言九鼎,言出必践。

    “帮我摘面具。”顾湛下巴被无相抵住,说话时重咬字眼,好不暧昧。

    祝星伸手去够,又被他轻轻躲过。

    “在后面。”顾湛微抬下巴,纠正。

    祝星犯难了,只好说道:“你靠近点。”

    顾湛一只腿向前,成功分开祝星的双腿,随后另一只腿挤进去,双手按到桌子上,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

    祝星手指沿着面具花纹移动,在颈后找到了开关,抬指按下,面具瞬间跌落,露出一张被面具箍红的脸,从鼻梁至耳后,浅浅一道血痕。

    她这才发觉这张脸过于完美精致,连着血痕都很漂亮。

    但是…

    “很疼吧?”祝星能感觉到了只有这个。

    “有点。”他很诚实。

    “那为什么要戴呢?”她凑的很近,细细打量这道血痕,如兰幽深的气息喷在那上头。

    “因为,”她只顾心疼血痕,没有注意到顾湛眼眸里欲望渐深:“要,限制我,不要做出格的事。”

    “出格?”她复述他的话。

    顾湛没在回答了,凑到她眼前,含住了她的唇瓣。

    祝星眼睛倏忽放大,他们有过很多很亲密的行为,但独独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吻过。

    唇舌交缠,从顾湛口中度过来的不仅有他的气息,还有他的shejian,一点又一点的攻城掠地,描摹口中花园。

    缠绵湿热的呼吸下,祝星气都喘不匀了,像是回到了那日溺水,让人以为会死在这里。

    她抬手抵住顾湛的胸膛,想要叫他远离些。

    他离开些又没有完全离开,含糊不清:“不是说什么都会帮我做么?”又为什么要食言。

    “喘不上气了…”她抓紧这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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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吸了一口气。

    顾湛盯着祝星湿润的唇瓣,喉结一滚,又贴上去了,灼红的脸烧的人发烫。

    他很有耐心的引导,每隔几个回合,总会离开前,拉出的银丝在交接处垂涎。

    “呼吸…”再一次吻上去。

    这一场亲吻尤为耗时,顾湛急于进取,唇舌出入时按住祝星的腰窝贴到自己怀中。

    炙热、滚烫。

    养尊处优的手因射箭磨出薄薄一层茧,从裙子下摆伸进去。

    她忍不住发颤,齿关合拢,卡住男人shejian,不重不轻的疼痛,带出眸底被教养包裹的兽.性。

    她是个很娇的人,多偏爱青春靓丽颜色,推上去的小衣颤颤巍巍。

    顾湛口欲极低,在水果方面更是如此,唯一爱吃的是——荔枝,尤其是产自南齐的荔枝,更甚一筹。

    只是吃起来很麻烦。

    先要细细剥开表皮,彻底将果肉从桎梏里脱离出来,白嫩的果肉落入掌心——他不习惯用工具代替手,直接用手捻起一点,送入口腔,满腹汁水就此绽开。

    小腹微微发胀,酸麻一时似蚂蚁啃咬,一时似蝴蝶振翅。

    他们需要彼此,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清脆衣物撕开的声音听着人脸发红,祝星有些委屈:“撕坏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窝、锁骨,啃食小巧玲珑的耳垂,晦涩暗哑:“阿星,我赔你。”

    她被这声阿星叫的有些头昏脑胀,清亮的眸子浮上一层雾气。

    他大方起来不像话,鼻尖蹭着耳廓,低沉:“我赔你好多件小衣,别在意这一件了,好不好?”

    顾湛又吻上去,被祝星仰起脸躲过了。

    抓在臀侧的手猛然收紧,祝星猛哼一声。

    “不是说会做么?”

    “我喝酒了,”祝星颇为无辜,眼尾沁出泪花:“你不是说不能喝酒么?”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都已经亲了那么久了。

    “没关系。”他喜欢吻她,尤其在这个时候,他迫切需要:“你很甜。”

    冬日严寒未过,温度在两人之间逐步上升。

    好像春天要来了,一枝独秀的花朵不用争奇斗艳,可是还没有完全绽放。

    但顾湛自有办法,毕竟昨夜已下过一场雨,

    花蕊紧卧在花苞里,草木间的溪水知晓一切,流的越发汹涌酣畅。

    浸头溪水的手掌,给予无限的热意。

    黑暗中,顾湛另一只手掌找到女子紧紧扣住桌角的手:“放松。”

    “嗯?”

    溪水倾泻成山洪,生涩的花苞缓缓舒展开花瓣,无知又乖巧的面对源源不绝的溪水。

    他捏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按住女子膝盖,撑的更开。

    祝星有些无措,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无措。

    呼吸间隔,酸胀感突然涌入,沿着尾骨最后一截一路攀升,祝星眼尾绯红,鼻音很重的申一声,像是小兽,软软喘气。

    “卿卿阿星。”情.欲深处,他亦情不自禁。

    祝星脸颊烧红,抬起湿润的眼皮,晃动时思绪难以集中。

    亲亲,阿星?

    他要她亲他?

    于是,祝星挂在男人肩上的胳膊紧了紧,他亦感受了,不知她要做什么,俯身往前。

    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笨拙又勇敢的吻上来。

    亲亲,阿星。

    卿卿阿星。